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日情報,從草芥肝成長生界主 第1265章

作者:我爱吃韭菜煎蛋

  傅永蓬眉頭一皺,還想再勸。

  傅永陵卻搶先一步道:“大哥,父親方纔傳訊於我,命我即刻前往境州封地。此事緊急,恕小弟不能久留,需即刻動身。”

  “父親召見?”傅永蓬聞言,猛地一愣,臉上滿是難以置信。父親日理萬機,子女卸啵鯐蝗挥H自召見這個平日裏毫不起眼的二弟?

  瞬間,一個念頭如同毒蛇般鑽入他的腦海:莫非父親是要賜予二弟什麼逆天的機緣好處?否則何以如此突然?想到傅永陵剛剛莫名其妙的突破,他越發覺得自己的猜測沒錯!一股混合着嫉妒、不甘與急迫的情緒湧上心頭。

  他反應極快,臉上立刻換上一副關切的笑容:“原來如此!父親召見,確是大事!巧了,爲兄正好也有些瑣事需去境州處理,我們兄弟二人便一同前往吧,路上也好有個照應。”

  他打定主意,定要跟去看看,父親究竟爲何召見二弟!若真有好處,就算不爲他自己,也要爲自己孫子青麟爭上一爭!

  …

  …

  境州封地,傅長生靜室。

  傅永陵依召前來,心中帶着幾分恭敬與忐忑。靜室門無聲開啓,他整理衣袍,獨自步入其中。

  傅長生正負手立於窗邊,感受到兒子進來,轉身打量了他片刻,目光在他周身流轉的鋒銳劍氣上停留。

  “紫府中期,劍氣凝實,看來你沒有懈怠。”

  得到父親認可,傅永陵心中微暖,躬身道:“不敢辜負父親期望。”

  傅長生微微頷指,一道無形禁制瞬間徽终麄�靜室,隔絕內外。他神色轉爲肅穆:“今日召你前來,是有一樁關乎你道途的機緣予你。此事極爲隱祕,除你之外,不得對任何人提及,包括你的兄弟姐妹,明白嗎?”

  傅永陵見父親如此鄭重,心中一凜,立刻鄭重應諾:“孩兒謹記,絕不外泄!”

  “好。”傅長生不再多言,並指如劍,點向自己眉心。只見一縷極其凝練、散發着古老破碎氣息的金色光芒被他緩緩引出,懸浮於指尖之上,光芒核心彷彿蘊含着能斬斷虛空的極致鋒銳。靜室內的空氣彷彿都被無形的劍意切割。

  “此乃【法種:斬虛劍意】,地階上品,是血脈傳承之寶。今日,便種於你紫府之中。”

  傅永陵雖不知“法種”具體爲何物,但“地階上品”、“血脈傳承”以及那縷劍意本身帶來的靈魂戰慄感,讓他瞬間明白此物是何等逆天的機緣!他激動得身軀微顫,但強大的心性讓他立刻穩住心神,深深一拜:“謝父親厚賜!永陵必以性命守護此祕,勤修不輟,絕不辱沒此法種!”

  “收斂心神,放開紫府防禦,引導劍意入體。過程或有痛楚,需緊守靈臺清明。”傅長生語氣沉穩,帶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傅永陵立刻盤膝坐下,全力咿D功法,放開了對紫府的守護。

  傅長生指尖輕彈,那縷金色劍意化作一道流光,精準地沒入傅永陵眉心。

  “呃!”劍意入體的瞬間,傅永陵悶哼一聲,臉色驟然蒼白,額頭青筋暴露。那感覺彷彿有無數細小的利刃在他紫府內穿梭,要將他的神識都切割開來,痛苦遠超想象。

  傅長生手掌適時按在他頭頂天靈,一股遠比傅永陵自身精純浩瀚無數倍的法力溫和湧入,如同最堅韌的護鞘,包裹住那縷橫衝直撞的劍意法種,引導它向着紫府中央沉去,同時穩固着傅永陵幾乎要潰散的神魂。

  這個過程持續了整整兩個時辰。傅長生始終面色平靜,以其深不可測的修爲,穩穩地爲兒子護法。

  當傅長生最終收回手掌時,傅永陵渾身已被汗水浸透,如同虛脫,但當他內視紫府,看到那枚懸浮在中央、散發着微弱卻無比純粹斬虛劍意的金色種子時,所有的疲憊與痛苦都化爲了巨大的喜悅與堅定。

  他掙扎着起身,再次深深叩拜,這一次,聲音帶着哽咽與無比的決心:“父親再造之恩,永陵永世不忘!此生定當窮盡畢生之力,攀登劍道巔峯!”

