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日情報,從草芥肝成長生界主 第2030章

作者:我爱吃韭菜煎蛋

  此祕術專爲搬叽笮挽`脈封禁之物而創,以大挪移法則爲核心,配合《太虛歸元心經》的靈力導引之法,可在不動封靈柱本體禁制的前提下,將整根封靈柱連同其靈力場一起切割、包裹、挪移至指定空間。】

  【施展要求:

  施法者需以空間法則爲基,以太虛歸元心經的靈力導引之法配合,兩人同時施法方可完成。

  一人以空間法則切割柱基與地脈的連接,一人以太虛歸元心經引導柱中靈力保持穩定不散。切割與導引需在同一瞬間完成,否則靈力失衡將導致封靈柱本體碎裂。】

  系統將那篇《太虛移靈祕術》的心法口訣與《太虛歸元心經》的靈力導引法門以神識直接灌注到傅長生的識海之中。

  他閉目消化了約莫一盞茶的功夫,將那兩道法訣的靈力咿D路徑與節奏細節一一銘記於心,隨即睜開眼看向秋娘:

  “我會一門上古移靈祕術,需要你我聯手施法。我來以太虛歸元心經引導柱中靈力保持穩定,你以空間法則切割柱基與地脈的連接,同一瞬間完成。”

  秋娘點頭,她曾隨傅長生經歷數次大型空間搬撸@種事她做起來已算輕車熟路。

  二人在左邊那根封靈柱前各自站定。

  按照系統指引操作。

  半盞茶後。

  “起!”

  伴隨着傅長生一聲唱喏。

  轟隆隆!

  整根封靈柱在脫離地脈的瞬間發出一聲低沉如遠雷般的嗡鳴,隨即如同一枚被摘下的果實般被傅長生意念牽引着化作一道靈光沒入了五行小世界之中,穩穩地落在鎮魔塔前的空地上。

  “成了!”秋娘面露喜色,轉向右邊那根封靈柱,“這根要不要一併帶走?”

  “帶走。留在這裏也是浪費。”

  二人如法炮製,以同樣的手法將右邊那根封靈柱從地脈中完整剝離,送入五行小世界的鎮魔塔前。

  兩根封靈柱一左一右地立在塔前廣場上,柱身表面的封禁符文依然保持着完整的靈光流轉。

  傅長生隨即以意念驅動鎮魔塔。

  塔身轟鳴轉動,塔底門戶洞開,一股以混沌法則凝成的煉化之力從塔中湧出,將右邊那根封靈柱裹住、拖入塔身之中。

  嗡!

  鎮魔塔咿D之下。

  柱身表面的封禁符文劇烈顫動起來,一股濃郁的暗紫色魔氣從柱身裂縫中向外滲透,伴隨着一道低沉而沙啞的聲音從柱體內部傳出:

  “嗯?竟然有人能破開這封靈柱的外層禁制……有趣。你——是那個操控空間法則的丫頭吧?靈智已開,卻還要聽命於人。”那道聲音帶着一種被萬年封印磨蝕過的滄桑與蠱惑,“你可知道,你正在侍奉的那位主人,不過是一介凡胎修士,修到頂也不過化神之境。你若肯將我放出,待我恢復修爲,莫說讓你重獲自由,便是賜你一副真正的肉身、讓你從器靈之身脫胎爲真正的生靈,也不過彈指之間。如何?與一個被困了十萬年的古魔做一筆交易,放我出去,我許你自由。”

  秋娘雙手叉着腰,抬頭看了那根冒魔氣的封靈柱一眼,語氣輕快:“你說完了?說完了我就走了。我現在挺好的,有喫有喝有陣可擺有靈寶可煉,主人也不打我不罵我不拿我當牛馬使喚,我可不想換主人。”

  她說完甚至沒多給那道聲音半息的反應時間,一抬手將右邊那根封靈柱也推入了鎮魔塔中。塔門合攏之前,她又補了一道以空間法則凝成的隔音禁制封在塔門縫隙處,將古魔後續的咆哮徹底隔絕在塔身內部,免得那蠱惑之聲順着五行小世界的靈力流轉通道飄出去影響了其他生靈。

