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爱吃韭菜煎蛋
生怕別人說自己心還在孃家。
硬生生忍着。
除了每年過年回去一趟,幾乎都是沒有再回去過,如今好不容易有了身孕,雖然主母那邊派了柳嬤嬤過來照看。
可主母並不是真的婆母。
在柳嬤嬤面前,她反而更爲拘束,日子過得戰戰兢兢的,生怕自己哪一點做得不好傳到主母耳朵裏。
如今總算是可以回孃家。
她怎能不高興。
高興之後。
何慶茹倒是冷靜了下來,遲疑了一下:
“夫君,此事可回稟過母親了?”
“嗯,是母親主動提起的。”
“那就好,那就好”
何慶茹顯然鬆了口氣,立馬指使丫鬟開始收拾行李,恨不得立馬飛回孃家,半個時辰後,二人到了柳眉貞跟前。
柳眉貞似乎早就等着了:
“雖說獸潮已經結束,但是慶茹你畢竟懷着孩子,以防萬一,一會你們二人乘坐你們父親的青蟒回去。”
傅長生閉關前。
把青蟒,秋蟬一併留給了柳眉貞。
青蟒可是二階巔峯。
何慶茹霎時有些受寵若驚,連忙擺手想要拒絕,卻見傅永毅已經拱手:“如此孩兒便多謝母親。”
等出了院子。
坐上了青蟒,飛行了一段距離後。
何慶茹這會兒也察覺到味來。
之前玉蓮懷孕時,都沒有這樣的待遇,夫君不過是義子,母親此舉肯定另有深意。
此番夫君陪她回孃家。
只怕是另有任務。
何慶茹仔細觀察,果真發現自家夫君比起往日更爲緊張。
不過。
夫君不提。
她也懂事的沒問。
...
何家族山。
巡山的何九妹看到遠處妖氣滾滾,嚇得以爲獸潮又要席捲而來,就要激發傳訊符,卻被何慶裳瞪了一眼:
“是傅家家主的二階巔峯青蟒”
何九妹愣了一下。
眨了眨眼道:
“可是父親之前不是說,傅家家主閉關了嗎?”
兩姐妹當初在和傅永毅的相親宴會上,差點搞砸了這樁聯姻,事後便被關在了思過崖,獸潮爆發時,才被放了出來。
何九妹還是咋咋咧咧的。
可何慶裳卻是變了不少,至少大小姐的脾氣是收斂了不少。
等妖風近了。
坐在青蟒之上的人也看得清楚。
何九妹暗自呸了一聲,嘟囔道:
“怎麼是這個死丫頭!”
當年何慶茹在宴會上主動站起來說了兩句場面話,反而讓她因此飛上枝頭變鳳凰,一舉成爲了築基修士的道侶。
她們姐妹看不起的傅永毅。
萬萬想不到。
竟然築基成功!
何九妹悔恨得腸子都青了,早知如此,當年她便自告奮勇嫁過去纔對。
青蟒剛一出現。
得到消息的何族長親自迎了出來。
一臉笑意的把傅永毅夫婦帶進平時只有貴客來纔打開的會客廳正大門,何家族人看着化爲一枚耳環掛在傅永毅耳墜的青蟒,一個個議論紛紛:
“瞧瞧,你們還說姑爺是義子,在傅家不得寵,現如今就連傅家家主的靈寵也讓姑爺隨身帶着,這樣的榮寵,誰比的了。”
“就是就是,我說十六小姐真真是撞了大撸捱^去不久,姑爺便已經築基,而且聽說這傅家只怕過不了多久,便會晉升爲八品世家,那日後十六小姐可就是八品世家的人,嘖嘖嘖....秋姨娘做夢都會笑醒呢。”
“誰說不是呢,你瞧着,如今秋姨娘的待遇也就比族長夫人差那麼半等,想當年秋姨娘也只不過是個煉丹峯中燒爐子的。”
“這就是母憑子貴啊!”
“....”
