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爱吃韭菜煎蛋
萬鳳山外層,夜幕初臨,薄霧如紗,徽肿派n茫的山林。
傅永靖握緊手中的玄鐵劍,劍柄上纏繞的鎮魂符微微發燙,彷彿在提醒他周圍的危險。他的呼吸很輕,腳步更輕,貼着巖壁緩緩挪動,腳下的腐葉層發出細碎的響動。
遠處傳來血牙狼的低吼,那聲音低沉而兇狠。
傅永靖閉目凝神,已經突破到築基期的他,神識可以外放,感知方圓五十丈內的妖獸氣息。比起其他煉氣族人依賴的探靈盤,這讓他在密林中如魚得水。
“東南方三隻,西北角兩隻……”傅永靖在心中默唸,神識中清晰地烙印着血牙狼的位置。他的心跳微微加快,但手指依然穩如磐石。他知道,這些血牙狼是萬鳳山外層最常見的煉氣妖獸,羣居,獠牙帶毒,最喜圍獵落單修士。
第一頭血牙狼從灌木中撲出時,傅永靖沒有回頭。他的玄鐵劍反手斜撩,劍鋒精準切入狼喉三寸——這是血牙狼唯一的命門,傅永琪在族比時曾演示過七次。狼屍尚未倒地,第二頭已咬向他腳踝。
“砰!”傅永靖甩出袖中的「震地符」,符光炸開的剎那,他借力騰空。第三頭狼撲咬落空,獠牙啃進同伴屍體,毒液腐蝕皮肉的嗤響令人牙酸。
傅永靖凌空擰身,劍尖點向狼眼。
“咔嚓!”劍身突然被狼尾掃中,玄鐵劍脫手飛出。
狼尾再次橫掃,傅永靖狼狽翻滾,一根藤蔓從血脈中滲出,在他掌心凝成蝰蛇虛影。
“嘶——”虛影閃電般竄出,咬住血牙狼狼尾。血牙狼哀嚎着抽搐,妖丹竟被蛇影生生扯出!傅永靖趁機撿回玄鐵劍,劍鋒裹着黑氣刺入狼腹,這一次,連狼骨都被腐蝕出焦痕。
“這是……蝕骨毒?”傅永靖看着掌心逐漸消退的蛇影,霎時警鈴大作。
即使是外層,顯然也是危險重重,一不小心,自己就可能身死道消,他不由得打起十二分精神。
就二連三血牙狼被殺,其餘倖存下來的見傅永靖不是好惹的,發出一道狼嚎,立馬一舳ⅲ涤谰笡]有追上去,一般而言,這些狼羣往往會有狼王,以剛纔斬殺的那幾只一階巔峯血牙狼來看,這狼王多半是二階。
小心駛得萬年船。
他沒有選擇冒進,就在他準備收拾妖獸屍骸時。
他識海當中久沒有動靜的虛天塔嗡的一聲竟然輕輕顫動起來。
傅永靖心中一驚。
連忙把留影珠丟進儲物袋。
此時。
虛天塔一股吸力傳出,血牙狼身上的蝕骨毒竟然一點點的被這股吸力抽取出來,傅永靖愣了一下,飛快的四處掃了一眼,袖子一揮,當即將所有屍骸的屍體收入儲物袋。
虛天塔乃是他最大祕密。
父親一再囑咐。
不可輕易讓外人察覺。
所以他哪敢讓虛天塔在這毫無遮掩的地方吞噬蝕骨毒。
夜已深。
他正好要選擇一個地方過夜。
神識一掃。
只見他身子幾個閃爍,選擇了一個廢棄的洞府,佈下簡單的警示法陣後,一拍儲物袋,霞光一閃,一座機關屋出現。這是臨行前,傅長生贈予的,只有七品世家才能申請。
機關屋。
就連元嬰神識也無法看破。
傅永靖身子一晃,進入屋中。
第404章 另闢蹊徑,自爆,古墓
以防萬一,進入機關屋前,傅永靖把留影珠留在了外面,確定安全後,傅永靖這才一拍儲物袋。
霞光一閃。
幾具血牙狼的屍骸閃現。
緊接着。
下一瞬。
他感受到識海中的虛天塔再次傳來異動,一股強大的吸力從塔身迸發而出,瞬間徽至搜览堑膶坪 Ng骨毒,這種原本足以腐蝕修士經脈的劇毒,在虛天塔的力量面前,卻如同被馴服的野獸,迅速從血牙狼的屍骸中被抽離出來。
滋滋滋!
