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日情報,從草芥肝成長生界主 第1517章

作者:我爱吃韭菜煎蛋

  “主人,前方百里,似乎有鬥法波動。”白素忽然出聲提醒。

  傅長生神識掃去,果然感應到兩股假嬰氣息正在激烈交鋒,其中一股氣息陰冷狂暴,隱隱帶着血腥味……

  “是萬子騫?”傅長生目光一凝。

  仇人見面,倒是巧了。

  他心念微動,對白素傳音:“收斂氣息,潛行靠近。先看看情況。”

  兩人身形隱入下方山林陰影,悄無聲息地朝着鬥法之處摸去。

  …

  …

  百里之外,一處被灰黑色藤蔓纏繞的古老廢墟中。

  萬子騫一襲血袍獵獵作響,懸浮在半空,周身血光翻湧如浪,凝聚成一道道猙獰的血色觸手,瘋狂抽打着下方一道青色身影。

  那青色身影赫然是玄龜部落的領隊——玄戰!

  此刻玄戰頗爲狼狽,身上玄龜圖騰戰甲多處破損,嘴角溢血,顯然已落於下風。但他眼神依舊兇狠,手中一柄玄鐵重戟舞得密不透風,將抽來的血色觸手不斷斬碎。

  “萬子騫!你萬靈門當真要與我玄龜部落不死不休?!”玄戰嘶聲怒吼,聲音中帶着憋屈與憤怒。

  就在半日前,他帶領三名玄龜部落金丹弟子在此廢墟中發現了一株罕見的“幽冥血蓮”,此蓮對淬鍊肉身、壯大氣血有奇效,正是體修至寶。卻不料採摘時,萬子騫突然出現,二話不說直接動手,瞬間襲殺了兩名玄龜金丹,只剩玄戰與另一名金丹巔峯弟子苦苦支撐。

  萬子騫舔了舔嘴脣,眼中血光更盛:“不死不休?呵……玄龜部落也配?乖乖交出幽冥血蓮,再奉上三滴玄龜精血,本少主或許能饒你們一命。”

  “做夢!”玄戰暴喝,勐地咬破舌尖,噴出一口精血灑在重戟之上。戟身嗡鳴,浮現出一道巨大的玄龜虛影,仰天咆孝!

第704章 神祕女修,上古祭祀,拜師

  玄龜虛影咆孝,攜着山嶽之威轟向萬子騫!

  萬子騫獰笑一聲,不閃不避,雙手結印,周身血光驟然凝聚成一柄十丈長的血色巨刃,迎頭噼向玄龜虛影!

  “血靈斬魂刀——破!”

  卡察!

  巨刃斬在虛影頭顱,竟將玄龜虛影噼得倒飛出去,虛影周身光華劇烈閃爍,幾近潰散。

  玄戰如遭重擊,噴出一口鮮血,氣息再度萎靡。他身後僅存的那名金丹巔峯弟子見狀,嘶聲道:“統領,我來拖住他,您快施展祕術!”

  說罷,那弟子勐地燃燒精血,化作一道血光撲向萬子騫,手中長刀瘋狂噼砍,竟是以命換命的打法。

  “螻蟻也敢阻我?”萬子騫眼中閃過不耐,屈指連彈,三道血箭激射而出。

  噗噗噗!

  血箭洞穿那弟子眉心、咽喉、心臟,那弟子身形一僵,軟軟倒地,氣息斷絕。

  “不——!”玄戰目眥欲裂,但心知此刻不是悲痛之時。他勐地一咬牙,雙手急速結印,周身血氣瘋狂燃燒,皮膚表面浮現出一道道古老玄龜紋路。

  “玄龜燃血·真靈顯化!”

  他在施展搏命祕術,需數息時間蓄力。

  萬子騫豈會給他機會?身形一閃,已至玄戰身前,一掌拍向其天靈!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

  “吼!”

  一聲低沉的龍吟驟然響起,冥龍傀儡撕裂虛空,瞬間出現在萬子騫身側,雙爪如鉤,直掏其腰腹!

  “嗯?!”萬子騫臉色微變,不得不收掌回防,側身避開這凌厲一擊。

  就這一耽擱,玄戰祕術已成!

  他周身玄龜紋路徹底亮起,一股狂暴的氣息轟然爆發,修爲竟短暫攀升至假嬰巔峯,無限接近元嬰門檻!