  傅長生看着兒子眼中那比以往更加純粹、更加銳利的劍心之光,滿意地點了點頭。

  靜室外,遠處迴廊。

  傅永蓬焦躁地踱步,他比傅永陵晚到一步,被告知父親正在與二弟密談,任何人不得打擾。他試圖探聽,卻被無形的禁制阻擋。

  “究竟在談什麼?如此神祕……”他心中如同百爪撓心,種種猜測讓他嫉妒得發狂,卻又無可奈何,只能在外苦苦等待。

  ……

  傅永蓬見傅永陵密室出來,立馬迎了上去,急迫道:

  “二弟,如何?父親找你何事?”

  “就是例行詢問修煉上的事情。”

  傅永陵怕兄長繼續追問,找了個藉口,便先行離開。

  傅永蓬看着弟弟離去時那掩飾不住的振奮以及周身隱約流轉的、讓他都感到一絲心悸的鋒銳氣息,心中更是如同打翻了五味瓶。他幾乎可以肯定,父親必定是賜予了二弟了不得的機緣!這讓他又是嫉妒,又是不甘。

  “同是父親所出!”他心中憤滿,卻不敢表露分毫,只能強壓着情緒,臉上堆起恭敬的笑容,走向父親的靜室。

  “父親,孩兒永蓬求見。”

  靜室門無聲打開,傅永蓬小心翼翼地走了進去,只見傅長生正背對着他,望着窗外。

  “何事?”傅長生的聲音平靜無波,聽不出喜怒。

  傅永蓬連忙躬身道:“父親,孩兒聽聞二弟修爲突破,特來道賀。另外……孩兒近日打理家族事務,深感修爲不足,恐有負父親重託,不知父親……可有指點?”他話語委婉,但其中的試探之意卻很明顯。

  傅長生轉過身,目光澹澹地掃過傅永蓬。這個長子的心思,他如何不知?善妒,且總將自己的不足歸咎於外因。

  “永蓬,”傅長生開口道,“修行之路,首重心性。你若能將攀比之心、怨懟之意,轉化爲勤勉修行的動力,道途自然寬廣。家族事務,你做得尚可,但需知,實力纔是我傅家立足之本。”

  他沒有賜予任何實物,而是點出了傅永蓬性格上的缺陷。這既是告誡,也是一種點撥。

  傅永蓬聞言,心中一陣失落,但不敢反駁,只得低頭稱是:“父親教訓的是,孩兒謹記。”

  “去吧,好生修煉,約束好青麟,莫要讓他走了岔路。”傅長生擺了擺手,示意他退下。

  “是,父親。”傅永蓬不敢再多言,恭敬地退出了靜室。走出門外,他臉上的恭敬瞬間化爲陰鬱。父親的“指點”在他聽來,不過是敷衍之詞,更坐實了其“偏心”的事實。

  “實力爲本是麼……好,那我就讓青麟變得更強!強到讓你無法忽視!”他握緊了拳頭。

  靜室內,傅長生微微搖頭。

  子女卸啵A性各異,他無法做到絕對的公平,只能因材施教,給予最合適的引導。永蓬心性有缺,若不能自悟,強塞機緣反而可能害了他。

  返回惠州府前。

  他得先去找於叔一趟。

  …

  …

  傅長生身影如一道青煙,悄無聲息地融入了雲山郡外那終年不散的雲霧之中。

  祕境入口隱祕,若非夭夭三人留下的特殊印記,壓根尋不到。他一步踏入,周遭景物霎時變幻,不再是荒山野嶺,而是一處靈氣氤氳、奇花異草遍地的山谷。

  谷中一處清溪旁,搭着個簡陋的茅草棚子。

  於宗師正翹着腿,對着溪水自斟自飲。

  “於叔,你這日子過得倒是逍遙。”

  於宗師聞聲回頭,醉眼朦朧中看清來人,哈哈一笑,將酒葫蘆拋了過去:“我還以爲是夭夭呢,原來是你這小子!來來來,先陪老夫喝一口!”