  古魔在塔中發出了一聲震怒到近乎暴烈的嘶吼,但隔音禁制將那道聲音封鎖得嚴嚴實實,傳到塔外時只剩下一縷極輕微的地顫。

  “好了。古魔的聲音封死了,跑不出來也傳不出去。”她又轉頭朝五行小世界中的萬靈山莊方向喊了一聲,“小莊!你過來盯着鎮魔塔的日常咿D,持續以煉化大陣消磨那古魔的本源,別讓它有機會蓄力反撲。”

  萬靈山莊的器靈小莊應聲而出,化作一個十歲出頭的少年模樣,抱着那支太古玄玉骨笛在塔前的青石臺階上坐了下來,認認真真地以御獸音律配合鎮魔塔的煉化大陣開始了日常鎮守。

  與此同時。

  傅長生識海中的系統已經自行彈出了新的提示:

  【古魔封靈柱中的古魔在被煉化過程中,其本源之力將逐步轉化爲魔域法則碎片融入五行小世界。當古魔本源被完全煉化之後,五行小世界將在地脈深處自動演化出一片獨立“魔域”空間,專供暗屬性生靈與魔道靈物棲息成長。】

  傅長生目光落在另一根封靈柱上。

  那根柱身表面的封禁符文仍在一明一滅地緩緩流轉,與方纔被推入塔中煉化古魔的那根柱子不同,這一根的靈力脈絡更加沉穩而綿長,柱體內部的生機如同一口被封印在深井中的古泉,雖不見聲息卻蓄滿了磅礴之力。

  秋娘道:

  “主人,這根柱子裏的東西方纔以空間法則掃過時,我隱約感應到一絲極淡的靈植氣息,與尋常靈脈的靈力波動完全不同。這柱子方纔說是封着一條七階靈脈,可靈脈本身不該有生機波動纔對。我懷疑裏面那株東西還活着,以靈脈爲養分在柱中養了萬年。”

  傅長生以神識探入柱身表面的封禁符文之中。

  那些符文的構造與方纔那座古祭壇上的玄天靈族文字有幾分相似的古老韻味,卻更加繁複密集,每一道筆畫都嵌着一層以古篆書寫的靈力引導紋路。

  他略作沉吟:

  “打開看看。若真是一株活着的靈植,能以一整條七階靈脈供養萬年不枯,絕非凡品。”

  秋娘應了一聲,盤膝在封靈柱前三尺處坐下,雙手同時掐訣咿D《太虛歸元心經》的靈力導引之法。

  此法方纔用來輔助搬叻忪`柱時,她只以空間法則爲主、心經爲輔,如今要以純正的心經法門來逐層剝離柱身表面的封禁符文,便須將心經中的“歸元導引”篇完全展開。

  半柱香後。

  嗡!

  靈光從柱身頂部沖天而起,在五行小世界的天穹上化作一圈以靈霧凝成的光暈,光暈邊緣流轉着細密的金色光點,如同一座微縮的星雲在塔前廣場上空緩緩旋動。

  靈光散盡之後,柱體內部的景象徹底顯露出來。

  封靈柱的內部已被掏空成一座約莫丈許高的柱形空間,底部以靈玉鋪就的檯面上生長着一株通體碧綠、高不過一尺的小樹。

  樹冠之上懸浮着一枚通體乳白、表面流轉着七彩光暈的靈珠——啓靈珠。

  那條七階靈脈的本源已經被前朝大能以極高明的手法煉化成了這一枚啓靈珠,以珠中釋放的靈力持續供養着下方的靈植,靈脈的本源與靈植的生長早已融爲一體、互爲依存,彼此之間的靈力循環如同一個被精密調試了萬年的系統般穩定而平衡。

  秋娘湊近了仔細端詳那株小樹,喃喃道:

  “這東西……我好想在哪裏見過。”

  不過。

  她卻記不起具體情況。

  此時。

  傅長生的識海中系統界面已經自行浮現出新的提示:

