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爱吃韭菜煎蛋
嗡——
銀色光芒沖天而起,在空中交織成一個繁複的陣圖。陣圖旋轉,射出一道銀光,沒入前方的灰霧之中。
灰霧劇烈翻湧,如同被無形大手撕開,顯露出一條狹窄的通道!
通道盡頭,不再是絕地的荒涼景象,而是鬱鬱蔥蔥的山林——那是玄玉山脈外的世界!
“成了!”阿棠興奮地跳起來。
蘇清河父女與林念也露出笑容。
傅長生收起金色令牌,看向腥耍骸白撸入x開這裏。”
---
天陰山,傅家族地。
飛舟緩緩降落在家主府前的廣場上。
收到消息的柳眉貞早已等候多時,見傅長生平安歸來,還帶回了數人,連忙迎上。
“長生,你回來了!”柳眉貞眼中滿是關切。
傅長生握住她的手,微笑點頭:“嗯,回來了。還帶回了三弟的血脈。”
他將林婉秋母女的情況簡要說明。
柳眉貞聽罷,感慨萬千,上前握住林婉秋的手:“弟妹,這些年苦了你們了。既然回來了,就把這裏當家,一切有我們在。”
林婉秋看着眼前這位溫婉大氣的主母,心中溫暖,欠身道:“多謝主母。”
阿棠也乖巧行禮:“阿棠見過二伯母。”
“好孩子。”柳眉貞摸了摸阿棠的頭,眼中滿是憐愛。
當日,傅長生便在家主府正廳,舉行了簡單的認祖歸宗儀式。
傅家核心族人悉數到場。
傅長生當行麃眩骸按伺涤捞模宋胰芨甸L禮之女,今日認祖歸宗,入傅家族譜。三弟名下所有遺產,悉數由永棠繼承。”
他又看向林婉秋:“林氏婉秋,爲永棠生母,雖與三弟未有正式婚約,但育女有功,享內族嫡系待遇。”
林婉秋與傅永棠跪地謝恩。
儀式結束後,傅長生帶着傅永棠來到昇仙臺。
這是傅家檢測子弟靈根資質的地方,臺上立着一塊通體晶瑩的“測靈碑”。
“永棠,將手放在碑上,放鬆心神。”傅長生溫聲道。
傅永棠有些緊張,但還是依言照做。
小手按在碑面上的剎那——
嗡!
測靈碑勐地震動起來!
先是綻放出璀璨的藍色光華——變異風靈根!
這還沒完。
當光華穩定後,測靈碑表面浮現出一圈圈澹澹的音波狀漣漪,空氣中甚至響起了若有若無的悅耳鳴響——
天音之體!
“這……這是……”負責看守昇仙臺的長老目瞪口呆。
變異風靈根本就罕見,再配上特殊體質“天音之體”,這等資質,在整個大周都屬頂尖!
“好!好!好!”傅長生連說三個好字。
三弟有後如此,九泉之下也該瞑目了。
傅長生將林婉秋母女喚至密室。
“婉秋,永棠,有件事要與你們商量。”
林婉秋恭敬道:“家主請講。”
傅長生直言:“永棠資質太過出校粼跂|荒恐有風險。且玄龜部落雖暫時退讓,但難保不會反應過來,若是根據蛛絲馬跡,查探到你們下落那就不妙了。”
他頓了頓,道:“我打算送你們前往梧州惠州府——那裏是我傅家另一處重要族地,遠離東荒,且有傳送陣直通,安全無虞。”
林婉秋聞言,並無異議:“全憑家主安排。”
傅永棠卻有些不捨:“二伯父,不能留在這裏嗎?”
傅長生摸摸她的頭:“永棠乖,等你修爲有成,二伯父親自接你回來。現在,安全最重要。”
他又看向林婉秋:“到了惠州府,你可安心修復丹田,恢復修爲。永棠的修煉資源,家族會全力供應。待她築基之後,我會親自爲她挑選合適的功法。”
林婉秋感激道:“多謝家主。”
事情就此定下。
翌日,天陰山傳送陣前。
傅長生親自將林婉秋母女送上前往梧州的傳送陣。
“一路平安。”柳眉貞拉着林婉秋的手,叮囑道,“到了那邊,若有任何需要,隨時傳訊。”
“多謝主母。”林婉秋點頭。
傅永棠抱着傅長生,小聲道:“二伯父,我會好好修煉的。”
“嗯,二伯父相信你。”傅長生微笑。
陣光亮起,母女二人的身影逐漸模湖。
當光芒消散時,她們已遠在千萬裏之外的梧州惠州府。
…
…
天陰山,家主府密室。
蘇清河與蘇晚晴父女已在密室內等待了數日。這間密室雖然簡樸,但靈氣充裕,比起放逐村那絕靈之地,已是天壤之別。
可蘇清河心中並無多少喜悅。
修爲被廢,丹田破碎,即便離開絕地,他與凡人無異。青霞門已滅,門人弟子或死或散,他這掌門,不過是苟延殘喘罷了。
唯一的念想,便是女兒晚晴——她靈根出校�有未來。
“爹,您別太憂慮。”蘇晚晴端來一杯靈茶,輕聲道,“傅前輩既然肯帶我們出來,定會爲我們想辦法的。”
蘇清河接過茶杯,苦笑道:“晴兒,爹已是廢人一個,能活下來已是不易。倒是你,天靈根資質,只要尋到合適的功法,未來不可限量。只是……爹怕連累你。”
“爹說什麼呢!”蘇晚晴眼圈微紅,“女兒便是不要什麼前程,也要陪在爹身邊。”
就在這時,密室石門無聲開啓。
傅長生走了進來。
“傅前輩!”蘇清河連忙起身,蘇晚晴也跟着站起。
傅長生擺了擺手,示意他們坐下。
“這幾日,你們可還習慣?”傅長生問道。
蘇清河恭敬道:“託前輩的福,一切安好。只是……”他頓了頓,咬牙道,“晚輩斗膽,想請前輩指點一條明路——晚輩丹田被廢,修爲盡失,可還有重修的可能?”
