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新丰
盧老祖道:“不過無妨,現在就到你爲家族付出的時候了,沒想到北域之魔竟然悄無聲息的將手伸到咱們盧家,讓你成爲了三欲邪佛法三毒之一的種子。”
盧婉清目光微變,頗爲兇戾的盯着老祖。
老祖算是明白了,爲何婉清對那洪磊如此上心了,那是曾經心有所想而不得,出了貪念,想要得到,從而被北域之魔盯上,暗中下套。
有了這樣的東西在手,他覺得還有機會。
到達北域之地,尋找一處不錯的福地,重新將盧家開闢出,只要他還活着,就能有翻身的機會。
該死的玄顛妖道,老祖我一定要將你抽筋扒皮。
不過他會讓人注意黃天教聖父那邊的情況,以玄顛妖道的尿性,他既然想橫掃五望跟黃天教,必然要跟聖父碰面。
聖父是有能耐的,至於聖母被殺,對方沒有出面,也是有原因。
黃天教有南北之分。
傳言聖父跟聖母是一對,但後來聖母沉迷孕育不同的後代,導致聖父腦袋一片草原,隨後分家。
如果玄顛妖道真跟聖父碰面,或許能被聖父當場打死。
畢竟聖父的道行今非昔比,聖母分家所得的東西,貌似除了那大陣,沒別的東西。
就在盧老祖準備繼續趕路的時候。
他猛地停下腳步。
神色陡然凝重起來,只覺得有一道凌厲萬分目光穿破虛空鎖定着他,原先沒有感受到,但現在,那股氣息拔地而起的時候,他真正的感受到了。
轉身,目光看向側方的山崖上,璀璨的陽光下似乎有一道身影。
逐漸適應光線,他終於看清楚了。
一位身形高大的中年男子如同一尊雕像似的,立在山巔上,雙臂抱肩,目光如刀似的俯瞰下方。
聖父!!!
盧老祖心中一驚,他怎麼會出現在這裏。
聖父向前一步,身軀如一柄利劍似的,筆直的朝着下方落去,狠狠地砸在地面。
聖父身長八尺,相貌精悍,長相威武,粗眉如火焰,赤上身,肌肉如山石般的堅硬,雙臂帶着尖刺護腕,給人的感覺便知道很是不好招惹。
一位盧家子弟上前一步,怒聲呵斥,但被聖父一眼瞪的肝膽俱裂,五官噴血,倒地不起。
這一幕嚇得盧家腥四懞偗傖嵬耍桓艺腥恰�
“聖父,你這是什麼意思?”盧老祖問道。
聖父開聲,聲音渾厚,“你這是要去哪裏?”
對盧老祖而言,他能摸得清楚其餘四望與聖母,唯獨摸不清楚聖父,誰都不知他是如何修行,又活了多久,自黃天教成爲國教之後,聖父鮮有現身,哪怕是他,所見的次數也屈指可數。
盧老祖道:“玄顛妖道已經殺掉四望老祖,就連聖母也被殺掉,我不跑難道等着他找上門嘛,倒是聖父你,爲何不出面相助?”
“呵呵。”聖父發出低沉的笑聲,“你是在埋怨我?”
“不是埋怨,而是實話實說,李家老祖去找你,你爲何不來?”盧老祖問道。
當初他去顏家,李老祖去找聖父,但後面發生的事情,顯而易見,李老祖單獨一人。
聖父道:“他連見本座的資格都沒有,本座爲何要理睬他。”
“你……”盧老祖氣的冒煙,但強忍着,“那你現在爲何要出現在本老祖面前?”
“殺你。”
“什麼?”
盧老祖大驚,還沒等他回過神,聖父雄偉的身軀便出現在他面前,驚的他連忙施法,但所施展而出的法術如同紙糊似的,直接被撕碎。
“雕蟲小技,也敢在我面前放肆。”聖父不屑。
“血珀法。”盧老祖施法,張嘴,一口猩紅血霧噴吐而出。
聖父揮手,猩紅血霧被轟散,“血珀法不是這麼用的,就讓你見識一下真正的血珀法。”
話落。
聖父消失在原地,化作一團血霧穿透盧老祖的身軀,拉扯出無數血色絲線,盧老祖瞪着眼,只覺得體內已經沒有一滴血液了。
“怎麼會這樣,血珀法乃是我……”盧老祖結結巴巴,血珀法是盧家先祖偶得的法術,從未傳出去,他是怎麼會的,而且爲何施展的比他還要霸道。
轟隆!