  【靈植鑑定:天機樹(靈界·萬靈宗鎮宗之寶)。此樹十萬年長成,每百年結果一枚,每一枚果實的機緣隨機而生——或是修真百藝的天賦法種,或是某一門大小神通,或是某種法則碎片的初胚,也或許是某部功法典籍的完整傳承。具體結出何物,全憑天機流轉,無法人爲干預,故而以“天機”爲名。】

  【溯源說明:此樹原本是靈界萬靈宗祖傳的鎮宗之寶,植於宗門靈脈核心之處,世代由宗主親自守護。上一次天南大陸與魔族的大戰期間,靈界曾短暫開啓下界通道派遣援軍支援天南。萬靈宗當時有一名核心弟子趁亂盜走天機樹,以下界通道遁入天南大陸。此人精通一門以天機法則爲基礎的氣息遮掩之術,成功避過了靈界與天南雙方的搜查,改換身份潛入前朝宮廷做了后妃。她本人在潛伏期間曾冒險服用了一枚天機果,意外觸發了一縷神界接引法則,竟直接飛昇神界而去。飛昇之前她以大神通將天機樹徹底封鎖於封靈柱中,以一條七階靈脈爲養分持續供養,本意是留給前朝皇族後代中的有緣人。可惜前朝覆滅之前,歷代皇族子嗣中竟無一人修爲達到開啓封靈柱的最低門檻,此樹便在這封靈柱中蒙塵沉睡了萬年之久,始終無人得見。】

  “竟然還有此等機緣!”

  傅長生大喜。

  目光落在那株不過一尺高的天機樹上。

  卻見小樹頂端,竟掛着九枚顏色各異的果實。

  每一枚只有指甲蓋大小,通體散發着不同色澤的靈光——赤橙黃綠青藍紫黑白,九色各一,如同一串被濃縮的星辰懸掛在青玉般的枝頭。

  其中一枚通體赤金色的果實已經徹底成熟,果皮表面的金色紋路如同一道道細密的符文般流轉不息,散發着一股令人神念爲之顫動的玄妙氣息。

  系統提示適時在識海中浮現:

  【天機樹成熟果實已待採摘。服用此果後,宿主神識將短暫進入異界,經歷一段他界因果。此果實成熟後須立即服用,否則果中靈韻將在百息之內自行逸散。】

  百息之限,沒有半點猶豫的餘地。

  傅長生伸手將那枚赤金色的果實摘下,果實在脫離枝頭的瞬間化作一團溫潤如暖玉般的金色靈光沒入他的掌心,順着經脈湧入識海深處。他只覺得眼前一花,天地驟然翻轉——

  再睜眼時,他已經不是人了。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雙手——毛茸茸的金色毛髮覆蓋着手背,指尖生着細長的利爪,掌心是厚實的肉墊。

  他站在一座以青石壘成的洞府前,腳下踩着鬆軟的落葉與草屑,周圍是層層疊疊的藤蔓與果木,遠處一道白練般的瀑布從山崖上轟鳴而下,水霧在山谷中瀰漫成一圈淡淡的虹光。

  山崖上以古老的篆字刻着六個大字——“花果山水簾洞”。

  成百上千只猴子或蹲在枝頭、或坐在石上、或攀着藤蔓,正眼巴巴地望着洞前一座以巨石壘成的高臺。

  高臺上端坐着一隻通體金毛、雙目如炬的猴王。

  猴王朝着臺下的猴羣咧嘴笑着:

  “小的們,天上的仙人方纔已經傳下仙旨,說俺老孫神通廣大,特召俺去仙庭爲官。一個時辰之後便有仙使來接俺走。俺老孫走了之後,怕你們這些小猴子在外面受了欺負——今日俺便將一門大神通傳給你們,你們且好生學着,日後若有外敵來犯,也好有個保命的手段。”

  那猴王說完便盤膝坐下,以指尖在虛空中劃出一道以金色靈光凝成的法訣。

  那道法訣在空中展開時化作一幅覆蓋整座花果山上空的巨大陣圖——陣圖之中有七十二道以古篆書寫的符文交替排列,每一道符文的筆畫之間都流轉着一種極爲精妙的靈力轉化路徑。

  猴王的聲音從陣圖中心傳出,沉穩而洪亮,如同山間迴盪的鐘聲:

  “此乃‘地煞七十二變’,與仙庭那幫老兒的‘天罡三十六變’不同,走的是‘借物化形、以假亂真’的路子。變山則山、變水則水,變飛禽則振翅能翔,變走獸則四足能奔。只要靈力咿D得當,便可模仿世間萬物的形、神、韻、息,連返虛境的老傢伙都未必能一眼識破。”

  陣圖中七十二道符文逐一亮起,每一道符文亮起時猴王都會以神念引導一道完整的靈力咿D路徑示範於泻镒R海之中。

  一個時辰轉瞬即至。

  天邊一道金色的祥雲緩緩飄來,雲上站着三名身着仙官服飾的身影。爲首那人身着赤金仙袍,腰間懸着一枚以白玉雕琢的仙令,面容清癯而端正,脣角掛着一抹挑不出毛病的客氣笑意。但他那雙眼睛在掃過高臺下的猴羣時,眼底掠過的那一絲極淡的輕蔑與不耐,以傅長生的閱歷看得清清楚楚。那笑容只是仙庭官員應酬下界妖族的慣用面具,骨子裏壓根瞧不起一隻山野猴子。

  “猴王,時辰已到,請隨我等前往仙庭赴任。”爲首那名仙人微微拱手,語氣客氣卻透着一種居高臨下的理所當然,“仙庭對猴王甚是看重,此番特意降下仙旨,足見招摹!�

  猴王哈哈大笑,從高臺上一躍而下,落在祥雲之上時還不忘回頭朝泻飺]了揮手:“小的們好生修煉,俺老孫去去就回!”

  傅長生站在猴羣中,看着猴王意氣風發地踏上祥雲,心中那種越來越強烈的既視感終於落定了。這分明就是他在另一段漫長記憶中的某個故事——花果山猴王被召入仙庭爲官,得了“弼馬溫”的封號,日夜看管天馬,乾的是最低賤的差事,最後知道真相時暴怒而去,反出仙庭。

  他忍不住以神識催動一道傳音:

  “莫去!此番仙庭召你不過是讓你當個養馬的差事,品級低微,連仙班都排不上。留在花果山逍遙自在,何必去受那幫仙官的氣!”

  傳音送出的瞬間,祥雲上那名赤金仙袍的仙人忽然側過頭來,目光如同一柄出鞘的利刃般精準地掃向猴羣中傅長生附着的那隻灰毛小猴。那雙眸子裏原本浮在表面的客氣笑意已經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冰冷的肅殺——他的神識如同一道無形的巨錘般隔着數十丈虛空直直地砸向傅長生的識海。

  “哼!”

  一聲低沉的冷哼如同驚雷般在傅長生的識海中炸開。

  那股神識衝擊的強度遠超化神,攜帶着一絲仙界法則的殘餘威壓,如同一座被壓縮到極致的山嶽當頭壓下。

  傅長生的神識在那一瞬間如同被重錘擊中的琉璃般猛然碎裂——劇痛從識海深處炸開,眼前的一切驟然崩塌、旋轉、碎裂成無數靈光碎片,花果山的瀑布、猴羣、祥雲、仙人的冷笑、猴王回頭望來的一眼,全部如同被扯碎的畫卷般消失在無盡的白色光芒之中。

  下一瞬,他猛然睜開了眼。

  他仍然盤膝坐在五行小世界的鎮魔塔前廣場上,掌心空無一物,天機樹上的那枚赤金色果實已經消失了。他的識海中還殘留着那股被仙界法則重擊的餘痛,如同一道被鈍器砸過的悶痕尚未完全消散。他抬手按了按太陽穴,感受到那股疼痛正在以極快的速度退去——天機果的幻境已經結束了,他的神識也恢復了正常。

  “主人,你怎麼樣了?”秋娘蹲在他面前,一臉擔心,“你方纔服下果實之後閉着眼坐了一會兒,然後面色突然變得很難看,我喊你你也不應。”

