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日情報,從草芥肝成長生界主 第919章

作者:我爱吃韭菜煎蛋

  秋娘手持玉葫蘆,將生命源水滴入山河鼎內的靈土之中。剎那間,靈土泛起瑩瑩綠光,磅礴的生命力如潮水般湧入那株尚未成熟的天蠶果樹。

  剎那間——

  “嗡!”

  天蠶果銀光大盛,果皮上的紋路如活物般蠕動,整株靈植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生長!葉片舒展,藤蔓蔓延,果實迅速膨脹,表面泛起一層晶瑩的銀輝,宛如月光凝結。

  “嗚!嗚!”青面白狐低鳴兩聲,前爪微微抬起,眼中滿是期待。

  傅長生嘴角微揚,伸手輕撫它的腦袋:“別急,馬上就好。”

  天蠶果的成熟,引動了小小的天地異象——靈田上空,一縷縷銀色光絲交織,如蠶絲垂落,環繞果實旋轉。空氣中瀰漫着淡淡的清香,聞之令人心神舒暢。

  終於,果實徹底成熟!

  “咔嚓——”

  果皮微微裂開,一縷縷銀白色的靈霧升騰而起,在半空中交織成一隻虛幻的蠶影,盤旋數息後,才緩緩消散。

  “大功告成!”秋娘欣喜道。

  小白再也按捺不住,身形一閃,直接躍至果樹前,小心翼翼地用爪子撥弄着果實,生怕弄壞。

  “嚶嚶!”它回頭看向傅長生,眼中滿是渴望與詢問。

  傅長生笑着點頭:“喫吧。”

  小白這才一口叼住天蠶果。

  吞下天蠶果後,周身銀光驟然大盛,體內妖力如潮水般翻湧,原本雪白的毛髮竟隱隱泛起一層淡青色的靈輝。

  “要突破了!”傅長生目光一凝,迅速在五行空間內佈下聚靈陣,以防小白突破時靈氣不足。

  傅長生原地觀察了一會。

  見小白煉化還算順利,便不再理會。

  …

  …

  傅長生掌心一翻,那枚佈滿玄奧紋路的獸卵便懸浮而出,在五行霞光中緩緩旋轉,時而泛起青龍虛影,時而化作火鳳展翅。

  “秋娘,這枚獸卵,就交由你放在五行空間孵化。”

  秋娘原本還在爲龍血樹和生命源水震撼不已,此刻目光落在這枚獸卵上,先是一怔,隨即瞳孔猛然收縮——

  “主人...這是......”

  她的聲音罕見地顫抖起來,纖細的手指不自覺地向前探出,卻在即將觸碰時又猛地縮回,彷彿怕驚擾了這枚神聖的獸卵。

  “五行輪轉,龍鳳呈祥......”秋娘喃喃自語,眼中閃爍着難以置信的光芒,“主人,您可知這枚獸卵的來歷?這上面的紋路,只怕是上古時期'混元獸'的特徵!”

  傅長生眉頭一挑:“混元獸?”

  “傳說中能駕馭五行之力的珍獸!”秋娘激動得語速飛快,“成年後堪比元嬰大能,更可怕的是它們天生就能操控五行靈氣,是真正的天地寵兒!”

  她繞着獸卵飄了一圈,越看越是心驚:“這枚卵上的紋路如此完整,血脈純度恐怕高得嚇人......主人,您這次是真的撿到寶了!”

  傅長生也萬萬沒想到,這竟然是一隻珍獸。

  目前。

  也就只有寧寧的那隻木飛鼠是珍獸。

  心中有些激動:“秋娘,那你得好生照看。”

  “是,主人!”秋娘深吸一口氣,強壓住激動,雙手掐訣,五行空間頓時噴薄出五色靈光,在木屋上空形成一座小型孵化陣。

  她小心翼翼地將獸卵放置在陣法中心,又取出數塊上品靈石佈置在周圍:“五行相生,靈氣循環......還需每日以不同屬性的靈力溫養......”

