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爱吃韭菜煎蛋
傅墨蘭眼中閃過一絲睿智的光芒:“等,但並非被動地等。我們需要更多信息。歡喜宗在坊市外佈陣,調動人手,不可能毫無痕跡。我們需要知道他們具體的佈防,陣法的薄弱點,以及……是否有其他我們不知道的變數。”
她看向傅長璃:“長璃,讓你的小傢伙們動起來,尤其是那些不起眼的小型靈獸、飛鳥、甚至蟲豸,從外圍遠遠地觀察隱霧坊,注意任何可疑的靈力波動和人員調動,但切記不可靠近,以免打草驚蛇。”
“好!”傅長璃立刻應下,這正是她所擅長的。
傅墨蘭又補充道:“同時,我們也要做好最壞的打算。”
…
…
時光流逝,隱霧坊被封鎖已逾數月。
臨時行宮內,陰無鷲躬身向閉目養神的歡喜上人彙報:“掌門,坊市內部怨氣日益深重。被困修士中,已查明有青丹門真傳、玄機閣內門弟子數人,其餘大小勢力亦有不少。長期封鎖,恐引其他宗門不滿,於我宗聲譽不利。且維持‘九幽禁斷大陣’消耗甚巨……”
歡喜上人緩緩睜開眼,眸中寒光一閃而逝,冷哼道:“聲譽?實力便是聲譽!傅家那幾個小輩,據情報所示,一個個皆是重情重義之輩,本座不信她們能眼睜睜看着同伴殞命而毫無動作!”他性格固執,認定的事情絕不會輕易改變,尤其是涉及宗門利益和復仇。
他頓了頓,指節敲擊座椅扶手,發出篤篤聲響,顯然數月等待已讓他失去了耐心。既然穩妥的釣魚不成,那便來點更刺激的,逼她們出來!
“傳令!”歡喜上人聲音陡然轉厲,帶着他慣有的雷厲風行,“停止等待,即刻擒拿歐陽扉!”
“是!”陰無鷲眼中閃過一絲嗜血的興奮,立刻領命。他忠侦渡先说拿恳粋�決定,無論對錯,且對於親手扼殺獵物充滿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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隱霧坊,西南角洞府。
歐陽扉這數月來一直高度戒備,雖未等到救援,卻也憑藉毒功和隱匿手段,與外圍監視者形成了詭異的僵持。但這一刻,他敏銳地察覺到周圍氣氛驟變!
那十名早已佈設在洞府四周、如同磐石般靜立了數月的金丹修士,幾乎在同一時間動了!
“嗡——!”
十道顏色各異的靈光沖天而起,瞬間交織成一張覆蓋天地的巨大光網,無數符文在光網上流轉,散發出強大的禁錮與毀滅氣息——正是歡喜宗赫赫有名的“十方鎖仙陣”!光網迅速收縮,向他所在的洞府碾壓而來,空間都爲之凝固。
“終於忍不住了嗎!”歐陽扉眼中厲色一閃,知道生死關頭已到。他猛地一拍腰間那隻色澤暗沉、表面有無數細小孔洞的硃紅色葫蘆——他的本命法寶【萬妙毒葫】!
“吞天毒瘴,給我開!”
轟!
葫蘆口噴湧出並非單一色彩的毒霧,而是如同混沌初開般的渾濁氣流,其中蘊含着腐蝕、麻痹、幻惑、蝕靈等千百種劇毒特性,更引動了天地間的穢惡之氣!這毒瘴彷彿有生命般,主動迎上收縮的光網,發出“嗤嗤”的劇烈腐蝕聲。
同時,歐陽扉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噴在葫蘆上,身形與毒瘴幾乎融爲一體,化作一道扭曲的灰影,不顧一切地朝着陣法光網最薄弱的一處節點撞去!
“破!”
