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日情報,從草芥肝成長生界主 第1381章

作者:我爱吃韭菜煎蛋

  一股浩瀚、威嚴、凌駕於猩系目植例埻查g瀰漫開來!

  雖然只有一絲,卻讓那守界獸的妖魂勐地一顫,虛影都變得有些不穩,那雙巨大的獸瞳中充滿了難以置信的驚駭與……一絲本能的渴望!

  “這……這是……祖龍的氣息?!不可能!這世間怎會還有祖龍精血存世?!”守界獸的聲音帶着劇烈的顫抖。它對血脈的感知遠超人類,清晰地感受到那玉盒中之物對它有着致命的吸引力!那是能讓它脫胎換骨、突破血脈桎梏的無上機緣!

  傅長生迅速封好玉盒,隔絕了氣息,平靜地看着它:“現在,你覺得我配嗎?”

  守界獸沉默了。

  巨大的虛影在空中起伏不定,顯示着它內心激烈的掙扎。

  驕傲與生存,自由與未來……在真正的機緣面前,它的堅持動搖了。

  許久,它抬起頭,獸瞳中的暴戾與桀驁消退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複雜的情緒,它沉聲道:“若你……真能以祖龍精血助我重塑根基,我……奎木龍,願奉您爲主,締結魂契,永世追隨!”

  它說出了自己的真名,代表着臣服的找狻�

  傅長生心中一定,知道此事已成。他面色肅然,開始依照一門上古魂契祕法,勾勒契約符文。

  “以吾之魂,引爾之靈,契成則同生,契違則共隕……”

  一道複雜玄奧的魂力符文在虛空中凝聚,緩緩飛向守界獸奎木龍的妖魂。

  奎木龍看着那代表着絕對約束的魂契,眼中最後一絲掙扎化爲決然,它低吼一聲,主動放開神魂防禦,讓那魂契符文烙印在了它妖魂的最核心處。

  嗡!

  契約成立!

  一種緊密的聯繫在傅長生與奎木龍之間建立起來。傅長生能清晰地感知到奎木龍的狀態和想法,一個動念便能決定其生死。而奎木龍也徹底收斂了兇性,看向傅長生的目光中,充滿了敬畏與一絲對未來重塑根基的期盼。

  “奎木龍,拜見主人!”

  巨大的虛影低下頭顱,表示徹底的臣服。

  與此同時。

  一道熟悉的機械聲在腦海中響起:

  “叮”

  “你爲家族增加了一名元嬰戰力,獲得一次超級加倍抽獎,請問是否兌換”

  …

  …

  極西之地邊境,鎮守將軍府。

  此處不比內陸繁華,建築風格粗獷厚重,以巨大的青石壘砌而成,牆體上佈滿了歲月和風沙侵蝕的痕跡,更隱隱殘留着一些法術轟擊後的焦黑與破損。空氣中瀰漫着一股肅殺與鐵血之氣,往來兵卒皆甲冑森嚴,眼神銳利,修爲赫然都不弱。

  傅永繁在一名親衛的引領下,步入將軍府正堂。

  主位之上,端坐着一位身披玄黑重甲、面容剛毅如磐石的中年將領。他並未刻意散發氣勢,但那股久經沙場、屍山血海中凝練出的煞氣與威嚴,卻如同無形的山嶽,徽肿耪麄�廳堂。此人正是鎮守極西邊境百多年,威名赫赫的將軍——嶽震山。

  “傅賢侄,多年不見,風采更勝往昔。聽聞你已在皇都結丹成功,恭喜。”

  嶽震山聲音洪亮,帶着軍人特有的直爽,他與傅長生有過幾次接觸,對傅家也算略有了解。

  傅永繁不敢怠慢,恭敬行禮:

  “晚輩傅永繁,拜見嶽將軍。將軍鎮守邊關,勞苦功高,晚輩欽佩不已。今日冒昧來訪,實有要事相稟。”

  “哦?何事能讓傅家嫡長子親至我這苦寒之地?但說無妨。”嶽震山目光如電,落在傅永繁身上。

  傅永繁神色凝重,沉聲道:“晚輩近日得到確切消息,歡喜宗、秋月庵、萬靈宗三宗已然聯手,預計四年之後,將大舉進犯我境!”

  “三宗聯手?”嶽震山粗獷的眉峯驟然鎖緊,身體微微前傾,廳堂內的氣氛瞬間變得更加壓抑,“消息來源可靠?”

  “萬分可靠。”傅永繁肯定地點頭,“此乃我傅家付出了不小代價才探知的內幕消息,絕無虛假。”

  嶽震山沉默了片刻,手指無意識地敲擊着堅硬的扶手,發出沉悶的篤篤聲:

  “傅賢侄,你可知我邊境守軍現狀?”

  不等傅永繁回答,他繼續道:

  “數十年前,擊退歡喜宗一戰,我軍亦損傷不小。這些年來,朝廷重心轉移,對極西之地的投入有限。如今我麾下兵力,依託地利與軍陣,傾力而爲,至多……也只能抵擋其中一宗主力。”

  “只能抵擋一宗?”傅永繁心中一沉,雖然早有預料,但親耳從嶽震山口中證實,還是讓他感到了巨大的壓力。

  這意味着,另外兩宗的兵鋒,將直接指向他們這些邊境世家!

