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邪法?我這是正兒八經的正法 第272章

作者:新丰

  “找他做什麼?”

  他雖然願意用肉身度化玄顛,但還是較爲抗拒被揍的情況,所以能不遇見最好就別遇到。

  “殺妖人。”

  “妖人?妖人是誰?”

  “黃天教聖父。”

  皈無知道五望被除,僅剩聖父,但聖父之能非同一番,以他對玄顛道友的瞭解,必然要將聖父滅掉。

  “啊?那一位?大師,莫要衝動,你連金佛都不在身邊,如何是聖父的對手。”

  “取金佛,降聖父。”

  皆空愣神在原地,望着皈無大師離去的背影,隨即回過神,連忙跟上,“大師等等小僧,小僧願隨大師一同前去。”

  “皆空你莫要跟來,貧僧要去找玄顛道友的。”

  “無妨,小僧可以再度度他。”

第138章 眉頭一皺,肚子好痛,貧道方便下

  數日過去。

  林凡的行跡跟以往是一樣的,滿地圖的走動,遇到妖魔惡人便將其消滅掉,但的確很難遇到妖魔,倒是惡人不少。

  說來奇怪,這些惡人真沒有自知之明,竟然問他爲何要殺他,貌似從始至終他們就沒覺得是他玄顛眼裏的目標。

  來到縣城,找了一家路邊牛肉麪攤位,剛坐下還沒喫幾口,耳邊就傳來聲音。

  “玄顛道長?”

  聽這語氣明明很確定,卻又有些試探性的詢問。

  林凡看着對方,普普通通的中年男性,但看到對方身後揹着的箱子,頗有說書先生的風範,頓時欣喜,如遇多年未見的知己似的。

  “說書的?”

  “是,靠說書稚!�

  “貧道就是玄顛,有何事情暫時不急,貧道請你喫碗牛肉麪。”林凡熱情好客,只要遇到說書先生,他絕對是將所有的熱情傳遞給對方。

  他能有現在的威名,除了是憑藉精湛道法打出來外,還有很大一部分是靠說書先生們,沒有他們的宣揚如何能做到這種程度。

  “謝謝道長。”說書先生想坐下,卻見桌子四人坐滿,綠毛鼠挪了下屁股,讓出空位,說書先生說聲謝謝坐下,隨後目不轉睛的盯着玄顛道長。

  目光就如同看某種希世珍寶似的。

  林凡微笑道:“現如今世道比以往好很多了吧。”

  “好多了,都是道長的原因啊,咱們說書人消息是最靈通的,往往聽到的都是哪哪有妖魔作祟,可現在已經很少聽到了。”說書先生到現在都覺得不可思議的很,如在做夢似的。

  要是曾經,誰跟他們說這世道肯定會好起來的。

  他肯定一腳將對方踹醒,告訴對方別踏馬的白日做夢。

  但現在真的發生了,他只能說,什麼叫夢想成真,沒夢想如何成真。

  一旁的狐妲己道:“道長太辛苦了,我們跟隨在道長身邊,看到道長不留餘力的斬妖除魔,可我們總是幫不上忙,真的難過。”

  “怎麼會呢,你們對貧道的幫助也是極大的。”林凡微笑道。

  喫着面的妙妙道:“我現在能幫道長毀屍滅跡……不對,是淨化污穢的妖魔。”

  說完此話的妙妙總覺得哪裏不對,細細一想,恍然大悟,我妙妙怎麼能將姐姐的功勞給遺忘呢,隨即接着道:“姐姐也很辛苦,會指揮我們該如何做,才能讓道長更輕鬆點。”

  見姐姐目光中投來滿意之色,妙妙心中暗喜,果然讓姐姐開心了,看來今晚求姐姐讓自己在幻境中牽道長的手的要求,一定能實現了。

  綠毛鼠眼巴巴的看着,他也想說兩句,只是想破腦袋,都沒想到該說些什麼的好,最終沒多想,繼續埋頭喫着面。

  說書先生將面喫完,感謝道長後,在他們疑惑的目光下打開背在身後的木箱,從裏面拿出一隻信鴿,然後拿出紙筆寫着什麼,捲起來放到信夾裏,捆綁在鴿子的腳上,雙手一拋,信鴿翱翔而去。

  林凡道:“這是幹什麼呢?”

