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新丰
“尼瑪的盧老頭。”李老祖見盧老頭跑的飛快,怒聲咆哮着。
顏老祖不解,這傢伙被打昏了腦袋不成?
跟瘋狗似的,見人就咬嗎?
此時,顏老祖的袖袍幻化的惡蟒撲到玄顛面前,靈活多變,纏繞住玄顛雙臂,見此大喜,“就是這機會,殺……”
喊出此話,身邊卻沒動靜,顏老祖回頭望去,這才發現哪裏有盧老祖的身影,消失的無影無蹤。
這一刻,她才明白李老祖罵人的意思是什麼了。
但知道的爲時已晚。
啪嗒!
林凡反手抓住惡蟒,嘴角獰笑着,雙目一瞪,漆黑兇光擊射而出,直接貫穿了顏老祖的腹部,遭受重創的顏老祖噴出鮮血。
低頭看着腹部情況,瞳孔縮放,身體不受控制的朝着玄顛妖道飛去,惡蟒消散,雙臂被捏住。
一陣劇痛傳來,雙臂被撕扯掉。
顏老祖慘叫着,癱倒在地。
林凡一腳踩着顏老祖的腦袋,微微彎身,目光戲謔凝視着李老祖。
李老祖將金佛拿出,抬手低頭,將金佛遞到玄顛面前。
表達的意思便是臣服。
被踩在腳下的顏老祖到現在都很懵逼,完全沒搞懂什麼情況,剛到現場,略施法術,準備熱身,隨着進入佳境,再好好與玄顛鬥一鬥。
但直接被秒的重傷,這是她無法接受的。
“靠不住,男人都靠不住。”顏老祖怒罵着。
林凡沒理睬,伸手將金佛拿過來,磅礴的佛力徽肿派碥|,體內躁動的怨煞被壓制,上揚猙獰的嘴角不由自主的落下。
逐漸恢復平常心的林凡,被眼前的情況給逗笑了。
“五望老祖就是這般的嗎?尤其是你這女妖婆,你在試探誰呢?貧道能是試探的嗎?”
越想越覺得可笑,就好像玩射擊遊戲的,看到目標,非得將武器換成匕首上去刀兩下,表現一下自我,然後被一梭子彈給射死當場。
“玄顛道友,能否給條活路?”李老祖求饒着。
自降臨到李家,從小到大便被重視,一路高歌,享受着他人沒有的待遇,更是從未經歷過如今這般羞辱萬分的事情。
“閉嘴,你這妖人也配與貧道互稱道友?你是沒想到貧道真能滅掉你們五望吧。”林凡逐漸增強腳下的力道,咯吱碎裂的聲音傳來,那是顏老祖的頭骨出現裂紋,無法承受這腳下的力量。
噗嗤一聲!
顏老祖的腦袋直接被踩爆。
娘們噰喳喳的,而且太弱,弱的一塌糊塗,也不知如何成爲老祖的,一點鬥法技巧都沒有,遇敵必須開大招。
獅虎搏兔,亦用全力。
連這點道理都不懂,如何生存。
李老祖看着顏老祖腦袋碎裂的模樣,開始發愣,逐漸接受事實,玄顛妖道不會放過他的,隨即抬頭,獨眼憤怒到極致。
“玄顛妖道,你能滅掉五望又能如何,你大可放眼去看看,外面的世道何等可怕,有我們五望與黃天教存在,那些恐怖的魔與妖,沒有踏足這裏,你看着吧,這裏將會成爲人間煉獄。”
“可笑,你覺得貧道與皈無大師不如你們嗎?”林凡笑了,“你們拿寺廟捏住皈無大師,等將你們徹底覆滅,到時候貧道與大師聯手,世間何等妖魔能擋得住我們?”
李老祖沒有說話。
他知道玄顛妖道說的很對。
林凡懶得多說,雙目一瞪,血煞兇光從眼裏爆發,李老祖的腦袋如煙花一般炸裂。
五望滅掉四個,唯獨那盧老祖跑路了,不過的確跑的夠快的,瞬息間就銷聲匿跡,不知所蹤,哪怕想追都追不上。
將兩位老祖煉製成肉靈香,放到懷裏。
“咦。”
林凡仔細觀察兩位老祖乾枯屍身的時候,發現顏老祖的腰間繫着香囊大小的灰色袋子,拉開一看,裏面內容乾坤。
“儲物袋?”