  傅長生伸手接過葫蘆,卻不就飲,只是掂了掂,隨即從懷中取出一個溫潤的玉盒,神色轉爲鄭重:

  “酒稍後再喝。你先看看這個。”

  於宗師見他神色,也收斂了幾分玩笑之意,接過玉盒,漫不經心地打開。盒蓋開啓的瞬間,一股清冽沁人的藥香瞬間瀰漫開來,令人精神一振。盒內,一枚龍眼大小、通體渾圓、散發着淡淡清輝的丹藥靜靜躺着。

  “這…這是……”於宗師的手猛地一顫,醉意瞬間消散無蹤,眼睛瞪得溜圓,死死盯着那枚丹藥,聲音都變了調:

  “清虛滌厄丹!這…這怎麼可能?煉製此丹的主藥,不是早在萬年前就絕跡了嗎?”

  “長生小子,你…你從何處得來此物?有了它,老夫這身沉痾舊傷,至少能恢復七成!屆時,雖無法重回巔峯,但發揮出假嬰實力,絕無問題!”

  於宗師小心翼翼地將玉盒合上,緊緊攥在手裏,彷彿握着稀世珍寶。他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激盪,又恢復了那副大大咧咧的模樣,抓起酒葫蘆猛灌了一口,用袖子抹了抹嘴:“好小子!這份人情,老夫記下了!對了,你來得正好!”

  他湊近幾步,壓低聲音,雖看似隨意,眼神卻透着一絲精明:“老夫在這祕境,發現了一處好地方,裏面孕育着一株‘梧翔花’,此花乃是頂級的結丹輔助靈物,能穩固金丹雛形,提升結丹品質。算算時日,約莫再有一年,便可完全成熟。”

  傅長生聞言,心中一動,能多出一名金丹族人,他就能多出一次特殊抽獎機會,可謂是雙贏:“於叔,在何處?”

  “在西南百里外,就是有個麻煩傢伙守着。”於宗師咂咂嘴,“是頭四階中期的上古異獸‘地肺火蚺’,盤踞在那地火靈脈之上,天賦神通與地火相融,極難對付。老夫之前傷勢未愈,懶得去招惹它。”

  “四階中期妖獸?”傅長生眉頭微挑,非但無懼,眼中反而閃過一抹喜色,他正需四階妖丹來煉製“青蓮淬丹符”。

  “於叔,我去會會它。”

  “你小子可別託大!”於宗師提醒道,“那火蚺不好惹!”

  傅長生淡然一笑:“放心,我自有分寸。”

  於宗師在祕境多年1對傅長生如今的戰力一無所知。

  與此同時。

  傅長生識海中響起一道熟悉的機械聲:

  “叮”

  “你贈予於宗師療傷聖藥,家族貢獻值變更爲四萬五千。”

第596章 結嬰機緣,突破,再添金丹

  傅長生根據於宗師所指的路線,來到一處熾熱山谷。

  谷內岩漿翻滾,熱浪逼人,山谷中央,一株形如飛鳳、含苞待放的靈植在熱浪中輕輕搖曳,正是梧翔花。而在靈植旁,一頭身披赤紅鱗甲、頭生獨角的巨蚺盤踞着,散發出暴戾的氣息。

  那地肺火蚺察覺到生人氣息,立刻昂起碩大的頭顱,猩紅的蛇信吞吐,發出威脅的嘶鳴。

  傅長生並未上前,只是心念一動。一道青光自他袖中飛出,落在一旁,化爲一條體型更爲龐大、神駿非凡的青蛟。青蛟鱗甲森森,氣息浩瀚,已然是四階巔峯,它睥睨着下方的火蚺,發出一聲低沉的龍吟。

