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爱吃韭菜煎蛋
“咔——”
匣蓋緩緩開啓,剎那間,五色霞光迸射而出,映照得整個密室如同幻境。
匣中,一枚晶瑩剔透的種子靜靜懸浮,其形如琉璃,內蘊混沌之氣,表面五色靈光流轉,時而化作青龍騰雲,時而凝成朱雀浴火,時而演變爲白虎嘯風,時而幻化玄武鎮海,最終又歸於中央麒麟之象,五行輪轉,生生不息。
“太乙五行法種!”
傅長生瞳孔微縮,呼吸不由得一滯。
此法種,乃是上古五行宗祕傳之物,專爲五行靈根者所鑄。若將其種入體內,便可借五行之力重塑道基,日後結丹之時,甚至能鍛造出完美五行道基,根基之穩固,遠超尋常修士!
只是此物……與他無緣。
他自身只是三靈根,強行煉化此法種,不僅無法發揮其真正威能,反而可能因五行失衡而傷及根基。
就在此時。
他腦海中響起一道熟悉的機械聲:
“叮”
“你爲家族添置了一枚太乙五行法種,獲得五千家族貢獻值”
緊接着。
面板上的家族貢獻值變更爲一萬三千。
看着攀升起來的家族貢獻值,傅長生原本的氣餒一掃而空,因爲在他卸嘧铀弥校衔屐`根條件的可不少,仔細一數,足足有六人。
他腦海中浮現出幾個孩子的身影——
清茹所出的奎哥兒、慶哥兒,還有眉貞所出的三胞胎永陵、永蓬、永靖,年紀最大的自然是長子繁哥兒……
其中,傅永靖已得虛天塔機緣,並賜予過法種,無需再賜。慶哥兒已經突破紫府而且賜予封地,繁哥兒更是人在皇都,什麼時候回來都是個未知之數。
所以餘下的人選便只剩下永陵、永蓬還有奎哥兒。
永蓬這孩子心性還需打磨,上一次若不是他兌換情報,及時發現對方被雲真人三人做局,只怕已經釀成大禍。
也就剩下永陵和奎哥兒。
在卸嘧铀弥小�
也是唯有奎哥兒他關注得最少,也從未利用系統給他提升過靈根資質,他心中多少有些虧欠,天平是向他傾斜的。
不過。
奎哥兒秉性如何。
他還需得親自確認,畢竟此法種不管是對於他個人,還是傅家來說,都是關係甚大。
若是卸鄡鹤又校理g給他的印象是最深的,只可惜他是後天靈植鍛造的靈根,無法種下法種。
不過他從天狼山藏寶殿中獲得了一枚假嬰境界的天狼之心,再過八年,等輔助靈藥成熟便可以賜予永韌,但因爲《天狼戰體》功法一直沒有讓系統推演完善,所以他也沒有讓永韌貿然修煉。
如今家族貢獻值倒是足夠了。
他打算趁自己閉關衝刺金丹前,讓系統完善,順便讓永韌修煉此法。
意念一動。
那捲獸皮古籍——《天狼戰體》落在掌心,銀狼血紋在燭光下隱隱泛着寒芒,彷彿隨時會躍出紙面,仰天長嘯。
“引月華淬體,化狼煞爲力……”
他低聲唸誦,眼中精光閃爍。
這門煉體功法極爲霸道,若能修至大成,肉身堪比五階妖獸,甚至可徒手撕碎五階靈寶!但可惜,古籍只記載了前四重,最多隻能修煉至金丹期。
“殘缺的功法,終究是個隱患。”
他沉吟片刻,隨即意念一動,識海中的系統面板浮現——
【功法推演】
“完善《天狼戰體》功法推演。”
“叮!”
系統冰冷的機械聲在識海中響起,隨即,一道玄奧的推演之力徽终抗Ψā�
剎那間,古籍上的文字如活物般扭曲、重組,原本晦澀難懂的部分被逐一解析,甚至某些隱藏的弊端也被系統精準指出——
“原功法弊端:
狼煞入體過猛,易侵蝕神志,導致修士狂化失控;月華淬體時,若經脈不夠堅韌,易被寒煞反噬;第五重缺失,強行突破會導致肉身崩潰。”
傅長生眉頭微皺。
“果然,上古功法雖強,但隱患也不小……”
正思索間,系統再度傳來提示——
“推演優化完成,新版《天狼戰體》已修補以下缺陷:
加入‘清心咒’輔助,可鎮壓狼煞,防止神志侵蝕;調整月華淬體節奏,分階段強化經脈,避免寒煞反噬;補全第五重功法,並優化突破方式,確保肉身穩固。”
傅長生眼中精光大盛!