盧老祖筆直的倒在地上,瞪着眼,死不瞑目。
此時,聖父顯現,背後拉扯出的血絲融入到體內。
“跑啊。”
盧家子弟回過神,瘋狂逃竄。
聖父望着這羣逃跑的螻蟻,身軀融化成血,如同活物一般,貼着地面朝着四面八方散去,隨即周圍傳來掙扎的慘叫聲。
就見一位位盧家子弟被血線粘住身軀,體內血液被吸乾,而當聖父出現的時候,他依舊站在原地,身上散發着濃郁的血霧,漸漸的,血霧融入到體內,最終消失的無影無蹤。
聖父走到盧婉清面前,揮手斬斷鐵牢,拔掉她身上的封針。
恢復自由的盧婉清瞬間拉出距離,警惕的看着聖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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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面對自家老祖,她都從未有過這樣的膽寒。
聖父看着盧婉清,眼神似深淵,沒有多說一句話,轉身就走,沒有走幾步,便一躍而起,跳躍到山崖上,消失的無影無蹤。
隨着聖父消失,那徽衷谒闹艿膲浩雀惺幦粺o存。
盧婉清深吸口氣,走到老祖身邊,對着腦袋踹了幾腳,發出如野獸般的低沉憤怒聲,然後同樣朝着遠方狂奔而去。
而在山崖上。
聖父雙臂環抱望着那逃離的背影。
“玄顛妖道,哪裏來默默無聞的傢伙,竟如大鵬展翅翱翔在天際,不過無妨,任其翱翔也逃不過我的五指山。”
“不過有點意思,竟然能破了數百年的怨煞邪氣黃天大陣。”
他知曉南方那邊的所有事情,從崔家被滅的時候,便已經引起他的關注。
聖父看向北方,心有所想。
在他眼裏,五望世家老祖不值一提,除了那崔無雙能讓他高看一兩眼,別的簡直就是一塌糊塗。
第132章 聖父:老子錯過了天大的機緣?
“別急,急是沒用的。”
林凡安撫着,洪磊滿臉的焦慮,那種迫不及待想要找到盧婉清的想法太明顯。
“道長,我明白。”洪磊不是盧老祖的對手,逃離盧家,世間僅有玄顛道長能夠助他。
朝陽鎮,此鎮在范陽地界中。
“洪大人。”
鎮中百姓們看到洪磊時,驚訝之外更多的是驚喜,眼裏冒光。
“洪大人在這裏很受百姓們的愛戴啊。”林凡笑着說道。
洪磊輕聲道:“曾經這裏有很多惡霸,我入贅盧家,婉清爲我謥肀O察司負責人的職位,便嚴打清掃周遭鎮村惡霸,百姓們免遭欺辱,便對我友善,而我只是做了一些該做的事情而已。”
“蠻好,如果監察司都能這般,何須貧道一路清理。”林凡說道。
洪磊道:“盧家與妖魔勾結很深,周遭有妖魔作亂,我雖是武者,但自身實力無法與妖魔抗衡,所以妖魔都是婉清幫我清理,道長,我不覺得她是惡人。”
說到底,洪磊心裏還是害怕道長對婉清下手。
真要這樣。
以他的能耐是無法阻攔的。
林凡微笑着,沒有多說,只是點點頭,離開朝陽鎮,來到范陽城,隨着洪磊出現,城門百姓們看到他的時候,震驚,驚訝,不解。
“洪大人,您回來了?”百姓詢問。
洪磊道:“嗯,我回來了,最近城裏沒什麼事情吧。”
在他們交談時,林凡發現城門口張貼着通緝令,赫然是洪磊,屬於范陽監察司發放,咦,雖盧老祖要殺洪磊,可在盧老祖眼裏,洪磊只是螻蟻,不可能這般重視讓監察室張貼通緝令。
顯然洪磊上位引得某些人不滿,在其失勢的時候痛打落水狗。
“洪大人管一管監察司吧,自從你離開後,監察司裏的那羣傢伙徹底變了,他們佔了州府,立下新的規矩,如今正在收稅,說要先交二十年,交不出錢財的被趕出屋子,地契充公。”
這位百姓說着說着眼眶紅了。
“什麼?”洪磊驚愣,詢問道:“是不是戴玉帶頭的?”