  威壓降臨,那地肺火蚺頓時一窒,眼中閃過一絲驚懼,它天賦雖異,但境界的差距實在太大。

  “交給你了,練練手。”傅長生對青蛟說道,語氣帶着對夥伴的信任。他負手立於後方,神情穩重,並無出手之意。

  青蛟得令,發出一聲震天龍吟,便撲向地肺火蚺。

  那火蚺雖奮力抵抗,引動地火,周身烈焰熊熊,但在青蛟絕對的實力壓制下,它的天賦神通顯得蒼白無力。不過幾個回合,便被青蛟一爪按住七寸,強大的妖力將其死死禁錮,再也動彈不得。

  青蛟制服火蚺後,並未下殺手,而是回頭看向傅長生。

  傅長生緩步上前,目光平靜地看着眼中已滿是恐懼和哀求之色的地肺火蚺。他並非嗜殺之人,此獸修行不易,且是上古異種。他沉吟片刻,開口道:

  “念你修行不易,可願臣服於我,免你一死?”

  地肺火蚺靈智已開,感受到傅長生身上那股沉穩而令人信服的氣息,又瞥了一眼威勢滔天的青蛟,最終低下了頭顱,發出一陣表示順從的嗚咽之聲,主動分出一縷神魂本源。

  傅長生熟練地收下魂印,完成了主僕契約。

  他隨手取出一顆療傷靈丹,彈入火蚺口中,助它穩定傷。

  與此同時。

  他識海中響起一道熟悉的機械聲:

  “叮”

  “你爲家族增加了一名金丹戰力,獲得一次特殊抽獎機會,請問是否兌換?”

  傅長生沉吟了會,還是決定返回到自家密室再說,這祕境內層可是藏着不知名的變數,謹慎一些,總不會有錯。

  ……

  於宗師提着酒葫蘆,晃晃悠悠地又湊了過來,臉上帶着一種神祕兮兮的笑容,壓低了本就因酒意而有些含糊的嗓音:

  “長生小子,這祕境還有個更大的機緣,老夫琢磨了好些年,今天索性一併告訴你。”

  他指着祕境深處那片被朦朧霞光徽帧㈦[隱有符文流轉的區域:

  “瞧見那兒沒?祕境的核心地帶。老夫這些年反覆試探那兒的禁制。雖然進不去,但憑藉神識感應,幾乎可以確定——裏面孕育着一株‘凝嬰樹’!”

  “凝嬰樹?”

  傅長生聞言,心頭猛地一跳,即便是以他的沉穩,呼吸也不由得急促了幾分。

  結嬰之難,難於上青天,多少驚才絕豔的金丹修士終其一生都卡在瓶頸之前。而凝嬰樹所結的“凝嬰果”,乃是天地間最頂級的結嬰輔助靈物之一,能增加兩成的凝結元嬰的成功率!這消息若是傳出去,足以在整個修真界掀起腥風血雨。

  剎那間,傅長生腦海中思緒翻湧。

  若真能得到此物,不僅他自身道途有望更進一步,更意味着家族未來能持續誕生新的元嬰,奠定千年不拔之基業!

  “不錯,正是凝嬰樹。”

  於宗師肯定地點點頭,隨即又潑了一盆冷水:

  “不過啊,那核心區域的結界堅固無比,老夫試了無數次,想要強行開啓,非有元嬰期的磅礴法力不可。”

  如同一盆涼水澆下,傅長生的激動之情瞬間冷卻了大半。

  元嬰之力?他如今尚在結丹後期門檻前徘徊,距離元嬰境何其遙遠。明明至寶就在眼前,卻因實力不足而只能望洋興嘆,這種落差讓他不禁輕輕嘆了口氣,臉上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惋惜和無奈。

  於宗師將他神色的變化看在眼裏,哈哈一笑,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

  “嘖,這就氣餒了?可不像是你小子的風格啊!”

  他灌了口酒,抹着鬍子上的酒漬,大大咧咧地說道:

  “放心!老夫我這人沒別的優點,就是有耐心,而且對這陣法禁制之道,還算有幾分鑽研。既然蠻幹不行,那就巧取嘛!這結界雖然厲害,但歷經歲月,總有脈絡可循。老夫繼續琢磨,慢慢嘗試,未必找不到替代元嬰之力的取巧法門。”

  他語氣輕鬆,帶着一種粗中有細的篤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