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新丰
王玄想多,但木樁的速度很快,砰的一聲,木樁轟撞在對方胸口,巨大的衝擊讓王玄狂噴鮮血,雙手強撐着,可身形連連後退,無法與木樁衝擊對抗。
就在他不知所措的時候,後背傳來壓迫感,回頭望去,另外一根木樁衝來,直接將其夾住,雙重衝擊讓王玄氣息虛弱。
王玄抬頭,最後一根木樁從天而降,裹挾着可怕的壓迫衝擊,伴隨着王玄一聲慘叫,砰的一聲,三根木樁重合。
【功德+4.5】
消滅掉王玄對林凡而言,沒有任何感覺,這樣的妖人實在是太多。
“大師,怎麼了?”林凡見皈無大師站着發愣,疑惑問道。
此時的皈無難以保持佛心的淡然,目光萬分震驚的看着玄顛道友,“道友,你得到木樁大法貌似沒多久吧?”
“嗯,的確是沒多久。”
“那你怎麼會修煉的如此之快?”
林凡笑着道:“大師,剛剛貧道不是說了嘛,木樁大法乃是道門正法,別人修煉肯定很慢,但貧道修煉自家道法,這速度肯定得飛快,這還有什麼好說的。”
“阿彌陀佛。”皈無大師心有些亂,想不通,真的想不通。
林凡張開手掌,掌心凝聚着一絲乙木之氣,隨後跳動着,凝聚成九根木樁,“木樁大法威力不錯,以我現在對木樁大法的掌控,達到了極致也只能凝聚九根木樁,終究是少了許多。”
狐妲己道:“我相信憑藉道長的能耐,一定能掌控更多。”
貓妙妙瘋狂點着腦袋。
皈無大師看着他們三人,一言未發,不想說話。
玄顛道友給他的震驚實在是太大了,原以爲很瞭解,現在看來,道友就跟一灘黑水似的,深如淵。
林凡笑着,心想自然能掌控,功德點數在手,將法術晉升就行。
木樁大法就相當晉升過一次的法術,品階是非常不錯的。
放在如今末法年代,那也是響噹噹的法術了。
“咱們走,這縣城還是有的砍的。”
林凡路過一堆爛肉的王玄護法身邊時,煉製成肉靈香,修爲弱是弱了點,但不能浪費。
……
夜幕降臨,以往的河呖h早就寧靜,但今晚的縣城熱鬧的很,火光沖天,百姓們的歡呼聲從白天到如今,就沒有停歇過。
林凡站在窗口看了片刻。
他覺得可以加快腳步,唯一能被他放在心中的,也就四望老祖與黃天教南部總部的聖母。
皈無大師跟他說過,你所要在意的就是這些。
至於那些大妖大魔相隔甚遠,無需在意。
雙腿盤坐在牀上,看着功德點數。
32.8。
河呖h並未給他帶來多少收穫。
王玄護法只給了4.5,別的能給多少。
在提升法門的想法裏,原先是沒有將《禁魔陣》放在目標中的,但現在,他的想法發生改變,覺得很有必要將《禁魔陣》給提升上去。
將所有的功德點數扔進去。
未入門的熟練度就有1000,也不知現有的功德點數能不能撐得住。
隨着功德點數的投入,腦海裏浮現出對此陣法的各種相關內容,如同經歷了許久,最終將《禁魔陣》給掌控了。
【退還功德4.1】
【陣法:禁魔陣(圓滿)】
“這陣法沒有什麼殺傷性,但對這世道的百姓用處很大,倒是值的很。”
對他而言,提升法術也好,提升陣法也罷,只要能用到,都覺得值。
本以爲功德點數不夠,看來是他想多了。
陣法跟法術不同,提升的難度不高,從未入門到領悟,剩下的提升速度就會增快許多,同時這門陣法跟四象陣是有相似之處的。
一門陣法通,接觸到有類似妙用的陣法,就顯得簡單許多。
剩餘的功德點數沒有用。
而是拿出數根肉靈香點燃,吸食修行,一根根修行的速度太慢,就得大口大口的吸,至於那些殘念他根本就沒有放在心上。
清晨,天亮了,外面不知從何開始安靜下來。
林凡起牀簡單洗漱,推開窗戶呼吸新鮮空氣,但當推開窗戶的那一刻,赫然發現街道站着百姓們,數不勝數,擁擠在一起,排列的隊伍一直延伸到盡頭。
“道長,道長,道長。”
歡呼聲響徹。
百姓們激動的面紅耳赤。
昨日的情況他們看在眼裏,銘記在心中,他們沒想到竟然有人將壓迫在他們身上的那一座座大山給搬空了。
面對下方歡呼的百姓們,林凡面帶微笑的擺着手。
他看着百姓們。
百姓們看着他。
林凡仰望着明亮的天空,師傅看到沒有,這一切你到底有沒有看到。
他轉身推門而出,客棧的一樓,店家掌櫃與小二們都昂着腦袋,看着二樓廂房,當道長出現的時候,掌櫃激動的連忙將客棧大門打開。
一羣百姓擠進客棧裏,沒有推搡,沒有踩踏,而是當無法進入人的時候,剩餘的百姓則是依舊站在外面靜靜等待着。
皈無大師推門而出,兩女推門而出,全都走了出來。
“各位父老鄉親們,貧道玄顛來自朝天道觀,目前清理了青州與幷州,剛到北豫州不久,你們放心貧道的理想很簡單,就是推翻五望與黃天教,還你們一個朗朗乾坤世道。”林凡平靜地說着。
“道長,您救了我們啊。”有百姓喊道。
腥思娂婞c頭。
的確如此。
如果不是道長將當地的縣太爺跟黃天教剷除,他們依舊還活着,但僅僅只是活着而已。
“貧道出自道門正宗,修行至今,爲的就是讓天下百姓安居樂業,但凡有妖魔鬼怪爲非作歹,貧道必然得將它們一一剷除,永絕後患。”
林凡早就熟悉百姓們感謝的流程。
他朝着樓下走去,皈無與兩女跟隨着,來到樓下,百姓們自覺地讓開一條道路。
在百姓們矚目下,離開客棧,朝着城門口走去。
走在街道。
狐妲己跟貓妙妙全都挺胸昂着腦袋,顯得自豪。
皈無大師看向每一位百姓們的目光,他明白道友做的是最爲簡單有效的事蹟,效果非常的大,這座城先前如何,那是有目共睹的。
但道友如何處理的呢,直接就是開殺,簡單明瞭。
在沒有遇到道友之前。
他是從未想過如今世道還能有道友這般殺心極重,卻還能有慈悲之心的,真的是一種矛盾的集合體。
來到城門口,百姓們停了下來。
林凡道:“父老鄉親們,莫要送了,貧道該去下一個地方了。”
“道長一路順風。”百姓們高呼着。
走到城外,林凡沒有順着大路離去,而是圍着城牆走動。
“道友,你這是要做什麼?”皈無疑惑道。
林凡道:“準備給這裏佈下一道陣法,大師還記得在妙妙族地找到的圓形石板嗎?”
