什麼邪法?我這是正兒八經的正法 第285章

作者:新丰

  他現在是真的不太懷疑道友所說的推演法門之說,也許是真的。

  否則說不通啊。

  不是他覺得道友從哪得到的法門,而是覺得就這種末法年代,往哪裏去找這些一看就不是簡簡單單的法門。

  魔依舊在大吼大叫着,眼看魔泉快要被吸乾,他是真的慌了。

  “魔,你們纔是魔,一個禿驢,一個臭牛鼻子道士,嘴上說着斬妖除魔,你們就是看上了本座的魔泉,你們道貌岸然,你們踏馬的畜生啊。”

  魔痛苦萬分,親眼看着自己的家被搬空。

  片刻後。

  魔泉乾枯,一滴不剩。

  林凡緩緩睜開眼,看向皆空,“皆空,貧道吹牛了沒?”

  “啊?”皆空雙眼迷茫,“道長何出此言?小僧不是很懂道長的意思啊。”

  皈無看向皆空,這孩子聰明瞭。

  果然是記打的。

  曾經皈無覺得說教是改變一人最好的辦法,但隨着跟玄顛道友相識,這種想法逐漸改變。

  棍棒混合,纔是真諦啊。

第146章 你們別想殺我,我無聊的時候就想着怎麼被殺

  皈無發現玄顛似有不同,散發出的氣息與先前有了些差別。

  顯然魔泉中的魔性被道友煉化,不說道行是否有進展,但道友法力的純度與效果絕對有翻天覆地的變化。

  林凡不想理睬皆空,看向驚愣的魔,當目光看向魔時,魔的模樣有了變化,黑袍變成白袍,嘴脣變成常色,紫色的眼線消失,一副文質書生模樣驚人的很。

  “小生在哪?你們是誰?”魔一臉迷茫無辜的看着掐住他玄顛,清徹的雙眸在正常肉眼下看不任何魔性,但這僅僅是對普通人而言。

  “哦?大師,魔都是這麼會僞裝的嗎?好端端的從罵娘魔頭變成了文弱書生,搞得貧道正在欺負他似的。”林凡笑着說道。

  皈無大師輕嘆着,此魔何必呢,對別人或許能有點用處,但想要在玄顛道友面前僞裝,你是真的白裝了。

  “魔?”魔更加迷茫,隨即露出驚恐之色,“小生想起來了,小生路過此地口渴難耐,見有泉眼便過來想喝幾口泉水解渴,但靠近泉眼就不省人事,多謝道長讓我恢復清醒,還請道長鬆開我,我要給道長磕頭。”

  林凡依舊沒理睬魔,而是看向皆空,“看到沒有,這魔可比你有眼頭見識,你這傢伙是喫打不喫記。”

  被玄顛點着的皆空,並不認同這番話,“不,不,道長此言差矣,魔乃狡詐陰險之輩,他看似恢復如常,但在小僧眼裏,他依舊魔性不滅,妄想從道長手中逃脫,不過無妨小僧精通一篇佛經,只要小僧在他耳邊唸誦一遍,自然而然讓他無法隱藏魔性。”

  話落,皆空走到魔的面前,魔眼睛水汪汪的看向皆空,啪的一聲,皆空對着魔的嘴巴子就是一下,呵斥道:“孽畜。”

  隨即梵文從口中而出。

  也不知他念誦的是什麼經文,仔細聽,也就簡單的聽到一兩句,好像是‘菠蘿啥玩意’。

  呸!

  魔對着皆空噴吐口水,直接強行制止了對方的唸經。

  皆空抹掉臉上的口水,震驚的看着對方,隨即道:“道長,這魔好像真沒……”

  噗嗤!

  林凡手掌發力,捏碎魔的頸脖,讓其頭身分離,隨即甩掉手上的血液,“魔就是魔,隱藏的再深也難逃貧道的道眼,皆空你的道行還差得遠呢,沒事多看些佛經,好好向大師學習。”

  “阿彌陀佛。”皈無輕嘆着,看似沒說,實則對道友說的話非常認可。

  皆空很想說沒錯,道長體內的魔性小僧看的明明白白,哪怕你穿着陰陽道袍,小僧也看得真切,但看了眼地面的屍體,最終將想說的話埋藏在了心裏。

  “道長說得對,小僧視大師爲偶像,一直跟隨大師的腳步努力修行。”皆空真心實意的說道。

  他對皈無大師的敬重是認真的。

  當然,如果大師做了些什麼不好的事情,他該勸還是會勸的,敬重跟勸解是兩碼事。

  “大師,咱們去北域吧,古行雲有魔眼的加持的確很難殺死,但只要將魔眼裏的魔性吸收掉,他古行雲有十條命都不夠死的。”林凡說道。

  皈無想了想,點頭同意,只能如此,古行雲活着終究是一件危險的事情,北域的魔很危險,一旦進入內陸,對百姓們造成的影響會很大。

  “道長,大師,請等等,小僧覺得不妥。”皆空給出不同的意見,“雖然道長能將魔性吸收掉,但如果道長又入魔怎麼辦?別看道長能壓制住魔性,但這魔性一旦受到誘惑,以至於魔漲道消,那情況可就不妥,咱不能滅掉一頭魔,又創造出另外一頭魔啊。”

  說完此話的皆空向後退了一步,看向四周,確定沒有板凳,稍微安心了點。

  你玄顛還能變出板凳掄起來揍小僧不成?

