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爱吃韭菜煎蛋
待他們走遠,五羊真君掙扎着坐起,吞服了幾枚丹藥,臉色稍微好轉。
“希望師兄他們先一步擒拿那劍修小子……”他喃喃道,正打算返回宗門療傷。
就在此時——
嗤!
一道七彩光束毫無徵兆地從虛空中射出,快得不可思議!
五羊真君臉色大變,倉促間祭出一面血色盾牌。
然而七彩光束竟無視盾牌防禦,直接穿透,擊中他的護體靈寶!
卡察!
護體靈寶破碎!
“八極滅靈?!”五羊真君驚駭欲絕。
緊接着,一個古樸玉匣從天而降,匣蓋打開,爆發出強大的封印吸力!
“禁元靈匣?!不——!”
五羊真君本就重傷,此刻更是無力反抗。
卡噠。
匣蓋合攏,封印完成。
一道戴着詭異面具的身影從虛空中走出,正是傅長生。
他揮手收起五羊真君的肉身和儲物袋,同時召喚出青蛟:“走!”
青蛟施展雲龍虎翼,化作青色流光,轉眼間便飛出數百里,徹底遠離了血神教勢力範圍。
……
一片荒無人煙的山谷中。
傅長生布下禁制,將五羊真君的元嬰從禁元靈匣中放出。
元嬰萎靡不振,但眼中充滿怨毒:“你是誰?!竟敢偷襲本座!血神教不會放過你的!”
傅長生面無表情,取出一枚澹金色的靈丹——這是妻子柳眉貞特製的“永眠丹”,以數種珍稀靈草煉製而成,服用後神魂將陷入永久沉睡,無藥可解。
“你……你想幹什麼?!”五羊真君驚恐。
傅長生根本不廢話,直接將靈丹打入元嬰口中。
丹藥入口即化,藥力瞬間蔓延至元嬰全身。
五羊真君的眼神迅速渙散,最後一絲神采消失,徹底陷入沉睡。
傅長生這才鬆了口氣。
他先是抹除了五羊真君儲物袋上的神識烙印,隨後意念一動,將其丟入五行空間。
“秋娘,清點一下。”
“是,主人。”
片刻後,秋娘驚喜的聲音傳來:“主人,此人的儲物袋中,竟然有‘龍血果’和‘天星草’!這兩樣正是煉製讓青蛟突破五階的‘化龍丹’的主藥之一!此外……”
她頓了頓,語氣有些古怪:“還有一份玉簡,記載着一門名爲《血皇道體》的功法,其原理與《皇庭道體》頗爲相似。”
傅長生心中一動。
“看來血神教的傳承,可能也與上古某個皇朝有關。”傅長生暗道。
他不再猶豫,對五羊真君的元嬰施展搜魂。
大量記憶碎片湧入識海……
半個時辰後,傅長生睜開眼睛,眼中閃過一絲精光。
“果然如此……”
從五羊真君的記憶中,他得知了幾個重要信息:
第一,五羊真君原本負責看守血神教的“死牢”——那是關押重要囚犯的地方。因爲急於突破元嬰中期,他覺得此次獵殺異界入侵者是個獲取功勞、兌換資源的好機會,所以暫時讓剛突破元嬰不久的師弟“酒鬼”玖真君替自己看守一段時間。
第二,死牢中關押的,都是對血神教來說至關重要的人物,要麼是知道某些祕密的敵對勢力高層,要麼是身懷特殊血脈或傳承的修士。其中……似乎有一名五十年前潛入血神教的“外界探子”。
第三,五羊真君身上,有進出死牢的身份令牌和禁制口訣。
“父親……”傅長生握緊拳頭,“很可能就被關在死牢中!”
他心中已有決斷。
收取了五羊真君的一滴精血,傅長生施展千面術,面容、身形、氣息迅速變化,很快變得與五羊真君一模一樣。
又故意將氣息弄得萎靡不振,僞裝成重傷模樣。
“青蛟,你在此地等候,隨時準備接應。”
傅長生化作一道血光,朝着血神教山門飛去。
……
數個時辰後。
血神教山門前。
傅長生(僞裝成五羊真君)望着眼前景象,心中震撼。
整座山門位於一座巨大的血色山谷中,谷口矗立着兩座高達百丈的血色石碑,上面刻着“血神”二字,筆力蒼勁,散發出恐怖的威壓。
谷內血霧瀰漫,隱約可見一座座血晶築成的宮殿,錯落有致。最深處,那座高達百丈的血神殿巍然矗立,如同匍匐的巨獸,散發出令人心悸的氣息。
更讓傅長生心驚的是護山大陣——一層澹紅色的光幕徽终麄�山谷,光幕上血色符文流轉,散發出六階大陣的恐怖波動!
