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邪法?我這是正兒八經的正法 第113章

作者:新丰

  楊武目光帶着乞求之色,希望那些站在那裏的人能夠對他伸出援助之手,但那羣人只是呆呆的看着他,沒有人動,全都漠然的看着他。

  他想呼救,但喉嚨裏只能發出微弱的低吟,身體越來越虛弱,連抬起手臂的力量都已消失,漸漸地,他無力的放下手,臉頰貼着冰冷的地面,彷彿能聽到自己心臟的跳動聲,每一次的跳動聲,都如同死亡更進一步似的。

  沒有多管楊武。

  林凡看向站在那裏的百姓們,功德之眼之下的浮萍村,到處都是扭曲的畫面,如果不是他道心堅固,能深刻的分辨現實與真相,那麼他早就沉淪在混亂中,不知真假,徹底瘋癲。

  提着血淋淋的斧頭走到一位蒼老的老者面前。

  老者看着林凡,艱難的擠出笑容。

  噗嗤!

  林凡抬手落下,斧頭劈在老者的肩膀上,劇烈的疼痛讓對方發出淒厲的慘叫聲。

  “道長,我是村民啊。”老者的聲音中帶着絕望和不解。

  林凡沒有多管,猛地用力,斧刃繼續劃破身體,以傾斜的角度將老者的身體劈成兩瓣。兩瓣熱乎乎的屍體落在地上,滾燙的鮮血染紅了地面。

  “村你妹,你當老子是瞎子不成,你可以懷疑你僞裝的不夠徹底,但你不能懷疑老子的眼光。”

  哪怕對方已經被劈成兩瓣,他依舊揮着斧頭對着屍體就是一頓狠劈。

  劈的那是血肉橫飛,濺射的滿地都是。

  傅博奇看到道長將楊武砍翻在地的時候,他的心情非常愉悅,可是當道長開始砍別的人時,他頓時有種膽寒。

  “道長,他這是什麼情況?”

  他只能詢問對他不太滿意的貓妙妙。

  貓妙妙道:“能什麼情況,道長在除惡揚善,你可以懷疑你自己的眼睛,但你不能懷疑道長的眼光,你看着就行,反正又不砍你。”

  果然,在貓妙妙看來,人與人之間是有很大區別的。

  不是所有人都像道長這般的。

  傅博奇縮着腦袋,心驚膽顫的看着。

  此時的林凡提着斧頭朝着周圍村民走去,又走到一位村民面前,提着斧頭砍殺着,當第二位村民被砍翻在地後。

  所有村民都回過神來。

  “啊~殺人吶,快跑啊。”

  村民們紛紛逃竄着,可大多數都成了老人,腿腳不利索,跑的俾涣址沧飞暇褪且桓^落下,沒有任何話語的交流。

  一位村民摔倒在地,回頭一看,對方提着斧頭走來,頓時嚇得魂飛魄散的尖叫着。

  “別殺我。”

  林凡從他身邊路過,隨意的看了眼,“你跑什麼跑,老子又不砍你,也不看看現在什麼歲數,能胡亂跑嘛,摔倒是輕的,摔斷了骨頭,還得讓老子治療。”

  慌亂慘叫的老者立馬閉嘴,發愣的看着林凡。

  不砍我了?

  片刻後。

  浮萍村寧靜的很,剛開始大家都很慌,但隨着林凡從他們身邊路過,看都不看一眼後,就覺得事情貌似不是想的那樣。

  林凡提着血斧走了回來,見他們臉上還有驚色,便忍不住的抱怨着。

  “你說你們喊什麼?老子是那種濫殺無辜的嘛,該死的跑不掉,不該死的老子碰都不碰,唧唧咋咋的,吵的老子腦袋疼的很。”林凡頗爲不滿,主職業的道長好當是好當,說話溫柔,講道理,不容易引起誤會,但就是覺得憋屈。

  想砍人就果斷的砍,何必嘮嘮叨叨的。

  狐妲己走到他的身邊,“道長,換衣服吧。”

  “嗯。”

  隨着道袍正穿後。

  凌厲的目光逐漸柔和,臉上露出微笑道:“各位無需緊張,貧道來此的目的便是爲拯救你們,這些被貧道除掉的,那都是凶神惡煞之輩,他們作惡多端,天理難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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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變了,怎麼突然又變的如此溫和了。

  至於道長說的作惡多端,他們不敢質問,也不敢疑問,只覺得道長說的都對,他們聽着就好。

  林凡走到楊武面前,“施主……”

  嗯?

