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日情報,從草芥肝成長生界主 第971章

作者:我爱吃韭菜煎蛋

  ——片刻後。

  管事戰戰兢兢地走進來,額頭滲汗,顯然被傅長生的威壓所懾。

  “家、家主……”

  傅長生直接問道:“王寡婦,可曾來過惠陽郡?”

  管事嚥了口唾沫,連忙翻出一本陳舊冊子,快速查閱,隨即臉色一變:

  “確有此人!她……她曾在迷霧鬼林外圍開闢洞府修煉,但三日後便失蹤了!”

  “失蹤?”傅長生眸光一冷。

  管事額頭冷汗直冒,硬着頭皮道:“守衛巡查時,發現她的洞府大開,人卻不見蹤影,只有一串腳印……指向鬼林深處。”

  “我等以爲她是貪圖機緣,擅闖禁區,多半已隕落,便……便只記入檔案,未再追查。”

  ——靜。

  傅長生指節輕叩桌面,每一聲都彷彿敲在腥诵念^。

  秦大面色凝重,秦二眉頭緊鎖,秦三則眼珠亂轉,不知在想什麼。

  良久,傅長生緩緩起身,聲音冰冷:

  “明日,神廟選址照常進行。”

  ..

  宴席散後,傅長生被引入靜室休息,而秦氏三兄弟則聚於密室,低聲商議。

  燭火搖曳,映照三人神色。

  秦大沉吟道:“家主突然要建神廟,此事蹊蹺。天龍神……聞所未聞,莫非是傅家新得的靠山?”

  秦二搖頭:“神廟耗費資源,惠陽郡本就貧瘠,何必浪費於此?不如將靈石用於培養族中子弟。”

  秦三嗤笑一聲:“二哥,你總是這般短視!家主何等人物?他既然親自前來,必有深意!我們只需辦好差事,日後說不定能得些好處。”

  秦大瞥了秦三一眼,緩緩道:“三弟,莫要貪心。家主心思難測,我們謹慎行事爲上。”

  秦三不以爲然:“大哥,你就是太謹慎!依我看,這神廟建好後,香火如何暫且不論,光是‘傅家在此立廟’一事,就足以震懾周邊勢力!屆時,誰還敢小覷我惠陽郡?”

  秦二嘆息:“但願如此吧……只是,家主爲何要突然調查一名築基客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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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人最終決定次日分頭行動,秦大負責調集工匠,秦三覈算物資,秦二則帶人勘測地形。

  ---

  晨霧未散,秦二已領着幾名修士出城,直奔迷霧鬼林外圍。他手持羅盤,測算地勢,實則心中早有計較——最好還是選一處遠離郡城的荒地。

  然而,當他踏入一片山谷時,忽覺懷中羅盤劇烈震顫,指針瘋狂旋轉!

  “咦?”秦二驚疑不定,抬頭四顧,只見山谷中央竟有一處天然形成的石臺,形似祭壇,四周靈氣如漩渦般匯聚。

  “這……莫非是天意?”秦二瞪大眼睛,心中狂喜,“若將此地上報,家主定然滿意!”

  他連忙取出傳訊玉符,正要通知秦大,卻聽身後傳來一道淡漠的聲音:

  “此處不錯,就選這裏吧。”

  秦二駭然回頭,只見傅長生不知何時已立於身後,目光幽深如潭。

第476章 寶樹發芽,再次抽獎,神廟進化(10k)

  惠陽郡。

  數日後,一道青色遁光劃破天際,落於山谷之外。

  女子一襲素白長裙,袖口繡着淡金色陣紋,眉目清冷如霜。她足尖輕點,踏空而行,周身隱隱有靈光流轉,正是於清茹。

  秦氏三兄弟早已恭候多時,見她降臨,連忙上前行禮。

  秦大抱拳道:“於夫人遠道而來,辛苦了。”

  於清茹微微頷首,目光掃過山谷,卻見傅長生的身影自霧中顯現:“夫君”