蝕骨毒化作一縷縷幽綠色的霧氣,在空中盤旋,彷彿不甘心被吞噬。
然而,虛天塔的力量不容抗拒,嗡的一聲輕響,那些幽綠色的霧氣被強行壓縮,最終化作一道細線,沒入虛空,消失不見。
就在蝕骨毒被虛天塔吸收的瞬間,傅永靖的識海中猛然一震。
虛天塔內部彷彿有無數的符文在閃爍,塔身微微顫動,緊接着,一股純淨而強大的力量從塔中湧出,順着傅永靖的經脈,迅速流遍全身。
這股力量如同溫潤的泉水,沖刷着傅永靖的經脈,所過之處,原本堵塞的竅穴被一一打通。傅永靖感受到體內傳來一陣陣輕微的刺痛,那是竅穴被強行貫通的徵兆。然而,這種刺痛並未持續太久,很快便被一股暖流取代。
正在他沉浸其中時。
這股力量戛然而止。
卻是地上的血牙狼身上的蝕骨毒悉數被虛天塔吸收轉化完畢。
傅永靖愣了一下:
“沒想到虛天塔竟然能夠以蝕骨毒爲食!”
更讓他感到驚喜的是。
虛天塔反哺的力量能夠幫他打通貫通上下丹田的竅穴。
這可是突破紫府的關鍵所在。
內視體內。
發現臍下三寸關元穴深層的氣海,藏精之所以及任督二脈起點,海底輪會陰穴;元氣之海,煉精化氣的核心氣海穴;臍中,先天胎息連接點神闕穴皆已經打通。
傅永靖忍不住興奮起來:
“既然蝕骨毒可以吞噬,或許別的毒,虛天塔也能煉化吸收也不一定。”
如此想着。
傅永靖一拍儲物袋,地圖卷軸凌空飛起,伴隨着卷軸打開,一處毒霧瀰漫的‘瘴氣谷’映入眼簾。
‘瘴氣谷’唯有佩戴特製的解毒丹才能進入。
對於低階修士來說。
這便是一大禁地。
可有了虛天塔這吞噬毒氣異能,對於他而言,這反倒是成爲了一片寶地,再者,想必此次狩獵,應該也不會有世家子弟挑這個鬼地方狩獵。
主意已定。
傅永靖當即身子一晃,從機關屋出來,辨認了方向,直奔‘瘴氣谷’。
時間緊迫。
一路上。
傅永靖都是使用疾行符。
遠遠的聽到有打鬥聲,他都是能避則避,不想參雜其中,浪費時間,過了一天一夜後,總算是抵達了地圖標註所在。
站在瘴氣谷的入口,眼前是一片灰綠色的毒霧,如同厚重的帷幕,遮蔽了谷內的景象。毒霧中夾雜着淡淡的腥臭氣味,彷彿腐爛的植物與動物屍體混合在一起,令人作嘔。空氣中瀰漫着一種粘稠的溼意,彷彿每一口呼吸都帶着毒素,侵蝕着肺腑。
傅永靖趕來路上。
便發現這瘴氣谷外圍方圓幾十裏,別說是修士了,就連妖獸都不願意逗留附近:“倒是給了虛天塔吸納毒氣的好環境。”
此時。
他識海中的虛天塔已經顫動得極爲厲害,若不是他極力壓制着,虛天塔早已經開始吞噬:
“呼~”
雖然成功了一次。
但是傅永靖還是有些緊張。
深吸了口氣。
這才抬足踏入瘴氣谷,腳下的地面鬆軟潮溼,每一步都陷進厚厚的腐葉中,發出輕微的“沙沙”聲。四周的樹木扭曲怪異,樹幹上佈滿了暗綠色的苔蹋θ~間偶爾傳來“嘶嘶”的聲響,彷彿有某種生物在暗中窺視。
突然。
他的腳下一陣刺痛。
低頭一看。
竟是一株毒藤纏繞在他的腳踝上,藤蔓上佈滿了細密的尖刺,刺入皮膚的瞬間,一股麻痹感迅速蔓延。傅永靖眉頭一皺,體內虛天塔的力量猛然爆發,毒藤彷彿被灼燒一般,迅速枯萎脫落。
以防萬一。
傅永靖還是選擇繼續前進。
毒霧的濃度逐漸加深,顏色也從灰綠轉爲深紫,空氣中瀰漫着一種令人窒息的壓迫感。他的呼吸變得急促,體內的虛天塔卻愈發活躍,塔身微微顫動,散發出更強烈的吸力,壓根不是他能夠控制的:
“也罷,就這裏了!”
