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爱吃韭菜煎蛋
傅長雷本是中惠平郡鎮守,怎會此刻竟出現在這裏。他周身縈繞着細密的電弧,雙眸中似有雷霆閃爍。
“血煞門以爲傅家只有你們兩個能戰?”傅長雷的聲音低沉而有力,帶着金屬般的質感。“可笑。”
柳眉貞微微一笑:“我們故意放出風聲,就是要讓他們把底牌都押在對付蠱術和御獸上。”
原來,這一切都是傅家的算計。傅長雷法體雙修,修煉《九天星辰訣》已經達到煉髓境大成境界,肉身強度堪比頂尖靈器,更精通《古源雷經》這等剋制血煞功法的雷系絕學。這些年來,他的符陣師水平更是一日千里,早已經突破準四階符陣宗師級別,傅家刻意隱藏他的實力,就是爲了在關鍵時刻出其不意。
當傅長雷踏上擂臺時,血煞門陣營頓時騷動起來。
“這人是誰?”
“傅傢什麼時候多了個雷修?”
“情報上不是說只有那兩個女人嗎?”
血鷹原本狂傲的表情瞬間凝固。他手中的破蠱針和禁蟲符突然變得無比可笑——這些東西對雷修毫無用處!
“呵,傅家黔驢技窮了?“血鷹強作鎮定,但額角滲出的冷汗出賣了他。他能清晰感受到對方身上那股令人窒息的雷靈波動,那絕對是假丹纔有的威壓!
傅長雷冷笑一聲,周身雷光暴漲:“血煞門的廢物,準備好受死了嗎?”
血鷹臉色陰晴不定,不自覺地握緊了懷中的血煞符。這可是太上長老賜予的保命符寶,幸好有此物在。
“轟——!”
傅長雷一步踏出,周身雷光暴漲,紫電如龍,纏繞雙臂。他目光如炬,直視血鷹,聲音低沉而有力:“傅家傅長雷,請賜教!”
血鷹冷笑一聲,血色長袍無風自動,周身血煞之氣翻湧:“區區紫府後期,也敢在我面前放肆?”
話音未落,傅長雷已如雷霆般暴掠而出,一拳轟出,雷光炸裂!
“嘭!”
血鷹倉促格擋,血煞之氣凝聚成盾,卻仍被這一拳震退數步,手臂發麻,眼中閃過一絲驚駭。
“好強的雷法!竟能壓制我的血煞功?”
他心中暗驚,但面上依舊狂傲,獰笑道:“有點本事,可惜……境界的差距,不是功法剋制就能彌補的!”
說罷,他雙手掐訣,周身血煞之氣驟然暴漲,化作九條猙獰血蟒,嘶吼着撲向傅長雷!
傅長雷神色不變,雙手一合,雷光凝聚成劍,劍鋒所指,血蟒紛紛炸裂!
“轟!轟!轟!”
雷光與血煞不斷碰撞,整座擂臺都在震顫。血鷹越戰越心驚——他的血煞功被雷法死死剋制,每一招都被傅長雷穩穩壓制!
“該死!再這樣下去,我必敗無疑!”
血鷹眼中閃過一絲狠色,驟然暴退,同時從袖中掏出一張血色符籙——血煞破界符!
符籙一出,整座擂臺瞬間被一股恐怖的威壓徽郑輳费=蹬R!
“符寶?!”傅長雷瞳孔驟縮,立刻意識到不妙。
血鷹狂笑:“傅長雷,能逼我動用符寶,你足以自傲了!”
他猛地將符籙擲出,血色符籙在空中燃燒,化作一道猩紅血光,直逼傅長雷而去!
“轟——!”
血光所過之處,擂臺寸寸崩裂,威能堪比金丹一擊!
第481章 力挽狂瀾,奪寶,暴富
傅長雷咬牙,全力催動雷法,周身雷罡凝聚成盾。
“嘭!”