  楊武悄無聲息的躺在那裏一動不動,就這般瞪着眼,連眼皮都未眨一下。

  沒想到竟然死了。

  嘆息着,倒是沒太大的影響,走到傅博奇的身邊,“能帶貧道看看睡棺嘛?”

  “好,好,道長請隨我來。”傅博奇連忙領路,見識到道長提斧砍人的兇殘模樣,真的讓他膽顫心驚。

  來到一間屋前,推門進去,屋內擺放着一具棺材,棺材表面是黑色的,平平無奇,沒有任何邪氣。

  但爲何人睡在裏面,就會一夜之間年邁呢。

  傅博奇對棺材痛恨到極致,他是有美好未來的人,就因爲踏馬的來到此地,睡了棺材變成這副模樣,恨,真的恨啊。

  林凡掀開棺蓋,內部鋪着柔軟的墊子,還很貼心的放着枕頭。

  “在這裏睡覺應該很舒服吧?”林凡問道。

  聽到道長詢問的傅博奇硬着頭皮道:“舒服倒是蠻舒服的,就是代價有點大。”

  林凡笑着,伸出細長的雙指延着棺內摸索着,忽然,兩指扣住內板,猛地一拽,將內板硬生生的拽下來,赫然發現在內板夾層中,竟然有數只似螞蟥的玩意貼着棺板挪動着。

  “啊,這些是玩意?”傅博奇大驚。

  林凡捏住一隻,拿到面前觀察着,肉乎乎,柔軟的很,受到驚嚇的時候,竟然會蜷縮着身體,讓身軀變得堅硬。

  此物有口器,密佈着鋒利的細牙,彷彿是預感到危險,有一根根很細的細絲從裏面湧出,扒拉在他的手背,竟然想吸食他的精氣血神。

  輕輕一捏。

  將螞蟥捏碎,粘稠的液體滴落在地面。

  “就是這些小玩意吸食了你們的精氣血神,導致你們一夜之間衰老。”林凡說道。

  “道長,這些是什麼呀。”傅博奇疑惑道。

  “應該是螞蟥,而背後應該有一頭類似的螞蟥妖,它操控着這一切,走,咱們去楊武居住的地方,此妖將你們精氣血神吸食後,必然會凝聚出血壽丹,如果能找到血壽丹,你們恢復到曾經的模樣,應該不是難事。”

  在林凡看來,這種血壽丹就如同人丹一樣,但又跟人丹有些不同。

  人丹是需要將人扔進煉丹爐裏煉製。

  而血壽丹只會讓對方衰老。

  這應該就是此妖的一種能耐。

  聽到能恢復到原樣,傅博奇渾身一震,充滿希望。

  等來到楊武居住的地方後,林凡在屋內找到一個木盒,打開後,裏面躺着三個瓷瓶,搖搖晃晃,裏面有晃動的聲音,打開瓶蓋,將裏面的東西倒出。

  一枚通紅的血壽丹滾落到掌心。

  捏着血壽丹放到鼻下,嗅着味道,“精氣血神的味道,還有一種特殊的物質。”

  隨後他將丹藥扔給傅博奇,示意他服用,看看有何變化。

  傅博奇連忙將血壽丹吞服下去,藥效出現,對方鬆弛的皮膚,蒼白的白髮,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復着。

  但僅僅一枚並不能恢復到原樣。

  非要說就是從七十歲恢復到五十歲左右。

  “道長,這丹藥好猛啊。”貓妙妙驚訝道。

  林凡道:“歪門邪道而已,妖魔操控人類的劣質手段罷了。”

  狐妲己道:“妖魔以某種手段將人的精華凝聚,讓長久服用此丹的人延年益壽,那麼普通百姓便是源源不斷的材料。”

  “嗯。”林凡點頭,有些人類願意跟妖魔合作,那是妖魔能夠給他們提供難以想象的好處,至於後果是什麼,他們怎麼可能會想,只覺得將自己過好就行。

  林凡又扔給傅博奇兩枚血壽丹,當將兩枚血壽丹徹底服用下去後,就見傅博奇真的開始脫胎換骨,容貌恢復到原先的樣子。

  “啊!啊!我恢復了。”