林凡將手伸進去,的確如他所想的一樣。
“不錯,這可真是稀有的法寶啊。”林凡大喜,將儲物袋裏的東西倒出來。
數張人臉面具,胭脂粉盒一堆,梳子,女裝服侍,蠟燭。
這些東西都是無用的玩意。
沒有一件能看入眼的,不過能意外得到儲物袋,已經是天大的收穫了。
以防遺漏東西,他將李老祖身上的衣服扒光,抖了抖,希望能有東西,只是很遺憾,什麼都沒有。
“果真是妖人,什麼都不帶着。”
林凡轉身離去。
此時,血師太滿臉的擔憂,不知玄顛道友的情況如何,她看向兩女妖,女妖調整自身的情況,倒是那鼠妖看向她的眼神有點奇怪。
似有話想說,卻又明顯的不敢。
畏畏縮縮的。
血師太收回目光,小妖奇奇怪怪很正常,遠方一道身影出現,驚的血師太目不轉睛的望着,那是玄顛道友,她不知道友的情況是否好轉。
當看到那金光閃閃的金佛時,提着的一顆心終於放下。
林凡走到血師太面前,“師太,貧道先鎮壓怨煞氣息,稍後再說。”
“好。”
血師太點頭,知曉事情已經解決,李家老祖必然是慘死,否則如何能搶回金佛。
林凡盤膝而坐,金佛上升,隨着血師太唸誦經文,佛光徽郑笠魝鬟f,在此等情況下,配合水火鍊度極樂登天法,效果極佳。
林凡將怨煞氣息轉移到水火部位,也就是腎與心。
血師太疑惑的很,她不知玄顛道友入魔後,自身實力會提升的如此可怕,以往修行者入魔,的確會增強些,但不會如此誇張。
莫非道友修行的都是邪魔之法?
當這想法出現的時候,血師太立馬搖頭,將這想法拋之腦後,不敢多想,皈無大師跟她說過,莫要說玄顛道友修行的是邪法。
得明白,玄顛修的都是道門正宗之法。
顏色怪點沒事,氣息怪點也沒事,都很正常。
不知多久,日月顛倒轉換。
隨着金佛緩緩落地後。
盤坐的林凡氣息穩定,沒有一絲的躁動,睜開眼,才發現周圍多了許多人,那些江湖俠士全都靜坐在原地,還有一位修行者,功德點數顯示有6.3。
想必那位就是想着單刷南部城的陳自在。
隨着林凡起身,周圍腥思娂娬酒饋恚埫蠲钆c狐妲己關懷前來,擔憂的很。
“沒事了,一切都好。”林凡說道。
兩女點着腦袋,確定道長沒事就好。
林凡走到血師太的面前,見血師太小腿處的傷勢,雖然已經被包紮,但溢出的鮮血依舊是觸目驚心。
“師太,你這傷勢得好好治一治,否則太影響行動了。”林凡說道。
血師太道:“道友,貧尼不會治療之法啊,只能回去慢慢靜養。”
林凡指着灰鼠妖,“他曾經誤食一件奇珍異草,口水有修復傷勢的奇效,不如讓他給師太舔一舔,早點恢復傷口?”
此話一出,血師太驚愣的看向灰鼠妖,有些拘束的灰鼠妖點點頭,這一刻,血師太才明白,爲何她會覺得此妖看向她的眼神,有些不對勁。
原來是此妖是想給她舔一舔。
只是想到出家人被男妖這般的舔,肯定不適合。
“多謝道友好意,只是貧尼乃是出家人,此舉並不方便。”血師太婉言拒絕。
“師太,莫要多想,不如你先看看?”林凡將灰鼠妖召來,讓他顯現出妖體,隨着鼠妖抖動着身軀,變成了只有巴掌大小的老鼠。
拖着長長的尾巴,腦袋一縷毛髮是綠色,頗爲顯眼。
綠毛鼠?