雷盾破碎。
傅長雷被血光擊中,身形倒飛而出,重重砸在擂臺邊緣,嘴角溢出一絲鮮血。
“長雷!”傅家腥梭@呼。
血鷹獰笑着走近:“結束了,傅家的廢......”
話音未落,異變陡生!
傅長雷周身突然亮起星辰般的光點,九道星紋在體表浮現。他雙手撐地,渾身骨骼發出雷鳴般的脆響。《九天星辰訣》瘋狂咿D,體內煉髓境大成的氣血如江河奔湧!
“什麼?!”血鷹瞳孔驟縮,手指不自覺地掐進掌心,“體修?!”
“咔嚓!”
傅長雷緩緩站起,渾身縈繞着星輝與雷光。他每走一步,擂臺地面就凹陷一寸,碎石在腳下化爲齏粉。
“血老狗......”他擦去嘴角血跡,眼中戰意洶湧,聲音如雷滾過,“再來!”
血鷹臉色劇變,急退數步。他比誰都清楚——被一個煉髓大成的體修近身意味着什麼!
“該死!”
血鷹咬牙從懷中掏出一張金色符籙,眼中閃過肉痛之色。這是他準備多年,用來渡金丹雷劫的保命符寶“金罡護體符”,如今卻要浪費在這裏!
“去!”
金色符籙燃燒,化作九道金輪環繞周身。每一道金輪都散發出恐怖的靈壓,赫然是金丹級別的防禦!
“轟!”
傅長雷暴衝而至,一拳轟在金輪之上。狂暴的衝擊波橫掃全場,擂臺上的禁制竟然發生了細微的裂縫,血真人袖子一揮,法陣恢復如初。
“咔嚓!”
第一道金輪碎裂!
血鷹眼角抽搐,急忙掐訣催動剩餘金輪。八道金輪交錯旋轉,在身前築起銅牆鐵壁。
“砰砰砰!”
傅長雷拳如雨下,每一擊都引得天地震顫。第二道、第三道金輪接連破碎!
“瘋子!”血鷹額頭見汗,瘋狂催動靈力,“給我鎮!”
剩餘六道金輪突然合併,化作一座金色巨鍾將傅長雷困在其中。
“九龍雷罡!”
傅長雷暴喝一聲,周身九道雷龍沖天而起。金鐘表面瞬間爬滿裂紋,眼看就要崩碎!
血鷹目眥欲裂,猛地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噴在金鐘之上:“爆!”
“轟隆——!!!”
驚天動地的爆炸中,金鐘化作萬千金色碎片。傅長雷被爆炸餘波掀飛,重重砸在結界上,渾身浴血。
血鷹踉蹌後退,臉色慘白如紙。
全場死寂。
大家本以爲傅長雷就要反敗爲勝,萬萬沒想到血鷹這麼捨得,竟然直接殺敵一千,自損八百的引爆了他的渡劫的至寶。
“咳......”傅長雷單膝跪地,掙扎着想要起身,卻終究無力倒下。
“第二場......”裁判聲音顫抖,“血煞門勝!”
血鷹露出劫後餘生的獰笑,卻在轉身時腳下一軟——
這場勝利,代價太慘重了!
血鷹跌跌撞撞地從擂臺上走下,臉色蒼白,顯然消耗極大。可當他看到血煞門腥擞瓉淼目駸嵫凵駮r,立刻挺直了脊背,露出一抹獰笑。
“傅家,是有點本事。”他擦去嘴角的血跡,眼神陰冷地掃過傅家腥耍翱上В粔蚩矗 �
血煞門陣營瞬間沸騰,原本因第一場失敗而萎靡的士氣瞬間高漲,弟子們狂笑不止,眼中閃爍着嗜血的光芒。
“廢物傅家,也敢與我血煞門爭鋒?”
“鷹長老威武!區區體修,終究不敵我門底蘊!”