  傅家首當其衝!

  嶽震山將傅永繁的神色變化看在眼裏,緩聲道:

  “此事關乎邊境安危,本將軍會立刻以最高緊急軍情,加急上報朝廷,陳明利害,請求朝廷速派援軍,並協調周邊州府力量支援。”

  他話鋒微頓,看着傅永繁:

  “不過,朝廷流程繁雜,援軍何時能至,能至多少,皆是未知之數。你們傅家,乃至整個梧州邊境的世家宗族,也需早做準備,不能將希望全然寄託於外援。”

  傅永繁面露難色,眉頭緊鎖。

  傅家如今雖發展迅速,但若要獨立面對兩宗之力,無異於以卵擊石。他沉吟道:

  “嶽將軍,非是晚輩畏戰,只是……若對方三宗之中,有元嬰真君不顧身份出手……”

  這是他,也是所有邊境世家最深的擔憂。

  元嬰與金丹,乃是天壤之別。一位元嬰修士若不顧規矩出手,足以輕易扭轉整個戰局,甚至進行斬首行動。

  聽到此言,嶽震山臉上卻露出一絲意味深長的神色,他擺了擺手,語氣帶着一種篤定:

  “關於此事,傅賢侄不必過於擔憂。”

  “哦?將軍此言何意?”傅永繁精神一振,連忙追問。

  嶽震山站起身,走到廳堂一側懸掛的巨大軍事地圖前,背對着傅永繁,聲音沉穩地傳來:

  “你可知,爲何數十年前那一戰,歡喜宗的元嬰老怪未曾親自下場?並非他們不想,而是不能,或者說……不敢。”

  他轉過身,目光灼灼:“如今天南大陸,各大勢力之間,無論是正道魔門,還是我大周皇朝,實際上已達成了一個不言自明的默契——元嬰修士,不會輕易插手金丹及以下的戰端。”

  “這是爲何?”傅永繁心中震動,連忙請教。

  “原因有二。”

  “其一,元嬰修士乃一方勢力之定海神針,是戰略威懾力量。一旦元嬰下場,便意味着全面戰爭的開啓,局勢將徹底失控,再無轉圜餘地,這是各方都不願看到的。”

  “其二,也是最重要的一點……”

  嶽震山壓低了聲音,帶着一絲肅然:

  “據傳,此默契背後,有來自大陸中心,那些真正俯瞰猩幕翊竽艿囊庵居绊憽K麄兯坪醪活娨姷皆獘胄奘克烈馔隣懀瑪_亂某種平衡。”

  他看向傅永繁,總結道:

  “所以,你可將此視爲一條無形的規則。四年後的戰事,大概率仍將是金丹層面的較量。元嬰老怪們,最多在背後呋I帷幄,提供資源,但親自下場出手的可能性,微乎其微。否則,必將引來對方對等力量的報復,甚至可能觸怒某些不可言說的存在。”

  聽完嶽震山一番話,傅永繁心中那塊關於元嬰出手的巨石,總算落了地。雖然壓力依舊巨大,但至少明確了敵人的上限所在。

  “多謝將軍解惑!”傅永繁深深一揖,“如此一來,我等待只需專心應對金丹層面的敵人即可。晚輩這就返回家族,稟明情況,早做備戰!”

  嶽震山點了點頭:“去吧。告知傅家主,邊境防線,自有嶽某人與麾下兒郎堅守。但後方協防、資源調配乃至對入侵之敵的側擊、騷擾,便需依靠爾等世家之力了。望傅家能在此次風波中,砥柱中流!”

  “必不負將軍所託!傅家上下,定當竭盡全力,護衛鄉土!”傅永繁語氣鏗鏘,再次行禮後,轉身大步離去,身影很快消失在邊境要塞的風沙之中。

  嶽震山望着他離去的方向,目光深邃,低聲自語:“三宗來襲……山雨欲來啊。朝廷的援軍,希望能來得及……”

  …

  …

  傅家,議事殿。

  傅永繁坐於主位,神色沉穩,目光掃過在座的四人——六品歐陽家族長、吳家族長、曹家族長、雷家族長。

  “諸位族長,”傅永繁開門見山,聲音清晰而有力,“我傅家收到情報,極西之地的歡喜宗、秋月庵、萬靈宗已然聯手,四年後必將叩關而來。邊境嶽將軍雖會竭力抵擋,但兵力有限,至多攔下一宗。剩餘兩宗主力,其兵鋒所指,極有可能,便是我傅家惠西郡!”

  他略微停頓,觀察了一下四人的神色,繼續道:

  “不瞞諸位,據我傅家多方探查,對方此次興師動校喟胧切n着惠西郡那座死火山而來。”

  此言一出。

  歐陽族長、吳族長、曹族長三人眼中幾乎同時閃過一抹了然與精光,彼此隱晦地對視了一眼。

  果然!

