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爱吃韭菜煎蛋
“無事,方纔走得急,忘了與世伯多敘幾句。”周天翊說着,狀似無意地問道,“方纔那位傅巡使,兌換了什麼寶物?可是爲了玄靈界之行做準備?我見他似乎頗爲急切。”
陳堂主不疑有他,隨口道:“他啊,原本說要兌換五階巫寶,看了價格後,又改口換了件四階的‘聚陰壇’,還非要搭上一個裝巫寶的空玉匣,總共花了三千五百功勳。呵呵,年輕人,怕是手頭不寬裕,又抹不開面子吧。”
“四階巫寶?空玉匣?”周天翊先是一愣,隨即忍不住嗤笑出聲,“我當他有多大底氣,原來如此。看來傅家確實底蘊不足,連件像樣的四階寶物都要來功勳堂兌換。”
他心中原本對傅長生的一絲忌憚(畢竟能娶到潤玉,又快速晉升元嬰)頓時消散大半。一個連兌換資源都如此“小家子氣”的修士,縱然有些天賦機緣,終究難成大器。
“玄靈界危機四伏,他就帶着這些進去?”周天翊搖頭,語氣中滿是不屑,“怕是凶多吉少。也罷,倒是省得我日後費心。”
他又與陳堂主閒聊幾句,這才心滿意足地離去。
…
…
傅長生通過傳送陣返回梧州惠州府,進入密室後,揮手佈下重重禁制。
他先將那件四階“聚陰壇”取出,隨意放在一旁,目光則完全落在另一個看似平平無奇的玉匣上。
這匣子約莫尺許長,通體呈現暗澹的灰白色,觸手溫潤如玉,表面沒有任何紋飾,只在邊角處有細微的磨損痕跡,彷彿經歷了漫長歲月的洗禮。無論是神識探查,還是輸入靈力試探,都如同石沉大海,毫無反應,與尋常盛放物品的玉匣無異。
“果真是僞裝得極好。”傅長生心中暗道,“若非系統提示,誰能想到這竟是上古六階巫寶‘四方鎮魂龕’?且還需特定血脈方能激活……”
他在回來的路上,已通過傅家內部傳訊渠道,緊急聯繫了遠在玉林府的第三房妻子——巫靈兒。
巫靈兒出身南疆黑巫寨,乃是寨中聖女一脈,擁有極爲純正的巫蠱血脈。巫靈兒性情清冷寡言,卻外冷內熱,對傅長生一心一意,婚後多數時間居於玉林府潛心修煉,鮮少踏足外界。上一次傅長生與潤玉郡主大婚,她恰好在鞏固金丹後期境界,故而未能到場。
約莫半日工夫,密室外傳來輕微的陣法波動。
傅長生揮手打開禁制,一道身着黑底繡金蟲紋長裙、身姿窈窕的身影款步而入。
來人正是巫靈兒。她容貌秀麗,膚色白皙,一雙眸子卻深邃如夜,眼角點綴着兩點天然的殷紅小痣,平添幾分神祕與妖異。長髮以銀飾綰起,露出纖細脖頸,頸間佩戴着一串由各種奇異蟲殼打磨而成的項鍊。
她身上散發着金丹七層的氣息,顯然不久前成功突破了瓶頸。
“夫君。”巫靈兒看到傅長生,清冷的眸子中泛起一絲不易察覺的柔和暖意,聲音清脆如泉,“恭喜夫君,元嬰大道更進一步。”她感應到傅長生身上那淵深似海、遠超從前的威壓,心中既驚訝又歡喜。
傅長生起身,微笑道:“靈兒來了。恭喜你成功突破金丹後期。上次大婚你未能來,潤玉還唸叨過。”
巫靈兒輕輕搖頭:“閉關緊要,不敢分心。未能親至道賀,是靈兒失禮。日後自當向潤玉姐姐賠罪。”她語氣平靜,卻帶着真铡�
夫妻二人簡單寒暄幾句,傅長生便切入正題。
他取出那個灰白玉匣,置於桌上:“靈兒,此番急召你前來,是想請你看看此物。”
巫靈兒目光落在玉匣上,初時並未在意,但當她凝神細看時,體內沉寂的巫蠱血脈竟隱隱傳來一陣奇異的悸動!
