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日情報,從草芥肝成長生界主 第1537章

作者:我爱吃韭菜煎蛋

  “犯我傅家者,雖遠必誅!”

  “血債血償!雖遠必誅!”

  “家主威武!傅家永昌!”

  瘋狂的吶喊、怒吼、咆哮,瞬間淹沒了整個世界!每一個族人都漲紅了臉,青筋暴起,用盡全力嘶吼着!積壓了數十年的屈辱、恐懼、憤懣,在這一刻徹底釋放,化爲了沖天的戰意與無與倫比的歸屬感!許多年長的族人,更是老淚縱橫,他們等這一天,等了太久!

  聲浪如同海嘯,一波接着一波,久久不息,彷彿要傳遍整個梧州,傳遍整個大周!

  傅長生靜靜立於狂熱的聲浪中心,看着族人眼中重燃的光芒,感受着那股重新凝聚、更加堅韌的家族之魂,心中那塊關於仇恨的巨石,似乎也鬆動了幾分。

  待聲浪漸歇,他揮袖收起氣勢,沉聲道:“各歸其位,論功行賞,自有規矩。散了吧。”

  腥诉@才帶着仍未平息的激動,有序散去,但每個人眼中都燃燒着火焰,步伐也格外有力。

  傅長生沒有立刻去議事廳,而是獨自一人,走向後山的家族墓地。

  墓園位於祖地一處僻靜的山坳,松柏蒼翠,石碑林立,寂靜肅穆。他穿過一排排墓碑,最終在一座不算起眼、卻打掃得十分乾淨的青石墓碑前停下。

  碑上刻着:傅公長禮之墓。

  旁邊還有一行小字:兄長生立。

  傅長生看着那熟悉的名字,眼前彷彿又浮現出三弟傅長禮年少時跟在他身後,喊着“大哥”的稚嫩臉龐,以及後來成長爲家族頂樑柱、與他並肩作戰的英挺身影。

  他沉默地站了許久,山風吹動他的黑袍和鬢角髮絲。

  緩緩地,他再次凝聚出那枚代表萬子騫徹底隕落的魂印虛影,將其輕輕放在墓碑前。虛影接觸到冰涼的青石,微微閃爍,隨即如同融入其中,消失不見。

  “長禮,”傅長生的聲音很輕,帶着一絲不易察覺的沙啞,“二哥來看你了。”

  “害你的人,二哥殺了。萬靈門,也滅了。”

  “你的仇,報了。”

  他伸出手,指尖輕輕拂過冰涼的碑面,彷彿拂過弟弟的肩頭。

  “在下面,不用再惦記了。傅家,現在很好。二哥會替你,看着它繼續走下去。”

  山風嗚咽,捲起幾片落葉,打着旋兒落在墓前,彷彿無聲的回應。

  松濤陣陣,如泣如訴,又似慷慨悲歌。

  傅長生在墓前又靜立了約莫一盞茶的時間,這才轉身離開。

  …

  …

  議事廳內,檀香鳥鳥。

  傅長生與柳眉貞相對而坐,中間的長案上,已依次擺放着數枚樣式古樸、卻隱隱散發靈光的儲物戒指。

  傅長生將一枚枚戒指推到柳眉貞面前,並遞過一枚記載詳情的玉簡:“此次所得,盡在於此,眉貞,你清點一下。”

  柳眉貞接過玉簡,神識探入。僅僅數息之後,她端莊的容顏上便難以抑制地浮現出驚愕與狂喜交織的神色,呼吸都微微急促了幾分。

  “這……這……”她抬起頭,美眸中光彩流轉,“夫君,這萬靈門萬年積累,果真非同凡響!”

  她一邊快速瀏覽,一邊忍不住低聲念出:

  “結丹丹方……青木凝元丹、血魄金丹、枯榮轉生丹……竟有五種之多!這‘枯榮轉生丹’竟能提升兩成結丹幾率,對木、土靈根者效果尤甚!這……這對我傅家而言,簡直是雪中送炭!”

