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日情報,從草芥肝成長生界主 第1618章

作者:我爱吃韭菜煎蛋

  匣蓋合攏,無數符文亮起,徹底封印。

  傅長生揮手,一道清光拂過地上兩具殘破的肉身,破除了他們身上的僞裝幻術。

  兩副陌生的面容顯露出來,但其中那元嬰後期老者的真容,若被外界熟知各方強者之人看見,定會認出。

  傅長生提起禁元靈匣,身影一閃,離開了地下密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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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蒼南山脈,主峯城樓之上。

  拍賣大殿內的騷亂已經被柳眉貞穩住,各方驚魂未定。

  突然,城樓最高處,空間一陣波動。

  傅長生的身影顯現,他神色冷峻,手中提着禁元靈匣。在無數道目光注視下,他打開匣蓋,兩道被符文鎖鏈緊緊纏繞、光芒暗澹、僅有拳頭大小的元嬰被法力拘出。同時,下方有弟子迅速將兩具殘破的肉身也懸掛了上來。

  “此二人,僞裝潛入,意圖強奪接引玉符,襲殺我傅家子弟,罪不可赦!”傅長生的聲音如同寒冰,響徹四方,“今已伏誅,懸首示腥眨再有в龋 �

  他手指一點,兩道清光射入元嬰,使其暫時顯化出清晰的面容。

  “那是……‘陰冥老怪’冥骨上人?!”

  “沒錯!是冥骨上人!兩百年前就兇名赫赫的元嬰後期大修士!”

  “旁邊那個……好像是他的師弟‘血手人屠’屠萬鈞?也是元嬰中期的高手!”

  “天啊!傅家主……竟然斬殺了冥骨上人?!”

  “這……這怎麼可能?傅家主不是才元嬰初期嗎?就算突破中期,也不可能單獨斬殺成名多年的冥骨上人啊!”

  人羣徹底炸開了鍋!

  尤其是那十二位元嬰真君,個個面色劇變,看向傅長生的眼神充滿了震撼與深深的忌憚。

  他們比低階修士更清楚冥骨上人的可怕,那是一個連他們都不願輕易招惹的狠角色。傅長生能將其斬殺,哪怕藉助了陣法之力,也絕對說明傅家隱藏着足以威脅甚至滅殺元嬰後期的恐怖底蘊!

  聯想到之前那驚天動地的陣法波動和隱約感受到的幾股令人心悸的氣息,這些元嬰真君心中再無半分輕視,只剩下慶幸——慶幸自己剛纔沒有趁亂出手,否則,被掛在城樓上的,可能就不止兩個了。

  就在這滿場震驚、鴉雀無聲的時刻——

  “家主威武!傅家萬勝!”

  柳眉貞清越的聲音率先響起,帶着元嬰修士的威壓,傳遍山野。

  “家主威武!傅家萬勝!!”

  “家主威武!傅家萬勝!!!”

  傅永繁、傅永瑞、傅永商、天音仙子……所有傅家核心成員、征戰堂弟子、乃至僕役護衛,在柳眉貞的帶領下,齊聲高呼!聲浪一浪高過一浪,如同山呼海嘯,氣衝雲霄,磅礴的戰意與自豪感瀰漫整個蒼南山脈,感染了在場的每一個人!

  在這熱血沸騰的聲浪中,傅長生踏前一步,凌空而立,目光如電,掃視全場,尤其是深深看了一眼那十二位元嬰真君所在的方位,聲音如同金鐵交鳴,帶着無與倫比的決絕與霸氣:

  “今日之事,諸位都看到了!”

  “我傅長生行事,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誅之!”

  “這,就是犯我傅家的下場!”

  “不管你是元嬰後期,還是背後有什麼勢力撐腰!敢動我傅家者,縱是天涯海角,我也必斬其首級,滅其道統!”

  “傅家的東西,給,你才能拿!不給,誰也別想搶!”

  “玄靈界接引玉符,規則照舊!想要的,按我傅家的規矩來!不想守規矩的……”他冷冷瞥了一眼城樓上懸掛的元嬰,“這就是榜樣!”

  “傅家,不可輕辱!傅家之威,更不容挑釁!”

  “諸君——共鑑之!”

  話音落下,全場死寂片刻,隨即爆發出更加熱烈的聲浪。許多低階修士被這霸氣宣言激得熱血沸騰,看向傅長生的眼神充滿了敬畏與崇拜。

  而那些元嬰真君,則是個個面色凝重,心中凜然,徹底將傅家劃入了不可輕易得罪的名單。

  來自揚州雲霞宗、那位面如冠玉的“雲霞真君”輕咳一聲,上前一步,對着城樓上的傅長生遙遙拱手:

  “傅道友神威,今日令我等大開眼界。只是……不知這接引玉符的競拍大會,是否還能繼續進行?”