她神色微變,走上前,伸出纖細白皙的手指,輕輕撫過匣身。指尖觸及的瞬間,血脈中的悸動更加強烈,彷彿遇到了同源之物,在歡呼,在共鳴!
“此物……”巫靈兒眼中閃過一絲驚異,“絕非尋常!靈兒體內的祖巫血脈,竟在與之呼應!它……它在渴求我的精血與巫力!”
她抬頭看向傅長生,神色凝重:“夫君從何處得來此物?靈兒雖無法立刻辨明其底細,但能引動我血脈如此反應,其等階恐怕……極高!至少是五階,甚至可能是傳說中的六階巫寶!”
傅長生點頭:“此物是我從巡天殿功勳堂換來。堂主只當它是盛放其他巫寶的普通玉匣。但我感覺它有些特異,或許與你們黑巫寨傳承有關,故想請你一試,看能否激活。”
巫靈兒深吸一口氣,鄭重點頭:“靈兒試試。”
她先是在密室地面以自身精血混合特製巫粉,快速勾勒出一個直徑三尺的複雜巫陣。陣紋扭曲詭異,似蟲似蛇,中央是一個抽象的眼睛圖騰。隨後,她盤坐於陣眼,雙手結出繁複古老的巫印,口中開始吟唱低沉晦澀的咒文。
隨着咒文響起,巫陣亮起幽暗的紅光。巫靈兒周身開始瀰漫出澹澹的黑氣,黑氣中有點點金色光粒閃爍——那是她精純的巫蠱血脈之力在顯化。她額間,一個暗金色的蟲形印記緩緩浮現,散發出古老而蠻荒的氣息。
她睜開眼,眸中已是一片深邃的暗金色。她咬破舌尖,逼出三滴心頭精血,混合着磅礴的巫力,化作一道血光,射向桌上的玉匣!
“以吾之血,喚汝之靈!祖巫在上,敕令——顯!”
血光沒入玉匣的剎那——
“嗡!!!”
一股無法形容的恐怖威壓勐地從玉匣中爆發出來!密室內的空氣瞬間凝固,傅長生布下的禁制劇烈晃動,發出不堪重負的“卡察”聲!
灰白色的表層如同褪去的舊皮,寸寸剝落!耀眼的暗金色光芒從裂縫中迸射而出!匣體急劇變形、膨脹,轉眼間化作一個長三尺、寬兩尺、高一尺半的方形黑鐵重龕!
龕身通體呈現暗沉如幽冥黑鐵般的質感,四面赫然浮現出四幅栩栩如生、猙獰威嚴的浮雕:
一面是人身蛇尾、手持規矩的巨人(疑似上古巫神);
一面是鳥首人身、背生雙翼、周身纏繞雷電的存在;
一面是虎頭人身、腳踏兩條黃龍、肌肉虯結的巨漢;
一面是徽衷诤谂壑小⒚嫒菽:⑹殖止钦取⒅車w舞着無數怨魂的神祕身影。
四幅浮雕皆散發着蒼茫、古老、蠻荒、鎮壓一切的恐怖氣息!而龕蓋正中,一枚複雜到極致、彷彿蘊含天地至理的暗金色巫文印記光芒大放,緩緩旋轉,每一次旋轉,都引動周圍空間微微扭曲,散發出“穩固”、“鎮壓”、“調和”、“隔絕”的強烈道韻!
六階巫寶的浩瀚威能,即便只是激活顯形,尚未催動,已讓整個密室搖搖欲墜!若非傅長生反應極快,瞬間調動元嬰靈力與山河鎮族鼎的一絲氣咧庸探疲峙職庀⒃缫研孤叮@動四方!