在付出了本命法寶靈性受損、自身元氣大傷的代價下,那號稱能困殺金丹後期的“十方鎖仙陣”,竟真的被他這搏命一擊,強行撕開了一道細微的裂縫!
灰影一閃,歐陽扉已出現在陣法之外,臉色蒼白,氣息紊亂,但眼中卻燃起一絲希望。只要衝出坊市範圍,憑藉他對地形的熟悉和毒功隱匿,未必沒有一線生機!
然而,他剛剛遁出不足百丈。
一股如同萬丈山嶽般沉重的威壓,毫無徵兆地自天際降臨!
天空彷彿暗了下來,一隻巨大的、閃爍着粉黑色邪異光芒的手掌憑空出現,掌心紋理清晰,如同輪迴漩渦,散發着令人靈魂戰慄的假嬰境威能——正是歡喜上人含怒出手!
這隻巨掌看似緩慢,實則瞬間封鎖了歐陽扉所有閃避的空間,輕輕向下一按。
“噗!”
歐陽扉周身護體毒瘴如同泡沫般破碎,他狂噴一口鮮血,只覺得周身骨骼欲裂,金丹震盪,剛剛提起的法力被瞬間拍散。在絕對的實力差距面前,他拼盡全力的掙扎顯得如此蒼白無力。
巨掌化作一道粉黑色的流光,如同靈蛇般纏繞而上,瞬間封禁了他全身經脈和丹田,將他牢牢束縛在半空中。
一道身影悄然出現在他面前,正是面色冷漠的歡喜上人。他看也沒看被擒的歐陽扉,只是對緊隨而來的陰無鷲淡淡吩咐道:
“押下去,好生看管。將‘歐陽扉已被生擒,三日後於坊市中心廣場當袕U去修爲,抽魂煉魄’的消息,給本座傳遍整個極西之地!”
他目光幽深地望向坊市之外,彷彿能穿透重重阻隔,看到那隱藏在某處的傅墨蘭與傅長璃。
“本座倒要看看,這次,你們還能不能沉得住氣!”
第603章 釜底抽薪,驅虎殺狼,奔潰
隱霧坊入口處,原本熙攘的通道旁,如今立起了一根高大的玄黑鐵柱。
歐陽扉被兒臂粗的鎖鏈貫穿肩胛骨,懸吊其上。
他渾身血跡斑斑,法袍破碎,裸露的皮膚上佈滿了猙獰的傷口與焦痕,有些深可見骨,有些則泛着不祥的烏黑,顯然是遭受了劇毒反噬與特殊刑具的折磨。
每日午時,都會有專門的刑堂弟子上前,施展各種陰毒術法,或引地火灼燒其經脈,或催動蝕骨陰風颳其神魂。淒厲的慘叫聲時常劃破坊市上空的寂靜,令往來經過的修士無不側目,心生寒意,卻又敢怒不敢言。一些心軟的女修甚至不忍直視,匆匆低頭快步離開。
“嘖嘖,真是狠啊……”
“歡喜宗這是殺雞儆猴,聽說是在釣傅家的人。”
“唉,何苦來哉,給個痛快不好嗎?”
隱約的議論在人羣中流傳,卻無人敢上前一步。
歡喜上人穩坐幕後,冷眼旁觀。他要的就是這個效果,要用這持續不斷的痛苦與屈辱,敲打傅墨蘭和傅長璃的心理防線,逼她們在極致的憤怒與擔憂中失去理智,主動跳入這必殺之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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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也沒有注意到,在坊市邊緣一家售賣低階符籙的店鋪二樓,一道纖細的身影隱在窗後的陰影裏。
正是傅永寧。
她本是前來尋找木飛鼠,卻不想親眼目睹了歐陽扉受刑的慘狀。
那一聲聲壓抑不住的痛吼,如同最鋒利的針,狠狠紮在她的心上。恍惚間,她彷彿又回到了那個冰冷的郡王府後院,看到了當年那個弱小無助、受盡磋磨的自己。無助、憤怒、刻骨的恨意交織在一起,幾乎要衝垮她的理智,讓她不顧一切地衝出去。
但她死死咬住了下脣,嚐到了鹹澀的血腥味。不能!絕對不能!