“好!”
他迅速翻閱推演後的功法,果然,原本晦澀的部分變得清晰易懂,甚至在某些關鍵之處,系統還標註了最佳修煉時機和注意事項。
“如此一來,這門功法便再無後顧之憂!”
他嘴角微揚,心中已有決斷。
“既如此,永韌從今日開始便能修煉!”
與此同時。
他腦海中響起一道熟悉的機械聲:
“叮”
“你爲家族推演完善了《天狼戰體》功法,獲得三千家族貢獻值”
卻見清零的家族貢獻值重新變爲了三千。
…
…
萬寧坊市最角落的青石板上,傅永奎盤腿坐在一張洗得發白的粗布上。面前擺着的,是十幾件鏽跡斑斑的法器、幾本缺頁的功法殘卷,還有幾塊靈氣稀薄的礦石——全是他在古戰場、廢棄洞府裏扒拉來的“寶貝”。
他身上的法袍早已褪色,袖口磨得發毛,腰間掛着的儲物袋甚至打了補丁。若不是腰間那枚刻着“傅”字的玉牌偶爾閃過靈光,任誰都會以爲這是個窮得叮噹響的散修。
“這位道友,你這攤上的東西……怕不是從墳裏刨出來的?”一個逡滦奘慷紫聛恚笃鹨槐n的短劍,嗤笑道,“這玩意兒連切菜都嫌鈍,也敢擺出來賣?”
傅永奎眼皮都沒抬,慢悠悠道:“道友慧眼,這劍確實是古墓裏挖的。”他伸出兩根手指,“二十塊下品靈石,附贈一段故事——這劍的主人生前是築基修士,死於情劫,劍上還沾着他的執念,買回去泡茶,說不定能悟出點紅塵真諦。”
逡滦奘孔旖且怀椋骸澳惝斘沂巧底樱俊�
旁邊一個老散修突然拽了拽他的袖子,低聲道:“道友慎言!這位是傅家的人……”
“傅家?哪個傅家?”逡滦奘恳汇丁�
老散修壓低嗓音:“七品傅家!傅長生族長的親兒子!”
逡滦奘渴忠欢叮n劍“噹啷”掉回粗布上。他猛地抬頭,正對上傅永奎笑眯眯的臉——那張臉上寫滿了“你繼續說,我聽着呢”。
“傅、傅道友!”逡滦奘款~頭冒汗,連忙拱手,“是在下有眼無珠!這些寶物……呃,古樸大氣,定有深意!”
傅永奎嘆氣搖頭:“道友方纔還說這是廢鐵……”
“誤會!全是誤會!”逡滦奘恳а溃统鲆淮`石,“這劍我要了!再搭上那本殘卷……不,攤上的我全包了!就當賠罪!”
傅永奎眼睛一亮,袖口一抖,麻利地把所有破爛掃進儲物袋,熱情地塞到對方手裏:“道友爽快!下次挖到好東西,還給你留一份!”
——半刻鐘後,傅永奎掂着鼓囊囊的靈石袋,肚子卻“咕嚕”一響。他咂咂嘴,瞥見不遠處酒樓的招牌,眼神幽幽。
恰在此時,一個穿着嶄新法袍的傅家子弟路過。傅永奎瞬間彈起來,一把勾住對方肩膀:“永新!你最近《青木訣》練到第九層了吧?是不是總覺得靈氣咿D滯澀?走,爲兄指點你兩句……順便喫個飯!”
傅永新還沒反應過來,就被拽進了酒樓。
雅間裏,傅永奎風捲殘雲般掃光半桌靈膳,啃着雞骨頭含糊道:“你那個問題,根源在於木火相剋。下次修煉前,先含一片冰晶草……”
傅永新看着堂兄餓鬼投胎般的喫相,忍不住道:“奎哥,你堂堂族長之子,至於爲省幾塊靈石餓成這樣?”
