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爱吃韭菜煎蛋
傅長生沒有回答,掌心符文亮起——太虛天罡陣,束縛形態!
金色光罩猛地膨脹,化作一張巨大的符文網,將妖族修士牢牢困住!妖族修士拼命掙扎,青色符文瘋狂閃爍,卻無法掙脫。
“我認輸!”妖族修士急聲喊道。
符文子笑眯眯道:“老夫說了,沒有認輸。”
妖族修士臉色慘白,眼中滿是絕望。傅長生看了他一眼,撤去符文網。
“下去吧。”
妖族修士愣住,隨即連滾帶爬地下了擂臺。
符文子看了傅長生一眼,沒有說什麼,只是眼中多了幾分欣賞。
臺下,議論聲更加激烈。
“兩場了!再贏一場,他就通關了!”
“他的對手一個是魔族,一個是妖族,都不是弱者。”
“那小修的符陣,簡直是萬能的!攻防一體,還能感知、束縛!”
“到底是什麼來歷?下界什麼時候出了這等人物?”
……
第三場。
傅長生的對手,是一名血族修士。
那血族修士面色蒼白,身着血色長袍,周身環繞着血色的符文,每一枚都散發着詭異的氣息。他走上擂臺,看着傅長生,眼中滿是凝重。
“你很厲害。”血族修士開口,聲音沙啞,“但這一場,你贏不了。”
“開始!”符文子一聲令下。
血族修士沒有急着進攻,而是雙手掐訣,血色符文化作無數血線,在擂臺上空交織成一座血色大陣。
“血獄囚唬 �
大陣落下,將傅長生徽制渲小Q�如同活物,不斷收縮,試圖將傅長生絞殺。
傅長生面色不變,太虛天罡陣全力咿D。
防禦形態!
金色光罩將他護住,血線纏在光罩上,發出嗤嗤的腐蝕聲,卻無法穿透。
攻擊形態!
金色神光激射而出,轟在血色大陣上!大陣劇烈震顫,血線斷裂無數,但很快又重新凝聚。
“沒用的。”血族修士冷笑,“血獄囚灰晕业木獱懸灰疫�活着,它就永遠不會崩潰。”
傅長生眉頭微皺,感知形態全力展開。
神識通過符陣擴散,很快找到了血色大陣的薄弱之處——在血族修士的腳下,那裏有一枚符文微微黯淡。
“原來如此。”傅長生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他收起攻擊形態,將所有符文之力凝聚於一點——天罡破虛神光!
一道細如髮絲的金色光線從傅長生掌心射出,穿過血色大陣的薄弱之處,精準地射在血族修士腳下的那枚黯淡符文上。
符文碎裂!
血色大陣轟然崩塌!
血族修士臉色大變,想要後退,卻被傅長生射出的束縛符文網牢牢困住。
“你……”血族修士滿臉不可置信。
傅長生淡淡道:“你的陣法很強,但陣眼太過明顯。下次記得藏好。”
他撤去符文網,走下擂臺。
“勝!”符文子宣佈。
臺下,一片死寂。
隨即,爆發出震天的驚歎聲。
“三連勝!他真的做到了!”
“元嬰六層,在符文道場上三連勝!這是什麼妖孽?”
“他剛纔用的符陣,從未見過……難道是自創的?”
“天才!真正的天才!”
傅長生走下擂臺,面色平靜,心中卻也是鬆了口氣。他走到道場邊緣,盤膝坐下,開始調息。
符文子飛到擂臺上空,目光掃過腥耍钺崧湓诟甸L生身上,笑眯眯道:“小傢伙,你叫……傅長生?”
傅長生起身,拱手道:“晚輩傅長生,見過前輩。”
符文子點頭:“不錯。你的符陣是自創的?”