她深吸一口氣,體內功法緩緩咿D,一股清涼的生機流轉周身,勉強壓下了翻騰的氣血和殺意。衝動不僅救不了扉爺爺,還會讓墨蘭姑姑和長璃姑姑陷入絕境。
她必須等,等一個最適合的時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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刑臺上,新一輪的折磨剛剛結束。行刑的弟子冷笑着退開。
歐陽扉耷拉着腦袋,氣息奄奄,彷彿下一刻就要斷氣。然而,就在一片寂靜中,他卻猛地抬起頭,用盡全身殘存的力氣,嘶啞地狂笑起來,笑聲中帶着無盡的嘲諷與決絕:
“哈哈哈……歡喜宗的……雜碎!就這點……手段嗎?”
他猛地咳出幾口黑血,聲音雖然破碎,卻清晰地傳遍了四周:
“墨蘭!長璃!還有……所有傅家兒郎!聽着——!”
他雙目圓睜,血淚混着汗水流下,一字一頓,如同泣血:
“不、要、出、來!”
“老子……死則死矣!十八年後……又是一條好漢!”
“誰若中計……現身……老子……做鬼也不認他!!”
這突如其來的吶喊,讓所有圍觀者動容。那聲音中的決絕與守護,穿透了肉體的痛苦,令人心神震撼。
負責監視的陰無鷲臉色一沉,揮手示意弟子:“堵上他的嘴!”
…
…
數百里外的祕密據點中,氣氛凝重得如同暴風雨前的死寂。
傅長璃猛地站起身,周身靈力因情緒激盪而微微波動,引得趴在角落假寐的混沌獸抬起了頭,骷髏妖藤的藤蔓也在陰影中不安地蠕動。青蛟青鱗盤踞在一旁,金色的豎瞳看向傅長璃,帶着詢問。
“我等不了了!”傅長璃的聲音帶着壓抑不住的焦灼和決絕,“墨蘭,你看到傳回來的影像了嗎?扉叔他……他快撐不住了!每日受那非人折磨,經脈寸斷,金丹黯淡!我們再等下去,就算最後救出來的,也只是一個油盡燈枯的廢人!那比殺了他還難受!”
“我要去攻打歡喜宗的另一處重要據點,雲朗山脈附近的‘赤焰谷’!”傅長璃斬釘截鐵地說道,這是她苦思數日後兵行險招的計劃,“按照上次之法,圍魏救趙!我帶青鱗、混沌和妖藤前去,製造足夠大的動靜,逼得歡喜宗不得不從隱霧坊抽調金丹修士回援!一旦坊市防守力量減弱,墨蘭,你便立刻出手,趁亂救走扉叔!”
她認爲這是目前唯一能打破僵局、爭取一線生機的方法。
“長璃,不可。”
傅墨蘭的回應簡潔而直接:“同樣的虧,歡喜宗不會喫第二次。赤焰谷,乃至所有重要據點,此刻必然已重兵把守,陣法全開,專等我們自投羅網。你此去,非但不能調虎離山,反而會陷入重圍,自身難保。”
傅長璃攥緊了玉符,爭辯道:“難道我們就眼睜睜看着扉叔被他們活活磨死嗎?!墨蘭,我知道有風險,但這是我們唯一的機會!再穩妥的計劃,也需要時機!現在時機就是扉叔還活着!等他金丹徹底破碎,神魂潰散,一切就都晚了!”