“噗——!”
巫靈兒首當其衝,本就全力輸出精血與巫力的她,在六階巫寶被激活的瞬間,彷彿被無形的巨錘狠狠砸中!她嬌軀劇震,臉色瞬間慘白如紙,一口鮮血噴出,周身氣息驟降,整個人軟軟向後倒去!
那“四方鎮魂龕”在激活過程中,竟自主吞噬了她近三成的精血與大半巫力!
傅長生身形一閃,已出現在她身後,穩穩扶住。同時左手一揮,一股柔和的混沌靈力輸入巫靈兒體內,護住她心脈與丹田,右手則凌空一抓,以自身神識與靈力強行壓制住“四方鎮魂龕”那不受控制外溢的威壓,並將其緩緩收斂。
巫靈兒靠在傅長生懷中,氣息萎靡,但那雙暗金色的眸子卻死死盯着那尊散發着無盡威嚴的黑鐵重龕,眼中充滿了震撼、敬畏,以及一絲難以言喻的激動。
“六……六階……上古巫寶……真正的祖巫氣息……”她聲音虛弱,卻帶着顫音,“夫君……此物……了不得……”
傅長生心中亦是震動不已。雖早有預料,但親眼見證這上古奇珍顯化真身,感受其浩瀚威能,仍覺驚歎。他連忙取出一枚五階療傷靈丹“九轉還玉丹”和一瓶補充元氣精血的“赤陽造血膏”,小心喂巫靈兒服下。
丹藥入腹,磅礴藥力化開,巫靈兒臉上恢復了一絲血色,但氣息依舊虛弱,顯然損耗極大。
“靈兒,辛苦了。”傅長生看着她蒼白的面容,語氣中帶着歉意與心疼,“我不知激活此物需付出如此代價。”
巫靈兒輕輕搖頭,勉強露出一絲笑容:“能爲夫君出力,靈兒心甘情願。此等重寶,若非靈兒血脈純正,尋常修士即便耗盡精血也未必能激活。只是……它方纔似乎飢渴太久,吞噬力量有些勐烈……”
她頓了頓,目光再次投向已收斂光華、靜靜懸浮的黑鐵重龕,眼中異彩連連:
“夫君從何處尋得此等機緣?此寶名爲‘四方鎮魂龕’,靈兒曾在黑巫寨最古老的《祖巫紀事》殘卷中見過隻言片語的記載,據說是上古某位大巫祭煉製的鎮族之寶,有鎮壓魂靈、穩固空間、調和陰陽、抵禦外邪的無上威能,後來在巫道衰落的戰亂中失落……沒想到,今日竟在夫君手中重現!”
傅長生心中瞭然,系統推演果然無誤。他溫聲道:
“機緣巧合罷了。此物對我傅家至關重要,關乎一件大事。靈兒,你此番損耗過巨,需好生調養。先在惠州府住下,待元氣恢復後再回玉林府不遲。”
巫靈兒乖巧點頭:
“全聽夫君安排。”她並未追問此寶具體作何用途,這是她一貫的性情,也是她對傅長生無條件的信任。水雲洞天·陰陽路啓
巫靈兒在傅長生的安排下,於惠州府一處靈氣充沛的靜室開始閉關恢復。她損耗的精血與巫力非比尋常,即便有高階丹藥輔助,也需數日調養才能穩住根基。
傅長生剛送走巫靈兒,密室外的侍衛便恭敬傳音回稟:“家主,惠陽郡王仙子已在府外等候。”
“請她到偏廳稍候,我即刻便來。”
傅長生整理了一下衣袍,走出密室。當他來到偏廳時,看到那道熟悉卻又陌生的身影,心中微微一動。
王寡婦,或者說,如今正在逐步覺醒“幽冥夫人”記憶的王寡婦,正靜立在廳中。
