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爱吃韭菜煎蛋
腥搜劬Χ技t了,恨不得立刻衝上去。
玄機真君卻抬手製止:“且慢。”
他目光掃過整座大殿,最後落在那具玉棺上。
玉棺中,隱約躺着一名身着白色道袍的老者,面容栩栩如生,彷彿只是睡着了一般。但那股化神大能的威壓,正是從他身上散發出來的。
“那位前輩的遺體還在。”玄機真君沉聲道,“我們不可失了禮數。”
烈陽真君皺眉:“人都死了,還管什麼禮數?寶物就在眼前,先拿了再說!”
青玄真君也道:“烈陽道友說得對。我們耗費了百年心血,犧牲了那麼多弟子,爲的就是這一刻。寶物有緣者得之,不必拘泥。”
玄機真君搖頭,執意走到玉棺前,深深一拜:“晚輩等冒昧打擾前輩安息,還望前輩恕罪。”
話音剛落——
異變陡生!
玉棺上的蓋子,忽然自行滑開。
一道蒼老而沙啞的聲音,從玉棺中傳出:
“一萬年了……終於等到了一具合適的肉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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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棺中,那具“屍體”猛地睜開雙眼!那是一雙猩紅的眼睛,瞳孔中倒映着無盡的瘋狂與貪婪。他緩緩坐起,嘴角勾起一抹詭異的笑容。
“本座天元子,化神中期。一萬年前,本座衝擊化神後期失敗,肉身崩潰,只剩這一縷殘魂苟延殘喘。這一萬年來,本座以禁地中的靈植精華爲食,以闖入者的精血爲引,苦苦等待一具合適的肉身。”
他目光掃過十二名元嬰修士,如同在挑選貨物:“你們十二人,修爲最低也是元嬰中期,根基紮實,氣血旺盛。本座很滿意。尤其是你——”
他看向玄機真君:“元嬰巔峯,修煉的功法與本座同源,經脈寬闊,骨骼清奇。你,就是本座的新肉身!”
玄機真君臉色驟變,轉身就逃!
“逃得了嗎?”
天元子抬手一揮,殿門轟然關閉!門上符文亮起,將整座大殿封得嚴嚴實實!
“諸位!一起出手!”玄機真君厲聲道。
烈陽真君第一個出手,一拳轟出,赤紅的拳罡攜着滔天火焰,轟向天元子!青玄真君也同時出手,青色旗幡一搖,無數風刃席捲而出!其餘元嬰紛紛祭出本命靈寶,數十道攻擊同時轟向天元子!
天元子冷笑一聲,抬手一揮——
數十件懸浮在高臺周圍的靈寶同時發光,化作一道道流光,迎向那些攻擊!
轟!轟!轟!
靈寶與攻擊碰撞,爆發出驚天動地的巨響!那些靈寶在天元子的操控下,威力比之前強了數倍!烈陽真君的拳罡被一柄長劍斬碎,青玄真君的風刃被一面銅鏡反射回來,其餘元嬰的攻擊也被一一化解!
“就這點本事?”天元子嗤笑,身形一閃,消失在原地。
下一刻,他出現在一名元嬰中期的修士身後,枯瘦的手掌按在那人頭頂。
“不——!”
那元嬰修士只來得及發出一聲慘叫,便渾身一僵,眼中神采迅速消散。他的精血、法力、元嬰,被天元子瘋狂抽取,整個人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乾癟下去,化作一具乾屍!
天元子的氣息,微微攀升了一截。
“下一個。”
他身形再閃,又出現在另一名元嬰修士身後。
“大家散開!不要被他近身!”玄機真君厲聲道。
腥诉B忙四散,但大殿被封鎖,空間有限,根本無處可逃。天元子身形如同鬼魅,每一次閃現,便有一名元嬰修士化作乾屍。
一名、兩名、三名……
短短數十息,便有五名元嬰修士斃命!
烈陽真君怒吼,拼盡全力一拳轟向天元子!天元子不閃不避,抬手接住這一拳,五指合攏,將烈陽真君的拳頭捏得咔咔作響。
“有點力氣。但不夠。”
他一掌拍在烈陽真君胸口,烈陽真君口吐鮮血,倒飛出去,撞在殿壁上,滑落在地,動彈不得。
青玄真君咬牙,祭出本命旗幡,旗幡迎風暴漲,化作一面巨大的青色光幕,將天元子徽制渲校�
“困住了!”青玄真君大喜。
然而,天元子只是伸手一撕,那青色光幕便如同紙糊一般碎裂。他一掌拍在青玄真君頭頂,青玄真君慘叫一聲,倒地不起。
轉眼間,十二名元嬰修士,只剩玄機真君一人還站着。
天元子看着玄機真君,眼中滿是滿意之色:“不錯,臨危不亂,心性上佳。本座越來越滿意了。”
玄機真君面色慘白,卻依然站着。他深吸一口氣,從懷中取出一枚古樸的令牌——破界令。
“想逃?”天元子冷笑,抬手一抓。
然而,玄機真君沒有激活令牌。他直視着天元子,一字一句道:“前輩,你奪舍了我,你的修爲能恢復多少?”
天元子一愣,隨即笑了:“倒是聰明。奪舍之後,本座的修爲最多恢復到半步化神。但足夠了。”
玄機真君道:“半步化神,能逃出這座禁地嗎?外面有大周、東荒、北疆、極西之地的各方勢力,還有化神修士坐鎮。你奪舍了我,能活着出去?”