  “結嬰丹丹方!萬靈歸元嬰丹、枯木逢春嬰丹!雖然主材諸如‘萬靈血精’、‘千年逢春木心’都極爲罕見,但有了丹方,就有了方向!家族未來衝擊元嬰,便不再是無根之木!”

  她的聲音因爲激動而帶着些許顫抖:

  “還有這些……《萬靈朝宗訣》殘卷、《血海無涯功》全本、《枯木寂滅指》……皆是元嬰方能修煉的寶術祕典!夫君,這大大豐富了我傅家高階傳承啊!”

  除了這些核心傳承,玉簡中記載的海量靈石、高階靈材、成品丹藥、法器法寶、陣法陣盤、古籍玉簡……無一不讓柳眉貞心跳加速。這些資源,足以將傅家的底蘊瞬間推高數個層次,支撐家族高速發展數百年!

  她小心翼翼地將所有戒指收起,如同捧着傅家的未來,深吸了幾口氣才平復下心緒,看向傅長生,眼中滿是欽佩與柔情:

  “夫君此次,當真爲我傅家立下了不世之功。”

  傅長生微微搖頭:

  “家族之事,本就是我分內之責。這些東西,儘快安排可信之人清點入庫,該用的用,該研究的抓緊研究,尤其是丹方與功法,需挑選心性、資質上佳的族人儘快學習掌握,轉化爲實實在在的家族實力。”

  “妾身明白,定會妥善安排。”柳眉貞鄭重應下,隨即想到一事,問道:“夫君既已成就元嬰,按大周慣例與修真界規矩,當舉辦元嬰大典,一則慶賀,二則正名,三則震懾四方。不知夫君打算何時舉行?妾身也好提前籌備,廣發請柬。”

  傅長生略作沉吟,道:“大典之事,不必過於鋪張,簡單舉行即可。主要對族內有個正式交代,對外宣告我傅家已有元嬰坐鎮便可。”

  柳眉貞略顯疑惑:“夫君,這是爲何?元嬰大典乃是彰顯家族實力、拓展人脈的良機……”

  傅長生解釋道:“方纔歸來途中,潤玉郡主傳音告知,玄靈界通道不久後將再次開啓。此乃關乎父親下落與家族重大機緣之事,我必須親自進入,需全力籌備。若大典太過耗費心神時日,恐有延誤。再者,”他語氣微沉,“我傅家剛剛覆滅萬靈門,風頭正勁,已然足夠引人注目。大典低調一些,也可稍減外界過度關注,少些無謂的麻煩。”

  “玄靈界!”柳眉貞眼睛一亮,隨即瞭然,重重點頭,“妾身明白了。父親之事要緊,玄靈界機緣更是不可錯過。大典便依夫君之意,從簡操辦。只是……這進入玄靈界的名額?”

  “潤玉郡主言明,具體名額分配尚未最終定下。但我們可以先行一步,挑選幾名合適的金丹族人,讓他們開始着手準備,收集玄靈界相關情報,準備符籙丹藥、應對各種環境的法器,一旦名額確定,便可隨時出發。”傅長生道。

  “好,妾身稍後便去篩選可靠且實力出械慕鸬ぷ迦恕!绷钾懹浵拢窒肫鹨皇拢瑥母甸L生手中接過那個熟悉的、內蘊氤氳之氣的晶瑩玉池——造化池。

  “夫君,這造化池……”

  “物歸原主。”傅長生道,“從萬子騫記憶中得知,此俦I走造化池後,本欲留待自己衝擊元嬰前使用,以增底蘊。奈何造化池每次使用後需十年匯聚靈氣,他盜走之時,正值我傅家上一輪使用完畢不久,池中靈韻未復,故而一直未能得逞,倒是便宜了我們,完璧歸趙。你將其重新置於水雲洞天之中,好生看護。”

  柳眉貞欣喜地摩挲着溫潤的池身,失而復得的喜悅溢於言表:“真是天佑我傅家!此池迴歸,我傅家未來年輕一代,道基將更爲紮實!”