  說書先生道:“皈無大師在尋找道長,找到了我們說書人,我剛剛就是將道長的行蹤告知附近的同行,然後相互傳遞,最終傳遞到大師那邊,所以還請道長在此地停留一段時間,用不了多久大師就會來的。”

  林凡聽得一愣一愣的,直呼厲害,他也在找皈無大師,但想的就是四處走動,自然能碰到,但人家皈無大師腦瓜子就是好使,尋找說書人相助,這找起來的確比誰都快。

  他疑惑,皈無大師找他有何事?

  不是在走寺嗎?

  沒想明白,不過無妨,等與大師碰面,便能知曉一切。

  數日後,林凡他們在這裏等待了三日,他們在客棧一樓喝着茶,門口出現兩道身影。

  皈無大師與皆空。

  看到皈無大師的時候,林凡覺得大師的氣息似有變化,跟以往稍有不同,看來在走寺的過程中,大師是有收穫的。

  但在看到皆空的時候,林凡微微眯着眼。

  屁股下的長凳似乎在興奮狂吼着,請道長將我拿起,狠狠暴揍這該死的禿驢。

  “大師。”林凡起身微笑相迎,招手着。

  妙妙起身讓開位置與姐姐坐在一起,綠毛鼠也想起身讓座,卻被妙妙制止,小聲嘀咕着,我讓是給大師坐的,你讓給誰坐,不會是要讓給被你揍過的禿驢吧。

  屁股剛離開凳子的綠毛鼠仔細一想,對啊,我讓給誰坐啊,隨即又一屁股坐下,

  “玄顛道友,許久不見了。”皈無大師道。

  “是啊,正所謂一日不見如隔三秋。”林凡示意大師請坐。

  皆空尋找着空位,發現沒位置讓他坐,隨後看向綠毛鼠,雖然沒說話,但眼神中的意思很明確,就好像說,區區小妖還不給小僧讓個位置。

  但綠毛鼠看都沒看他一眼,直接無視。

  此時,林凡將目光落在皆空身上,“大師,他怎麼跟着來了?“

  皈無知曉道友暴揍皆空數頓的事情,有時想來,也是忍不住的想發笑,換做尋常修行者還真拿皆空沒辦法。

  但世間還真出現玄顛這樣的怪人,道行頗高,卻想做想幹,看誰不舒服,絕不容忍,立馬上手教訓。

  算是皆空的剋星了。

  “貧僧走寺的過程中與他相遇,便一直跟隨在貧僧的身邊,也不知爲何。”皈無說道。

  無地可坐的皆空連忙道:“大師,小僧跟着您,那是發現您的情況不對,魔性有浮現的苗頭,所以小僧是想度化大師的魔性啊。”

  一雙雙目光落在皆空身上。

  林凡看了眼皆空,好傢伙,說貧道魔性重也就罷了,見貧道不好欺負,就將目標對準皈無大師了啊。

  他看向皈無大師,似笑非笑。

  “阿彌陀佛。”皈無大師輕嘆着。

  皆空道:“唉,如今世道過於兇險,對修行者而言,滿天的渾濁惡氣太惹人心煩,曾經大師佛法高深,穩壓心中魔性,但自從大師跟玄顛道長在一起後,魔性與魔性之間是有吸引的,所以纔會……”

  “住嘴。”皈無斥道。

  他在反駁,又何嘗不是希望能爲皆空避一頓暴揍呢。

  就這能怪人家玄顛道長不揍你嗎?

  如果不是貧僧心性修的很好,又是出家人,否則早就動手了,哪裏還會給你在面前叨叨的機會。

  皆空並未因爲皈無的斥責閉嘴,“大師,您是真的變了,就算會得罪腥耍∩撜f還得是說,魔性必除,否則後患無窮,還要遠離玄顛,萬萬不可在魔性未除相遇。”

  皈無起身,眉頭微皺,捂着腹部,面露異樣,“貧僧稍有不適,去去就來。”

  也不給腥苏f話的機會,轉身就走。

  皆空見大師暫時離去,絲毫不客氣的坐在大師位置上,自己給自己斟了茶,喝了口,張嘴啊的一聲,“好茶。”

  砰!