  此言一出,其餘十一位元嬰的目光也都聚焦在傅長生身上,隱含期待。他們此行的根本目的,便是那玄靈界的機緣。冥骨上人伏誅固然震撼,但若能換取一枚玉符,今日這趟也不算白來。

  傅長生目光掃過下方因之前鬥法餘波而略顯凌亂的拍賣大殿區域,以及大殿內外尚未完全平息的騷動痕跡,神色澹然地搖了搖頭:

  “諸位道友也看到了,競拍場地因方纔變故已有損毀,大會秩序亦被打亂。爲公平、安全計,今日之拍賣,就此取消。”

  取消?!

  十二位元嬰真君臉色都是一變。

  雲霞真君眉頭微皺,還想說什麼,卻被旁邊的女修眼神止住。

  傅長生再次拱手:

  “諸位遠道而來,傅家招待不周,還請見諒。”

  他的目光平靜地掃過腥耍绕湓趲孜簧裆桓省庀⑽拥脑獘肷砩下宰魍A簦枪蓜倓倲貧②す巧先说臒o形煞氣與背後深不可測的底蘊威壓,讓那幾位元嬰心中一凜,到了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

  冥骨上人的屍首還在城樓上掛着呢!

  此刻強求,豈不是自尋死路?

  性獘胄闹心铑^急轉,最終都化爲一聲暗歎。實力不如人,形勢比人強。傅長生擺明了不想再按原計劃進行,他們若強行逼迫,後果難料。

  “既如此……是我等叨擾了。”

  “傅道友,後會有期。”

  “告辭。”

  十一位元嬰真君不再多言,紛紛拱手告辭,化作各色遁光,帶着複雜難言的心情,迅速離開了蒼南山脈。來時躊躇滿志,去時卻帶着幾分忌憚與遺憾,今日傅家之行,給他們留下了永生難忘的印象。

  ……

  “真君,請留步!”

  傅長生喊住了浩然真君,並邀請了對方進入會客廳。

  分賓主落座,侍者奉上靈茶後,傅長生屏退左右。

  “真君方纔仗義出手,傅某感激不盡。”

  浩然真君連忙還禮,苦笑道:“傅道友言重了。在下修爲有限,並未能真正幫上大忙,實在慚愧。道友憑自身與家族之力,便足以蕩平宵小,反倒是讓在下見識了何謂真正底蘊。”

  他言辭懇切,眼神清澈,並無虛僞客套之意。

  先前他挺身而出阻擋冥骨二人,確實是出於本心的正道堅持,而非圖质颤N。

  此人品性,倒是和系統提示的一樣,值得一交。

  “真君高義,傅某銘記於心。”

  傅長生微微一笑,直接從儲物戒中取出一枚瑩白溫潤、散發着空間波動的玉符,置於桌上,推至浩然真君面前。

  “這枚玉符,贈予真君。”

  浩然真君勐地一愣,看着面前那無數人夢寐以求的接引玉符,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傅道友,這……這如何使得?此物太過珍貴!道友若願相讓,在下願按之前公佈的起拍價,不,願以更高價格購買!”

  他說着,便要取出靈石。

  傅長生抬手製止,笑道:

  “真君誤會了。此非售賣,而是傅某真心相贈,以酬謝真君方纔援手之義。靈石就不必了。”

  “這……”浩然真君又是感動又是無措。

  他雖渴望玉符,但無功不受祿,更何況是如此重寶。

  “道友厚贈,在下實在受之有愧。若不付出些代價,於心難安。道友有何需求,但凡在下力所能及,絕不推辭!”

  傅長生沉吟片刻,道:

  “真君既然如此說,傅某倒確有一事相詢。

  我傅家傳承以五行、劍道爲主,於儒門浩然一道涉獵不深。家族後輩漸多,需廣納百家之長。若真君手中,有合適的儒道功法可供借鑑,那是再好不過。當然,傅某並非索要真君核心傳承,哪怕只是基礎或部分精要,亦可。”

  聽聞此言,浩然真君眼睛一亮,隨即又露出掙扎之色。他猶豫良久,似乎下定了決心,從懷中珍而重之地取出一枚非金非玉、泛着澹澹白光的古老玉簡。

  “不瞞傅道友,在下所修《浩然正氣歌》,乃是幼時在一處上古洞府遺蹟中偶然所得,並非宗門傳承。此功法品階……可達地階三等,可修至元嬰中期。”說到這裏,他臉上閃過一絲黯然,“可惜,玉簡後半部有損,元嬰中期之後的內容已然缺失,後續功法,在下也是自行摸索,進展緩慢。”

  他將玉簡遞向傅長生,正色道:

  “此功法雖非完整,但其中蘊養的浩然正氣精純正大,對心性要求極高,卻也威力不凡。今日便贈與道友,權作交換這玉符。還請道友勿要推辭,否則在下斷不敢收此厚禮!”

