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日情報,從草芥肝成長生界主 第1320章

作者:我爱吃韭菜煎蛋

  那可是傳聞中資源遠勝東荒邊緣的富饒之地!

  打通南海,那傅家便多了一條至關重要的退路與發展之路!資源獲取將不再侷限於東荒一隅!

  此外。

  到了南海,他也能找紅玉,與她重逢。

  故而,天陰山非取不可。

  不僅是爲戰略要地,更爲家族未來。

  不過。

  南海傳送陣乃是機密。

  自然不能公然道之。

  “具體原由,時機成熟,我會告知諸位”

  傅長生目光轉向一旁靜立,周身氣息冰冷的天音仙子。

  “天音。”

  天音仙子踏前一步,清冷回應:

  “在。”

  “你鑽研天陰山護山大陣多年。若我能以‘破界符’強行撕開其陣法屏障一瞬,你可有手段,暫時遏制或引導其內那元嬰級殺陣之力,爲我等爭取破陣時間?”傅長生直接問出關鍵。強攻不可取,必須智取。

  天音仙子幾乎沒有思索,冰冷的聲音帶着絕對的自信響起:“可。”

  她抬手,以靈力在空中勾勒出天陰山護山大陣的簡易陣圖,指向其中一處晦暗節點:

  “此陣雖強,尤重殺伐,然過剛易折。其‘死門’所在,亦是生機潛藏之處。若以破界符精準撕裂死門屏障,趁其新舊力量交替、陣法本能匯聚全部威能於此修復彌補的瞬間……”

  她手指划動,數道新的陣紋融入那節點周圍:

  “我可提前佈下‘偷天換日導引陣’,此陣不主防禦,專司引導、偏轉、暫存能量。屆時,天陰山大陣匯聚而來的磅礴殺伐之力,大部分將被此陣引入預設的‘虛陣眼’暫存、消磨。預計,可爲我等爭取半盞茶的平安時間。”

  半盞茶!

  聽起來短暫,但對於高階修士而言,足以做很多事情!

  尤其是如果目標明確,直指核心傳送陣所在區域的話!

  傅長生眼中精光一閃:

  “半盞茶,足夠!天音,你需要多久準備此陣?需何人協助?”

  天音仙子略一計算:

  “材料齊備,需數月煉製陣基陣旗。佈陣需至少三名陣法宗師配合,於破界符生效瞬間,同步激發導引陣。”

  “好!”傅長生當即下令,“天音,此事由你全權負責!清茹、永陣、夭夭,你三人皆爲陣法宗師,全力輔佐天音,研習佈陣之法,所需一切資源,優先調配!”

  被點名的清茹、永陣、夭夭立刻上前,與天音仙子一同躬身:

  “遵命!”

  傅長生目光掃過蘇婉、陳風、柳眉貞等人:

  “在此期間,其餘人等,全力休整,鞏固修爲,熟悉新得法寶。待‘偷天換日導引陣’準備完畢,便是我等一舉拿下天陰山之時!”

  他站起身,一股磅礴的自信與威勢瀰漫開來:

  “一旦天陰山入手,與我天狼山互爲犄角,東荒部落再想犯我疆界,便是難上加難!屆時,進可攻,退可守,此乃我傅家崛起之關鍵一役!”

  “是!家主!”腥她R聲應諾,眼中再無遲疑。

  …

  …

  天狼山外。

  兩道遁光略顯遲疑地落下,顯露出上官族長與崔族長的身影。

  二人望着眼前雖經歷戰火、卻更顯巍峨肅穆的天狼山,感受着空氣中尚未完全散去的凌厲氣機與淡淡血腥,臉上皆是複雜無比。

  上官族長一身青袍,面容依稀可見當年的俊朗,只是眉宇間多了幾分揮之不去的落寞與風霜。

  他望着山門,不禁回想起百餘年前,自己率先突破紫府,名動淮南,被譽爲天之驕子,那時傅長生也不過半步紫府。

  可如今……對方已是能劍指元嬰、談笑間覆滅十數金丹的巨擘,而自己卻困於假丹之境,蹉跎歲月,遲遲無法窺得金丹大道。這其中的差距,何止雲泥?