血煞門少門主更是滿血復活,他大步上前,獰笑着看向傅家腥耍骸霸觞N?臉色這麼難看?剛纔不是還挺囂張的嗎?”
他故意提高聲音,讓全場都能聽見:“傅家,能贏一場,已經是你們祖墳冒青煙了!接下來第三場,你們還有誰能上?嗯?”
他目光掃過傅長璃和甘木婉,眼中充滿戲謔:“是想讓毒女送死,還是讓御蟲的來試試?”
…
傅家這邊,氣氛凝重到了極點。
傅長雷被傅家弟子攙扶回來,嘴角仍滲着血跡,顯然受傷不輕。柳眉貞眉頭緊皺,親自遞過去一枚療傷丹藥,低聲道:“長雷,先療傷。”
傅長雷默默接過丹藥。
柳眉貞見他大受打擊,寬慰道:
“長雷,你能硬抗血鷹這老狗兩張符寶已經實屬不錯了,若不然是那老狗發瘋,引爆了法寶,勝利的便是你,你已經很強了!”
若不是傅長雷上場,換了甘木婉或傅長璃,恐怕早已死在血鷹手裏!
而現在,血煞門的最後一位出戰者——血掌門,纔是真正的噩夢!
“轟!”
血煞門主位上,一道魁梧的身影緩緩站起,渾身煞氣滔天,竟比血鷹和血屠還要恐怖數倍!
此人卡在假丹境界已有百餘年,底蘊深厚得可怕,遠超血鷹和血屠。他修煉的《血煞真經》更是早已大成,甚至傳聞他暗中掌握了一門禁忌祕術,能在關鍵時刻燃燒精血,短暫爆發出金丹級別的戰力:
“傅家諸位,能贏下一場,已屬不易。第三場,不如主動認輸,還能保全性命。”
血掌門目光掃過傅家腥耍Z氣平淡卻充滿壓迫:
“我血煞門,畢竟是金丹宗門,底蘊非你們可比。若執意再戰,下一場……可就不是重傷那麼簡單了…”
這是威脅。
顯然,傅家要是不認輸,血掌門便要痛下殺手了。
“血掌門明顯是看在傅真人面子上,給傅家臺階下呢”
“傅家要是識相,就該認輸了!”
“是啊,能贏下一場,已經算是掙回臉面了……”
觀戰修士紛紛議論,大多數人認爲傅家該認輸。畢竟,血煞門最後一戰的出戰者是血掌門本人!一位卡在假丹境界百餘年,能夠發揮出金丹實力的狠角色!
“認輸?”
“不可能!”
“血煞門,休想讓我傅家低頭!”
傅長璃猛地一步踏出,眼中戰意燃燒。
甘木婉也緊隨其後,堅定道:“母親,這一戰,讓我上。”
傅長璃立刻反駁:“不,我來!我的御獸之術更適合速戰!”
甘木婉搖頭:“我的蠱毒更剋制血煞功法!”
兩人互不相讓。
血掌門眯起眼,不屑一笑:“你們傅家真是有趣,都這時候了,還爭着送死?傅夫人,可想好了,你要親手送誰上斷頭臺”
血掌門目光看向柳眉貞。
柳眉貞緩緩抬頭,脣角微不可察地勾起一抹冷笑,聲音平靜卻暗藏鋒芒:
“血掌門,真正要上斷頭臺的,只怕是你本人!”
話音剛落。
“昂——!!!”
一聲震天龍吟突然從九霄之上傳來,整個天地間的靈氣驟然沸騰!
所有人猛地抬頭!
只見一道青影撕裂雲層,帶着無匹威壓俯衝而來,所過之處狂風倒卷,雲浪翻騰!
“那是——”
“青蛟?!”
“好恐怖的妖氣!”
上一篇:神雕杨过:我以九阴九阳压天下!
下一篇:每天增加一点精神属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