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日情報,從草芥肝成長生界主 第1280章

作者:我爱吃韭菜煎蛋

  整個過程快得超出了肉眼捕捉的極限,沒有一絲靈力波動外泄,甚至連風聲都未曾驚起。

  歐陽扉早已因長時間的折磨而意識模糊,只覺得身體一輕,便落入了一個纖細卻堅定的懷抱中。他勉強睜開腫脹的眼睛,只看到傅永寧那雙含着淚光卻無比堅毅的眸子。

  “寧…兒…”他嘴脣翕動,發出微弱如蚊蚋的聲音。

  “扉爺爺,別說話,我們走!”傅永寧沒有絲毫遲疑,抱着歐陽扉,身形如同柳絮般向後飄退,再次融入那片陰影盲區,幾個起落間,便已遠離刑臺,朝着與西北角爆炸相反的方向,預先規劃好的撤離路線急速遁去。

  直到此刻,陰無鷲才猛然察覺到刑臺處的氣息有異!

  他霍然轉頭,只見那玄黑鐵柱上已是空空如也,只留下兩截斷裂的鎖鏈在空中微微晃盪!

  “不好!中計了!”陰無鷲又驚又怒,臉色瞬間鐵青!他萬萬沒想到,對方竟然還有第二個人,而且隱匿手段如此高明,時機把握如此精準!

  “血屠!人被救走了!追!”他怒吼一聲,身形化作一道陰風,朝着傅永寧撤離的方向狂追而去。

第604章 再添金丹,異界之禮,兩次抽獎

  遠在西北角的血屠客卿聞聲猛地回頭,只見刑臺已空,頓時目眥欲裂!

  “狡猾的鼠輩!”血屠咆哮一聲,周身血光爆閃,捨棄了那片仍在爆炸餘波中的區域,以比去時更快的速度折返,與陰無鷲匯合,兩道金丹後期的恐怖神識如同兩張巨網,瘋狂掃視着傅永寧可能遁走的方向。

  “在那裏!”陰無鷲眼神毒辣,終究還是憑藉一絲極其微弱的空間漣漪和草木靈氣的異常流動,鎖定了傅永寧的大致方位。他與血屠化作一灰一紅兩道遁光,如同跗骨之蛆,緊追不捨。

  眼看距離越來越近,陰無鷲五指成爪,一道灰濛濛的、帶着腐蝕神魂之力的【幽冥鬼爪】已然凝聚,就要隔空抓向那道若隱若現的翠綠身影!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

  “嗡!”

  一聲低沉的震鳴響起,坊市出口附近的地面陡然裂開!一具通體由暗沉金屬鑄造、手持巨盾的【玄龜重傀】破土而出,如同一面不可逾越的鐵壁,悍然擋在了陰無鷲與血屠的前方!

  巨盾之上符文亮起,凝聚成厚重的土黃色光罩。

  “砰!”

  幽冥鬼爪狠狠抓在光罩上,發出沉悶的巨響,光罩劇烈波動,卻頑強地沒有破碎。

  “傅墨蘭!”陰無鷲咬牙切齒,他知道,正主終於出現了!

  與此同時,四周陰影中,數十具形態各異的戰鬥傀儡如同鬼魅般浮現——迅捷的【劍傀】、遠程攻擊的【弩傀】、噴吐毒火的【炎傀】……它們瞬間結成一個玄奧的陣勢,無數道攻擊如同疾風驟雨般向陰無鷲與血屠傾瀉而去!

  這些傀儡單個實力不過假丹層次,但組合成陣,彼此呼應,攻防一體,竟硬生生將兩位金丹後期修士的腳步拖住!

  “區區傀儡,也敢攔路!給老子碎!”血屠客卿怒吼,血刀劈出漫天血色刀罡,將一具衝上來的劍傀斬得四分五裂。但立刻就有新的傀儡補上位置,攻擊連綿不絕。

  陰無鷲臉色陰沉,法訣變幻,周身浮現出數面繚繞着冤魂的黑色小幡,發出淒厲的嚎叫,干擾着傀儡的靈力咿D和傅墨蘭的神識連接。

  他們雖然實力遠超這些傀儡,但傅墨蘭的傀儡之術精妙絕倫,且根本不求殺敵,只爲阻截,一時間竟讓他們無法迅速突破。

  就是這被拖延的短短數息時間!