  一旁的崔族長亦是逡氯A服,但往日身爲淮南第一世家掌舵人的傲氣早已收斂,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難以言喻的唏噓與感慨。

  他還記得傅家初至雲山郡,還是剛晉升九品世家,他崔家是何等風光,甚至未曾將這家新晉家族放在眼裏。

  豈料短短百年,傅家便如彗星般崛起,如今更是即將邁入五品世家之列,實力遠超他崔家,前程更是不可限量。

  這讓他心中五味雜陳,羨慕、敬佩。

  “上官老弟,請吧。”崔族長整理了一下心情,對上官族長做了個請的手勢,語氣中帶着一絲不易察覺的忐忑。

  上官族長深吸一口氣,點了點頭。兩人聯袂走向山門,向守山弟子通報了姓名與來意,姿態放得極低。

  不多時,二人被引至偏殿等候。殿內佈置清雅,靈茶氤氳,但兩人卻無心品鑑,心中皆是惴惴不安。

  片刻後,腳步聲響起,蘇婉緩步而入。她雖面色仍有些蒼白,但氣息已然平穩,舉止從容,自有一番氣度。

  “上官族長,崔族長,二位聯袂而來,有失遠迎,還望見諒。”蘇婉微微一笑,語氣平和,聽不出喜怒。

  上官與崔二人連忙起身,拱手行禮,姿態恭敬:“蘇長老客氣了,是我等冒昧來訪,打擾貴府清靜了。”

  蘇婉請二人落座,寒暄兩句後,便靜待其開口。

  上官族長與崔族長對視一眼,皆看到對方眼中的尷尬與決心。最終還是上官族長硬着頭皮,起身再次拱手,語氣帶着深深的愧疚:

  “蘇長老,此番……朱雀部落來襲,聲勢浩大,我上官家與崔家……實力低微,未能及時施以援手,心中實在惶恐不安,今日特來向傅家主及貴府請罪!雖知此舉於事無補,但態度必須表明,還望貴府海涵!”

  崔族長也連忙起身附和:“正是如此!傅家與我等毗鄰而居,本當同氣連枝,共禦外侮。然我兩家力有不逮,畏於朱雀部落兇威,未能挺身而出,實乃慚愧!還請蘇長老代爲轉達我兩家的歉意。”

  兩人說完,皆是深深一躬。

  蘇婉看着眼前這兩位曾經在淮南府叱吒風雲的人物,如今在自己面前如此卑微請罪,心中亦是感慨萬千。

  她自然明白,以這兩家的實力,面對傾巢而出的朱雀部落,強行出頭無異於以卵擊石。他們選擇明哲保身,雖顯得不夠義氣,卻也無可厚非。但此刻他們能主動上門認錯,姿態放得如此之低,也足見傅家如今威勢之盛,已讓他們不得不慎重對待,極力維繫關係。

  “二位族長言重了。”蘇婉抬手虛扶,語氣依舊平和,“朱雀部落來勢洶洶,實力懸殊,二位族長需爲家族存續考量,未能援手,家主與我都能夠理解。此事,傅家不會怪罪。”

  聽到蘇婉這番話,上官與崔二人才暗暗鬆了口氣,但姿態依舊恭敬。

  “傅家主與蘇長老寬宏大量,令我二人汗顏。”上官族長感激道,隨即從袖中取出兩份禮單,恭敬奉上,“此乃我兩家一點心意,聊表歉意,並恭賀傅家在此戰中大獲全勝,威震東荒!還望蘇長老笑納。”

  蘇婉神識掃過禮單,上面羅列了不少靈石、靈材,價值不菲,對於如今的上官家和崔家來說,已是下了血本。她微微一笑,並未推辭,示意身旁侍從收下。

  “二位族長有心了。傅家向來與鄰爲善,日後在這東荒邊緣,還需我等相互扶持纔是。”蘇婉這話,既是安撫,也點明瞭傅家如今的主導地位。

  上官與崔二人聞言,心中更是明瞭,連聲應道:“正當如此!正當如此!日後我兩家唯傅家馬首是瞻!”

  又寒暄片刻,二人識趣地起身告辭。

  …

  …

  天陰山,朱雀部落臨時議事廳。

  留守的赤兀長老,以及另外幾名金丹後期的長老,手中緊緊攥着一枚剛剛由部落祕法傳來的血色玉簡,臉上充滿了荒謬與難以置信的神色。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一名脾氣火爆的長老猛地一拍桌子,堅硬的鐵木桌案瞬間化爲齏粉:

  “酋長手握‘朱雀焚天戟’,更可施展‘涅槃燃血術’短暫踏入元嬰領域!怎麼可能敗?還……還全軍覆沒?!”

  他赤紅的眼睛死死盯着下方跪伏在地、渾身顫抖的探子,聲音如同受傷的野獸:

  “說!是不是傅家請來了大周的元嬰真君?是不是?!”

  那探子嚇得魂不附體,以頭搶地,聲音帶着哭腔:

  “長老明鑑!屬下再三確認,參與此戰的,自始至終只有傅長生及其麾下修士!並無任何外援,更無元嬰真君現身!”

  “據……據僥倖遠遠觀戰的散修所言,那傅長生……手段層出不窮,先是以詭異劍陣屠戮我部落金丹與前來的天陰部落修士,後更是憑藉一頭速度奇快的蛟龍坐騎與玄奧符法,正面抗衡酋長的元嬰之力,最終……最終逼得酋長不得不動用保命玉符遁走……”

  “傅長生……一人所爲?”