  “……無妨。”傅長生揉了揉額角,感受着識海深處那七十二道以金色靈光凝成的地煞變化符文正在安靜地懸浮在記憶深處,“天機果已經煉化完了,我獲得了一門大神通傳承。”

  他站起身來,看了一眼天機樹頂端剩餘八枚尚未成熟的各色果實,將系統提示中關於天機樹的信息默記了一遍。那猴王有沒有聽他的傳音留在花果山,他不確定——幻境在他被擊碎神識的時候已經結束了,猴王是否登上了仙庭做了那個養馬的差事,又或者聽了他的傳音拂袖而去,他無從得知。

  但有一件事他很確定:地煞七十二變的傳承,他已經完整地刻入了識海。

  傅長生正要調用那七十二道地煞變化符文的傳承印證一番,神識忽然觸及了泥丸宮中一處異常——那座一寸仙台上端坐的混沌元神表面,不知何時多了一枚細如髮絲的暗金色印記。

  那印記形如一枚被扭曲成螺旋狀的符文,邊緣處散發着極其微弱卻持續不斷的侵蝕之力,如同一條看不見的細小蛀蟲正在以緩慢卻不可逆轉的方式啃噬着元神的根基。

  “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他面色驟變。

  神識仔細探入那枚印記內部,感應到那股暗金色的侵蝕之力正在以每個時辰約莫一絲的速度緩緩消磨着元神中的法則凝實度。雖不至於立即危及性命,但若放任不管,少則數月多則一年,元神便會被削弱到影響修爲根基的地步。

  他幾乎是立刻便想到了花果山幻境中最後那一刻——那位赤金仙袍的仙人回頭看了一眼,隨即一聲冷哼如重錘砸入識海——看來那一聲冷哼不只是單純的驅逐,而是以仙界法則對他的懲罰。他泄露天機給那隻猴王的舉動,顯然觸動了仙庭層面的某種因果戒律,即便隔着幻境,對方依然以一絲仙道法則在他元神中留下了懲罰。

  他當機立斷,將意念沉入系統:

  “定向推演——解決泥丸宮元神印記侵蝕之力的可行方案。”

  系統界面快速咿D了數息,一行行靈紋浮現:

  【推演完成。宿主當前泥丸宮中的印記爲“仙界因果追蹤印”,由仙庭法則之力凝結而成,專用於懲戒泄露天機者。此印無法正面強行抹除,否則會觸發印記中的反噬法則,令元神遭受二次重創。推薦方案爲修行“替身假神術”,此神通乃地煞七十二變中“假形”一脈的上位衍化之術,修至小成可凝聚出一尊與宿主元神氣息完全相同的“假元神”,將因果追蹤印移花接木至假元神之上,以此瞞天過海。】

  【此神通一旦修至大成,妙用無窮——不但可擋因果追蹤、瞞天過海,更可在危急時刻以假元神替死、以假身惑敵、以假象欺天。即便面對返虛級別神識的掃視,假神術也能讓對方看什麼是什麼,在信息層面徹底誤導對手。】

  “幸好有解決之法。”

  傅長生鬆了口氣。

  隨後重新向系統發出推演指令:

  “定向推演——遺址範圍內是否存在雷魄靈晶。”

  系統界面的靈光再次流轉了數息,隨即浮現出一行行新的信息:

  【推演完成。雷魄靈晶存在位置已確認——前朝先王爲抵禦飛昇雷劫而建造的“九霄雷獄”。此雷獄以前朝傾國之力、歷時三千六百年鍛造而成,以九重禁雷陣爲骨架、以一條地脈引雷通道爲核心,專用於模擬飛昇雷劫並修煉雷屬性大神通。根據遺址地形圖的法則脈絡推演,九霄雷獄位於遺址西北方向約兩千四百里處,封存完好,雷靈力仍在持續咿D。】

  “九霄雷獄?”

  傅長生拿出地形圖,確認雷獄方向後。

  他喚出青龍,翻身躍上龍背:

  “往西北,那道暗紫色雷光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