他覺得灰鼠妖的稱呼不太適合他,該用自身的特點來命名纔是最爲正確的。
“師太請看,他變出本體,是否就沒事了?”林凡問道。
綠毛鼠發出吱吱的聲音,在原地溜達着,隨後立起身體,綠豆眼看着師太。
“也好,有勞了。”血師太想了想,思索片刻,點點頭,露出小腿,解開,將血淋淋的傷口露出。
綠毛鼠在得到允許後,爬到師太小腿上,瘋狂舔着,在口水的加持下,傷口生長出嫩牙肉,雖然恢復的傷勢較爲緩慢,但效果頗佳。
林凡朝着陳自在走去,“這位道友沒事吧?”
陳自在較爲狼狽,衣服上滿是血跡,顯然被抓住後,遭受折磨。
“多謝玄顛道友相助。”陳自在感激道。
林凡道:“貧道來此地是爲了將黃天教連根拔除,真正救你的還是這些俠士啊,他們忍辱負重,潛伏在此,就是在想辦法救你。”
陳自在對着卸嘟䝼b士抱拳感激,其中許多人的臉龐很是熟悉,都是他曾經行走江湖的時候,出手相救的人。
沒想到種善因,得善果。
明明都是武者,卻心甘情願的冒險前來相助。
這讓陳自在感動萬分。
“陳道友,你怎麼想着來這裏殺聖母呢?雖然道友修爲不俗,但與聖母之間還是相差很大啊。”林凡問道。
眼前的這位陳道友歲數很大,氣血衰弱,已具現垂暮之勢。
陳自在道:“不瞞道長,我自知大限到來,一身道行盡是做些小事,所以便想着,老死是死,還不如與黃天教聖母拼一拼。”
提到一百多歲便要老死,陳自在的神色很落寞。
修行者該是歲月漫長的。
可沒辦法,天地條件不允許,惡氣沒有益處,肉靈香之道也屬歪門邪道,肉身桎梏無法打破,苦肉身薄弱,無法支撐漫長壽命。
林凡能理解,敬佩道:“道友放心,聖母已經被貧道所殺,如今五望被貧道滅掉四家,僅剩下盧家老祖先前逃竄,沒能殺得掉。”
陳自在瞪眼大驚,“道……道長,你說什麼?”
別說陳自在震驚,現場誰都驚訝,就連正在療傷的血師太也是如此。
林凡將剛剛發生的事情說出,引得腥梭@歎連連。
陳自在更是對林凡一拜。
數百年無人能做到的事情,卻被玄顛道長做了,這傳出去怕是要驚動天下。
貓妙妙走來,得意道:“我們道長在山中修行,有感天下蒼生苦不堪言,便下山斬妖除魔,懲惡揚善,不管是五望還是黃天教,在咱們道長面前,那都是不夠看的。”
腥它c着腦袋,看向道長的眼神,就如同看偶像似的。
崇拜的一塌糊塗。
林凡微笑着,看向貓妙妙,“妙妙,往後要是道長我被怨煞入體,入了魔,你有多遠跑多遠,莫要靠近,畢竟貧道也不知會做出什麼事情來。”
“道長,妙妙不怕的。”貓妙妙說道。
林凡微笑,不是你不怕,而是貧道怕呀,鬼知道入魔後,會不會色心大起,別最後清醒後才發現貧道日了貓。
雖然當時入魔,卻能記住一些畫面,雖然妙妙不畏生死的靠近,但好像很激動,彷彿是在期待着什麼事情似的。
幸好沒有被逮到機會,否則真要後悔莫及。
得將人煉法好好研究一下,爭取鍛造出貞操內褲,不能入了魔,就被人佔了便宜,壞了貧道的純陽之軀。
“妲己,往後遇到這種情況,你身爲姐姐,得將她帶走,明白嗎?”林凡叮囑道。
狐妲己點着頭,她現在細細想來,赫然覺得妹妹是有目的性的,就是在賭。
林凡轉向江湖俠士們,道:“勞煩各位幫忙找一下貧道遺失的物品,一把斧頭與金鐧,先前跟妖人鬥法,也不知丟在何處了。”
江湖俠士們立馬分散開尋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