傅長生道:“晚輩修行《太虛符經》,從中參悟所得。”
符文子眼中閃過驚喜之色:“太虛符經?那是上古符道至寶,失傳已久。沒想到在你手中。”
他頓了頓,道:“你已通過三關,可進入符文世界,獲得老夫的傳承。隨我來。”
符文子袖子一揮,一道金色的光門在傅長生面前張開。
……
傅長生踏入金色光門,眼前景象驟然變化。
這是一片獨立的空間。天空是無盡的符文海洋,無數金色的符文如同星辰般流轉,緩緩旋轉。大地是一塊巨大的白玉平臺,平臺上刻滿了一座巨大的符文陣法,陣紋繁複,靈光流轉。平臺中央,一座古樸的石碑靜靜矗立,碑上刻着“符文世界”四個古篆大字。
石碑前,一道身影背對着他。
白髮蒼蒼,白色道袍,正是符文子。
“過來。”符文子沒有回頭,聲音卻清晰地傳入傅長生耳中。
傅長生上前,拱手道:“前輩。”
符文子轉過身,看着他,眼中滿是欣賞之色。
“你修行《太虛符經》多久了?”
傅長生道:“數百年。”
符文子點頭:“數百年,能將八枚特殊符文修煉到如此境界,還能自創符陣,天賦確實不錯。”他頓了頓,話鋒一轉,“不過,你的符陣還太粗糙。”
傅長生一怔。
符文子抬手,一枚金色的符文在他掌心凝聚。那符文只有拇指大小,卻散發着令人心悸的威壓。
“你看清楚了。”
符文子手指輕輕一彈,金色符文化作一道流光,在空中炸開。無數細小的符文從中湧出,如同煙花般綻放,在空中交織、融合,最終凝聚成一座龐大的符陣。
陣中,日月星辰流轉,山川河流浮現,彷彿一座微縮的世界。
“這纔是真正的符陣。”符文子淡淡道,“以天地爲基,以大道爲引,以符文爲骨。符陣大成,可演化一方世界。”
傅長生看得目瞪口呆。
他自創的太虛天罡陣,與這座符陣相比,簡直是螢火之比皓月。
“前輩,這座符陣可有名?”傅長生問。
符文子笑道:“此陣名爲‘太初造化陣’,是老夫畢生心血所凝。今日,老夫將它傳授給你。”
傅長生鄭重行禮:“多謝前輩。”
符文子抬手,一枚金色的光團從他掌心飄出,緩緩落入傅長生眉心。
轟——
一股浩瀚的信息湧入傅長生識海。那不是文字,不是圖畫,而是無數符文在他識海中交織、融合、演化。他看到了符文的誕生、成長、蛻變,看到了符陣的構建、咿D、演化,看到了太初造化陣的每一個細節。
醍醐灌頂。
傅長生閉上眼,沉浸在傳承中。
不知過了多久——或許是幾天,或許是幾個月,或許只是一瞬——他睜開眼,眼中閃過兩道金色的光芒。
太初造化陣,他已盡數領悟。雖然還不能像符文子那樣演化一方世界,但已經可以在戰鬥中哂谩�
“多謝前輩。”傅長生再次行禮。
符文子滿意地點頭,又從懷中取出一枚古樸的令牌,遞給他。
“此物名爲‘符文令’,是老夫的信物。持此令,可調動老夫留在符文令的一座封印大陣。那座大陣,可困住化神修士一炷香。”
傅長生接過令牌,小心收起。
符文子又道:“你此行還有要事,老夫不留你了。出去之後,若遇到危險,可催動此令。”
傅長生再次道謝。
符文子袖子一揮,一道光門在傅長生面前張開。
“去吧。”
傅長生邁步踏入光門。
……
光芒閃爍,傅長生髮現自己站在一座巨大的宮殿前。
宮殿巍峨壯麗,通體由星辰石築成,門楣上刻着四個古篆大字——星辰寶殿。
殿前,已經站着一羣人。