“道友,真學會了?”
“那是自然,貧道從不說謊。”
皈無大師真的想破腦袋都沒想明白,這段時日,他一直跟隨在道友身邊,就很少見他修行,莫非是晚上的時候,道友不眠不休的修行到天亮不成?
可到現在纔過去多長時間,這未免也太快了吧。
想不通啊。
走完城牆四方,林凡便在城牆上留下佈陣的法紋,當四方城牆全部有了法紋後,無形的禁魔陣拔地而起。
林凡將自身的魔性,邪性,鬼氣,怨煞氣息,邪祟氣息融入到陣法中。
往後身懷這些氣息的人便會被《禁魔陣》抵擋在外面。
皈無大師感受着這股熟悉的陣法氣息。
明白玄顛道友真的將陣法領悟到極深的境界了。
“阿彌陀佛,道友留下此陣,往後的確是能杜絕那些情況了。”皈無大師感嘆道。
林凡道:“大師,咱們去地坑那邊走一遭。”
“好。”
皈無明白道友要在地坑那邊留下陣法,爲的就是杜絕有人繼續開挖,從而破壞了地坑那邊的封印。
皇城那邊,江府。
書房中。
“江師,那位玄顛道長還在行動,自崔家被連根拔除後,已經來到北豫州了,玄顛道長所面對的將是黃天教南部總部與鄭家。”一位武將神情激動的彙報情況。
江師是他的恩人更是他的領路人。
他知道江師一直爲國爲民,但現如今奸臣當道,五望與黃天教禍亂世間,哪怕江師有心也是力不足,更無法離開皇城。
“好啊。”江正端年歲已老,卻依舊強撐着,隨後起身,走到書架前,擰動機關,牆壁出現凹槽,裏面擺放着東西。
江正端將木盒取出,武將看到此物,臉色凝重的很,雖然東西被封存在木盒中,但從長條木盒便能想的出是什麼東西。
“你將此物給玄顛道長送去。”江正端鄭重的說道。
武將接過木盒,“江師,如果我離開了,萬一要是有宵小之輩闖入府內該如何是好?”
“無妨,聽我的,一定要親自交到玄顛道長的手裏,曾經我以爲皈無大師能拯救蒼生,但大師與寺廟因果太深,被五望與黃天教抓住弱點,現如今只能靠玄顛道長了。”江正端說道。
“是,卑職一定將此物交到道長手中。”武將重重點頭道。
“去吧,一路小心。”
“是。”
武將韓飛離開書房,江正端回到太師椅,望着窗外那很早之時栽種的枯樹,曾經枝繁葉茂,如今卻已經凋謝,僅有幾片綠葉頑強的支撐着。
“唉。”
江正端嘆息着,只覺得心累,甚至不知該如何是好,忽然,院落外似有一股邪氣席而來,落到江正端的身上,就在邪氣即將觸碰到的時候,一道微弱的金光浮現將邪氣退散,而在金光中似有一條虛影金龍在咆哮。
江正端似有感應,渾濁的目光略顯暗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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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天監的時山謙殺了大司命,逃離皇城,不知所蹤,他知道這是時山謙找到了天命之主前去輔佐,也就是說如今的朝代快要結束了。
江正端信命,信天,但心總有不甘,想在最後的時刻拼一把,燃燒自己這一把老骨頭將如今的朝廷局勢給扭轉過來。
曾經他覺得有希望,但希望破碎,現如今玄顛道長的出現,他又覺得希望好像出現似的。
數日後。
林凡他們一路遇到不少的惡漢與一些無關緊要的妖魔鬼怪,結局自然不用多說。
“大師,你到底什麼時候走?”林凡問道。
“再等等。”皈無說道。
林凡想了想,道:“莫非你等的是幾家老祖出現後?”
“阿彌陀佛,的確如此,貧僧就是在等這個,他們一定會來。”皈無對此很是堅信,剩餘的四望絕對不會再等的。
一定會親自前來殺掉玄顛道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