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爱吃韭菜煎蛋
他如今才紫府八層。
傅長生深吸了口氣,第一次如此迫切的想要突破金丹,找上門去把雲真人那個老東西挫骨揚灰。
冷靜下來後。
傅長生一拍儲物袋,兩個精緻的匣子向兩位御神司真人飄去:
“這次傅家得以解困,多虧了兩位大人及時出手,小小薄禮,還請兩位真人笑納。”
御神司的兩位神識瞥了眼。
發現傅長生是把儲物袋中最爲珍貴的兩樣靈物拿了出來,覺得這小子還算是上道,微微頷首:
“你且安心,我朝和極西之地已經有契約,金丹不得出手攻伐干涉下面的小勢力爭奪,你們惠州府把護山大陣重新修復,便能繼續安養生息。”
話畢。
二人沒有絲毫停留的意思。
化爲兩道虹光消失在天際,等人走後,剛突破到紫府的傅長禮看到眼前這副景象,不由聯想到年少時落鳳山被天龍部落攻破的場景,咬牙道:
“家主”
“這玄霄宗欺人太甚”
“是可忍孰不可忍,我建議,趁着他們如今正是士氣低落之時,我們傅家聯合曹家和歐陽家一起西伐,直接攻上他們山門,血洗他們玄霄宗滿門,爲死去的族人報仇雪恨!”
此仇自然是要報。
可卻不是現在。
傅長生搖頭道:
“三弟,君子報仇,十年不晚,如今御妖城護城大陣被破,傷員滿地,當務之急是先安置傷員,清點損失,儘快修補護城大陣。”
他還有一點沒說。
此次大家進入崑崙祕境都有所斬獲,等大家消化所得,再次出關時,傅家的實力肯定要往上翻上幾番。
傅長禮也是觸景傷情,一時衝動,被傅長生點醒,有些愧疚的點了點頭:“還是家主思慮周全。”
這時候安安上前一步,回稟道:
“父親,城中情況,孩兒已經提前統計完畢。”
“戰死族人一百二十七人,重傷三百餘,外城商鋪全毀,內城藏經閣被焚燬大半。”
傅長生閉了閉眼。
他還是太大意了,完全低估了雲真人這老鬼:
“護山大陣損毀情況如何?”
安安遞過一塊龜裂的陣盤:“核心陣眼被元嬰符寶直接擊中,三十六處輔助陣基損毀過半。玄霄宗那羣雜碎明顯是有備而來,加上他們其中一名假丹本身便是四階陣法師,他們專挑陣法節點攻擊。”
傅長生接過陣盤,指腹撫過那道觸目驚心的裂痕。神識沉入陣盤內部,感受到殘存的陣法靈性發出微弱哀鳴:
“召集所有長老,半盞茶後在議事殿議事。”
另一邊。
歐陽晴也是心念自己父親在崑崙祕境情況如何,上前一步,拱手道:“傅族長,既然貴族危機已除,我和族人便先行告退。”
曹家的少族長也是上前告辭。
這一次。
傅家受困。
梧州十大世家中就歐陽家,曹家出手相助,這份情,傅長生記在心中,故而並沒有多言,鄭重拱手道:
“長生多謝兩族在我傅氏一族危難之時,及時伸出援手,這份恩情我們傅氏一族上下銘記於心,等我們安頓好後,屆時再登門拜訪。”
“傅族長客氣了!”
歐陽晴和曹少族長心下一喜,看傅長生這態度,日後他們三家盟友的關係必定再進一步,這傅家蒸蒸如上,對於他們家族在梧州的發展,日後說不定能夠添上不少助益,二人再次拱了拱手,告辭離開。
...