  傅永寧已經抱着歐陽扉,成功衝出了坊市範圍,一頭扎進了外面茂密的山林之中。一入山林,更是如同龍歸大海,她的木系功法與周圍環境完美契合,氣息幾乎瞬間消失。

  “混蛋!”血屠客卿一刀劈碎最後一具擋路的弩傀,再看前方,早已失去了傅永寧的蹤跡,只有茫茫林海。

  陰無鷲神識瘋狂掃視山林,卻如同石沉大海,再也捕捉不到任何明確的目標。他臉色鐵青,胸口因極致的憤怒而劇烈起伏。竟然……竟然真的讓她們在自己眼皮底下把人救走了!

  “追!她們帶着一個重傷垂死之人,跑不遠!封鎖方圓百里!一寸寸地搜!”陰無鷲從牙縫裏擠出命令,聲音冰寒刺骨。

  他與血屠立刻分散開來,強大的神識如同梳子般開始梳理這片廣袤的山林。

  …

  …

  雲朗山脈前線,赤陽堡外圍。

  昔日雄偉的堡壘如今已殘破不堪,赤陽焚天陣的光芒早已熄滅,取而代之的是沖天的妖氣與瀰漫不散的血腥味。獸潮與歡喜宗及其附屬宗門修士的廝殺正歡,每時每刻都有生命消逝。

  歡喜上人懸浮在半空,周身假嬰境的威壓如同實質,每一次出手都引得天地靈氣震盪,將撲上來的妖獸成片碾碎,或與那幾位金丹妖王硬撼,暫時穩住了搖搖欲墜的防線。但他臉色並不好看,獸潮的悍不畏死和數量遠超預期,宗門弟子傷亡慘重,靈石、丹藥消耗如流水!

  就在這時,一道極其隱晦、帶着情報堂特殊標記的傳訊符,如同受驚的游魚般穿過混亂的戰場,精準地落入歡喜上人手中。

  他分出一縷神識掃入其中。

  下一刻——

  “轟!!!”

  一股遠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狂暴、蘊含着滔天怒意與殺機的氣勢,猛地從歡喜上人身上爆發開來!以他爲中心,方圓百丈的空氣彷彿瞬間凝固,連下方激烈廝殺的人和獸都不由自主地一滯,感到一陣源自靈魂的驚悸!

  他手中的傳訊玉符,在他無意識收緊的五指間,化爲了齏粉!

  那張一向陰沉威嚴的面孔,此刻因爲極致的憤怒而扭曲,額角青筋暴跳,雙目之中幾乎要噴出實質的火焰!

  “廢!物!”

  兩個字如同九幽寒冰,從他牙縫裏擠出來,帶着令人膽寒的煞氣。周圍的幾位金丹長老感受到這股幾乎要失控的怒意,都嚇得噤若寒蟬,連攻擊都緩了下來。

  陰無鷲傳來的消息很簡單:傅墨蘭聲東擊西,另有同夥接應,歐陽扉已被救走,他與血屠正在追擊,但對方隱匿手段高明,遁入山林後失去蹤跡。

  這消息像一記響亮的耳光,狠狠抽在歡喜上人臉上!

  他親自佈局,以歐陽扉爲餌,佈下天羅地網,甚至爲了穩妥,留下了陰無鷲和血屠兩名金丹後期!結果呢?不僅沒能釣到魚,連魚餌都被人在眼皮子底下叼走了!

  這不僅僅是損失一個歐陽扉的問題,這更是對他權威的赤裸挑釁,是對整個歡喜宗智趾蛯嵙Φ男呷瑁鲹P出去,他歡喜上人乃至整個歡喜宗,都將成爲極西之地的笑柄!

  更重要的是,這徹底打亂了他的計劃!他原本打算迅速平定獸潮,然後回頭從容收拾傅家餘孽。可現在,歐陽扉被救走,意味着傅家那幾個小輩再無顧忌,可以毫無牽掛地隱藏在暗處,如同毒蛇般隨時可能竄出來咬他一口!他之前所有的“穩”字當頭的佈置,此刻都成了笑話!