天玄子、鬼淵、歡喜娘娘、金獅王、苦竹大師五名半步化神,以及慕容昭這位隱藏的半步化神,都已在此。
天玄子等人也看到了他,眼中閃過詫異之色。
“你竟然也通過了?”鬼淵冷哼一聲,“倒是小瞧了你。”
“既然人齊了,便開始吧。”天玄子淡淡道。
六人對視一眼,同時從儲物戒中取出一物。
天玄子取出的是一面古樸的銅鏡,鏡面上符文流轉,隱隱有星辰在其中閃爍。此鏡名爲“天玄鏡”,六階下品靈寶,是天玄子耗費三百年心血祭煉的本命至寶。鏡光所照,可定住空間、禁錮神通,是開啓封印的絕佳輔助之物。
“天玄子,你這鏡子藏了三百年,今日終於捨得拿出來了?”鬼淵冷笑。
天玄子面色不變:“彼此彼此。”
鬼淵冷哼一聲,從袖中取出一面漆黑的令旗。令旗上繡着猙獰的鬼頭,旗面一展,便有無數鬼哭狼嚎之聲傳出。此物名爲“萬鬼噬魂旗”,六階下品靈寶,旗中封印着九千九百九十九隻厲鬼,可佈下萬鬼大陣,困殺化神以下一切敵人。
“萬鬼旗?你倒是捨得。”歡喜娘娘輕笑一聲,素手一揮,一株通體血紅的藤蔓從她袖中飛出。藤蔓只有三尺來長,卻散發着令人心悸的威壓——合歡仙藤,準六階靈植,以合歡宗歷代宗主的精血澆灌萬年而成。仙藤一出,方圓百丈內的靈氣都被染成了淡紅色。
金獅王取出一尊巴掌大小的金色傀儡,傀儡通體金光流轉,手持一柄金色長刀,栩栩如生。此物名爲“金甲戰傀”,五階巔峯,以萬年玄鐵爲骨,以九階妖獸精血爲引,可獨自抗衡元嬰巔峯修士。
“金獅王,你這傀儡雖強,但在這裏恐怕不夠看。”苦竹大師難得開口,聲音平和。
金獅王咧嘴一笑:“大師,你的寶貝呢?”
苦竹大師從懷中取出一隻拳頭大小的金色蟲子。蟲子在掌心蠕動,周身隱隱有佛光流轉,散發着祥和的氣息。金蟬蠱,準六階巫蟲,以佛門願力餵養千年而成,可淨化一切陰邪,破除封印禁制。
慕容昭最後出手。他從袖中取出一面陣盤,陣盤上刻滿了繁複的星紋,隱隱有星光在其中流轉。星辰陣盤,六階上品陣盤,據傳是上古星辰宗大能所留,可引動周天星辰之力,是開啓星辰寶殿的關鍵。
六件寶物,各具神通。
天玄子看着慕容昭手中的星辰陣盤,眼中閃過異色:“慕容道友,你藏得倒是深。”
慕容昭微微一笑:“彼此彼此。諸位不也都藏着底牌嗎?”
六人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忌憚與算計。但他們都知道,此刻不是內鬥的時候。
慕容昭將星辰陣盤懸於半空,雙手掐訣,激活陣盤。陣盤發光,一道星光從盤中湧出,射向星辰寶殿的大門。
“諸位,助我!”
天玄子催動天玄鏡,鏡光射出,定住大門上的符文。鬼淵揮動萬鬼旗,無數鬼氣湧入陣盤,增強星辰之力。歡喜娘娘催動合歡仙藤,藤蔓纏上大門,將封印之力層層剝離。金獅王操控金甲戰傀,傀儡揮刀斬向大門的薄弱之處。苦竹大師催動金蟬蠱,佛光普照,淨化門上的陰邪禁制。
六道半步化神之力,匯聚於一點!
大門上的符文劇烈閃爍,與六人的力量激烈對抗。整座星辰寶殿都在震顫,碎石從檐角滾落,地面裂開一道道縫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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