  傳聞是真的!

  傅家掌控的那座死火山下,果然藏着一處祕境洞天——水雲洞天!

  若非如此,怎會引得三宗如此覬覦?

  傅家近年來的迅猛發展,恐怕也與那洞天脫不開關係!

  傅永繁將腥朔磻M收眼底,沉聲道:

  “既然對方的目標明確,我們便可有的放矢。我提議,我等五家聯手,將主要兵力提前部署於惠西郡死火山周邊,依託地形,佈下重重陣法與埋伏,設下天羅地網!”

  他語氣漸昂,帶着一股決然:

  “若那兩宗僮诱娓彝黄品谰�,直撲此地,我們便以逸待勞,集中優勢力量,將他們……一舉殲滅在死火山下!屆時,不僅能化解危機,三宗遺留的戰利品,也足以讓我等家族實力更上一層樓!”

  這個提議極具誘惑力,也符合集中兵力殲敵的兵法要義。

  歐陽族長率先表態,他家族與傅家姻親關係最爲緊密,當即道:

  “永繁賢侄所言極是!與其分兵把守,不如握指成拳!我歐陽家願出三名金丹,五十紫府,協防死火山!”

  吳族長緊隨其後,點頭道:

  “吳家與傅家同氣連枝,自當共同進退。我吳家亦可出兩名金丹,二十紫府,聽候調遣。”他心中盤算的,自然還有藉此機會讓外孫傅青麟立下功勳,爭奪世子之位的考量。

  曹族長略一沉吟,也開口道:“曹家願出兩名金丹,三十名紫府,助傅家一臂之力!”

  一時間,除了雷族長,其餘三家皆已表態支持傅永繁的方案。這其中,既有姻親關係的紐帶,更有對傅家如今五品世家地位的敬畏與依附。

  雷族長卻是眉頭一皺:

  “若這三宗來襲是聲東擊西之計,明面上大張旗鼓進攻惠西郡死火山,實則暗中分兵,突襲我等各自山門,又當如何?”

  “我雷家山門新立,雖不如傅家基業雄厚,但也是祖輩心血所繫,庫藏資源、家族根基皆在於此!若被對方趁虛而入,端了老巢,屆時前方戰事未畢,後方已是一片狼藉,我等豈不是進退失據,成了無根之萍?”

  “屆時,就算在死火山下打贏了,家族根基被毀,意義何在?傅族長,你如何能保證,對方的目標就一定是死火山,而不會分兵襲擊我等山門?將主力集中於一處,風險……是否太大了些?”

  傅永繁沒有立刻回答雷族長的質疑。

  他只是緩緩端起手邊的靈茶,輕輕吹開浮葉,呷了一口,動作從容不迫,彷彿並未聽到那尖銳的質問,又彷彿早已成竹在胸。

  一時間,議事殿內只剩下茶盞輕碰的細微聲響,氣氛微妙地凝滯起來。

  歐陽族長與曹族長目光微閃,皆默契地保持沉默,看向臉色逐漸變得難看的雷族長。

  吳族長見狀,眼中精光一閃,心知該自己出面了。他放下茶盞,輕笑一聲,打破了沉寂:

  “雷老弟,此言差矣。”

  他看向雷族長,語氣依舊平和,但話語間的分量卻陡然加重:

  “想必雷老弟是忘了,我大周律例,五品世家,對轄境內六品及以下世家,本就有緊急徵調、協防之權。此乃皇朝賦予上品世家鎮守地方之責,亦是其應享之權柄。”

  他目光掃過在場腥耍钺岫ǜ裨诶鬃彘L臉上,聲音微沉:

  “今日永繁賢侄召集我等,是念在多年毗鄰,情誼深厚,故而好言相商,共至疾撸四烁导抑剩婪辟t侄之善。若按規矩來……”

  吳族長頓了頓,語氣帶着一絲不容置疑的意味:

  “傅家只需一紙強制徵召令下發,命我等各家依製出兵協防,屆時,各家需出動多少金丹、多少紫府築基,皆有定例,豈容你我在此討價還價,質疑方略?雷老弟,你說……是也不是?”

  這番話如同重錘,狠狠敲在雷族長心頭。

  他臉色勐地一變,額頭隱隱見汗。

  是了!

  他光顧着擔憂家族基業,卻險些忘了最關鍵的一點——今時不同往日!傅家已非昔日那個需要與他們平等合作的六品家族,而是高高在上的五品世家!地位已然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大周皇朝以世家爲根基,等級森嚴。下品世家服從上品世家徵調,乃是寫入律法、不容置疑的鐵律!若敢違逆,輕則削減品階,重則視爲叛逆,可舉兵伐之!

  傅永繁此刻的“商量”,確實已經是給了天大的面子。

  想明白其中關竅,雷族長心中縱有萬般不甘與擔憂,也只能強行壓下。他臉色變幻數次,最終化爲一片苦澀與無奈。

  他深吸一口氣,站起身來,對着傅永繁抱拳躬身,語氣艱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