此時。
柳眉貞帶着甘木婉正在清點進入崑崙祕境的族人的儲物袋。
按照規矩。
此次進入祕境的族人所得一半要上繳到族中公庫,這對於未能進入祕境的族人來說,纔算是公平,也能因此增加家族底蘊。
約莫。
小半盞茶後。
柳眉貞拿了一份長長的清單向傅氏宗祠走去。
傅氏宗祠外,臨時搭建的靈堂前,一百二十七具棺木整齊排列,每一具棺木前都燃着長明燈,幽幽火光在風中搖曳,彷彿亡者的魂魄仍在徘徊。
一位白髮蒼蒼的老婦人跪在一具年輕修士的屍身旁,顫抖的手指輕輕撫過兒子冰冷的臉頰。他的胸口被一道凌厲的劍氣貫穿,鮮血早已凝固成暗紅色。老婦人沒有哭嚎,只是低聲呢喃着:
“兒啊……娘說過,修仙路險,讓你不要逞強,不要逞強,你這一走,你讓娘百年之後到了下面,如何向你父親交待……”
她的聲音越來越低,最終化作一聲長嘆,渾濁的淚水無聲滑落。
身旁的族人默默遞上一塊白布,老婦人卻搖了搖頭,從懷中掏出一件早已準備好的壽衣,顫巍巍地爲兒子換上。那是她親手縫製的,針腳細密,卻不想竟是在這樣的情形下用上。
傅長生走入祠堂看到的便是這番景象。
這是繼傅家百年前獸潮爆發後隕落族人最多的一次。
他目光落在西邊。
卻見一個五歲孩童被族中女修牽着,懵懂地望着棺木,小聲問道:“姑姑,爹爹什麼時候醒?”女修強忍淚水,蹲下身將他摟入懷中,輕聲道:“你爹爹……去了很遠的地方。”孩童似懂非懂,卻本能地感到不安,小手緊緊攥住女修的衣角。
柳眉貞拿着禮單進來時,也剛好看到和她一樣大着孕肚的年輕婦人跪在靈前,對方雙手死死攥住衣襟,指甲深深嵌入掌心。她死死咬着脣,不肯哭出聲,可淚水卻如決堤般滾落。身旁的族姐低聲勸慰,她卻只是搖頭,喃喃道:“他說過……要看着孩子出生的……”
傅長生站在傅氏宗祠的高階上,目光緩緩掃過下方聚集的族人。靈堂前的長明燈映照着一張張或悲慼、或憤怒、或茫然的面孔。夜風捲着未散的硝煙,吹動他的衣袍,獵獵作響。
他深吸一口氣,聲音低沉而堅定,卻帶着不容置疑的力量,在祠堂前回蕩:
“今日之仇,傅氏必報!”
短短六字,卻如雷霆炸響,讓原本低聲啜泣的族人紛紛抬頭,眼中燃起熊熊怒火。
傅長生走下臺階,來到那一排排棺木前,抬手輕撫過最前方的一具棺槨。棺木冰冷,但他的聲音卻帶着灼熱的決心:
“今日戰死的族人,皆是我傅氏英烈!”
“他們的血不會白流,他們的仇,我傅長生在此立誓——必以玄霄宗滿門之血祭奠!”
話音落下,他猛地抬手,掌心劃破,鮮血滴落在祭壇前的青銅鼎中。鼎中血火轟然暴漲,映照着他冷峻的面容,宛如一尊殺神。
“凡戰死族人,其父母妻兒,皆由族中供養!子女若無靈根,族中亦會保其一生衣食無憂,絕不讓他們受半分委屈!”
他轉身,目光掃過那些受傷的族人、失去至親的老弱婦孺,聲音放緩,卻依舊鏗鏘有力:
“活着的族人,傅家不會丟下任何一人!”
“所有受傷的族人,族中會提供最好的丹藥療傷,傷勢過重者,可優先使用族庫中的靈藥,務必讓大家儘快恢復!”
“失去至親的族人,族中會安排專人照料,絕不會讓你們孤苦無依!”
“戰死族人的子女,無論有無靈根,皆可入族學,族中會傾力培養!”
他抬頭望向遠處殘破的城牆,眼中寒芒閃爍:
“玄霄宗以爲攻破我護山大陣,就能讓我傅氏一蹶不振?可笑!”
“今日起,族中會全力修復護城大陣,並且——”他頓了頓,聲音陡然提高,“我會親自閉關,衝擊更高境界!待時間成熟之日,定然會血洗玄霄宗滿門,給你們一個滿意的交待!”
傅長生抬手,族中長老立刻奉上一罈烈酒。他拍開泥封,仰頭痛飲一口,隨即傾灑於地,酒液滲入焦土,彷彿在祭奠亡魂,亦在向天地立誓——
“傅氏不滅,血仇必償!”