  就在她全神貫注調整陣法時,獸卵突然輕輕一震,一道五彩霞光沖天而起,在屋頂交織成青龍、白虎、朱雀、玄武、麒麟五種神獸虛影,轉瞬即逝。

  秋娘呆立當場,手中的靈石“啪嗒”一聲掉在地上。

  “五、五靈顯聖......”她的聲音都有些變調,“這枚卵的血脈純度,恐怕比我想象的還要恐怖!”

  傅長生也是喫驚不已:“若真如此,那這獸卵想要孵化,只怕更難。”

  秋娘卻是連連搖頭,俏臉因興奮而泛紅:“主人放心!我定會將它孵化出來!”她頓了頓,又忍不住補充道:“等這小傢伙破殼,說不定能跟龍血樹相輔相成......”

  說到最後。

  主僕二人都是滿眼期待之色。

  傅長生囑咐了幾句秋娘後,打算到冥土神廟去一趟。

  ...

  …

  灰霧翻湧,冥風嗚咽。

  傅長生的身影無聲無息地出現在神廟前。

  神廟依舊矗立在冥土之上,但四周的陰靈力卻比從前更加濃郁。那些暗紫色的藤蔓已經爬滿了整座建築,藤身上浮現出神力紋路,彷彿在呼吸一般律動着。

  乍一看。

  有些邪惡,可仔細感應,卻讓人肅然嚮往,不知覺升起敬畏之心。

  “主人!”

  一道幽影從神廟內飄出,正是鬼僕秋蟬。

  與十幾年前相比,她的魂體凝實了許多,周身黑霧繚繞,隱隱有化虛爲實的跡象。最驚人的是,她的眉心處浮現出一道銀白色的月紋,散發着淡淡的太陰之力——顯然,《太陰化形訣》的修煉已有小成。

  傅長生目光在她身上一掃,微微頷首:“不錯,陰魂已近半實,看來祕法修習得頗有成效。”

  秋蟬恭敬行禮,聲音中帶着掩不住的欣喜:“多虧主人賜予的《太陰化形訣》,奴婢已初步凝聚‘太陰靈體’,再尋得‘九幽血蓮’和‘玄冥骨玉’,便可嘗試重塑肉身!”

  說着,她抬手一揮,一縷黑氣在掌心凝聚,竟幻化出一具半虛半實的軀體輪廓,雖未完全凝實,但十幾年時間便有如此進展,已然不錯。

  傅長生眼中閃過一絲讚許:“很好,此事我會記在心上,若遇那兩物,自會爲你取來。”

  秋蟬引着傅長生來到神廟後院。

  原本荒蕪的冥土上,此刻竟生長着一片幽藍色的玄陰草,草葉如刃,邊緣泛着森冷寒光,草芯處則吞吐着精純的陰靈之氣。

  “主人,這批玄陰草已完全成熟,品質比上一批更高,其中三株甚至孕育出了‘玄陰靈種’。”

  她抬手一招,三枚拇指大小的深藍色種子從草叢中飛出,懸浮在傅長生面前。種子內部彷彿有液體流動,散發出刺骨的寒意,連周圍的空氣都微微凍結。

  此種子一旦培育出來的玄陰草,往往都是特等品質!

  正是因爲有這神廟後院培育玄陰草,族中之人開闢泥丸宮時,纔不用爲此發愁,只要他們家族貢獻值足夠,就能兌換。

  這也就形成了一套良好的閉環。

  傅長生將種子重新遞給秋蟬,略一沉吟,從袖中取出一杆血色小幡。

  嗡!

  幡面不過巴掌大小,卻隱隱有萬魂哭嚎之聲傳出,幡杆上刻滿猙獰鬼紋,僅僅是拿在手中,周圍的陰氣便瘋狂匯聚而來!

  “這是……四階法寶?!”秋蟬瞳孔一縮,聲音都有些顫抖。

  “血影真人的本命法寶——【萬魂血幡】。”傅長生淡淡道,“此幡可馭萬魂,攻防一體,正好契合你的鬼道修爲。”

  秋蟬雙手接過,魂體都因激動而微微震顫。四階法寶,即便在金丹真人手中也是珍貴之物,更何況是專門適合鬼修使用的魂道至寶!

  她深吸一口氣,鄭重跪拜:“奴婢定不負主人厚賜!”