  “傅!墨!蘭!傅!長!璃!”歡喜上人一字一頓,聲音嘶啞,蘊含着刻骨的仇恨。他固執地認定,這一切必然是這兩女精心策劃,將他耍得團團轉!

  強烈的、幾乎要焚燬理智的怒火在他胸中翻騰,他恨不得立刻拋下眼前的一切,親自去將那幾個鼠輩揪出來,抽魂煉魄,折磨千年!

  他深吸一口氣,強行將那滔天怒火壓入心底,但眼神卻變得比萬載玄冰還要寒冷。他轉頭對身旁一位心腹長老,從牙縫裏擠出新的命令,聲音低沉而危險,帶着不容置疑的決斷:

  “傳令給陰無鷲!本座再給他一次機會!他與血屠,不必再回前線,專職追殺傅家餘孽!生要見人,死要見屍!若再失敗……讓他提頭來見!”

  “同時,通知宗門暗堂,啓動所有潛伏在梧州,尤其是惠州府附近的暗樁,給本座盯死傅家的一切動向!有任何異常,立刻上報!”

  “還有,”他目光掃過戰場,語氣森然,“告訴前面的人,不必再吝嗇靈石丹藥,給本座狠狠地打!一個月內,本座要看到獸潮退卻!之後,全軍回撤,封鎖雲朗山脈所有出口!”

  …

  …

  傅永寧抱着歐陽扉,在林間急速飛遁,每一次木遁都讓她臉色蒼白一分,精血的消耗帶來陣陣虛弱感,但她眼神依舊堅定,不敢有絲毫鬆懈。她能感覺到身後那兩道如同毒蛇般緊追不捨的金丹後期氣息,雖然暫時被山林環境和她巧妙的遁術迷惑,但隨時可能再次鎖定她。

  按照預先約定的方位,她穿過一片瀰漫着淡紫色瘴氣的沼澤,又繞過一處天然形成的迷蹤石林,最終抵達了一個被濃密藤蔓覆蓋的山壁前。她指尖掐訣,打出一道特定的靈力符文,山壁上的藤蔓如同活物般悄然滑開,露出一個僅容一人通過的縫隙。

  傅永寧毫不猶豫地閃身而入。

  縫隙之後是一個狹窄但乾燥的山洞,傅墨蘭早已在此等候。她臉色比平時略顯蒼白,顯然操控大量傀儡進行阻截並全身而退,對她神識和靈力的消耗也是極大。

  “墨蘭姑姑!”傅永寧見到傅墨蘭,一直緊繃的心絃才稍稍放鬆,連忙將懷中氣息奄奄的歐陽扉輕輕放在鋪好的軟墊上。

  傅墨蘭快步上前,神識掃過歐陽扉的身體,清冷的眸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痛惜。歐陽扉此刻的狀況極糟,經脈寸斷,金丹佈滿裂紋,黯淡無光,神魂也因長期折磨而極度虛弱,僅憑一口不屈的意志和傅永寧路上渡去的青帝生機吊着性命。

  “走,此地不宜久留。”傅墨蘭言簡意賅,她迅速取出幾枚穩魂固元的丹藥喂入歐陽扉口中,並用特殊手法暫時封住他幾處主要經脈,防止傷勢進一步惡化。她很清楚,陰無鷲和血屠絕不會善罷甘休,很快就會搜到這裏。

  “我們去哪?”傅永寧問道,眼中帶着復仇的火焰,但也知道此刻最重要的是保住扉爺爺的命。

  “雲朗山脈。”傅墨蘭吐出四個字,眼神冷靜,“長璃在那裏,山脈深處如今是妖獸的天下,歡喜宗勢力暫時難以深入,是最佳的藏身之處。”

  沒有多餘廢話,傅墨蘭背起歐陽扉,傅永寧緊隨其後,三人再次潛入山林,朝着雲朗山脈的方向疾行。傅墨蘭沿途不斷灑下一些干擾追蹤的粉末,並利用傀儡殘片佈置了幾個簡易的誤導陷阱。

