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爱吃韭菜煎蛋
到了女兒園。
只見園門處雕樑畫棟,散發着淡淡的靈光,那靈光似是一種守護陣法的力量。早早收到訊息的翠枝已經在園門等候了,她身旁站着傅永丹。翠枝一襲綠衣,衣袂隨風飄動,傅永丹則身姿挺拔,神色恭敬。
腥艘娒驷幔阋煌巴h事廳。
傅永丹上前一步,回稟道:
“家主,師傅,永商哥看你們遲遲未歸,已經駕馭着天龍戰船,咚臀镔Y往返了一次境州,天龍戰船本是朝廷御用,其餘人以爲是朝廷的人在行走,所以路途還算順利,不久前,他又返回了一趟境州,不過目前還沒回來。”
傅永丹退下後。
翠枝上前把這三年的賬冊簡易的陳述了一遍:
“因爲有天龍戰船咻斁持萏禺a,我們盤下來的店鋪生意也走上了正軌,三年時間,積攢的利潤剛好把之前盤店鋪窟窿補齊,往後積攢下來的利潤便都是掙的了。”
頓了一下。
翠枝臉上露出一絲難過:
“母親,三年前,你讓我從牛家接回來的秋秀姑娘病得更厲害了。她所住之處,周圍的花草都變得萎靡不振,彷彿被抽走了生機。房間裏瀰漫着一股淡淡的死氣,那死氣如同黑色的絲線,纏繞在角落之中。再找不到病因,只怕就是這幾個月的事了。”
傅長生聞言,心中一緊。
牛秋秀乃是萬毒之體。
若是培育得當,以後突破元嬰都不在話下。
他還指望着日後帶着牛秋秀一起殺上歡喜宗呢。
交待了幾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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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給夭夭使了個眼色,夭夭立馬會意的跟着傅長生來到了牛秋秀住所。
只見牛秋秀躺在牀榻之上,原本紅潤的面容如今變得蠟黃,雙頰深陷,彷彿被抽乾了生機。她的嘴脣毫無血色,乾裂起皮,氣息微弱得如同風中殘燭。一頭烏髮也失去了光澤,雜亂地散在枕間。
她的身體周圍隱隱散發着一股灰黑色的病氣,這病氣如同有生命的藤蔓,絲絲縷縷地纏繞着她,不斷侵蝕着她的身體。那病氣瀰漫之處,周圍的空氣似乎都變得黏稠起來,散發着一股腐臭的味道。
“夭夭,先佈陣”
夭夭微微頷首。
袖子一揮,霎時一面面陣旗落下,陣旗之上符文閃爍,靈光湧動。伴隨着法決掐動,陣旗周圍的靈力開始匯聚。
嗡的一聲。
霎時一個陣法光罩倒扣下來,將整間房徽帧D枪庹种戏牧鬓D,仿若一層堅不可摧的護盾,將病氣牢牢地封鎖在房間之內。
夭夭靠近牀榻坐下。
只見她雙手緩緩抬起,結出一道淨化靈印,口中念起古老的治癒法咒。
隨着法咒的吟誦,她的身體周圍泛起一層柔和的綠光,這綠光如同靈動的精靈,朝着牛秋秀身上的病氣蔓延而去。那綠光所到之處,似乎將周圍的死氣都驅散了些許,帶來了一絲生機。
嗡!
當綠光觸碰到病氣時,病氣像是受到了挑釁,猛地翻騰起來,試圖抵抗綠光的侵蝕。那病氣翻滾之時,仿若黑色的巨浪,洶湧澎湃,發出陣陣低沉的咆哮聲。
“哼!”
夭夭在萬民醫館坐粤宋迥辏娺^千千萬萬病患,早有經驗。只見她法決一變,綠光微微一顫,霎時倒卷而回,將病氣包裹住,快速煉化。那病氣在綠光的包裹下,不斷掙扎,發出滋滋的聲響。
然而。
牛秋秀的身體就像是一個病原體一般。
轟!