耳邊族人的議論聲落到何九妹耳中,何九妹又是嫉妒又是羨慕,隨後眼珠子一轉,抬手扶了扶鬢角。
以她的姿色比起何慶茹還要豔上幾分。
這傅永毅既然已經築基,總不能身邊就一個女人伺候。
一旁的何慶裳一眼便看穿了對方的小心思,心中罵了一句:
“賤蹄子!”
轉身離開。
...
會客廳中。
何慶茹給何族長見禮過後,識趣的找了個理由便退了下去,剛出大廳,便被族人行枪霸铝似饋怼�
其中。
一大半是想要借何慶茹的關係,往傅永毅身邊塞人的。
秋姨娘風風火火的跑了過來,直接把別有心機的族人一併轟走了,娘倆相伴着進了後院。
把陣法關上後。
秋姨娘在別人面前那浮誇的表情立馬一變,展現出從未在他人面前的一面。
第250章 衣暹�鄉,食言而肥,再見故人
秋姨娘臉色一肅:
“慶茹,此番你們夫妻二人冷不丁地回來,可是有什麼要事。”
何慶茹下意識的掃了眼左右,沉吟了一會,開口道:
“夫君說,不久後他會跟隨主母一起前往荊州府一趟,多半和這有關係,但是具體事項,我沒問。”
荊州府?
秋姨娘凝眉細細思索了一番。
爾後道:
“永毅乃是新晉築基,前往荊州府,千里迢迢的,你家主母定然不會帶一個無用之人在身邊。”
聞弦知雅意。
何慶茹乃是聰明人,立馬眼睛一亮:
“娘,你意思是主母在荊州府發現了什麼礦源,讓夫君前往勘察。”
“多半是”
“可荊州府那片地方並不是我們傅家地盤,就算勘察出了具體礦源,那也沒辦法開挖啊”
“你這孩子想得還是太過表面了。”
秋姨娘搖了搖頭。
發現礦源,那便相當於手握談判籌碼。
傅家此番前往荊州府,多半和這個有關係,她拍了拍何慶茹的手,道:
“此事也只是我們娘倆猜測,記住,就算是在你夫君面前,也不要透露半分。”
天底下的男人都一樣。
妻子表現的太過精明,對方反而不放心。
秋姨娘從袖子中摸出一個儲物袋,遞給何慶茹:
“這是我這些年來收到的所有賀禮,我一併讓人偷偷兌換成靈石了,你且拿着,積攢積攢,再過個十年八年,讓你夫君拉扯一把,爭取從傅家兌換一枚築基丹。娘這輩子就這樣了,但你還年輕,還有機會築基。”
何慶茹接過儲物袋。
感動得眼眶泛紅。
別人以爲她在貼補孃家,實則母親卻是恨不得每個月的俸祿都省下來積攢給她。
只是。
何慶茹嘆了口氣。
當即把傅永丹,傅永福和傅永商三人爭搶築基丹一事說了:
“族中多半是沒有築基丹了,不然也不會把永丹給落下,她可是煉丹堂堂主,又是主母的大弟子。”
秋姨娘見她一臉氣餒。
眉頭一皺。
臉上帶着幾分怒氣:
“何慶茹,你從懂事起,我和你常說的一句話是什麼,不管是做什麼,先把自己本分踏踏實實的完成再說,最後結果如何,那便是看機緣。”
“你不努力”
“等傅家再有築基丹也輪不到你頭上。”
何慶茹在傅家過了幾年舒心日子,顯然忘了當年她們母女是如何蟄伏在何家後院的。
這會兒被耳提面命的說了一頓。
也慢慢找回了初心:
“娘,你說得對,事在人爲。”
秋姨娘見此,這才露出笑來。
頓了頓。
轉而提醒道:
“你夫君不善與人打交道,你作爲妻子的就應該幫他應酬一二,逢年過節的,該有的禮數一併給做足了,你現在已經不是新婦,孩子都生了幾個,主動一點,傅家人只會當你願意融合到這大家庭來。”
“你可不能學着繁哥兒的妻子玉蓮”
“玉蓮她父親母親都是靈植堂堂主,公公婆婆又是家族的當家人,她就算做得再不好,旁人也不會多說什麼。”
......
何家會客廳。
何慶茹聽說了傅永毅來意後,頗爲詫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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