  赤兀長老喃喃自語,握着玉簡的手指因爲用力而發白。他比其他長老更清楚酋長赤燎的實力,那短暫擁有的元嬰之力,足以橫掃任何金丹修士!

  可結果……竟是慘敗遁逃?

  “金丹八層……金丹八層怎麼可能強到這種地步?!”另一名長老聲音乾澀,臉上寫滿了無法理解,“這根本不合常理!”

  就在這時,一直沉默旁聽的天陰酋長開口道:

  “諸位長老,請聽我一言。

  據我所知,早在十幾年前,傅長生尚在金丹中期時,便曾在極西之地,以一己之力,逆斬近百金丹修士,震動四方。”

  他頓了頓,看着朱雀長老們驟變的臉色,繼續道:

  “如今十幾年過去,他修爲已至金丹八層,其實力增長……恐怕遠超我等想象。以此子展現出的逆天戰力與成長速度,恐怕……唯有真正的元嬰真君出手,方能確保將其徹底扼殺。”

  這番話如同重錘,狠狠敲在幾位朱雀長老的心頭。

  是啊,他們怎麼忘了傅長生過往那駭人聽聞的戰績!

  此子根本不能以常理度之!

  赤兀長老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心中的驚濤駭浪,眼中閃過一絲狠厲與決然:

  “此子,絕不能留!任其成長下去,必成我東荒百部之心腹大患!酋長定然也是此意,否則絕不會在重傷之下,仍堅持前往王庭!”

  他環視腥耍曇舳溉话胃撸瑤ё乓环N近乎瘋狂的信念:

  “諸位!不必氣餒!酋長已親赴王庭求援!以我朱雀部落在王庭的人脈,以及傅長生此獠對我東荒構成的巨大威脅,王庭絕不會坐視不理!元嬰真君……不日便將降臨!”

  一想到王庭的元嬰真君即將出手,廳內原本瀰漫的絕望與恐懼瞬間被一股狂熱的復仇慾望所取代。

  “對!請真君出手,碾碎傅長生,踏平天狼山!”

  “爲我族勇士報仇雪恨!”

  “哈哈,傅長生的死期到了!”

  霎時間,氣餒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滿腔即將大仇得報的興奮與期待。

  …

  …

  天陰酋長面色凝重地回到自己的密室,緊隨其後的是部落大長老。

  一進入密室,天陰酋長便立刻啓動了所有隔絕禁制,臉上全無議事廳中強裝出的鎮定,只剩下化不開的憂慮。

  大長老見狀,疑惑不解:

  “酋長,您爲何還如此憂心?只要東荒王庭的元嬰真君一到,那傅長生就算有三頭六臂,也難逃一死!我天陰山之圍自解啊!”

  天陰酋長緩緩搖頭,聲音低沉:

  “大長老,你忘了之前我與你說過的猜測嗎?整個天南大陸,元嬰級別的戰力,近幾十年來都異常沉寂,甚少露面,彷彿在暗中籌備着什麼。我有一種不祥的預感,似乎……一場波及所有生靈的巨大劫難正在醞釀。”

  他走到窗邊,望着外面被朱雀部落修士把守的要道,繼續道:

  “若真有大劫將至,那所有人類修士便應是同一陣營,每多一位高階修士,尤其是像傅長生這般潛力無限的,對人類整體而言都是一份力量。在這種大局之下,東荒王庭……真的會爲朱雀部落的私怨,輕易派出元嬰真君去扼殺一位人族天才嗎?我怕赤燎此行,多半是無功而返。”

  大長老眉頭緊鎖,覺得酋長想得太遠:

  “酋長,您未免太過杞人憂天了。眼下天下太平,並無任何災劫跡象。王庭維繫東荒秩序,朱雀部落作爲其附屬勢力受此重創,於情於理,王庭都該出面。”

  “我不敢賭!”

  天陰酋長猛地轉身:

  “大長老,你看傅長生這崛起之勢,像是能被輕易扼殺的嗎?金丹八層便能力戰元嬰,此等人物,氣呒由恚M是那麼容易隕落的?我有預感,這天陰山,我們守不住了!朱雀部落如今自身難保,根本靠不住!”

  他壓低了聲音,帶着一絲憤懣:

  “而且,你瞧瞧朱雀部落入駐後的行徑!何曾真正尊重過我們?他們覬覦我天陰山基業,吞併之心昭然若揭!與其等到被他們徹底吞得骨頭都不剩,或者被傅長生攻破山門玉石俱焚,不如我們主動捨棄這祖宗基業,保留火種,另尋生機!”

  “酋長!這……這可是我們世代守護的祖地啊!”

  大長老面露痛楚,萬分不捨。

  “祖地重要,還是族人的性命和傳承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