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爱吃韭菜煎蛋
緊接着。
一行行文字呈現而出:
【青面白狐突破三階,血脈返祖,覺醒天賦靈術—「破妄神瞳」,可看破幻術、陣法、隱匿禁制。突破到四階後,此天賦靈術有機會進化到「破妄神瞳」寶術。】
【提醒:雖然九尾虛影只是曇花一現,但證明它體內確實流淌着九尾天狐的血脈,未來若能尋找輔助靈物,讓它繼續突破,或許真能返祖化形!】
傅長生心中一喜:
“小白果然沒有讓他失望!”
突破完成後,小白輕盈一躍,落在傅長生肩頭,親暱地蹭了蹭他的臉頰。
“主人……”一道稚嫩卻清晰的神念傳入傅長生腦海。
傅長生先是一愣,隨即大笑:“好!突破三階,竟連神念傳音都掌握了!”
小白眼中閃過一絲得意,隨即又化作乖巧,蹲坐在他肩上,尾巴輕輕擺動,顯得既靈動又優雅。
“原本只是想讓小白突破三階,方便尋找玄霄宗的九轉靈泉和雷澤浮島禁區進去靈寶碎片,沒想到竟意外激發了它的上古血脈!”傅長生心中歡喜。
他伸手撫摸小白的腦袋,眼中精光閃爍。
“看來,以後得多尋些能激發血脈的靈物了……若真能讓它返祖成九尾天狐,那可就賺大了!”
小白似乎聽懂了他的話,狐耳微動,眼中閃過一絲期待,隨即又親暱地蹭了蹭他的手心。
一旁的秋娘卻是神色凝重:“主人,九尾天狐血脈太過逆天,若被某些古老勢力察覺,恐怕……”
秋娘的提醒。
讓他原本飄然的心態霎時警醒起來。
打定主意,日後讓小白現身時,需得更爲謹慎,當然最爲關鍵的是,能夠找到一門祕術,讓小白遮掩身上的這神祕血脈,不用他人窺探道。
與此同時。
他腦海中響起一道熟悉的機械聲:
“叮”
“你爲家族添加了一名紫府戰力,獲得一千家族貢獻值。”
傅長生目光落在識海面板上,意念一動:
“兌換情報”
嗡!
面板顫動。
大量黃光湧動。
緊接着。
一幅幅畫面翻湧而出。
傅長生目光落在第一幅畫面上,卻見是烏青身影:“咦,這情報竟然與烏青相關?”
烏青乃是他在天狼部落帶回來。
據之前情報提及。
他本身蘊藏其父臨終前,封印在他體內的青木宗傳承,一旦突破紫府,便可覺醒。
這也是他爲何把他安排在永薇身邊的原因。
本來。
三年時間,讓他選擇傅家一女,入贅傅家,可三年過去,對方卻告知尚未有心儀之人。
見他也是老老實實在傅家待着,傅長生也就沒有勉強,只想說水到橋頭自然直:
“難道是烏青有了心儀之人?”
傅長生意念落在畫面上。
畫面一下子變得清晰生動起來。
...
...
傅家靈植堂內,傅永薇眉頭緊鎖,看着手中的一株病態的雪凌草,喃喃道:“此病前所未見,古籍中也無記載……”
她轉身看向烏青,眼中帶着一絲希冀:“你可有頭緒?”
烏青沉吟片刻,伸手接過那株病株,指尖泛起淡淡青芒,細細感知。
片刻後,他神色凝重:“此病並非尋常蟲害或靈氣失衡所致,而是……沾染了邪煞之氣。”
“邪煞?!”傅永薇瞳孔微縮。
烏青點頭:“雪凌草根系深處,藏有一縷邪煞之氣,此氣極爲隱蔽,若非我修習青木宗祕術,也難以察覺。”
傅永薇眸光一冷:“難道是有人想借靈田之禍,動搖境州根基!”
---
二人當即動身,查看族中各處靈田,採集病株樣本。
烏青以青木宗祕術催動靈植生機,傅永薇則以傅家祕法穩定靈田靈氣,二人配合默契,日夜不休。
某夜,月華如水。
傅永薇疲憊地靠在靈田邊的古樹下,烏青遞來一杯溫熱的靈茶,輕聲道:“堂主,歇息片刻。”
傅永薇接過茶盞,指尖不經意間與他相觸,心頭微顫。抬眸望去,只見月光映照下,烏青清秀的側臉更顯溫潤,那雙專注的眼眸中,似有星辰流轉。
她忽然意識到——
自己竟在不知不覺間,對他生出了依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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烏青亦有所察覺。
這兩十年來,傅永薇雖表面冷傲,實則心細如髮。她會在深夜爲他留一盞燈,會在他鑽研靈植時默默遞上一枚靈果,甚至在他因父親忌日黯然神傷時,悄然爲他焚一炷安魂香……
這些細微的關懷,早已在他心中種下情根。
可他知道,自己不過是傅家收留的“外人”,而傅永薇貴爲堂主,未來甚至可能繼承家主之位……
他怎敢奢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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數日後,烏青終於從古籍殘卷中尋得線索——
“雪凌草染煞,需以‘淨靈青蓮’爲引,輔以木系修士精血,方可祛除邪煞!”