天元子笑容一滯。
玄機真君繼續道:“前輩,不如我們做個交易。你放我一條生路,我帶你離開此地。到了外面,你另尋肉身,我絕不過問。”
天元子沉默片刻,忽然大笑起來。
“哈哈哈!有趣!一萬年了,你是第一個跟本座談條件的人。”他收起笑容,眼中閃過寒光,“不過,本座不需要。”
他抬手一抓,玄機真君的身體便不由自主地飛向他。
“本座奪舍了你,自然能讀取你的記憶。你的記憶,就是本座的地圖。”
玄機真君拼命掙扎,卻無法掙脫。天元子的手按在他頭頂,一股強大的意志湧入他的識海,開始吞噬他的神魂。
“不——!”
玄機真君的慘叫在殿中迴盪。
片刻後,他的身體猛地一僵,眼中的神采漸漸消散,又漸漸亮起——但那已經不是玄機真君的眼睛,而是天元子的。
天元子低頭看着這具新的身體,活動了一下手指,滿意地點頭:“不錯,根基紮實,經脈寬闊。比本座預想的還要好。”
他抬手,將殿中那些元嬰修士的屍骸攝來,咿D功法,將他們的精血、元嬰、法力盡數吞噬。那些屍骸化作乾屍,被隨手丟棄。
天元子的氣息開始瘋狂攀升!
元嬰巔峯。
轟!
半步化神!
他睜開眼,眼中閃過兩道精光:“一萬年了……本座終於又回來了。”
他抬手一揮,殿門轟然打開。他大步走出,消失在禁地深處。
殿中,只剩下一地乾屍。
…
…
傅長生正在靜室中調息,忽然眉心一跳——他留在祕境中的噬靈蟲傳來異動。
那是他多年前佈下的一道暗手,專門監視祕境結界的動靜。此刻,噬靈蟲的意念中滿是焦躁與不安。
“結界鬆動了。”
傅長生身形一閃,消失在靜室中。
……
祕境入口,光幕如水波般盪漾。
傅長生踏入其中,神識瞬間鋪開。眼前的景象讓他眉頭一皺——原本被傅家掃蕩一空的外圍區域,如今又出現了不少靈花異草,但靈氣依然匱乏,靈脈枯竭的痕跡清晰可見。
他的目光越過外圍,落在祕境深處。
那裏,曾經徽肿藕诵膮^域的淡金色光幕,已經消失不見。
禁地,打開了。
傅長生收斂氣息,身形如同鬼魅,無聲無息地穿過迷霧。神識被壓制,只能看清百丈之內,他不敢大意,每一步都小心翼翼。
迷霧漸漸稀薄。
一股濃烈的血腥氣撲面而來。
傅長生停下腳步,眼前的景象讓他瞳孔一縮——
遍地屍骸。
有人族的,有妖獸的,層層疊疊,觸目驚心。那些屍骸大多已經乾癟,像是被某種邪功吸乾了精血。從殘留的服飾和氣息判斷,死者中有金丹修士,也有元嬰真君。而且,從屍骸的新鮮程度看,死亡時間就在不久前。
“有人先一步進來了。”傅長生心中暗道。
他目光掃過地面,發現散落着十幾個儲物袋——顯然是死者遺落,兇手來不及收拾,或者根本不屑一顧。他抬手將儲物袋攝入手中,沒有急着查看,而是展開神識,一寸一寸地搜索整片區域。
他要找的,是兒子傅永榕。
三百年前,傅永榕踏入此祕境,從此杳無音訊。傅長生曾多次搜尋,卻始終找不到他的蹤跡。後來從情報中得知,他被困在禁地深處,卻不知具體位置。
如今禁地被破,他生死未卜。
傅長生神識掃過每一具屍骸,每一寸土地,每一個角落。沒有。都沒有。
他深吸一口氣,意念沉入系統。
【定向推演情報功能啓動】
【推演目標:傅永榕當前下落】
【所需貢獻值:30,000】
【確認推演】
片刻後,系統給出結果:
【推演完成】
【傅永榕位於宮殿地下的熔火河海中。爲躲避奪舍,他顯化伴生上古靈獸的蛋殼形態,在火海中陷入沉睡。目前狀態:存活,但尚未甦醒。】
傅長生心中一鬆,又猛地一緊。
存活,但未甦醒。
殿後有一道暗門,門後是一條向下的階梯,幽深不見底。階梯盡頭,傳來灼熱的氣息。
傅長生毫不猶豫,沿着階梯一路向下。
……
階梯盡頭,是一片熔火河海。
岩漿翻湧,火浪滔天,赤紅的光芒照亮了整個地下空間。空氣中的火靈氣濃郁得幾乎要凝成液體,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吞食火焰。
熱浪撲面,傅長生身上紫氣神光自動浮現,將灼熱隔絕在外。
他懸浮在岩漿河上空,神識全力展開。
在河海最深處,一團微弱的生命氣息,如同風中殘燭,若隱若現。
那是一枚蛋。
通體赤紅,蛋殼上佈滿了繁複的紋路,隱隱有火焰在其中流轉。蛋約莫人頭大小,靜靜地沉在岩漿底部,被翻滾的火焰包裹着。
傅長生心頭一顫。
那是傅永榕的氣息。
他當年被封印在祕境中,一去不返。傅長生曾多次尋找,卻始終無果。後來從情報中得知,他被困在禁地深處,爲了不被奪舍,主動顯化出伴生上古靈獸的蛋殼形態,在火海中陷入了沉睡。
這一睡,便是近三百年。
“永榕。”傅長生輕聲喚道。
蛋殼微微震顫,卻沒有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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