恐怖的病氣洶湧而出。
轉瞬間,整間屋子都被黑色病氣充盈,而且濃郁得幾乎快要化成了實質。那病氣如同黑色的濃霧,將整個房間都徽制渲校屓藥缀蹩床灰娢輧鹊木跋蟆�
“這....”
傅長生看到這一幕,瞳孔一縮。
他萬萬沒想到牛秋秀體內竟然蘊藏了這麼龐大的病氣。
此時。
夭夭悶哼一聲。
她體內法力似乎無法控制住這龐大的病氣。
“夭夭,挺住!”
傅長生快速坐到她身後,雙手抵在背心,將自己體內法力源源不斷灌輸進入夭夭體內。傅長生的法力如同金色的洪流,湧入夭夭的體內,讓夭夭原本有些黯淡的靈光重新明亮起來。
夭夭得到援助後。
法印一變。
飛速引導着體內的靈力,將這些病氣沿着特定的經脈路線咿D,利用自身的靈體特質,把病氣轉化爲純淨的法力。她的丹田處,靈力漩渦開始加速旋轉,吸收轉化而來的法力不斷注入其中。那靈力漩渦仿若一個巨大的靈力漩渦,散發着耀眼的光芒。
這一個過程。
持續了近小一年時間。
隨着越來越多的病氣被轉化,夭夭感覺自己的靈力瓶頸開始鬆動。她的經脈在龐大法力的衝擊下,不斷拓寬強化。她額頭佈滿了汗珠,但神情依然專注。
轟!
終於,在最後一絲病氣被轉化後,夭夭的身體周圍爆發出一陣強烈的靈力波動。
“這是.....”
傅長生愣了一下。
她沒想到。
夭夭竟然藉此機會順利突破到了築基巔峯。
此時的夭夭,氣息更加靈動,身上的靈力彷彿得到了昇華,散發着一種清新而強大的氣息,整個人氣質似乎變得更爲聖潔。給人九天聖女下凡的錯覺。
傅長生從蒲團上起身。
目光落在牛秋秀身上。
“嗯~”
牛秋秀嚶嚀一聲,臉色也漸漸恢復了些許血色,原本微弱的氣息變得平穩起來。她的身體雖然依舊虛弱,但那股致命的病氣已經消失不見,不過大病初癒,這會兒還沒甦醒過來。
傅長生二人從房中出來:
“夭夭,你先返回密室鞏固修爲”
“是,父親”
等夭夭離開。
傅長生身上的傳訊玉符亮了一下。
低頭一看。
卻是眉貞傳來的:
“難道是引魂丹煉製成功了。”
傅長生心中一喜,身子一閃,往眉貞所住的院子疾馳而去,到了院子,卻見眉貞正好從煉丹房中出來。
手中拿着一個墨綠色丹瓶:
“眉貞?”
柳眉貞笑着微微頷首。
傅長生臉上喜色更濃,如此一來,他便能服用引魂丹,順利突破紫府,成爲真正的紫府大修。
傅長生忍住激動。
沒有當場查看丹瓶,看着眉貞憔悴的面容,寬慰道:
“眉貞,辛苦了”
柳眉貞搖了搖頭,眼神中帶着一絲疲憊:
“爲了夫君能突破,這點辛苦算不得什麼。這引魂丹煉製起來極爲棘手,藥材的火候、融合的時機都需要精準把握。我本以爲憑藉着這幾年的丹方參悟,可以順利煉製,可第一爐卻在最後關頭因爲火候稍差了些,導致丹藥未能成型。”
“眉貞,三階引魂丹本就比普通三階靈丹更難煉製,變數也更多,第一爐失敗在所難免。你能第二爐便煉製成功,已經是極爲難得。”
柳眉貞笑着頷首:
“嗯,好在第二爐功夫不負有心人,成丹三枚。只是其中一枚是下等品質,其餘兩枚是中等品質。”
“夫君,這引魂丹服用之後,你可能會經歷一些痛苦的突破過程,你要做好準備。”
傅長生點了點頭。
囑咐交待了幾件事宜。
他便宣佈閉關。
回到密室,關閉法陣後,傅長生看着手中的墨綠色丹瓶,深吸一口氣,打開瓶蓋。一股濃郁的藥香瀰漫開來,那兩枚中等品質的丹丸在瓶中散發着淡淡的光暈,下等品質的那枚丹藥則光芒黯淡許多。
這突破紫府的機會來之不易。
他小心翼翼地取出一枚中等品質的丹丸,將下等品質的那枚和另一枚中等品質的丹丸妥善收好。
傅長生按照《青帝長生訣》功法所注,盤膝而坐。雙手結出玄奧法印,安然置於膝上,雙眸輕闔,仿若入於定境。
接下來。
他只需要跨出最後一步,喚醒靈魂,讓它蛻變爲神魂後,移居泥丸宮,那便算是真正的踏入紫府!