  傅長生返回梧州後,便傳訊讓於清茹前來惠陽郡,爲的就是讓對方幫忙佈置陣法,五人徑直走向山谷中央的石臺。

  於清茹立於山谷中央,素手輕抬,指尖靈光流轉,一縷縷陣紋如絲線般滲入地底。她閉目凝神,周身靈氣湧動,衣袂無風自動,袖口金紋熠熠生輝。

  片刻後,她睜開雙眼,眸中閃過一絲瞭然。

  “此地陰氣與靈脈交織,形成‘陰陽交匯’之勢,若貿然建廟,恐引煞氣反噬。”她聲音清冷,卻字字清晰,“需以‘四象鎮煞陣’調和陰陽,再輔以‘聚靈引脈’之術,方可穩固地脈,使神廟長久不衰。”

  傅長生負手而立:“需要多久?”

  “若有足夠人手,三月可成。”

  秦大聞言,當即拱手道:“屬下可召集惠陽郡城中陣法師前來協助。”

  傅長生微微頷首:“可。”

  很快,秦家三兄弟便從惠陽郡調來百餘名陣法師,雖境界不高,但勝在經驗豐富。於清茹將陣法拆解,分派任務,自己則親自坐鎮核心陣眼,日夜不休地調整靈紋走向。

  山谷之中,靈光閃爍,陣紋如蛛網般蔓延,漸漸覆蓋整片區域。

  與此同時,傅家的建造師亦未閒着。

  他們以青石爲基,靈木爲梁,在陣法外圍建造起一座古樸莊嚴的神廟。廟宇不大,卻處處透着玄機——屋檐雕龍畫鳳,廊柱刻有符咒,連地磚都暗合八卦方位。

  而在神廟中央,一座三丈高的神像基座已然落成,只待最後一步——請神入廟。

  傅長生負手立於神廟前,眼中閃過思索之色。

  “秦大。”他淡淡道。

  秦大連忙上前:“家主有何吩咐?”

  “即日起,你三人先行宣揚神廟靈驗。”傅長生語氣平靜,卻不容置疑,“可適當顯露些‘神異’,讓惠陽郡百姓知曉——此廟,非比尋常。”

  秦大心領神會,拱手道:“晚輩明白。”

  ...

  ...

  三日後,惠陽郡西市。

  “真的!我親眼所見!”樵夫王老五拍着桌子,唾星四濺,引得茶肆腥思娂妭饶俊�

  他粗糙的手掌比劃着,眼中滿是驚駭:“那天我進山砍柴,剛走到半山腰,忽然聽到一聲龍吟!抬頭一看,山谷裏金光沖天,雲霧翻騰,隱約有一條金龍盤旋!”

  茶客們面面相覷,有人嗤笑:“王老五,你莫不是喝多了,眼花了吧?”

  王老五急得臉紅脖子粗,從懷裏掏出一塊鱗片狀的石頭:“你們看!這就是我當時撿到的!摸着冰涼,還隱隱有股威壓!”

  腥藴惤豢矗灰娔鞘^泛着淡淡金紋,觸手生寒,不似凡物。

  ...

  又過五日,惠陽郡北巷。

  獵戶張鐵膽面色慘白,哆哆嗦嗦地跟鄰里講述昨夜經歷。

  “我、我原本只是抄近路回家,誰知路過那座新修的神廟時,忽然陰風大作!”他聲音發顫,手指死死攥着衣角,“我抬頭一看,那神像……那神像的眼睛,竟然睜開了!直勾勾地盯着我!”

  周圍人倒吸一口涼氣。

  “然後呢?”有人急問。

  張鐵膽嚥了口唾沫:“我嚇得跪地就拜,連磕三個響頭,再抬頭時,神像又恢復如常……但你們看!”他扯開衣領,露出脖頸上一道淡淡的金紋,“這印記,就是拜完之後出現的!”

  腥酥溔唬欣险哳澛暤溃骸斑@、這是神賜之印啊!”

  ...