族人紛紛跪地,齊聲怒吼:
“傅氏不滅!血仇必償!”
聲震雲霄,連遠處的烏鴉都被驚得四散飛逃。
與此同時。
傅長生識海中響起一道熟悉的機械聲:
“叮”
“你在族人傷心之際表現出了足夠的擔當,讓族人欽佩信服,獲得五百家族貢獻值”
緊接着。
面板上的家族貢獻值變更爲一萬三千。
柳眉貞待傅長生從宗祠出來,這才把清單遞了上去:
“夫君,這上面便是我們族人進入崑崙祕境所得。其中在煉氣區域不幸隕落的族人中,有六人儲物袋是託付其餘族人帶了回來,其中一人家中只剩下一名沒有靈根的寡母,一人幼子不過五歲,一人家中只留下一個尚未分娩的妻子,你看,這三人所得如何處置?”
此次進入煉氣區域的族人一共五十人,夭折了十人,四人應該是屍骨無存。能夠託付族人把儲物袋帶回來的,另外家中勢弱的三人,若處理不好,很容易被喫絕戶。
傅長生沉吟了一會,這才道:
“先不急着把他們三人所得下發下去,讓宗祖堂的人先把他們家中詳細情況考量清楚,擬出方案後,由眉貞你來決定如何處置。”
此次進入崑崙祕境。
他收穫頗多,等把族中安頓下來,就得閉關一段時間,而且家族庶務,眉貞處理起來比他更爲熟稔。
靜候一旁的甘木婉瞥了眼自家婆婆已經高高隆起的孕肚,想要把此事包攬下來,但想了想,還是把到嘴的話嚥了回去。
傅長生向在人羣一角候着的上官峯,石大長老走去,拱手道:“峯叔,石大長老,這次傅家能夠守住封地,還得多虧了兩位,小小心意不成敬意,還請兩位收下。”
說着。
傅長生袖子一揮。
兩道霞光分別向上官峯和石大長老飄去。
上官峯作爲準岳父,笑着瞪了眼傅長生:“你我本是一家人,何須如此客氣。”
然而。
待神識一掃匣子之物。
卻是眼睛一亮。
匣子中放置的正是系統推演出來的劍典,這對於劍癡上官峯來說,無疑是如獲至寶,喜不自勝。
石大長老手中的則是剛好助他突破瓶頸的雲夢丹,也是喜得見眉不見眼,不過見自己的老夥計上官峯露出如此失態的表情,卻是忍不住好奇,傅長生送給對方的究竟是何物。
同時。
心中還是有些羨慕。
傅長生對待準岳父和他這位普通故人還是有很多區別,也有些懊悔,當初若是將自家女兒嫁給傅長生,那自己這個外嫁的女兒哪還需要時不時的上門打秋風,說不得他這個做父親的還能跟着沾光呢。
“見過家主”
另一邊。
秦家三兄弟見上官峯和石大長老都得到了賞賜,對視一眼,連忙上前行禮。
三人皆是紫府修爲。
傅長生也是第一次見,有些意外,待聽了安安的轉述後,這才恍然三人是入贅到傅家的三名紫府:
“三位道友能夠與傅家共存亡,實乃我傅家之幸,至於你們三人封地,待一會族中議會結束,便會有定論,還請稍等片刻。”
秦家三兄弟見沒有賞賜,正失落着,卻見傅長生袖子一揮,一份玉簡向他們飄來:
“聽聞你們三兄弟走的是體修之路,這是我偶然所得的一篇功法,非家族核心子弟不能參閱,此次你們守城有功,一併賞賜於你們,希望對你們三人有所助益。”
體修功法?
秦家三兄弟投奔傅家,正是因爲他們修煉的《三煞煉體訣》乃是殘破,已經沒了後續功法,聞言一個個喜不自勝,慌亂接過玉簡,就連道謝都忘了。
快速的掃了一眼。
三人瞳孔一縮:
“這是......”
雖說功法上沒有註明是何等階,可這功法顯然比起他們修煉的《三煞煉體訣》要高明百倍不止,《三煞煉體訣》隱患不少,而且一不小心就會心智失守,走火入魔。
上一篇:神雕杨过:我以九阴九阳压天下!
下一篇:每天增加一点精神属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