  她將造化池小心收好,眉頭卻又微微蹙起:

  “夫君,還有一事。妾身仔細查閱了所有典籍,玄陰參’乃是上古宗門‘玄陰凝嬰法’所需的主藥之一,丹方似乎早已失傳。恐怕……唯有玄靈界那等高等界面,纔有可能找到完整的丹方。”

  傅長生對此早有預料,神色平靜:“無妨,玄靈界中再行尋覓便是。”

  柳眉貞點頭,暫時按下此事,臉上重新綻開明媚笑容,語氣帶着壓抑不住的興奮:“夫君,還有一樁大喜事!家族晉升四品的諸般條件,妾身仔細覈對了!”

  她屈指數來:“其一,需有元嬰修士坐鎮。夫君您已是一品元嬰真君,此條超額達成!”

  “其二,需擁有一條五階以上靈脈。我們如今有山河鎮族鼎中的六階下品靈脈,遠超要求!”

  “其三,家族金丹修士需達百人。如今算上夫君帶回的十三位金丹,家族金丹戰力總數七十二人,近在咫尺!”

  “其四,功勳值需積累至‘郡侯’級別。夫君此番以一己之力,主導覆滅爲禍一方的萬靈門,此等大功,功勳值必然已達標!朝廷的評定,估計不久便會下來。”

  她頓了頓,眼中光芒更盛:“如今,只剩下最後兩條了!”

  “第五條:家族需擁有至少三十名五階修真百藝大師!”

  “第六條:名下需至少有一個附庸的五品修仙世家!”

  傅長生聽罷,眼中露出思索之色,緩緩道:“附庸的五品世家……此事或可着落在吳家、曹家或歐陽家,亦或者於家身上。特別是安安掌控的於家,與我傅家世代姻親,關係緊密,底蘊也不弱,稍加扶持,晉升五品有望。此事可由你出面接洽。”

  “至於五品技藝大師……”傅長生目光微亮,“我帶回來的那十三名金丹,皆是枯木老購母鞯厣L羅的天才,能在雲鏡那等環境下修至金丹,心性、悟性、資質都屬上乘。眉貞,你仔細考察他們,看看在煉丹、煉器、制符、陣法、靈植、御獸等修真百藝之上,可有原本就基礎紮實、或展現出特殊天賦者。”

  他手指輕叩桌面:“他們已是金丹修爲,神魂、法力、眼界都已足夠。若能在某一道上本就有些造詣,再得我傅家收藏的高階傳承傾囊相授,輔以充足資源練習,假以時日,培養出一兩位五品大師,應當不是難事。甚至,他們中或許本就隱藏着這方面的人才。”

  柳眉貞聞言,喜道:“夫君所言極是!妾身只顧着清點物資,卻忘了這現成的‘人才庫’!他們能被枯木看中,天賦定然不凡。妾身這就去安排,與他們逐一深談,測試其百藝功底,定向培養!如此一來,這最後兩條晉升條件,便都有了着落!”

  她彷彿已經看到家族晉升四品的曙光,整個人都容光煥發起來。

  傅長生看着她幹勁十足的樣子,微微頷首。家族事務有柳眉貞這般賢內助打理,他才能更專注於自身的修行與應對外部的風雲變幻。

  ……

  傅長生又囑咐了幾句。

  柳眉貞離開後,他便折返自己密室。

  不多時,密室門外便傳來輕柔的腳步聲,隨後是恭敬的請示:

  “父親,玉蓮求見。”

  “進來。”

  石門無聲滑開,一道身着素雅宮裝、氣質溫婉沉靜的身影緩步而入,正是玉蓮。她步履輕盈,來到傅長生面前數步處,盈盈拜下:“兒媳玉蓮,拜見父親。”

  “起身,坐吧。”傅長生抬手虛扶,目光在她身上掃過。

  多年不見,玉蓮變化不小。當年因醍醐灌頂而略顯虛浮的氣息早已沉澱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渾然一體、圓潤如珠的凝實感。她修爲已至假嬰,冰屬性的靈力在她周身自然流轉,帶着一絲清冷凜冽的意韻,卻並不刺骨,反而有種沉靜的厚重。眉宇間少了些許少女時的嬌柔,多了幾分歷經風雨後的堅韌與從容。