  傅長生目光轉向神廟前方那條昏黃色的河流——冥界黃泉。

  河水渾濁,表面漂浮着無數慘白的骨片,偶爾有猙獰鬼手從河底探出,又很快被暗流吞沒。

  “取些黃泉水,我要帶回五行空間。”

  秋蟬會意,立刻取出一隻漆黑的葫蘆。葫蘆表面刻滿封印符文,赫然是專門用來盛裝黃泉之水的陰器。

  她飄至河邊,掐訣唸咒,葫蘆口頓時產生一股吸力,渾濁的黃泉水化作一道水線,源源不斷地被吸入其中。

  河水似乎感應到了什麼,突然翻湧起來,一張張扭曲的鬼臉在水面浮現,發出淒厲的尖嘯。

  “哼!”

  傅長生冷哼一聲,袖袍一揮,一股磅礴威壓轟然降臨,那些鬼臉瞬間崩散,河水重新恢復平靜。

  秋蟬順利裝滿葫蘆,恭敬遞上:“主人,黃泉水陰煞極重,直接澆灌恐怕會損傷靈植,是否需要奴婢先行提煉?”

  傅長生收起葫蘆,嘴角微揚:“無妨,秋娘自有辦法處理。”

  他抬頭看了眼冥界永遠昏暗的天空,淡淡道:“此間事了,你好生修煉,待我下次再來,希望看到你已完全凝聚太陰靈體。”

  秋蟬深深一禮:“奴婢恭送主人!”

  傅長意念一動,身影漸漸淡化,最終化作一縷黑煙消散在冥霧之中。

  秋蟬站在原地,手握【萬魂血幡】,望着主人消失的方向,又回頭看了眼神廟神像,低聲不知道說了一句什麼。

  …

  …

  傅長生折返到五行空間的小屋後,意念落在識海面板的【練功房】上。

  雖說。

  他們傅家已經殲滅了天狼部落和玄霄宗,按照規定可以晉升六品,可六品世家晉升事宜,需要一系列的繁瑣程序,畢竟到了六品,也算是真正的步入世家中層,再也不是隨意可以捨棄的棋子,這是要經過大周皇帝親筆欽點,若遇到他老人家閉關,等個十幾年都是少的,就算一切順利,等真正冊封下來,至少也要數年時間。

  對於修士來說。

  數年不過是彈指一揮間。

  不過。

  於他而言,有【練功房】在,這段時間,應該足以他將《九天星辰訣》的煉髓境修煉至大成。

  金陽木每一年都誕生了一汪聖水。

  積攢了十幾年。

  加上上次進入練功房時,他把山河鎮族鼎也一併帶了進去,前前後後積攢了五十年的金陽聖水,足夠他修煉的了:

  “開啓練功房”

  嗡!

  面板顫動。

  大量黃光湧動。

  下一瞬。

  他便消失在原地。

  ...

  ...

  傅長生閉關之時,另一邊,忙完玄霄宗的事宜後,傅永慶和柳霜夫婦總算是抽出時間去治理他們的封地惠西郡。

  在這之前。

  他們一直在準備建造封地所需的物資。

  此外。

  參悟傅長生贈予的馴服地火之法。

  一旬後。

  天穹赤紅,地脈如焰。

  傅永慶與柳霜踏空而行,遠遠望去,惠西郡所在的焚天火域如同一片沸騰的血海,岩漿翻湧,熱浪扭曲着空氣,連呼吸都帶着灼燒感。

  “這就是……我們的封地?”柳霜微微蹙眉,素手輕抬,擋住撲面而來的熱風。

  傅永慶沉默片刻,眼中閃過一絲凝重。

  ——比想象中更惡劣。

  放眼望去,火域外圍焦土千里,寸草不生,唯有幾株赤紅色的火荊棘頑強紮根,在熱浪中搖曳。遠處,岩漿如河,時而噴薄而起,火柱沖天,炸裂的碎石裹挾着火星四濺。空氣中瀰漫着硫磺的刺鼻氣味,連靈氣都因火勢狂暴而顯得紊亂不堪。

  “難怪父親讓我們三思……”傅永慶低聲道。

  柳霜輕笑一聲,眼中卻無退縮之意:“怎麼,夫君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