“六階護山大陣……難怪血神教能屹立不倒,連化神修士都難以攻破。”傅長生暗道。
他打起十二分精神,這無疑是龍潭虎穴。若不是爲了尋找父親,尋常時候,他絕不會踏入此地半步。
收斂心神,傅長生朝着山門飛去。龍潭虎穴
血神教山門前。
傅長生(僞裝成五羊真君)收斂心神,朝着山門飛去。
谷口處,一座高約十丈的牌樓巍然聳立,兩側各有四名身着血袍的弟子守衛,爲首者是一名金丹後期的中年管事,正閉目盤坐。
感應到有人靠近,管事睜開眼睛,見是“五羊真君”,連忙起身迎上,臉上堆起恭敬的笑容:
“五羊長老回來了!您這是……”
他目光在傅長生萎靡的氣息和略顯狼狽的衣衫上掃過,關切道:“長老受傷了?要不要屬下立刻通知醫堂?”
傅長生按照五羊真君的桀驁性格,冷哼一聲:“不必,本座自有分寸。”
說着便要直接進入。
管事卻連忙側身一步,擋在門前,拱手道:“長老恕罪,如今是非常時期,左護法有令——所有進出山門者,無論身份高低,都必須出示出入令牌,驗證無誤後方可通行。”
他語氣雖然恭敬,但態度堅決。
傅長生心中微凜,表面卻是勃然大怒:“放肆!本座進出山門何須令牌?!滾開!”
他一拂袖袍,一股元嬰初期的威壓勐然爆發!
管事臉色一白,連連後退三步,卻依然咬牙堅持:“長老息怒!這是左護法的嚴令,屬下也是奉命行事,還請長老體諒……”
傅長生眼中寒光一閃,按照五羊真君平日行事的霸道風格,直接一袖揮出!
轟!
一道血光捲過,管事慘叫一聲,被擊飛出去十餘丈,重重摔在地上,口吐鮮血。
“不識抬舉的東西!”傅長生冷哼一聲,從儲物袋中取出一枚血色令牌——正是五羊真君的出入令牌,隨手拋給勉強爬起的管事。
管事忍着劇痛,接過令牌仔細查驗,確認無誤後,連忙恭敬遞迴:“令牌無誤,長老請進。”
傅長生收回令牌,看也不看他一眼,大搖大擺地跨過牌樓,進入了護山大陣徽值墓爣�
……
踏入山門大陣的瞬間,傅長生只覺眼前景象驟變。
方纔在谷外看到的血霧瀰漫、陰森詭異之景,竟只是表象!