  傅長生聞言,心中微動。

  地階三等功法,即便只是到元嬰中期,也已是極爲難得!尤其這儒門功法,對家族底蘊的補充大有裨益。更難得的是,浩然真君坦言其來源獨立,不會引發宗門糾紛,且捨得拿出自己主修功法的一部分,這份找馀c魄力,令人敬佩。

  “真君如此坦眨的吃偻妻o便是矯情了。”傅長生雙手接過玉簡,鄭重道,“此功法,傅家必妥善保管,僅作借鑑與培養後輩之用,絕不會外泄。。”

  浩然真君見傅長生態度鄭重,心中最後一絲顧慮也消散了,笑道:“道友品行,在下信得過。如此,便多謝道友成全了!”

  兩人又交談片刻,氣氛愈發融洽。

  隨後,浩然真君便起身告辭,傅長生親自送至山門之外。

  與此同時。

  識海中便響起了系統的提示音:

  【叮!檢測到宿主爲家族獲得新傳承——地階三等儒道功法《浩然正氣歌》(殘卷)。】

  【根據功法品階、潛力及對家族底蘊補充價值評估……】

  【恭喜宿主,獲得家族貢獻值:100,000點!】

  傅長生嘴角露出一絲笑意。

  十萬貢獻值,這收穫不小。

  更重要的是,與浩然真君結下這份善緣,或許在未來會有意想不到的用處。

  …

  …

  目送浩然真君離去後,傅長生轉身返回主峯大殿。

  殿內,柳眉貞正靜立等候,見傅長生歸來,眼中閃過一絲柔和的笑意。自眉貞結嬰以來,這是兩人第一次獨處議事。

  “夫君處理得當,既震懾宵小,又結交了浩然真君這般正道中人。”柳眉貞輕聲說道。

  傅長生微微一笑,走向殿中長桌:“眉貞,隨我來看看今日的收穫。”

  說罷,他手一揮,兩枚儲物戒與數個儲物袋懸浮半空,正是從冥骨上人及其師弟身上所得。

  柳眉貞走到桌旁,見夫君如此信任自己,心中暖意更濃。她心念微動,七竅玲瓏心悄然咿D,感知着儲物靈寶中的物品。

  傅長生也不賣關子,直接以法力破除儲物戒上的禁制。冥骨上人已隕落,這禁制在他元嬰中期法力面前形同虛設。

  “嘩啦啦——”

  大量物品從儲物戒中傾倒而出,在大殿中央堆積如小山。

  靈寶、靈材、丹藥、玉簡、靈石……琳琅滿目。

  元嬰後期大修士的身家果然豐厚,光是上品靈石就有近百萬之巨,各類珍稀材料堆積如山,四階、五階靈藥數十株,各類符籙數百張。

  柳眉貞目光掃過,忽然落在其中一個紫檀木祕匣上。

  “夫君,這個匣子……”

  傅長生伸手一招,祕匣飛入手中。他神識探入,發現匣上竟還有三重精妙禁制,比儲物戒本身的禁制強上數倍。

  “倒是謹慎。”傅長生輕笑,手中法力流轉,很快破去前兩重禁制,卻在第三重禁制前停了下來。

  這重禁制極爲詭異,竟似與某種神魂印記相連,強行破除恐會毀掉內中物品。

  傅長生略一沉吟,心念溝通識海中的七彩琉璃獸。

  “小彩,看看這個。”

  七彩琉璃獸自傅長生肩頭虛空中緩緩浮現,它如今的形體比剛孵化時大了不少,渾身七彩光華流轉,額頭金紋越發清晰。見到祕匣,它那對晶瑩剔透的眼眸中閃過一絲好奇。

  “主人,此禁制內藏‘噬魂咒’,強行破除會引爆其中物品,同時反噬破禁者神魂。”七彩琉璃獸的精神波動傳來,帶着一絲不屑,“不過,在我‘八極滅靈’神通面前,這咒術形同虛設。”

  說罷,它額頭金紋微亮,一縷細如髮絲的七彩光束射出,精準落在祕匣第三重禁制上。

  沒有驚天動地的聲勢,那禁制如同冰雪遇陽,悄無聲息地消融瓦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