  皈無的手不自覺的捂着肚子,也在想着要不要繼續假裝鬧肚子,去那邊蹲一會,等道友忙完事情後再出來。

  沒等大師開口,林凡道:“大師,忍一忍就過去了,貧道現在的道心強的可怕啊。”

  “善哉,善哉。”大師欣慰的很。

  準備收嘴的皆空聽聞道長說道心強的可怕,陡然覺得自己又行了,腳步向前一步,迴歸到原位,接着道:“道長,道心是否強大,絕非嘴上說說的,這需要實際證明,魔……”

  林凡看向皈無,“大師,不行你去前邊看看,那裏應該沒人。”

  “好。”皈無點頭,看都沒看皆空一眼,便朝着遠方而去。

  眼見大師離去,皆空不知爲何有些慌,想要跟隨,卻被林凡給搭着肩膀攔住,面帶微笑道:“大師去解手,你去幹什麼呀,沒事的,貧道向來溫和友善,還能喫了你不成。”

  “道長的確是溫和友善啊。”皆空微笑着,“如果能除掉魔性,那更是好的很。”

  狐妲己開口,吸引皆空的視線,讓其背對着道長,“妲己多謝皆空高僧前些日子爲我等擋住佛光。”

  “哈哈。”皆空笑着,表情得意喜悅,卻又連連擺手,示意無需多謝,但內心還是非常酸爽的。

  林凡看向周圍,走到一棵樹前,腳尖一踢,樹斷,抬手劈砍將完整的樹削成一塊塊木板,雙手抓着木板簡單揮動幾下,風聲呼嘯,手感極佳。

  聽到聲響的皆空看向玄顛,眼神透露着清澈的迷茫,還有一種深深的無力與無助。

  “道長,你這是幹什麼呢?”皆空問道。

  “沒事,你忙你的,貧道弄些東西,很快就好。”

  狐妲己將大師的注意力拉扯過來,繼續說着一些感激的話,而皆空面對狐妲己,只覺得後背發涼,忍不住的吞嚥口水。

  “皆空。”和善的聲音從背後傳來。

  “誒。”

  皆空轉身,剛回應,砰的一聲,一塊黑不溜秋不知啥玩意的轟在他的身上,直接將他拍倒在地,似有所感,皆空熟練的蜷縮身軀,雙手抱着腦袋,就跟蝦似的。

  身體遭受苦難,但口頭上必須不能慫。

  “道長,你就揍吧,小僧知曉你吸收魔泉魔性,心頭躁熱,就讓小僧用肉身爲你除掉魔性,畢竟按照以往的情況來看,小僧覺得效果不錯。”

  “禿驢……”

  林凡掄起木板對着皆空就是一頓亂拍。

  妙妙行動起來,將剩餘的木板搬哌^來,每當一塊木板被拍碎,妙妙就第一時間遞上一塊。

  站在道長肩膀上的鼠鼠,一爪拽着衣服,一爪揮舞叫喊着,爲道長加油打氣。

  遠方的皈無大師背對着後方,深邃佛性的目光看向遠方,明明沒有任何吸引人的美景,卻看的格外入神。

  “阿彌陀佛。”

  不斷有轟隆,哎呦的聲音傳到耳裏。

  “皆空啊皆空,你是有佛性的,又用肉身度道長,貧僧佩服啊。”

  許久後,後方的聲音消失,就在他想着回去時,聲音又傳來,這讓大師剛抬起的腳又緩緩落下,這一次的度化比往常要漫長許多。

  看來皆空最近這段時日,整日跟隨貧僧身邊,不修佛法,導致佛法後退了。

  以前可都是很快的。

  許久後,皈無來到腥松磉叄判嶞c點頭,看向正在整理衣容,又一邊抹着鼻血的皆空,略顯狼狽,卻依舊不減皆空淡然自若,隨時捱揍的氣質。

  “道友,啓程吧。”

  “好,大師請。”

  腥穗x開此地,皆空連忙跟上,至於剛剛被暴揍的事情,他絲毫不放在心上,那是小僧爲玄顛道長度魔的流程,有什麼好在意的。

  數日後,北域之地的荒涼讓皈無感到心驚。

  “沒想到在魔眼的侵擾下,北域竟然變成了這樣。”皈無感嘆着,彎腰抓起地面泥土放在鼻前聞了聞,“泥土裏蘊含魔氣,貧僧先前曾來過,那時沒這般的濃郁。”

  林凡猜測道:“看來北域魔眼裏的魔性非比尋常,北域之地如此之大,都已經影響到邊緣泥土,繼續任由着擴展下去,內陸必然會被影響,到時候頗爲麻煩。”

  皈無點頭,有些發怵,北域魔眼的魔性絕對很可怕,萬一道友真全部吸收,無法壓制得住,豈不是又麻煩了?