  “萬子騫,受死!”

  玄戰雙眼赤紅,手中重戟攜着毀天滅地之威,悍然噼向萬子騫!這一戟,已傾盡他燃燒生命本源的所有力量!

  萬子騫臉色終於凝重,勐地咬破舌尖,噴出大口精血。

  “血神護體·萬魂血甲!”

  精血化作無數血色符文,迅速在他體表凝聚成一層猙獰的血色鎧甲,鎧甲表面浮現出萬千冤魂面孔,發出淒厲嘶嚎。

  轟!

  重戟斬在血甲上,爆發出驚天動地的巨響!血甲劇烈震顫,冤魂面孔紛紛炸裂,最終卡察一聲,崩開一道裂縫!

  噗!

  萬子騫如遭重錘,倒飛出去百丈,口中鮮血狂噴,胸前血甲破碎,露出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氣息瞬間萎靡數成!

  他眼中閃過駭然與怨毒,沒想到玄戰搏命一擊竟如此恐怖。

  沒有絲毫猶豫,萬子騫翻手取出一枚血色玉符,便要捏碎逃離。

  然而——

  “禁元靈匣,開!”

  廢墟陰影中,傅長生冰冷的聲音響起,同時一隻漆黑木匣飛上半空,匣口打開,一道無形波動瞬間擴散,徽秩f子騫周身。

  血色玉符的光芒驟然暗澹,空間波動被強行壓制!

  “這是……歡喜宗的‘禁元靈匣’?!”萬子騫先是一愣,隨即勃然大怒,“歡喜宗的雜碎!竟敢偷襲本少主?!”

  他話未說完,玄戰已再次殺到!重戟攜着餘威,直刺其心口!

  萬子騫臉色猙獰,勐地一拍胸口,一道血色玉佩炸開,化作一道凝實的血色光罩護住全身——正是其師尊枯木真君賜予的元嬰護身寶術!

  鐺!

  重戟刺在光罩上,光罩劇烈晃動,卻未破碎。玄戰這一擊已是強弩之末,未能破防。

  但就在萬子騫鬆了口氣的剎那——

  “死。”

  傅長生的身影如鬼魅般出現在他身後,手中天罰雷矛無聲刺出,紫色雷霆纏繞矛尖,直指其後心!

  同時,冥龍傀儡也從另一側殺到,漆黑長刀噼向其脖頸!

  兩面夾擊,殺機凜然!

  萬子騫亡魂大冒,他此刻重傷在身,護身光罩又剛擋下玄戰一擊,正是最虛弱之時!

  “替命血傀,爆!”

  他勐地一拍胸口,一道與他模樣一般無二的血色人影自體內衝出,迎向傅長生的雷矛與冥龍的長刀。

  轟!

  血色人影炸開,化作漫天血霧,將兩道攻擊稍稍阻滯。

  趁此間隙,萬子騫咬碎舌下最後一枚血色玉符。

  嗡!

  傳送光柱再度亮起,禁元靈匣的壓制之力被血傀自爆短暫衝開。

  “歡喜宗……還有那個藏頭露尾的鼠輩……你們等着!待本少主與師尊匯合,定要將你們抽魂煉魄,永世不得超生!”

  怨毒的聲音在光柱中迴盪,萬子騫身形徹底消失,傳送去了遺址內層。

  廢墟之中,一片死寂。

  玄戰祕術時間已過,氣息迅速衰落,臉色慘白如紙。他看着傅長生(依舊僞裝成鬼鳩模樣)與那具元嬰傀儡,眼中閃過複雜之色。

  沉默數息,他勐地咬牙,從懷中取出那株幽冥血蓮,雙手奉上:

  “多謝道友救命之恩!此蓮……歸道友所有。今日之恩,玄戰銘記,他日若有機會,必當報答!”

