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新丰
韓飛心中瘋狂吐槽。
拿尼瑪呀。
真把道長給惹急了,莫要說你這廢物皇帝,我都有可能被砍。
“皇上,莫要跟孩子似的,看清現實吧,你有沒有治國之能,你心裏就沒一點數嘛,如果不是江師強撐着,你早就沒了。”韓飛將積壓在心裏多年的話說了出來。
“你,你……”皇帝指着韓飛,又指着坐在龍椅上的妖道,氣的話都有些說不出來了。
林凡道:“韓大人,你是不是很想將他踹倒在地,讓他認清楚現實?”
韓飛毫無隱藏道:“的確很想,昏君誤國,更是將江師累的心力交瘁,韓某真想切開他的腦海,看看所謂的一國之君腦子裏裝的都是些什麼?”
咳咳!
一道虛弱的咳嗽聲傳來。
腥顺砰T口看去,一位蒼老的老者在他人的攙扶出現在門口,老者讓攙扶人退到一旁,撐着虛弱的身軀走了進來。
韓飛連忙上前想要攙扶,卻被江正端拒絕,這讓韓飛有些忐忑,不會是剛剛說的話,讓江師覺得太大逆不道,所以不太高興了吧。
“老夫江正端見過道長。”江正端抱拳行禮,渾濁目光看向端坐在龍椅上的玄顛道長。
沒想到玄顛道長果真一路踏平到皇城。
皇城龍氣潰散,他感受到,便立馬讓人備馬前來。
林凡起身走下龍椅,不管如何,這位江先生是值得敬重的,以年邁之軀硬扛着如此朝廷,的確是非常不容易。
他曾經路過一些縣城,都有江正端的事蹟。
“久聞江先生盛名,貧道敬佩。”林凡說道。
“慚愧,老夫身居要位,卻無法爲民請命,實在是慚愧,咳咳咳……”江正端咳嗽着。
林凡凝出一抹青木之氣融入到江正端體內,爲其祛除暗疾,使其氣血恢復許多,臉色逐漸紅潤起來。
這讓江正端頗爲驚訝,隨即抱拳感謝道長相助。
“江師,救我,此人要址窗 !被实劭拮牛吹浇瓗熅透吹街餍墓撬频模B忙將委屈說出來,“還有這韓飛,竟然對朕無禮,江師你可要爲朕做主啊。”
“皇上,莫要在道長面前失了禮數。”江正端說着。
如果是被別人訓斥,皇帝早就勃然大怒,但面對江師,他只能將苦悶憋在心裏。
江正端輕嘆着,“不知道長能否給他一次機會,曾經是望族獨攬大權,導致他自甘墮落,如今一切都好了,老夫親自教導,或許還有機會。”
低着腦袋的皇帝眼睛一亮,連忙道:“朕願意改,朕願意成爲愛民如子的好皇帝,懇請道長能給朕一次改過自新的機會。”
林凡沒理睬他,而是微笑道:“江先生,這天下不是他家的天下,不行就換一個,天下有志之士多的很,不缺他一人,而江先生忠於百姓,非爲帝王家賣命,還是另選明君吧。”
“道長……”江正端還想爭取一下,但林凡哪裏會給機會。
砰的一聲。
彈指間,法力指貫穿皇帝的腦袋。
在這一刻,現場寧靜的可怕。
江正端驚愣的望着倒地死去的皇帝,一時間沒法回過神,沒想到道長出手如此之快,就這般將皇帝給殺掉了。
“江先生,現在沒必要糾纏這些事情了,在明君還未出現,這天下之事還得有勞江先生了。”林凡對這些事情不想多管,他要做的就是斬妖除魔,專業的事情交給專業人來做。
你讓他管理國家,他寧願揹着鋤頭下底種田。
韓飛道:“江師,道長說的並無道理啊,江師嘔心瀝血,不就是爲了世道蒼生嘛,皇帝不行咱們就等待明君,而當前最重要的事情,就是管理好天下,讓百姓們過上好日子。”
他真怕江師說不好聽的話得罪道長。
江正端愣神片刻,輕嘆着,“唉,只能如此了。”
林凡道:“江先生,我與江百川頗爲熟悉,他治理的縣城就很好,也是深得你的真傳,爲百姓們做了實事啊。”
江正端開口,“百川有寫信給老夫,說明了那些事情,在此多謝道長相助之情,否則後果不堪設想啊。”
“江大人在當地名聲極高,貧道得知豈能坐視不管,否則豈不是讓這渾濁世道白白少了像江大人這樣的好官。”林凡笑着說道。
江正端道:“那不知道長接下來有何打算?”