她寧願冒險一搏,也不願在日後無盡的悔恨中度過。
…
…
雲朗山脈,霧氣終年繚繞,古木參天,深處不時傳來令人心悸的獸吼。這裏不僅是靈材寶藥之地,更是歡喜宗一處重要的試煉與資源據點。數月前,百年一度的狩獵場剛剛開啓,無數渴望機緣與磨礪的修士湧入,其中自然也混雜了大量歡喜宗弟子及其附庸。
一道略顯狼狽的散修身影,跟隨着人流,小心翼翼地穿過山脈入口處歡喜宗設立的檢查崗哨。此人面容普通,氣息維持在築基中期,正是施展了《千面術》的傅長璃。她低眉順目,與其他散修並無二致,順利混入了雲朗山脈。
她沒有在外圍停留,而是憑藉御獸師對妖獸氣息的敏銳感知,避開人多眼雜的路線,一路朝着山脈最深處、人跡罕至的區域潛行。越是深入,妖獸的等階越高,氣息也越發兇戾,尋常修士根本不敢踏足。
數日後,傅長璃抵達了一片瀰漫着原始、蒼茫氣息的古老山林。這裏巨木遮天,光線昏暗,空氣中瀰漫着濃郁的妖氣與淡淡的血腥味。她停下腳步,深吸一口氣,不再掩飾,將自身精純的御獸靈力緩緩釋放開來,同時,溝通了識海深處那枚古樸的【獸王令】。
嗡!
一股無形卻尊貴的威壓以她爲中心擴散開來,並不強烈,卻帶着一種直抵妖獸血脈本源的力量。山林間的嘶吼蟲鳴瞬間靜止,無數道或警惕、或敬畏、或狂暴的神識從暗處掃來。
傅長璃目光沉靜,朗聲開口,聲音蘊含着獸王令的力量,清晰地傳入山林深處:“在下傅長璃,攜獸王令,求見此間之主,有要事相商,關乎此地萬千同族生死自由!”
她特意用了“同族”二字,旨在拉近與妖獸的距離。
沉寂了片刻,一股磅礴、帶着蠻荒氣息的威壓從山林最深處升起,鎖定在傅長璃身上。那威壓之強,赫然達到了金丹後期!
緊接着,地面微微震動,一頭體型龐大如小山的巨獸緩緩從陰影中走出。它形似巨猿,卻通體覆蓋着暗金色的鱗甲,頭顱生有獨角,雙目如同兩盞燃燒的金色火焰,正是盤踞此片山脈的妖王之一——【金甲魔猿】。
魔猿金色的瞳孔審視着傅長璃,尤其是在她識海處的獸王令虛影上停留片刻,口吐低沉而晦澀的人言:“獸王令……人族,你闖入本王領地,所言‘生死自由’是何意?”
傅長璃不卑不亢,直視魔猿:“妖王閣下,雲朗山脈狩獵場百年一開,每一次開啓,都有無數妖族同胞被修士獵殺,取其內丹、皮毛、筋骨,如同圈養之牲口。此等命撸w下甘心嗎?”
魔猿眼中金焰跳動,閃過一絲暴戾與屈辱,但它並未發作,只是冷哼道:“弱肉強食,天地法則。人族勢大,陣法封鎖,我等又能如何?”
“若我說,有機會打破這枷鎖呢?”傅長璃聲音提高,帶着一絲煽動性,“我有辦法,可助諸位裏應外合,撕裂山脈外圍的禁制陣法!屆時,天高海闊,諸位與山中所有妖族同胞,皆可重獲自由,不再受這百年一度的屠戮輪迴!”
她上前一步,周身御獸靈力與獸王令的氣息交融,散發出一種令妖獸天然感到親近與信服的力量:“我並非空口白話。我族與掌控此地的歡喜宗乃死敵!我願協助你們,並非完全無私,旨在借諸位之力,攻破歡喜宗據點,解我族人之圍!此乃合則兩利之事!”