  傅博奇激動得無法自持,他的雙手顫抖着,捏着自己的臉頰,感受着年輕肌膚帶來的觸感,這份觸感讓他激動得原地大喊大叫,隨即他衝出門外,手足舞蹈,歡呼雀躍。

  “你們看呀,我傅博奇終於恢復到原來的樣子了,我能回家了,我終於能回家了。”

  他的呼聲吸引了剩餘蒼老的村民們的注意,他們臉上浮現出震驚、期盼等複雜神色,彷彿看到了一絲希望的光芒。

  “道長,是道長幫的我,他找到了血壽丹,我們能拿回自己的青春了,青春啊……”

  傅博奇激動得雙膝跪地,淚流滿面。

  這位曾經的富家少爺,何時經歷過如此的苦難和折磨。

  但被困在浮萍村的這段時光裏,他真的是飽受折磨,不管是身體,還是內心,都深深的受到了極大的創傷。

  以往逡掠袷常踔吝B如何種田都不知道。

  而現在,如夢如幻,彷彿做了一場大夢似的,如今夢醒了,一切都顯得那般真實。

  屋內的林凡理解傅博奇此時的心情。

  換做是誰都是一樣的。

  林凡走到外面,朝着那些蒼老的百姓們招招手,“都過來領取血壽丹,恢復青春容貌吧。”

  剩餘的百姓們愣神着,隨即回過神來,連爬帶滾的朝着這邊跑來。

  他們的目光有了波動,似在追尋着目光中所閃爍的光芒,而那光芒便是朝着他們招手的道長。

  很快,他將血壽丹分給了現場的腥恕�

  所有人都張開着雙臂,目光驚喜的看着自身的變化,許久未曾出現的情緒在他們浮現了,有的淚流滿面,有的仰天吶喊,淚水順着臉頰滴落而下。

  “道長,謝謝道長。”

  他們跪地感謝着,在這一刻,林凡就是他們心中的神。

  那充滿光輝的身影,已經取代了他們心中所有信仰,沒有人能夠在這一刻比道長更爲重要。

  貓妙妙緊握着粉拳,好激動,好興奮,面色潮紅。

  她就喜歡看受人敬仰的道長,那種爽感直擊她嬌嫩的心靈深處,有種說不出的愉悅感。

  “都起來吧,貧道……”

  話還沒說完,便有密集的馬蹄聲傳來,就見村口出現數位騎着駿馬的黑衣神祕人,爲首的人看向倒在血泊中的楊武,臉色猛然一變。

  抬頭看向遠處歡呼雀躍的腥恕�

  似想到某種可怕的事情似的。

  男子大手一揮,“圍住,一個都別放走。”

  他們前來取血壽丹,如今楊武慘死在這裏,那邊有人歡呼,情況如何,不言而喻,這是有人壞了血壽丹的產地啊。

  此時,林凡他們看向快速靠近的神祕人。

  功德之眼下的這羣人,渾身煞氣纏繞,模樣猙獰,似妖似魔的噴吐着濃郁血氣。

  爲首之人凝視着林凡,緩緩抬起手,這是開殺的手勢,身邊別的黑衣人就在等接下來的吩咐。

  林凡將腥俗o在身後,上前一步,道:“貧道玄顛,來自朝天道觀,各位來這裏是不是取血壽丹的?”

  爲首黑衣男還沒反應過來,但緊接着,他眉頭一跳,臉色大變,“你,你說你是誰?”

  林凡道:”貧道玄顛,來自朝天道觀。”

  這一刻,爲首黑衣男心臟猛地跳動,跟周圍的手下們對視着,內心緊張的不行,青州監察司的通緝令早就下來了。

  通緝的就是朝天道觀玄顛。

  普通百姓也許不知道,但他們身爲官府的人,如何不知玄顛的可怕。

  那可是滅官府的狠人啊。

  殺的那是讓人膽顫心驚,官府上下雞犬不留,連守城兵都被砍殺的沒剩幾個,更傳言,那些持刀惡漢在城裏閒逛,也是無緣無故的遭遇砍殺。

  他看着血跡未乾還在滴血的斧頭,又看着通紅的血袍,忍不住的吞嚥口水。

  舉着的手依舊沒有放下,而是快速下馬,舉着的左手與右拳碰撞,包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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