  十日後,惠陽郡中心廣場。

  秦員外一身迮郏穸稊地站在高臺上,身後是秦家僕從抬着的香爐。

  “諸位鄉親!”他高聲喊道,聲音洪亮,哪還有半分病態?“老夫前些時日身染怪病,藥石無靈,幸得天龍神廟庇佑,焚香一柱,次日便痊癒如初!”

  臺下百姓議論紛紛,有人質疑:“秦員外,您這病該不會是裝的吧?”

  秦員外也不惱,哈哈一笑,猛地扯開衣襟,露出心口一道猙獰黑痕:“這陰煞之症,惠陽郡哪位大夫不識?若非神靈顯聖,我早已命喪黃泉!”

  腥丝辞迥呛诤郏D時信了大半——陰煞之症乃絕症,尋常修士都難救,何況凡人?

  流言如野火燎原,短短半月,惠陽郡上下無人不知“天龍神廟”靈驗非凡。

  茶樓酒肆、街頭巷尾,處處有人談論神蹟。

  轉眼便到了神廟正式開放的那一日。

  這一日,天光澄澈,萬里無雲。

  惠陽郡的百姓早早便聚集在山谷外,人潮如蟻,熙熙攘攘。有白髮蒼蒼的老者拄杖而來,眼中閃爍着敬畏;有婦人懷抱嬰孩,低聲哄着啼哭的幼兒;更有青壯漢子三五成羣,交頭接耳,議論紛紛。

  “聽說這神廟靈驗得很,前幾日秦員外的絕症,就是在這兒治好的!”

  “可不是?我鄰居張獵戶前夜路過,親眼看見神像睜眼!”

  “噓——快看,廟門要開了!”

  人羣驟然一靜,無數雙眼睛齊刷刷望向神廟方向。

  神廟前,傅長生一襲玄色長袍,負手而立。山風拂過,衣袂翻飛,襯得他身形如淵渟嶽峙,深不可測。

  於清茹靜立其側,素白長裙不染纖塵,袖口金紋在陽光下泛着淡淡輝光。她神色淡漠,眸光如水,彷彿眼前喧囂與她毫無干係。

  秦大、秦二、秦三則分列臺下,目光灼灼,只待吉時到來。

  “吉時已到——!”

  秦大一聲高喝,聲如洪鐘,在山谷間迴盪。

  傅長生緩緩抬手,袖袍無風自動,一股無形之力驟然盪開。

  “唰——!”

  廟門上方,紅綢應聲而落!

  “天龍神廟”四個鎏金大字赫然顯現!

  那字跡蒼勁如龍蛇騰躍,每一筆都似蘊藏無盡威勢,金光流轉間,竟隱隱有龍吟之聲傳出!

  就在百姓驚歎之際——

  “轟——!!!”

  神廟中央,神像驟然爆發出刺目金光!

  一道龍形虛影自神像沖天而起,鱗爪飛揚,鬚髯怒張,龍目如炬,俯瞰猩�

  “吼——!!!”

  龍吟震天,聲浪如潮,震得山谷顫動,雲霧翻騰!

  百姓們駭然失色,紛紛跪伏在地,額頭緊貼泥土,渾身顫抖。

  “真龍顯靈了!真龍顯靈了!”有人涕淚橫流,嘶聲高呼。

  更有人匍匐向前,拼命磕頭:“求龍神庇佑!求龍神庇佑啊!”

  原本半信半疑者,此刻再無半分猶疑,爭先恐後湧向廟門。

  香爐前,青煙嫋嫋升起,卻在半空中凝而不散,竟化作一條小龍虛影,盤旋數圈後,才緩緩沒入神像之中。

  “神蹟!這是真正的神蹟!”

  百姓們徹底瘋狂,香火之氣頃刻瀰漫整座山谷,濃郁得幾乎化作實質。

  傅長生負手而立,眸中映着那沖天金光,嘴角微不可察地揚起一絲弧度。

  就在此時。

  他的腦海中響起一道熟悉的機械聲:

  “叮”

  “你爲家族建造了一座天龍神廟,對未來有着深遠影響,獲得一次特殊抽獎機會,請問是否兌換!”

  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