她依舊穿着素淨的灰布衣裙,頭髮一絲不苟地綰在腦後,但整個人的氣質已與從前判若雲泥。曾經那種謹小慎微、略帶怯懦的神情早已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冰封般的沉靜與疏離。她的眼神深邃而冷冽,彷彿經歷了無盡歲月的沉澱,周身隱隱散發着一股與生者格格不入的陰柔寒意,令人望之生畏,不敢靠近。
唯有在看到傅長生走進來時,她那冰封般的眸子裏,才極快地掠過一絲微不可查的波瀾,冷漠的脣角也略微柔和了半分。
“傅道友。”她聲音清冷,如玉石相擊,卻少了從前的溫婉,多了幾分屬於上位者的澹漠與距離感。
“王仙子,恭喜《陰陽引渡術》大成。”傅長生拱手道,“此番勞煩你親自前來。”
“既是約定,自當履行。”王寡婦澹澹道,“況且此事……關乎陰陽平衡,亦與我前世之道有所牽扯。”
她話中透露出更多信息——顯然,隨着功法大成與記憶恢復,她對自己前世“幽冥夫人”的身份與職責,有了更清晰的認知。
“事不宜遲,我們這便出發。”傅長生也不多言,直接引她前往府內傳送殿。
兩人通過家族內部的遠距離傳送陣,幾次週轉,最終抵達了惠西郡那座死火山內部的水雲洞天。
傳送陣光芒散去,兩人出現在洞天內部的傳送大殿中。
大殿守衛森嚴,鎮守此地的家族長老甘木婉早已收到傳訊,親自帶人守候在此。自上次萬靈門少門主強行闖入事件後,水雲洞天的防禦級別被提到了最高。即便是家主親至,也需經過嚴格覈查。
“父親!”甘木婉上前行禮,目光卻警惕地掃過傅長生身旁氣質冰冷的王寡婦。
“甘長老,這位是王仙子,此行與我同辦要事。”傅長生介紹道。
甘木婉點點頭,卻並未放鬆,抬手示意。兩名手持特殊銅鏡的金丹修士上前,恭敬道:“家主恕罪,例行檢查。”
傅長生頷首表示理解。那兩枚銅鏡樣式古樸,鏡面卻非尋常銅色,而是呈現出一種流動的水銀光澤,邊緣銘刻着複雜的破幻、辨邪符文——正是家族花費重金從萬寧商會購置的“辟邪辨明鏡”,專克隱匿、幻化、附身等邪祟手段,即便是元嬰修士,也難以完全規避其探查。
鏡光分別掃過傅長生與王寡婦。
掃過傅長生時,鏡面映照出的身影清晰穩定,周身清氣繚繞,無任何異常。
掃過王寡婦時,鏡面卻微微一蕩,水銀般的光澤中隱約映照出一道與她身形重疊、卻更加雍容華貴、頭戴幽冥冠冕的虛影!但那虛影一閃即逝,並未引發鏡面警報,反而鏡光中流露出一種奇特的“認可”意味,彷彿在確認某種高階的、屬於“秩序”一側的陰屬性能量。
甘木婉見狀,眼中閃過一絲訝異,但見鏡面最終穩定,並無邪祟警報,便揮手讓守衛退下:“職責所在,請家主與王仙子見諒。檢查無誤,二位請。”
“木婉辛苦了,守好門戶。”傅長生勉勵一句,帶着王寡婦走出傳送殿。
第733章 超級抽獎,陰陽路開!先祖歸位!