他活到這歲數,說實話,從未服過人,但現在他是真的服氣,一位道長自從下山到現在,一路走來,砍殺一路,竟然真將禍害世道的那些傢伙給滅掉。
要不是親眼所見,親耳所聽,真的讓人難以想象。
“江大人知曉皈無大師吧。”
“知道,曾經與大師見過一面,世間難得的佛門高僧。”
“嗯,貧道能滅掉五望與黃天教,大師功不可沒,如今剩下北域之地,那邊有尊大魔,貧道準備跟大師去北域,將此魔徹底除掉。”
雖說大魔古行雲能不斷復活,但肯定是有辦法搞死對方的。
北域有魔眼,所散發出的奇異魔氣能讓古行雲復活,如果能將魔眼封印住,那麼古行雲不足爲慮。
江正端知曉北域的情況,曾經也是一國,但異樣爆發導致國滅,變成現如今妖魔橫行之地。
現在有道長跟大師出面。
倒也是讓人心安的很。
“有勞道長了。”
“分內之事,不知能不能帶貧道到皇宮寶庫裏走一走,貧道正在尋找一件東西,想看看寶庫裏有沒有。”林凡已經盯上各大勢力的寶庫了。
聖父寶庫東西不少,到現在都在歸類着。
就是不知道皇宮寶庫怎麼樣,但說實話,他對皇宮寶庫沒有太大的信心,主要是皇帝竟然不是修行者,甚至連武學都不會。
而且他將皇帝打死,連個高手都沒出現。
他都懷疑,那裏面只有些金銀財寶。
“請道長隨老夫來。”
江正端對皇宮寶庫的位置很熟悉,帶領着玄顛前去。
很快就來到寶庫所在的位置,沒有隱藏在地底,就是光明正大的一間大殿,四周牆壁沒有窗戶,全部都被封實。
推門進去,光線的照耀下,空氣中飄散着許多灰塵,似乎許久沒人進來過,裏面有股腐爛的味道。
如他所想的一樣,裏面擺放着許多箱子,箱子裏都是金銀財寶,這些不是他想要到的,視線不斷掃視着,尋找着石板。
在尋找的過程中,還未找到石板,卻看到一些書籍,還真有一些修行法,大致翻閱不過如此,沒什麼意思,放到儲物袋裏,等有空閒時間的時候,就能好好研究一下了。
忽然,他眼裏冒光,在一處角落一塊石板引起他的注意。
張開手,調動法力,將石板吸到手裏,仔細看着,果真踏破草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還真在寶庫裏找到了這塊石板。
找到此物後,林凡對寶庫裏別的東西沒了絲毫的興趣。
江師看到石板的時候,心中一驚,“啊,這不是太祖所留之物嘛,怎麼會出現在寶庫裏。”
“江大人知道此物?”林凡詢問道。
江正端道:“自然知曉,此物乃是太祖所留,每一代繼承大統的皇帝,都需要用心感悟,沒想到太祖所留之物,竟然被隨意丟棄在寶庫中。”
“哈哈哈。”林凡忍不住的搖頭道:“不是他人要滅了朝廷,而是這些皇帝自己滅了自己祖宗打下的江山啊。”
他就說嘛,太祖爲何能降服五望,而後面的那些皇帝,卻成爲傀儡。
有法在手,不去領悟,這能怪誰。
每一塊石板都蘊含真法。
如果真能領悟出真法,情況絕對不會如此糟糕的。
要怪只能怪他們自己,將寶貝不當一回事,甚至可能覺得都已經是皇帝了,天命所歸,哪裏還需要修煉。
不過也有可能是悟性真不行。
石板中的真法是需要領悟的。
江正端看着玄顛道長,又看向被拿在手裏的石板,似有所悟。
無聲輕嘆着。
如今事已至此,也沒什麼好說的了。
第145章 你們道貌岸然,你們踏馬的畜生啊
【功法:氣源引身封神法】
“功法?”林凡有些詫異,本以爲是法術,隨着理解這門功法後,他知曉這門功法的玄妙之處,開國皇帝以國啐垰獯鎼簹饣蛉忪`香之氣。
“類似香火之法,國邚姡陨砭蛷姡朔ū锥擞行┐螅陨淼膶嵙Σ煌晖耆亲陨淼模坏﹪衰敗自身就會受到反噬,弊端太過於明顯,此法太不行了。”
林凡搖頭,對這門功法有些嫌棄。
也許五望就是知曉開國皇帝修行的功法與國呦⑾⑾嚓P,便暗戳戳搞得民不聊生,畢竟天高皇帝遠,他能知道些什麼玩意。
而國咧邪傩漳耸莵讚箢^,一旦百姓不滿,國咦匀欢凰ト酰瑫r開國皇帝自身修爲必然受到影響。
此時,門外傳來聲音。
“道長,青天鼠醒了。”
“進來吧。”林凡將石板放到儲物袋裏,知曉石板中是什麼法就行了,對修煉沒興趣,他並不喜歡修行有弊端的法。
隨着推開門,狐妲己跟貓妙妙還沒進來,青天鼠便一溜煙的跑了進來,順着桌角爬到桌上,口吐人聲,“道長,道長。”
“能說話了?”林凡笑着,“現在感覺如何,是不是覺得自身的變化有些大?”