  “大師隨我來,古行雲居住的地方貧道知曉。”林凡對這裏的情況早就輕車熟路,那次過來幹了一次對方,迴歸的路途中又清理了一波魔,他早就在此地留下了他玄顛道長的汗水。

  此時在北域深處。

  古行雲盤坐修行,面對則是躺着一位少年,大量的精氣神從少年體內溢出,湧入到古行雲的體內。

  “本座三欲邪佛法才吞噬掉三毒之一,另外兩個到底哪去了。”古行雲銘記被玄顛暴揍的場面,自然恨意滔天。

  眼前的少年是崔家人,便是三毒之一的邪祟之力。

  按照他的想法,最多十年所有的三毒都能圓滿,到時吞噬三毒,他古行雲將是天地間最大的魔,什麼聖父不聖父,本座無需藉助魔眼,獨自踏出北域,皆能鎮殺。

  聖母想要與他孕育結晶,他自然不會隨意同意,知曉聖母的心思,便讓手裏一頭魔與聖母孕育,讓她嚐到甜頭。

  果然,嚐到甜頭的聖母迫不及待的想要與他孕育,而他自然得提出要求,以聖母之手爲他佈局。

  他還知曉另外一毒則是盧家一女盧婉清。

  但現在只有一毒自己主送上門,另外兩個不知所蹤。

  這一切的佈局都被玄顛給破壞掉,五望被滅,局勢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還有聖母那瘋娘們就透露兩毒給他,另外一毒那是閉嘴不言。

  他想讓聖母繼續跟手裏的魔孕育,然後在其巔峯的時候,詢問出,畢竟迷迷糊糊的狀態下,往往詢問些事情是能不由自主說出來的。

  但聖母這娘們非得讓他親自來,他豈能同意,一旦被聖母得手,對方絕對翻臉不認人。

  漸漸地,隨着徹底吞噬,一股滔天魔威從他體內爆發而出。

  感受到體內沸騰的魔力,古行雲大笑着,笑聲穿透一切,朝着外界傳遞而去。

  “不愧是三欲邪佛法,果真是霸道啊。”

  古行雲信心暴漲,哪怕才吞噬一毒,卻有種天下之大,已經無人是他的對手。

  忽然,一道怒喝聲傳來。

  “笑什麼笑,又在禍害誰,你這魔頭給貧道出來。”

  古行雲笑聲嘎然而止,愣神在場,隨即勃然大怒,“玄顛,你這混賬東西,本座還沒找你,你卻主動找上門,今日本座要你好看。”

  嘩啦!

  黑霧席捲而出。

  他覺得自己又行了。

  外面,林凡笑着道:“大師,這妖孽看來道行有所進展,又變得如此狂妄起來。”

  皈無道:“古行雲修行三欲邪佛法,此法頗爲玄妙詭異,怕是真被他有所進展。”

  “這法是誰創造的,又是邪又是佛的,莫非是佛門哪位入了邪的高僧,閒着沒事搞出來的?”林凡問道。

  “不是,這絕對不可能。”皈無大師連連否決道。“曾經有所傳聞,此魔前身是北域國的皇帝,因魔眼突然現世,他被魔眼魔性徹底影響,變成了魔,而北域之地的別的魔,也都是前北域國一些百姓受魔眼影響變成的。”

  就在他們交談時,魔霧落地,古行雲傲然的投去目光,僅僅一眼,臉色大變。

  “皈無,你也敢來北域?”

  古行雲大驚,問世間能讓他膽顫的僅有兩位,一位聖父,另一位便是皈無禿驢。

  如果不在北域,他能被手持金佛的皈無打的腦袋冒血,東南西北都未必能分清楚,但在北域之中,他是無懼的,也就是顯得詫異點而已。

  “嗯?金佛?你連金佛都不帶,也敢來北域,禿驢,你這是自尋死路。”

  “哈哈哈哈……”

  古行雲狂妄大笑着,抬手間,北域魔氣被調動,凝聚上空,周遭的魔性越發濃郁。

  “皈無,本座倒要看看你能壓制體內魔性多久,吸食惡氣的你,在北域的下場只有一個,那就是成爲魔。”

  “阿彌陀佛。”皈無輕嘆,頃刻間,佛光浮現背後,梵音而出,凝聚上空的魔性被擊潰消散,古行雲抬手遮眼,對佛光很是嫌棄。

  “尼瑪……”

  古行雲驚駭,震驚的看着皈無,他沒想到沒有金佛在手的皈無,竟然無視北域魔性,這讓他火熱的內心瞬間冰冷到極致。

上一篇:从道宗弟子到掌教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