  說來也快,就在皆空誇茶不錯的時候,不知哪來的板凳橫掃他的側臉,皆空五官扭曲,一頭栽倒在地。

  林凡掄起板凳朝着皆空身上招呼着。

  “你這禿驢,貧道跟你說過的話,你是一點都不長記性啊,得罪貧道無所謂,得罪大師你還想沒事?貧道看你是踏馬的找揍。”

  周圍茶客們如猴似的跳起來,目瞪口呆看着眼前的情況。

  誰都不知發生何事。

  好端端的這夥人怎麼就自己人打自己人了。

  果然交朋友還是得交情緒穩定的。

  皆空熟絡的蜷縮身軀,渾身上下都軟,但嘴是真的硬,哪怕被揍依舊不慫,“阿彌陀佛,小僧一心向佛,如能助道長與大師消除魔性,小僧在修行的過程中也算是功德圓滿了。”

  “好,好,好。”

  林凡連說三個好字。

  貓妙妙開始忙碌起來,板凳是必不可少的。

  不知多久。

  客棧很寧靜,解手回來的皈無大師微笑道:“貧僧最近腸胃不太好,總是有點不舒服。”

  說完,他看了眼站在一旁顯得有些狼狽的皆空,然後又看到地面碎裂的木渣滓,微笑着,“皆空,你要不要坐下,貧僧這邊還有空位的。”

  “多謝大師,小僧求之不得。”皆空臉稍有浮腫,若無其事的坐在大師身邊,端起茶杯又是喝了口,“啊,真是好茶啊。”

  林凡:……?

  三妖:……???

  真的,林凡這輩子沒有服過人,但如今的皆空他是真的服氣。

  “大師,你找貧道是不是有什麼事情?”林凡問道,自相識到現在,還沒見過大師找說書人尋找自己,想必是有大事,否則不會這樣。

  “殺聖父。”皈無說道。

  林凡聽聞,心頭一震,隨即大喜,“大師準備與貧道一起動手?”

  “嗯,如今五望跟黃天教南部被道友連根拔除,聖父是黃天教的黑手,除掉他這世道才能清淨。”皈無神色堅定的很,曾經他手持金佛與聖父鬥法,可能是不分伯仲。

  如果拼命相殺,結果不太好說,唯一能確定的是,他的金身必然會破,元氣大傷,到時別說聖父,就算五望隨意一位老祖,都能輕而易舉的將他除掉。

  真要是這樣,五望還不知跟妖魔會勾結成什麼模樣。

  有他在,五望能收斂些,他行走世間遇到妖魔,還能出手除掉。

  所以這也是皈無不能亂動的原因。

  “大師知道聖父活了數百年?”林凡問道,數百年太驚人,哪怕是皈無大師都無法做到這一步,最多一百多年便要坐化。

  如果沒有造化出現,大師所剩的時日也是有限的。

  “知道,但所知不多,聖父此人隱藏極深,手段更是驚天動地,僅憑自身的道行,貧僧自嘆不如。”皈無如實說着,沒有任何誇大。

  林凡點頭,雖沒親眼見過聖父,但跟聖父嘴替人面鷹交談過後,對聖父的情況,心裏也有所猜想,的確神神祕祕與別的修行者不同。

  似乎不在一個層面。

  “大師,那咱們什麼行動?”林凡有些迫不及待了,對付聖父,以他所有道法全開的情況下配合大師,肯定是有很高機會的。

  “不急,貧僧得先去青州取金佛,道友在此地等候數日,貧僧加快腳力,來來回回差不多。”皈無說道。

  林凡道:“何必用腳,貧道隨大師前去,來來回回一日足夠。”

  皈無不太想帶着玄顛,剛要開口婉拒,但林凡哪裏會給他機會,直接起身抓着皈無的手腕,讓妙妙她們在此等候。

  然後將大師拉到外面,揮袖法力而出,木樁凝聚當空,朝着青州的方向投擲而去,一把拽着大師跳躍到木樁上,朝着遠方飛去。

  這一連套動作行雲流水,看的皈無驚愣不已,沒想到玄顛道友竟然將木樁大法修行到如此程度,更沒想到道友竟然將木樁大法當成了趕腳的工具。

  恐怕就連崔無雙都沒有想的到。

  ……

  青州,血安村,血安庵。

  尼姑數量很多,都在忙碌着,有的種地,有的挑水,都在自食其力。

  隨着落地聲傳來,年輕尼姑們疑惑的望着,自從玄顛道長將數州的危險消除後,如今的日子很太平,百姓們無需擔驚受怕,生活逐漸好轉起來。

  而她們也無需害怕被抓,是能回到自己家的,但人言可畏,有尼姑回到家中,無法忍受周遭鄰里的異樣目光,便又回到山中。

  畢竟在那些人看來,姑娘家的被抓走那麼久,還能是清白的嘛,恐怕遭受了很悽慘的折磨,雖然鄰里們很同情,但同情中還是有異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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