  數日後,三人有驚無險地抵達了雲朗山脈邊緣。昔日歡喜宗的據點早已被獸潮踏平,只留下斷壁殘垣和乾涸的血跡。山脈深處,隱隱傳來的獸吼聲充滿了野性與自由。

  傅墨蘭根據傅長璃留下的隱祕標記,帶着兩人深入山脈。越往深處,妖獸的氣息越發強大,但奇怪的是,這些妖獸似乎得到了某種指令,對這三道陌生的人類氣息並未發起攻擊,只是用警惕的目光在暗處注視着她們。

  終於,在一處瀑布後的水簾洞內,她們見到了傅長璃。

  “長璃姑姑!”傅永寧見到親人,一直壓抑的情緒有些激動。

  傅長璃快步迎上,當她看到傅墨蘭背上那個形銷骨立、氣息微弱的身影時,那雙平日裏明亮銳利的眸子瞬間蒙上了一層水霧。

  “扉叔……”她聲音哽咽,連忙和傅墨蘭一起將歐陽扉小心地安置在洞內最乾燥舒適的地方。她仔細檢查着歐陽扉的傷勢,越看心越沉,憤怒與心痛交織。

  “吱吱!”

  一道白光閃過,木飛鼠從傅永寧袖中鑽出,興奮地撲向傅長璃,親暱地蹭着她的臉頰。它感受到了主人那熟悉的、令它安心的御獸氣息。

  傅長璃輕輕摸了摸木飛鼠的小腦袋,眼中帶着欣慰,但更多的還是對歐陽扉傷勢的憂慮。她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現在不是悲傷的時候。

  “外面的情況怎麼樣?”傅墨蘭問道,她需要了解最新的局勢。

  傅長璃整理了一下情緒,沉聲道:“歡喜上人親自帶隊,聯合了附近幾個附屬宗門,正在全力鎮壓獸潮,雙方傷亡都很慘重。四位妖王依託地形和數量優勢,暫時還能支撐,但歡喜宗底蘊深厚,時間一長,恐怕……”

  她頓了頓,繼續道:“不過,正因爲前方戰事喫緊,加上我們之前鬧出的動靜,歡喜宗的注意力大部分被吸引了過去,對我們這邊的搜捕反而鬆了一些。我憑藉獸王令和之前的合作約定,與幾位妖王溝通,它們同意讓我們暫時在此隱匿。”

  她看向昏迷的歐陽扉,眼神堅定:“這裏相對安全,我們可以在此爲扉叔療傷。雖然傷勢極重,但只要有一線希望,我們就絕不能放棄!”

  …

  …

  惠州府。

  家主靜室外。

  一道凌厲的劍光自天際落下,散去光華,現出傅永玄挺拔矯健的身影。她風塵僕僕,眉宇間帶着一絲遠行歸來的疲憊,但那雙明亮銳利的眸子卻依舊如寒星般熠熠生輝,周身隱隱散發出的氣息,赫然已是金丹中期巔峯,距離後期似乎也只有一步之遙。

  她快步走向靜室,尚未通傳,靜室石門便無聲滑開,一股令人心曠神怡的丹香混合着沉穩如山嶽的氣息撲面而來。

  室內。

  提前收到訊息的傅長生與柳眉貞正含笑看着她。

  傅長生一身青袍,面容俊朗,下頜短鬚更添幾分沉穩氣度,周身氣息圓融內斂,如深海潛流,赫然已是金丹後期!

  “父親!母親!”傅永玄見到雙親,眼中閃過一絲孺慕之情,快步上前,正要行禮,目光落在傅長生身上時,卻微微一愣,隨即臉上綻放出驚喜的笑容,“恭喜父親!竟比女兒還快上一步,已然金丹後期了!”

  她性格直率,快人快語,這恭賀發自內心,帶着一絲與父親比較的俏皮和由衷的敬佩。

  傅長生哈哈一笑,灑脫地擺了擺手:“機緣巧合罷了,倒是你,此行辛苦,修爲亦見精進,看來收穫不小。”他目光如電,自然看出女兒氣息凝練,劍意更勝往昔。

  柳眉貞上前拉住女兒的手,仔細端詳:“玄兒,那玄靈界……沒遇到什麼危險吧?”