這是他最大的心病。
傅長生看了他一眼,緩緩道:“丹田被廢,並非無藥可醫。修仙界中,有幾種罕見的天材地寶,可重塑丹田。只是……這些寶物皆可遇不可求,便是找到了,也未必能完全恢復。”
蘇清河眼中剛燃起的希望,又暗澹下去。
“不過……”傅長生話鋒一轉,“除了修復丹田,還有另一條路。”
“另一條路?”蘇清河抬頭。
“體修之路。”傅長生澹澹道,“不修丹田,專修肉身,以氣血爲基,以筋骨爲器,走的是上古煉體士的道路。此法雖進展緩慢,且後期瓶頸重重,但若能大成,威力不亞於同階法修。”
蘇清河怔了怔,隨即苦笑道:“前輩,體修功法珍貴,且大多品階不高。晚輩曾聽聞,玄龜部落的《玄龜鍛體訣》也不過玄階五品……”
“若我說,我有一部天階體修功法呢?”傅長生打斷他。
“天……天階?!”蘇清河霍然起身,聲音都在發顫,“前輩,您……您說的是真的?!”
蘇晚晴也震驚地捂住了嘴。
天階功法!
那是傳說中的存在!整個東荒,明面上擁有天階功法的勢力,也就只有東荒王庭了。
傅長生竟然願意拿出天階功法?!
傅長生神色平靜:“我傅家確實收藏了一部天階體修功法《九轉不滅體》。此功分九轉,每轉一重天,修至大成,肉身堪比靈寶,萬法不侵。”
他頓了頓,看向蘇清河:“不過,此功修行極爲艱難,需經受常人難以想象的痛苦與磨礪。且一旦選擇此路,便再無回頭可能——體修與法修,道途迥異,不可兼得。”
蘇清河呼吸急促,眼中光芒閃爍。
天階功法!哪怕只是體修,那也是天階!
他青霞門最鼎盛時期,擁有的最高功法也不過玄階三品《青霞真訣》。地階功法都未曾見過,更何況天階!
“爹……”蘇晚晴拉了拉父親的衣袖。
蘇清河回過神,深吸一口氣,撲通跪倒在地!
“前輩!晚輩願修此功!無論何等艱難,晚輩都願意嘗試!”他聲音堅定,“只要有一線希望重新踏上修行路,晚輩便不會放棄!”
蘇晚晴也跟着跪下:“晚輩也願修習!”
傅長生看着這對父女,緩緩道:“你們可想清楚了?一旦開始,便沒有退路。而且……天階功法非同小可,即便是我傅家,也不會輕易外傳。”
蘇清河何等聰明,立刻明白了傅長生的意思。
他重重叩首:“前輩救命之恩,晚輩本就無以爲報。如今又賜下如此機緣……晚輩願認前輩爲主,生生世世,絕無二心!”
“爹!”蘇晚晴驚叫一聲,但看到父親堅定的眼神,她也咬了咬牙,跟着叩首:“晚輩……也願認主!”
傅長生有些意外。
他本以爲蘇清河至少會猶豫一下,畢竟曾是金丹掌門,一宗之主。沒想到對方竟如此乾脆。
“你曾是青霞門掌門,甘心爲僕?”傅長生問道。
蘇清河抬起頭,眼中閃過痛楚與決絕:“掌門?不過是過去罷了。如今青霞門已滅,晚輩修爲盡廢,能活着已是僥倖。更何況……”
他頓了頓,聲音低沉:“晚輩還有血海深仇未報。玄龜部落毀我山門,殺我門人,此仇不共戴天!只要能報仇,莫說爲僕,便是舍了這條性命,晚輩也心甘情願!”
傅長生看着他那雙充滿仇恨與決絕的眼睛,點了點頭。
“好。”
他不再多言,抬手掐訣,一道玄奧的符文在指尖凝聚。
“這是主僕契約。一旦簽訂,你二人性命便繫於我手。你們若起異心,我只需一念,便能取你們性命。”
蘇清河毫不猶豫:“晚輩願意!”
蘇晚晴也重重點頭。
傅長生不再遲疑,將符文一分爲二,分別打入二人眉心。
符文入體,化作一道無形枷鎖,與神魂相連。蘇清河父女只覺得神魂微微一顫,隨即恢復正常,但冥冥中已與傅長生建立了某種聯繫。
“主人!”蘇清河改口,再次叩首。
蘇晚晴也跟着道:“主人。”
傅長生受了這一禮,翻手取出兩枚玉簡。
“這是《九轉不滅體》前三轉功法。你們先修習入門,若有不懂之處,可來問我。”
蘇清河顫抖着接過玉簡,神識探入。
玉簡中記載的功法玄奧無比,字字珠璣,蘊含天地至理。只粗略瀏覽,他便感到氣血沸騰,彷彿看到了另一條通天大道!
“果然是天階功法……果然是天階!”蘇清河激動得渾身發抖。
蘇晚晴也查看玉簡,雖不如父親理解深刻,但也感受到了其中浩瀚如海的意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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