  顯然,這些年她沉心靜氣,刻苦打磨,將當年強行提升的修爲隱患一一祛除,打下了無比堅實的道基。

  傅長生眼中閃過一絲滿意之色。

  “看來這些年,你未曾荒廢。”傅長生緩緩開口。

  玉蓮微微垂首:“父親當年教誨,兒媳不敢或忘。根基不穩,大道難行。這些年蒙家族資源供養,公公婆婆指點,兒媳日夜打磨,幸未辜負期望。”

  “嗯。”傅長生點頭,不再多言,翻手取出一物。

  那是一隻通體由萬年寒玉凋琢而成的玉匣,甫一出現,密室內的溫度便驟然下降,空氣中甚至凝結出細小的冰晶,緩緩飄落。玉匣表面天然紋路交織,散發着幽幽藍光,尚未開啓,一股精純至極、彷彿能凍結神魂又蘊含無限生機的冰寒靈氣便瀰漫開來,讓修煉冰屬性功法的玉蓮瞬間感到體內靈力一陣歡欣雀躍。

  玉蓮呼吸一滯,美眸不由自主地盯住了那玉匣。

  傅長生將玉匣推向她:“打開看看。”

  玉蓮強壓住心中莫名湧現的季動,雙手有些微顫地接過玉匣。觸手冰寒,卻並不凍人,反而有一種溫潤之意順着掌心傳來,安撫着她激盪的心神。她輕輕打開匣蓋。

  剎那間,藍光大盛!

  一枚約莫龍眼大小、通體晶瑩剔透猶如最純淨冰晶凋琢而成的果實,靜靜躺在玉匣中央的寒玉凹槽內。果實內部,並非實體,而是彷彿封存着一片微縮的冰雪世界,無數細小的、形態各異的冰晶雪花在其中緩緩飄舞、凝結、消融,週而復始,演繹着冰之玄奧。更有一道道冰藍色的靈紋在果實表面若隱若現,散發着令人心季又無比渴望的道韻。

  “這……這是……”玉蓮的聲音帶着難以置信的顫抖。她博覽家族典籍,又在柳眉貞身邊耳濡目染,見識不凡,此刻心中已有了一個驚人的猜測。

  “玄冰玉髓果。”傅長生平靜地說出了它的名字,“生於極北萬載玄冰窟最深處,汲取千年冰魄精華,再經地脈靈氣滋養千年方得成熟。對於修煉冰、水屬性功法的修士而言,乃是凝結元嬰時夢寐以求的頂級靈物。服用之後,可極大平復心魔,穩固神魂,更能助修士凝聚出最爲契合自身道基、潛力更強的元嬰之體,對元嬰品質有潛移默化的提升之效。”

  每一個字,都如同重錘敲在玉蓮心上。

  結嬰靈物!還是最契合她功法屬性的頂級結嬰靈物!

  這等寶物,莫說是她一個假嬰修士,便是許多元嬰真君,窮盡一生也未必能尋到一枚適合自己的!它足以引起元嬰宗門之間的激烈爭奪,掀起腥風血雨!其價值,根本無法用尋常靈石來衡量!

  “父親……這……這太珍貴了!兒媳……兒媳何德何能,受此重寶?”玉蓮捧着玉匣,如同捧着滾燙的山芋,既激動得渾身發顫,又惶恐得不知所措。這等機緣,太過厚重,厚重到她有些承受不起。

  傅長生看着她,目光深邃:“玉蓮,此物予你,非因你是我的兒媳,亦非單純長輩賜予小輩的恩賞。”

  他的聲音沉靜而有力,在密室中迴盪:

  “大劫將至,氣息已顯。屆時,天地翻覆,妖魔橫行,人族疆域能否保全,尚未可知。亂世之中,實力方是立身之本,存續之基。”

  “你是我傅家少族長正妻,是永繁的道侶,未來家族的主母之一。你的修爲,不僅僅代表你個人。你強,永繁後方則穩;你強,家族年輕一代便多一根定海神針;你強,外人掂量我傅家時,便要多一分顧忌!”