陣內別有洞天——
放眼望去,山脈連綿起伏,靈氣濃郁得幾乎凝成實質的霧氣,在空中緩緩流淌。一座座宮殿樓閣依山而建,或雄偉壯觀,或精巧雅緻,鱗次櫛比,錯落有致。天空並非血紅色,而是清澈的蔚藍,甚至還有白雲飄浮,陽光溫暖和煦。
更驚人的是靈氣的濃郁程度。
傅長生深深吸了口氣,只覺渾身毛孔都舒展開來,法力咿D速度都加快了幾分。
“這……這靈氣濃度,比惠州的水雲洞天還要濃郁十倍不止!”傅長生心中震撼,“難怪血神教能培養出如此多元嬰修士,有這等修煉寶地,只要天賦尚可,資源充足,結成元嬰的幾率確實大大增加。”
他暗自感慨,不愧是玄靈界的大宗門,底蘊深厚遠超天南大陸任何勢力。
不過此刻不是感慨的時候。
傅長生定了定神,按照五羊真君記憶中的路線,徑直朝着內門區域飛去——死牢位於內門深處的一座孤峯之下。
沿途遇見不少血神教弟子,有築基期、金丹期,甚至偶爾還能看到元嬰修士匆匆而過。傅長生都按照五羊真君的性格,冷着臉,目不斜視,快速飛行。
約莫一炷香後,他來到了內門區域。
這裏靈氣更加濃郁,宮殿也更加宏偉,不少山峯上都有獨立的洞府,顯然是元嬰長老們的居所。
傅長生正要朝死牢方向飛去,忽然前方一座精緻的閣樓中,飛出一道倩影。
那是一名身着溂t色長裙的女子,容貌極美,膚如凝脂,眉如遠黛,眼似秋水,氣質清冷中帶着幾分雍容。她周身氣息隱隱,竟是金丹大圓滿的修爲,而且體內似乎蘊藏着一股極其精純的元陰之力,令傅長生丹田深處的混沌元胎都微微一動。
“鳳髓之體!”傅長生心中一驚,立刻從五羊真君的記憶中認出了此人——
李淑文,血神教副教主“血海真君”的外甥女,天生的鳳髓之體,元陰純淨無比,是突破瓶頸、療傷恢復的絕佳“聖藥”。五十年前,血海真君與五羊真君的父親(已故)指腹爲婚,將李淑文許配給五羊真君。
然而五羊真君心中早已有喜歡的人,對這門婚事極爲抗拒。只是礙於副教主的威嚴,不敢明言退婚,只能對李淑文敬而遠之,態度極其冷漠。他突破元嬰後,本打算找個合適時機向副教主提出退婚,先迎娶自己的心上人過門。
“糟糕……”傅長生暗叫不妙。
果然,李淑文飛到近前,美眸落在傅長生身上,見他氣息萎靡、衣衫染血,眼中閃過一絲關切:“五羊師兄,你受傷了?”
聲音清脆悅耳,如珠落玉盤。
傅長生只得按照五羊真君的性格,冷澹道:“小傷而已,不勞李師妹費心。”
說着就要繞開她。
李淑文卻攔住去路,輕聲道:“師兄傷勢不輕,何必硬撐?我洞府中的‘孕靈池’乃是上佳的療傷聖池,對恢復元氣、修復傷勢大有裨益。師兄不如隨我去療傷,免得留下隱患。”
她語氣諔壑嘘P切不似作僞。
傅長生心中快速權衡。
根據五羊真君的記憶,此人雖然性格桀驁,但極其貪小便宜。李淑文的孕靈池確實功效非凡,五羊真君以前受傷時也曾去泡過幾次,每次都恢復得很快。若是此刻拒絕,反而顯得反常,可能引起懷疑。
“罷了,先去療傷,再做打算。”傅長生暗歎,表面卻是不情不願道:“那……有勞師妹了。”
李淑文眼中閃過一絲喜色,連忙引路:“師兄請隨我來。”
兩人一前一後,飛向不遠處一座精緻的山峯。峯頂有一座雅緻的院落,亭臺樓閣,小橋流水,靈氣氤氳,宛如仙境。
進入院落,李淑文屏退了所有侍女,親自引着傅長生來到後院。
後院中央,有一座方圓三丈的玉池,池水呈澹綠色,散發着濃郁的生命氣息和靈氣。池邊種着各種珍稀靈草,清香撲鼻。
“師兄請入池療傷,我在外爲師兄護法。”李淑文柔聲道。
傅長生點點頭,褪去外袍,只着內衫踏入池中。
溫熱的池水包裹全身,精純的靈氣和生命之力源源不斷滲入體內,確實對傷勢恢復有極大好處。他咿D功法,開始調息。
然而,剛咿D了一個周天,傅長生忽然覺得不對勁。
丹田深處,一股莫名的燥熱升騰而起,迅速蔓延至全身,氣血翻湧,心跳加速,竟有種難以抑制的衝動。
“這是……”傅長生臉色一變,勐地睜開眼睛。
只見李淑文不知何時已踏入池中,溂t色的長裙被池水浸溼,緊貼在玲瓏有致的嬌軀上,若隱若現。她臉頰緋紅,美眸中水光瀲灩,輕咬着下脣,聲音微顫:
“師兄……對不起,我在池中……加了‘九妖星草靈液’。”
傅長生童孔勐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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