傅永靖停了下來。
一拍儲物袋。
霞光一閃。
機關屋霎時出現在這片峽谷中。
身子一晃。
他直接進入到裏面。
與此同時。
他徹底放開虛天塔的控制。
嗡!
一股強大的吸力從機關屋中迸射而出,谷內的毒霧宛若像是受到了召喚,齊齊一顫,隨後佰川納海一般齊刷刷的向機關屋呼嘯而來,轉瞬間,整座機關屋被毒霧徽郑瑪迪r間過去,原地已經看不到機關屋,只有一個毒氣漩渦。
此漩渦的直徑一開始只有幾丈。
隨着時間過去。
竟然變成了十幾丈,三十丈,六十丈,九十丈,甚至達到了百丈。
“吼!”
原本生存在瘴氣谷的妖獸,也感受到自己體內的毒素突然暴動,宛若不聽使喚的向那恐怖漩渦抽離,一個個怒吼連連,紛紛逃出了瘴氣谷。
正在瘴氣谷幾十裏外狩獵的黃家煉氣修士黃雲龍,臉色一變。
因爲在他前方,突然傳來一陣低沉的咆哮聲,黃雲龍抬頭一看,只見一隻體型龐大的毒蜥從毒霧中緩緩現身。毒蜥的皮膚呈現出深紫色,背上佈滿了尖銳的毒刺,一雙猩紅的眼睛死死盯着黃雲龍,口中噴吐着腥臭的毒液:
“這千絲毒蜥好端端的怎麼從瘴氣谷跑出來了!”
黃雲龍心中直罵娘,迅速調動體內的靈力,雙手結印,一道靈力凝聚而成的劍氣凌空斬出。毒蜥咆哮一聲,猛然躍起,避開了劍氣的攻擊,同時甩動尾巴,毒刺如同利箭般射向黃雲龍。
黃雲龍身形一閃,險險避過毒刺,然而毒蜥的攻擊並未停止,它張開血盆大口,噴出一股濃稠的毒液。毒液在空中化作一片毒霧,迅速向黃雲龍徽侄鴣恚�
“該死!”
關鍵時刻。
黃雲龍直接捏碎了手中的替命符,原地化爲一團白煙消散,真身在數里外踉踉蹌蹌出現,可是尚未等他緩過勁來,發現本來深居不出的瘴氣谷妖獸,此時一窩蜂的都跑了出來,而且好像是有什麼大恐怖在後面追着他們一般:
“奶奶的,究竟是誰在瘴氣谷壞事!”
黃雲龍不敢逗留,連忙拍了一張遁地符,慌忙逃路,一路上且戰且逃,妖獸沒殺幾隻,可卻好幾次險些喪命。
這讓他苦不堪言。
比賽前。
他還在族長及老祖面前,信誓旦旦的一定拿下煉氣魁首呢,如今更是深受重傷,再無戰鬥之力,連保命都成了問題。
黃雲龍氣得牙癢癢:
“奶奶的,若是讓我查清楚是誰在瘴氣谷搞鬼,我黃雲龍發誓,今日之辱,定百倍奉還!”
.........
萬鳳山脈內層,古木參天,妖獸的嘶吼聲此起彼伏。
上一篇:神雕杨过:我以九阴九阳压天下!
下一篇:每天增加一点精神属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