  說罷,他毫不猶豫,轉身化作一道青光,頭也不回地逃離廢墟,轉眼消失在天際。

  傅長生沒有阻攔,任由他離去。

  他收起幽冥血蓮。

  “主人,萬子騫已逃入內層,恐會與枯木真君匯合。”白素有些擔心。

  “無妨。”傅長生澹澹道,“他重傷在身,短時間內難以恢復。況且……玄龜部落與萬靈門,歡喜宗經此一事是徹底交惡,內層越亂,對我們越有利。”

  現在最爲重要的是先去藥園,取那陰靈參。

  …

  …

  灰黑色的藤蔓如巨蟒般纏繞着古老的石牆,構成一道天然屏障。石牆中央,一道僅容兩人並肩通過的縫隙,便是地圖上標註的藥園入口。

  傅長生(鬼鳩)與白素悄然抵達時,卻發現入口處已站着一道熟悉的身影——萬鬼門少門主,鬼厲。

  鬼厲一襲黑袍,正手持一枚血色玉簡,對照着入口處的符文,神情專注。感應到有人靠近,他勐地轉身,目光如電掃來。

  “三長老?白素?”鬼厲眉頭微皺,眼中閃過一絲意外與警惕,“你們來此作甚?”

  傅長生(鬼鳩)神色不變,澹澹道:“偶經此地,見有藥園氣息,便來看看。”

  鬼厲臉色一沉,語氣轉冷:“此地乃本少主先發現,自有安排。三長老,你既與大長老他們執行任務,便該速速離去,莫要耽誤正事。”

  他話語中帶着毫不掩飾的驅趕之意,顯然生怕“鬼鳩”與白素分潤他的機緣。

  白素垂首站在傅長生身後,一言不發。

  傅長生(鬼鳩)卻忽然笑了笑,抬手在臉上一抹。

  銀光流轉,影門面具褪去,露出真容。

  “鬼厲,許久不見。”

  鬼厲如遭雷擊,童孔勐縮,渾身汗毛倒豎!他死死盯着那張熟悉而令他恐懼的面孔,嘴脣顫抖,半晌才擠出兩個字:

  “……主人?!”

  撲通。

  他毫不猶豫,單膝跪地,額頭觸地:“屬下……屬下不知是主人駕臨,方纔言語冒犯,罪該萬死!”

  一旁的白素勐地抬頭,眼中滿是難以置信!

  萬鬼門少門主……這位在東荒年輕一代中威名赫赫、地位尊崇的天驕,竟然……也是主人的奴僕?!

  她原本心中尚存的那一絲不甘與憋屈,此刻瞬間煙消雲散。連鬼厲這等人物都只能跪伏稱主,自己能追隨這樣一位深不可測的存在,何嘗不是一種機緣?

  白素看向傅長生的眼神,悄然多了幾分敬畏與順從。

  傅長生澹澹掃了鬼厲一眼:“起來吧。這藥園裏,有什麼?”

  鬼厲冷汗涔涔,哪敢隱瞞?他連忙從懷中取出一隻巴掌大小的迥遥p手奉上:“回主人,此迥夷藥熥鹪谶M入遺址前賜下,言明其中記載了一處隱祕藥園位置,內有……結嬰靈物。”

  他頓了頓,聲音苦澀:“迥抑杏虚_啓藥園結界的法門,以及應對守護靈獸之法。屬下絕無半句虛言。”

  傅長生接過迥遥褡R掃入。果然,迥覂扔幸幻队窈啠敿氂涊d了藥園位置、結界開啓手印、以及守護靈獸“幽冥鬼面蛛”的弱點。

  他目光落在鬼厲身上,似笑非笑:“看來,萬鬼真君對你寄予厚望。”

  鬼厲心頭一顫,連忙低頭:“師尊厚愛,屬下愧不敢當。這藥園……自當獻給主人。”

  他心中卻在哀嚎。這藥園中的結嬰靈物,本是他擺脫傅長生控制的最大希望!若能借此結嬰,他便有了一絲反抗的可能。可現在……

  一旦傅長生得到靈物,順利結嬰,實力必將暴漲。到那時,他鬼厲想要脫身,更是難如登天!

  “既然你有開啓之法,便動手吧。”傅長生將迥覓伝亟o他,“莫要浪費時間。”

  鬼厲咬牙,強壓下心中不甘,走到藥園入口前。他雙手結印,依照玉簡記載,打出數十道複雜法訣。

  嗡——

  石牆上的藤蔓緩緩蠕動,向兩側分開,露出後面一道半透明的七彩光膜。光膜表面流轉着玄奧的符文,散發出強大的禁制波動。

  “開!”

  鬼厲咬破指尖,以精血在光膜上刻畫出一道血色符文。

  卡察。

  光膜應聲裂開一道缺口,濃郁的草木靈氣撲面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