傅永奎放下舔得發亮的盤子,正色道:“你不懂。修仙界處處是坑,一塊靈石省下來,說不定就是將來救命的一顆丹藥。”他掏出一塊手帕——還是從酒樓順的——擦了擦嘴,嚴肅補充:“況且,這些菜不喫乾淨,多浪費啊。”
傅永新:“……”
傅永奎摸着圓滾滾的肚子,心滿意足地打了個飽嗝。
走出酒樓。
腹中靈膳翻湧,一股濁氣在丹田處盤旋。
他眉頭微皺,腳步一頓,隨即咬牙,硬生生將那股衝動壓了回去。
“不行,坊市的茅廁要收一塊靈貝……這肥料若是便宜了外人,豈不虧大了?”他暗自盤算,臉色微微發青,卻仍堅持挺直腰板,朝坊市出口走去。
——租靈獸車?不可能!傅永奎站在坊市門口,目光如鷹隼般掃視來往行人,終於鎖定了一輛正要返回傅家的青木飛舟。
“永河哥!”他三步並作兩步衝上前,臉上擠出一絲僵硬的笑容,“正好順路,捎我一程?”
駕馭飛舟的傅永河見他面色古怪,額頭隱有汗珠,不由關切道:“奎弟,你可是身體不適?要不要先去醫館……”
“無妨!無妨!”傅永奎連連擺手,腳尖卻暗暗發力,腳跟微微抬起,彷彿在抵禦某種無形的壓力,“只是……今日修煉略有所得,氣血稍顯激盪。”
飛舟另一側的傅永林瞥了他一眼,忽然傳音給傅永河:“別信他!上回我也以爲他是身體有恙,結果你猜怎麼着?這小子是憋着屎要回自家靈田施肥!”
傅永河手一抖,飛舟險些撞上樹梢。他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看向傅永奎——後者正襟危坐,神情肅穆如赴宗門大比,唯有指節因用力攥緊而泛白。
“修仙之人……竟能節儉至此?!”傅永河心中震撼,一時竟忘了操控飛舟。
——
當傅家小院的禁制終於亮起時,傅永奎如離弦之箭衝向茅房。片刻後,他拎着滿滿一桶“黃金液”健步如飛,直奔後院靈田。
這小院堪稱修仙界節儉典範:
院牆是用破碎法器熔鑄的廢鐵渣砌成,縫隙裏塞着符紙邊角料防風;
屋檐下掛着一排曬乾的靈果核,每顆都被颳得乾乾淨淨,據說能磨成煉丹輔料;
就連石板路的裂縫裏,都種着耐旱的止血草,枯葉則堆在角落當柴燒。
“一糞一粟,皆是天道饋贈啊!”傅永奎小心翼翼將肥料澆灌在靈稻根部,又掏出一塊粗麻布,把桶壁颳得鋥亮。忽聽得“咔嚓”一聲——
原來是他三年前撿回來的瘸腿傀儡“阿鐵”,正用獨臂舉着銅鏡,將夕陽餘光折射到靈植上。鏡框缺了一角,用魚膠粘着半片龜甲補全。
“好阿鐵!”傅永奎欣慰地拍拍傀儡腦袋,“今日又多省了三刻照明陣法的靈石!”
夜風拂過,院中那株用洗澡水澆灌的夜幽蘭悄然綻放。傅永奎深深吸氣,忽然臉色一變,猛地衝向廚房——
“差點忘了!中午蹭飯時順回來的雞骨頭還沒熬湯!”
夜深人靜,傅永奎盤坐在他那張用百年靈桑邊角料拼成的蒲團上,面前攤開一本泛黃的賬冊。他指尖凝聚一縷靈力,在“家當盤點“頁鄭重寫下:
一、靈石儲備
下品靈石:三千七百八十二塊
中品靈石:九塊
上品靈石:無
二、丹藥庫存
辟穀丹:三十瓶,這都是族學月考第一獲得的獎勵
療傷藥:五顆
築基丹:一枚
...
寫到此處,傅永奎突然嘆氣,枯瘦的手指摩挲着賬本邊緣——那裏用蠅頭小楷密密麻麻記着築基失敗案例:
“傅永昌,三靈根,耗三枚築基丹才成功,浪費!”
“散修馬老六,五靈根強衝築基,爆體而亡,棺材錢都沒留!”
“五靈根築基,就是往無底洞扔靈石啊...”他盯着房樑上吊着的幹辣椒串,其實是用火屬性妖丹邊角料做的,眼中精光閃爍。
突然,他翻出一卷《修真界百年性價比築基方案彙總》,在某頁折角處停下:
上一篇:神雕杨过:我以九阴九阳压天下!
下一篇:每天增加一点精神属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