青天鼠點着腦袋,道:“我現在覺得身體裏充滿力量,但我想變身成人,卻一直無法變成,道長,這是什麼情況啊?”
林凡道:“貧道將國啐垰馊谌氲侥愕捏w內,助你開啓靈智,雖說這國啐垰夂芴撊酰珜δ愣裕耸翘齑蟮拇笱a之物,你無法變身成人,因爲你現在的情況非尋常的妖能夠相比的,未來你的成就不可限量啊。”
聽聞此話的青天鼠連忙作揖,“多謝道長再造之恩,鼠鼠給您磕頭啦。”
啼笑皆非的畫面發生了,青天鼠小腿彎曲,竟然真能摹擬人磕頭的模樣,看的林凡開懷大笑,“行了,行了,你爲貧道做的那些事情,貧道知曉,無論如何,都不會棄你不顧,更何況皈無欠你大因果,往後皈無大師要是真的成佛,你到他腦袋上拉屎,他都得誇你拉的準。”
“啊?”青天鼠愣住了,哪能想到道長說的這麼誇張,但身爲鼠鼠的他是有夢想的,已經在腦海裏將道長說的那些畫面想象了一遍。
只覺得好刺激。
次日,江府膳廳,江正端等人齊聚一堂,林凡喝着玉米粥,青天鼠抱着一根玉米,兩顆大門牙就是一頓炫,用餐結束,來到客廳,府內下人沏上香茶。
“這段時日江先生要忙碌的很啊。”林凡喝着茶,開口道。
江正端道:“是啊,如今百廢待興,各地衙門缺空厲害,想要用人,卻一時間竟然發現無人可用。”
這是非常頭疼的事情。
更何況他現在年齡大了,哪裏有那麼多精力顧得過來。
林凡微笑着,並不想過問這些事情,豎着耳朵傾聽着從街道傳來的敲鑼打鼓的聲音,還有百姓們的歡呼聲。
對百姓們而言這是喜慶的日子。
皇帝沒了,皇城裏壓榨他們的那些權貴被除,田地房屋歸他們自己了,往後能當家做主了,這比任何事情都要值得慶祝。
江正端同樣聽着,漸漸陷入沉思。
這樣的歡呼聲都不知多久沒聽到過了。
韓飛起身站在廳內,目光想看到外面的情況,雖有院牆擋着,但依舊攔不住他對外面情景的嚮往。
此時,管家匆匆進來,“老爺,司天監時山謙來了。”
“快,快請進來。”江正端驚愣,連忙起身,“算了,還是老夫親自前去迎接。”
林凡倒是沒想到江正端如此看重一人,韓飛似乎看出道長的疑惑,解釋道:“道長,這位時山謙是曾經司天監的第一人,有觀星象之能,後來殺了大司命,便不知所蹤,沒想到回來了。”
“哦。”林凡點點頭,看來又是一位能人。
就在他們交談的時候,前去迎接時山謙的江正端回來了,身邊跟隨着一位老者。
林凡目光落在對方身上,只見對方目光炯炯有神,絕非尋常老者所能有的,氣質更是非凡,哪怕如今穿着布衣,依舊無法掩蓋那一身的超凡脫俗的氣質。
進入廳內的時山謙看向林凡,明明是第一次見面,但對方的眼神在林凡看來,好像很懵逼,又好像有點不敢置信似的。
“這位老先生我們見過?”林凡笑着問道。
時山謙感嘆道:“玄顛道長自然不認識老夫,但老夫卻知道道長的大名,不得了,果真是不得了啊。”
江正端一臉的疑惑,不知時兄說的這番話是什麼意思。
林凡道:“貧道就是個普普通通的小道士而已,能有什麼了不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