傅永薇聞言,毫不猶豫道:“我修習的《長春功》屬木系,可用我的精血。”
烏青卻搖頭:“不可!堂主乃傅家千金,豈能輕易損耗精血?此事我來!”
傅永薇眸光一厲:“你當我傅永薇是貪生怕死之輩?”
二人爭執不下,最終,烏青妥協:“既如此……我們一同施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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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月後,雪凌草病株盡數復原,穗子飽滿如初,甚至靈氣更勝從前!
境州世家紛紛登門致謝,傅家聲望再攀高峯。
而傅永薇與烏青,經此一役,心意已明。
某夜,傅永薇於靈藥園中尋到烏青,見他正對月獨酌,傅永薇走近,直視他的雙眼:“我……願與你結爲道侶,你可願意?”
烏青渾身一震,手中酒盞跌落。
月光下,傅永薇眸光如水,脣角微揚:“怎麼?靈植堂的烏大師,也有說不出話的時候?”
烏青喉頭滾動,終是深深一拜:“烏青……求之不得!”
夜風拂過,靈藥芬芳。
二人的身影,在月華下漸漸相融……
...
...
畫面結束。
緊接着。
一行文字呈現而出:
【1:烏青與傅永薇已經有了夫妻之實,靜等你出關,便提親。烏青已經開闢泥丸宮,距離紫府,只差一枚引魂丹。境州今春的雪凌草之禍,根源來於血色禁地,此後境州還會因爲血色禁地怪事頻發,大機緣者有望逆天改命,一飛沖天】
“永薇和烏青好上了?”
這出乎傅長生意料之外,不過二人朝夕相處,日久生情,倒也是合乎情理,看到情報後續的一句話,他總隱約有些不安。
好似。
這次的雪凌草之禍,似乎只是一個引子。
傅長生目光落在下一個畫面:
“咦?”
“這是血色禁地?”
而且看場景正是當年他埋葬南宮羽的那座破廟。
他隱約記得,一年多前,南宮羽的父親死於坊市之亂,南宮羽進入血色禁地,卻被隊友背刺,雖然保住了同心蠱,可自己也是身受重傷,不得已先一步離開了血色禁地內層,出逃路上,被前來尋人的公孫青遇到,公孫青見他重傷,霎時起了奪寶之心,南宮羽雖然施展祕術逃脫,不過卻已經奄奄一息,命不久矣,藏身在只有一尊無頭神像的破廟當中。
等他抵達時,對方已經到了彌留之際。
南宮羽臨死前,和他做了一個交易,那便是以同心蠱作爲交換,等他兒子成年後,再將遺物轉交。
他倒是信守諾言,將遺物轉交了。
不過南宮羽兒子卻是個不成器的,被一個散修之女魅惑,敗光了家產,女人逃之夭夭,他兒子卻是癡心不改,去追那女人去了,留下糟糠之妻還有尚未出生的孩子,南宮羽的孫子因爲沒有祖上蔭庇,而且只是尋常五靈根,在南宮家日子過得艱難,爲此,他還派人援助了好幾次:
“奇怪,南宮羽都死了,怎還會....難道....”
傅長生身子一震。
目光鎖定畫面。
嗡!
眼前畫面一下子變得宛若實景一般。
...
...
血色禁地上空,烏雲翻湧如墨!
忽然,廟內陰風驟起,燭火未燃,卻憑空浮現幽綠色的磷光。無頭神像的斷頸處,竟緩緩滲出一縷縷黑霧,如活物般鑽入地底,纏繞上南宮羽的骸骨。
“咔……咔……”
白骨震顫,血肉如蠕動的蛆蟲,自骨骼縫隙間滋生。經脈重塑,皮膚蔓延,蒼白的指尖微微抽搐。
“呃——!”
一聲沙啞的低吼,南宮羽猛然睜眼,瞳孔中竟無眼白,漆黑如淵。他掙扎着從棺木中爬出,低頭看着自己新生的軀體——蒼白如屍,卻蘊含着前所未有的力量。
“我……沒死?”他嗓音嘶啞,像是砂石摩擦。
體內靈力翻湧,竟一舉衝破桎梏,直達紫府境!
“這……怎麼可能?!”他震驚內視,發現丹田內紫氣氤氳,靈臺清明如洗。
他緩緩抬頭,望向那尊無頭神像。
“是你……復生了我?”
神像無言,唯有斷頸處黑霧繚繞,似在回應。
南宮羽沉默片刻,忽然跪地,重重叩首。
“弟子南宮羽,謝陰神再造之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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