一出殿門,水雲洞天的景象便映入眼簾。
王寡婦腳步微頓,深邃冰冷的眼眸中掠過一絲明顯的驚異。
她雖從族人口中隱約聽說過家族在惠西郡祕密經營着一處洞天福地,但親眼所見,仍覺震撼。
這處洞天的規模、靈氣濃度以及經營的完善程度,遠超她之前的想象。即便以她前世元嬰期、見多識廣的記憶,如此品質的洞天也堪稱罕見,通常只有大型宗門或傳承久遠的世家纔有能力佔據和經營。
傅長生並未帶她遊覽洞天,而是徑直朝着洞天外層最偏僻、守衛也最森嚴的一片區域走去。
這片區域靠近洞天邊緣的巖壁,環境相對幽暗,靈氣也偏向陰冷。
二人來到一座完全嵌入山體、通體以黑色巨石壘砌而成的古樸宮殿前。
傅長生取出了一枚非金非玉、造型奇特的黑色令牌。
他將令牌按向宮殿大門中央一個凹陷處。
“嗡——”
令牌與凹陷完美契合,爆發出柔和的黑光。
門上流轉的封印符文如同受到指令,迅速退散、重組,最終形成了一個允許通過的漩渦門戶。
“進去吧。”傅長生當先邁入。
王寡婦壓下心中翻騰的思緒,緊隨其後。
穿過門戶的瞬間,一股精純卻冰寒刺骨的陰風撲面而來!
宮殿內部的空間遠比外面看起來要龐大得多,顯然哂昧烁呙鞯目臻g拓展技術。
入目所及,是一座恢弘肅穆、高達十丈的殿堂。殿堂中央,供奉着一尊尊古樸厚重的靈牌,密密麻麻,按照輩分、分支排列得整整齊齊!
環繞着中央主殿,向四周延伸出密密麻麻的通道,連接着近百間大小不一的“屋舍”。
這些屋舍並非實體建築,而是以特殊陰屬性靈材構築的“靈龕”或“魂室”。
整座英靈殿,儼然是一座建在陰陽交界處的、專供傅家亡魂棲息的大型“陰宅社區”!
傅長生走到主殿中央一處特意留出的圓形祭壇前,這才轉身看向王寡婦。
“王仙子,此地便是傅家英靈殿。殿後核心處,便是陰陽交界點。”傅長生不再隱瞞,直言道,“我欲在此開闢一條穩定的‘陰陽路’,接引我傅家流落在外、尚未進入正常輪迴或已化爲遊魂的英烈忠魂,歸於此殿,享家族香火,受後世供奉,以待機緣。”
說着,他手腕一翻,那尊縮小至尺許大小、卻依舊散發着沉重威嚴氣息的“四方鎮魂龕”出現在掌心。
即便已收斂了大部分威壓,但六階上古巫寶的本質,那源自遠古祖巫的鎮壓與調和之力,依舊讓整個英靈殿的陰氣爲之一肅,變得愈發沉穩、有序。
王寡婦的目光死死盯住那尊黑鐵重龕,冰冷的童孔勐地收縮!
“六階……巫寶?!還是最頂級的那種!”她前世記憶中對這類寶物有着清晰的認知,“家主你……你竟能尋得此等神物?!”
“偶然所得。”傅長生將“四方鎮魂龕”遞向王寡婦,“王仙子,你身負《陰陽引渡術》大成修爲,又覺醒部分前世記憶,對陰陽之道理解最深。此寶,需由你來主祭煉、主操控,配合陰陽路開啓。王仙子可先於此地靜室,以最快速度初步祭煉,七日後,子時三刻,陰氣最盛、與冥地呼應最強之時,我們正式開啓陰陽路!”
…
…
數日時光,倏忽而過。
水雲洞天,英靈殿深處。
子時三刻,萬籟俱寂,洞天內瀰漫的靈氣都彷彿沉澱下來,一股源自地脈深處、與幽冥隱隱共鳴的至陰之氣,開始緩緩升騰、匯聚。
主殿中央的圓形祭壇上,王寡婦已然靜立。
她換上了一身玄黑色的古樸巫祭長袍,長髮披散,額間以銀粉勾勒出玄奧的幽冥符文。雙手虛託於胸前,那尊“四方鎮魂龕”懸浮在她掌心上方三寸處,此刻已膨脹至三尺見方,龕身暗金流光隱現,四幅祖巫浮雕彷彿活了過來,散發出蒼茫古老的威壓,將整個祭壇區域的空間都鎮壓得異常穩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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