傅長璃的話語,直指妖獸們被奴役、被獵殺的核心痛處,更點明瞭雙方共同的敵人——歡喜宗。獸王令的存在,極大地增強了她的說服力,讓她的承諾顯得並非虛妄。
金甲魔猿巨大的瞳孔中光芒閃爍,顯然在劇烈權衡。被困於此地十幾萬年,世代承受屈辱,對自由的渴望早已深入骨髓。眼前這個人族女修,雖然實力不算頂尖,但那份源自血脈的親和力與獸王令的威壓做不得假,更重要的是,她提供了打破僵局的可能!
沉默良久,魔猿發出一聲低沉的咆哮,震得周圍樹葉簌簌落下:“人族,你的話,打動了我。但此事關係重大,非我一妖可決。”
它仰頭髮出一串奇異的、穿透力極強的長嘯,嘯聲在山脈深處迴盪。
不過半日功夫,又有三道強大的妖王氣息從不同方向迅速接近。一條通體碧綠、頭生肉冠的【碧鱗妖蟒】;一隻雙翼展開遮天蔽日、翎羽如鐵的【鐵翼雷鷹】;還有一頭看似笨拙、卻散發着厚重如山嶽氣息的【玄黃土甲熊】。
算上金甲魔猿,最終數十位金丹期的妖王齊聚!
傅長璃再次將自己的計劃與承諾陳述一遍,重點強調了打破禁制、重獲自由,以及共同對付歡喜宗。
四位妖王神識交織,顯然在進行激烈的交流。最終,那爲首的碧鱗妖蟒吐着猩紅的信子,陰冷的目光鎖定傅長璃:“人族,我們可以相信你一次。但若你欺騙我們……”
“傅長璃願以神魂立誓,若此行有負妖族同胞,助紂爲虐,必叫我神魂俱滅,永世不得超生!”傅長璃毫不猶豫,直接發下重誓。她知道,此刻必須取得這些妖王的絕對信任。
看到她如此果決,四位妖王最後一絲疑慮也打消了。
金甲魔猿捶打着胸膛,發出戰鼓般的轟鳴:“好!那就幹他孃的!祖祖輩輩被困了十幾萬年,也該讓那些該死的人族嚐嚐厲害了!”
碧鱗妖蟒嘶聲道:“本王會聯絡所有能溝通的族羣。”
鐵翼雷鷹尖嘯:“兒郎們早已飢渴難耐!”
玄黃土甲熊發出沉悶的低吼:“碾碎他們!”
傅長璃心中一定,知道最關鍵的一步已經達成。她沉聲道:“事不宜遲,請諸位立刻召集麾下,三日後,我們裏應外合,目標——雲朗山脈入口,歡喜宗據點!發動總攻!”
四位妖王眼中同時燃起嗜血與渴望自由的光芒,各自發出獨特的咆哮與長鳴,聲音傳遍雲朗山脈深處。一時間,萬獸呼應,整個山脈都彷彿活了過來,一股壓抑了太久太久的狂暴力量,正在瘋狂匯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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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朗山脈入口,歡喜宗據點。
原本井然有序的營地此刻一片混亂。剛從狩獵場中狼狽逃出的弟子,臉上還殘留着未散的驚懼,爭先恐後地通過據點設立的臨時傳送陣或駕馭遁光向外逃離,嘈雜的呼喊聲、催促聲不絕於耳。
“快!快走!獸潮!是超大型獸潮!”
“裏面全亂了!金丹妖王不止一頭!”
“我的妹妹還沒出來……”
負責鎮守此地的兩名歡喜宗金丹長老——馬長老(金丹中期)和孫長老(金丹後期),臉色凝重地懸浮在半空。馬長老手中持着一面流光溢彩的【百里窺鏡】,鏡面上顯示出的景象讓他頭皮發麻:煙塵滾滾,如同烏雲壓境,無數妖獸的眼睛在塵土中閃爍着猩紅的光芒,其中更有數道屬於金丹妖王的強大氣息如同狼煙般沖天而起,正裹挾着毀滅一切的氣勢,朝着入口方向洶湧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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