“對,就是他。”百姓連忙道。
洪磊察覺到道長的眼神,解釋道:“那戴玉是曾經監察司的二把手,我上位後便一直不服,因爲忌憚盧家的威勢,便一直隱忍,別的監察使心性並不善,我殺了數人將他們震懾住,如今我被盧家趕出,他們便無需隱藏本性了。”
狐妲己道:“他們好愚蠢,莫非不知道長會來嗎?”
貓妙妙道:“啊對,盧家肯定連夜逃離,他們就覺得有機會佔城爲王嘛,等道長親臨,他們所得到的一切僅僅是過眼雲煙而已。”
綠毛鼠見兩位姐姐能說會道,他覺得自己無需發言,充當聆聽觀屑纯伞�
“走,他們沒有逃離,自然是有底氣所在,貧道也想知道他們的底氣是何物。”林凡說道。
州府,歌舞昇平。
一羣人坐在那裏享用着美食,在大殿的中心位置,則是一羣穿着薄紗的女子在舞動着曼妙的身姿。
女子們羞愧,忿怒,卻不敢顯露出來。
“好,跳的好。”
戴玉雙眼狹長,臉龐很瘦,兩頰顴骨極高,給人感覺便像是陰險狡詐之輩。
周圍腥送瑯悠痿。
一舞結束,女子們遮掩着敏感部位,低着頭,瑟瑟發抖,彷彿想到接下來即將發生的惡事似的。
“大人,現如今范陽可是咱們的了,這往後的日子得美成什麼樣啊。”有人欣喜若狂道。
“對,對,他們盧家能在范陽要風得風要雨得雨,憑啥我們不能?如今風水輪流轉,終於轉到咱們身上了。”又有人說道。
如行桥踉碌拇饔駳馍欠玻朔晗彩戮袼恍嫉溃骸疤ゑR的,洪磊那狗日的,仗着入贅到盧家,就在咱們兄弟頭上拉屎,還要咱們心繫蒼生,說世間有位玄顛道長懲惡揚善,如果作惡多端,必遭報應,可笑,真是可笑。”
提到洪磊,現場腥私耘�
壓的他們很是難受。
想曾經跟隨李賜李大人的時候,別提有多酸爽,在范陽那是橫行霸道,除了偶爾需要當狗,別的時候哪次不是站着的。
也就洪磊上任後,他們還真成爲了狗,連百姓都無法欺壓,那他們苦練武學付出的苦,豈不是白喫了。
“哈哈哈,戴大人說的太對了,什麼玄顛不玄顛,有種他現在就出現。”一位忠盏母S者高呼着。
忽然,一道威嚴的聲音傳來。
“貧道玄顛,各位妖人不知是否在等待貧道。”
此聲一出,殿內寂靜無聲,所有人看向門口。
首先看到身穿陰陽道袍,別斧,背傘氣質脫俗的道長走了進來。
身後跟隨數人,有男有女,最讓他們喫驚的便是洪磊。
他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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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大殿的信娂姳茏專A感有事發生。
林凡看了眼穿着清涼的女子們,便收回目光,不再多看,修行到他這境界,哪怕這羣女子脫的精光,他也只是看一眼,絕不會看第二眼。
洪磊視若無物,走進殿內,怒聲呵斥,“戴玉,你這混賬。”
狐妲己與貓妙妙撇了眼信艘路行┬愿校瑒e的普普通通,與她們容貌相比,自然是一天一地。
倒是綠毛鼠小眼睛看的倭锪铮�主動跑過去,“各位姐姐你們別怕,道長來了,這羣壞蛋沒活路的,你們冷不冷,要不要先去換衣服?”
綠毛鼠實屬好心,跟隨在道長身邊,善心滿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