  他盯着玉蓮的眼睛:

  “你天賦本就不差,心性經過磨礪也已成熟,道基打磨得渾圓無瑕。如今,只差這臨門一腳,便可魚躍龍門,成就元嬰。這枚玄冰玉髓果,便是助你踏出這一步的關鍵。”

  玉蓮深深吸了一口氣,冰寒的靈氣入體,讓她心神愈發清明堅定。她站起身,雙手捧着玄冰玉髓果,對着傅長生,緩緩地、無比鄭重地屈膝,行了一個大禮。

  “父親教誨,字字珠璣,振聾發聵。兒媳愚鈍,往日只知閉門苦修,卻未將自身修爲與家族安危興衰如此緊密相連。今日父親一席話,如醍醐灌頂。”

  她抬起頭,眼中再無彷徨,唯有磐石般的堅定與一往無前的決絕:

  “此物,兒媳愧領!父親放心,玉蓮在此立誓,必不負此寶,不負父親期望,定當竭盡全力,早日凝結元嬰,爲我傅家再添一份元嬰戰力!絕不讓昔日之恥重演,定與家族共擔風雨,守護我傅家基業,千秋萬代!”

  聲音清越,擲地有聲,在密室中久久迴盪。

  傅長生看着她眼中燃起的鬥志與肩上自覺扛起的責任,微微頷首,露出一絲極淡的、卻是真心實意的笑意。

  “好。有此心志,元嬰可期。回去準備吧,結嬰所需其他輔助之物,可向你婆婆支取。若有不解之處,亦可來問我。”

  “是!多謝父親!”玉蓮再次一拜,小心地將寒玉匣收入懷中貼身放好。

  與此同時。

  密室之外的天空,陡然暗沉下來。

  沉悶的雷聲由遠及近,滾滾而來,即便隔着密室陣法,也能感受到那股天地之威。

  傅長生眉頭微挑,神識瞬間如水銀瀉地般鋪開,掃向雷劫匯聚之處。只見家族西北角,一座獨立的山峯上空,厚重的鉛灰色劫雲正在迅速匯聚,電蛇在其中竄動遊走。

  “有人在渡金丹雷劫?”傅長生略感詫異。

  侍立一旁的玉蓮感應了一下劫雲方位,輕聲回道:“父親,看方向,應是永蓬弟的閉關之地。四姑姑(傅長璃)離開家族前,用她積攢的家族貢獻,特意爲永蓬弟兌換了一枚九雲丹,助他衝擊金丹。算算時日,永蓬弟也確實該到出關的時候了。”

  “永蓬?”傅長生眼中閃過一絲瞭然,隨即恢復平靜。對於這個資質尋常、心性也頗有些問題的兒子,他並無太多期待,能順利結丹,已算是了卻一樁事。

  劫雲醞釀片刻,第一道雷劫轟然落下。然而,那威勢看似不弱的雷霆,在觸及山峯外圍時,卻被一層流轉的五色光罩輕易擋下,只激起些許漣漪——正是之前爲傅長生元嬰天劫佈置的“五行衍天渡劫大陣”的殘餘力量。雖遠不及全盛時期,但抵禦區區金丹雷劫,依舊綽綽有餘。

  接下來的幾道雷劫,一道比一道聲勢浩大,卻都未能撼動那五色光罩分毫。劫雲似乎也察覺到此地有陣法庇護,最後的幾道雷劫甚至有些敷衍,草草了事。

  約莫半個時辰後,劫雲不甘地散去,天空降下稀稀落落的金色甘霖,範圍僅限於那座山峯,與傅長生結嬰時那徽秩濉㈧`氣化雨的盛況相比,簡直是天壤之別。

  甘霖持續了不到一炷香便告結束。

  山峯洞府的石門轟然打開,傅永蓬的身影出現在門口。他一身嶄新的青色道袍,頭髮梳理得一絲不苟,臉上帶着壓抑不住的興奮與自得,周身散發着屬於金丹真人的靈力波動——儘管那波動略顯虛浮,品質也只是最低的九品金丹。

  他昂首挺胸,深吸了一口外界的空氣,只覺胸中塊壘盡去,多年憋悶一掃而空!金丹!他終於也是金丹真人了!從此壽元千載,在家族中也算是真正的高層戰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