  “危險自然是有的,不過都闖過來了。母親放心,女兒這不是全須全尾地回來了嘛!”

  她拉着父母坐下,開始講述玄靈界見聞,語速輕快:

  “那玄靈界,當真是一方修行寶地!靈氣之濃郁,遠超我們天南大陸。在我們這裏稀缺無比的高階靈物,在那裏雖然也珍貴,卻並非無處可尋……”

  她大致描述了一些玄靈界的風土人情和修煉環境,但涉及到羅傢俱體事宜、以及大周王朝明令禁止外泄的某些核心機密時,她便巧妙地一語帶過,只以“有些際遇”、“遵守約定”等含糊過去。

  傅長生與柳眉貞都是人精,見女兒如此,便知其中必有隱情,涉及上層博弈,他們也不多問,只是仔細聽着,心中對那更廣闊的天地心生嚮往與凝重。

  說完大概經歷,傅永玄像是想起什麼,從儲物戒中取出一個寒氣繚繞的玉盒,打開後,裏面是一株如同冰雕雪琢般的靈芝,散發着純淨而強大的靈力波動。

  “這是【冰心雪玉芝】,是極好的結丹輔助靈物,能寧心靜氣,抵禦心魔,提升結丹品質。”傅永玄將玉盒推向父母,語氣自然,“永靖弟弟早已假丹,此物正好給他備用。我這做姐姐的,常年在外,也沒能多照顧他。”

  她性格護短,對自家弟弟自然是毫不吝嗇。

  柳眉貞看着那株珍貴的靈物,眼中閃過欣慰,但卻沒有立刻收起,而是沉吟片刻,對傅永玄溫言道:“玄兒有心了,此物對靖兒確實大有裨益。不過……”

  她看向傅長生,兩人交換了一個眼神。

  柳眉貞繼續道:

  “如今家族規模漸大,規矩也更需分明。家族庫房中的金丹輔助靈物,皆需族人以貢獻值兌換,以示公允。你此物雖是好意,但若私下贈與,難免惹來其他族人非議,覺得我們嫡系一脈有所偏私。”

  “不如這樣,”柳眉貞微微一笑,取出一枚傳訊符,“我即刻傳訊讓永靖過來。你親自將此物交給他,說明這是你這位長姐在外拼搏所得,特意爲他準備的。如此,既全了你們姐弟之情,也擺在明處,讓族人都知曉,此乃你的私人之贈,與家族公產無關,免得日後生出不必要的誤會。”

  傅永玄聞言,先是一愣,隨即瞭然,爽快點頭:“還是母親考慮得周到!就依母親所言。”

  …

  …

  傅家煉器房內,熱浪襲人,地火熊熊。

  傅永靖正拿着一塊泛着青光的金屬胚料,仔細對身旁一位面容與他有五六分相似、但氣質更爲沉穩,修爲在紫府中期的青年講解着:

  “大哥,這‘風紋鐵’韌性極佳,但熔點也高,煉製青麟侄兒的飛劍時,地火火力需再提三成,方能將其內部雜質徹底淬出,否則會影響後續符文銘刻……”

  這青年正是他們四胞胎中的老大,傅永蓬。他此番前來,正是爲了拜託癡迷煉器、技藝精湛的三弟傅永靖,爲他兒子傅青麟量身打造一柄三階靈器飛劍。

  傅永靖講得專注,傅永蓬也聽得認真,只是眼底深處偶爾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複雜。

  他們四胞胎,長姐傅永玄天賦異稟,早早被選入羅家,如今已是金丹中期修爲;老三傅永靖雖醉心煉器,但在煉器一道上天資卓絕,修爲也早早達到了假丹境;老二傅永陵性子堅韌,在劍道上頗有建樹。

  唯有他自己,修爲進境緩慢,在修仙百藝上也無突出天賦,至今仍在紫府中期蹉跎,掌管着家族部分庶務,與弟妹們相比,難免有些黯然。

  就在這時,一道傳訊符飛入煉器房,落在傅永靖手中。

  傅永靖神識一掃,臉上頓時露出驚喜之色:“是母親傳訊!長姐從羅家回來了,正在父親靜室,讓我過去一趟!”他語氣歡快,帶着毫不掩飾的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