世有凡人,靈魂羸弱,睡夢之中,靈魂亦易受擾而驚,此患謂之“驚魂症”。患此症者,身體漸趨衰敗,記憶亦每況愈下。
然修仙者不同,常年以打坐之法修行,靈魂受肉身血氣與法力潤澤滋養,自是堅韌非常。
然靈魂過強,欲喚醒亦非易事。
千千萬萬的築基修士就卡在這一層。
上官峯更是因此陷入昏迷不醒。
所以諸多開闢紫府之修仙者,爲便於喚醒靈魂,常藉助靈物以刺激之。
他手中好不容易湊齊材料煉製的【引魂丹】,便是用於喚醒靈魂,隨後補益靈魂,且於靈魂移居紫府之際,助力靈魂蛻變爲神魂。
傅長生依訣而行,抬手將【引魂丹】送入口中噙住,旋即意守丹田。丹田之內,金湯般的法力應神識裹挾,如怒潮湧起,徑奔滷門,繼而連成一道雄渾法力長河,向着泥丸宮洶湧衝去。
剎那間。
轟隆隆!
泥丸宮中仿若驚雷乍響。
一股沛然莫御之力,強行將泥丸宮衝開,那金色洪流恰似奔騰江河衝入大地,於原本無河道之處,生生開闢出一條河道。
繼而,一道淡金色人影腳踏洪流,步入泥丸宮這片“靈地”。此人影仿若天神降世,舉手投足間,令洪流改道易轍;心念閃動間,宏偉殿宇拔地而起,真似無所不能。
密室之中,傅長生口中【引魂丹】不知何時已被咬碎嚥下。而其泥丸宮內,那仿若天神的淡金色人影,已現身於一座恢宏殿宇之中,高坐於寶座之上。
只見虛空中縷縷金黃色雲霧憑空而生,此乃靈炁所化,被那淡金色人影吸納體內。每融入一縷,其身影便凝實一分。
良久,待虛空中靈炁不再滋生,那淡金色人影已然凝聚出實體之形,觀其貌,與傅長生肉身一般無二。然此身充滿威嚴神聖之感,宛如高高在上之神靈,此即爲傅長生之神魂。
紫府既開,神魂顯現。
傅長生於不知不覺間,已然完成紫府開闢,順利晉入紫府期。
傅長生緩緩睜開雙眸,眼中精芒一閃而逝,仿若星辰劃過夜空。他能清晰地感覺到自身的變化,那是一種脫胎換骨般的新生。
首當其衝的便是壽元的增長。
他驚喜地發現自己的壽元竟達到了八百載。
八百載歲月,在凡人眼中是無比漫長的時光,足以讓王朝更迭、滄海桑田。
他深知這是一個巨大的資本,在修仙這條漫長而艱難的道路上,足夠的壽元意味着更多的時間去探索大道、尋找機緣、突破境界。
其次,神識的變化亦是極爲顯著。
他能察覺到自己的神識如同無形的觸手,向着四周蔓延開來,覆蓋範圍達到了二十四里。
這二十四里之內的一草一木、一蟲一蟻,皆在他的神識感知之下。彷彿他與這片天地建立了一種前所未有的聯繫,他不再僅僅是這片天地間的一個過客,而是成爲了其中的一部分,能夠洞悉這片小天地中的諸多奧祕。
隨着紫府的開闢,體內的法力也發生了質的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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