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日情報,從草芥肝成長生界主 第1223章

作者:我爱吃韭菜煎蛋

  “快!摧毀祭壇核心!”玄陽真人大吼,赤紅拂塵化作萬丈火浪,卷向祭壇底部。

  御神司司主則全力施展神識祕術,干擾壓制着另外三名重傷的魔修,不讓他們有機會再對祭壇做手腳。

  傅長生更是一馬當先,直接衝向祭壇中央那瘋狂旋轉、散發出恐怖吸力的魔氣漩渦!他能感覺到,那個可怕的意志正在加速靠近,必須在其完全降臨前,毀掉這個通道!

  他雙手虛抱,體內法力毫無保留地傾瀉而出,金丹之上五片青翠蓮葉瘋狂搖曳,磅礴的生機轉化爲極致的毀滅之力!雷霆、紫火、劍意……種種力量在他身前匯聚、壓縮,最終化作一顆人頭大小、內部充斥着毀滅性能量的七色光球!

  “給我破!”

  傅長生用盡全力,將這顆凝聚了他此刻最強一擊的毀滅光球,狠狠砸進了魔氣漩渦的最中心!

  另外三名魔修發出絕望的嘶吼,拼死想要阻攔,卻被玄陽真人和御神司司主死死擋住。

  毀滅光球沒入漩渦的瞬間,時間彷彿靜止了一瞬。

  下一刻——

  嗡……轟!!!!!!

  無法用言語形容的恐怖爆炸發生了!

  璀璨奪目的七色光芒如同恆星誕生,瞬間吞噬了那漆黑的魔氣漩渦!毀滅性的能量衝擊波呈環形向外瘋狂擴散,所過之處,那由無數骸骨魔石壘砌的堅固祭壇如同陽光下的冰雪,無聲無息地層層湮滅、分解!

  那三名重傷的假嬰魔修連慘叫都未能發出,便被這毀滅洪流席捲、吞沒,形神俱滅!

  玄陽真人和御神司司主臉色劇變,瘋狂後退,同時祭出所有防禦手段,才勉強在這可怕的能量衝擊中穩住身形,仍是氣血翻湧,受了些震盪。

  爆炸的核心,光芒漸漸散去。

  原本祭壇所在的地方,只剩下一個深不見底的巨大坑洞。所有魔氣、祭壇碎片、魔修屍骸,全部消失得無影無蹤。只有一些殘存的空間波動,證明着這裏曾經存在過一個試圖連接魔界的可怕通道。

  通道,被徹底摧毀了。那股令人戰慄的恐怖意志,也在發出一聲極其遙遠、充滿不甘的咆哮後,緩緩消散。

  地窟內,一片死寂。

  煙塵緩緩飄落。

  傅長生、玄陽真人、御神司司主三人凌空而立,看着下方那個巨大的坑洞,都是心有餘悸,長長地鬆了一口氣。

  總算……及時阻止了這場浩劫。

  “長生,此次……多虧你了。”玄陽真人看向傅長生,語氣複雜,帶着難以掩飾的驚歎和後怕。若非傅長生力排凶h,果斷行動,後果不堪設想。

  御神司司主也看向傅長生,美眸中異彩連連,鄭重道:“傅巡使洞悉魔奸,功在千秋!本司主必如實上報,爲你請功!”

  傅長生平復了一下體內翻騰的氣血,拱手道:“二位大人過譽,此乃我等分內之事。如今魔窟雖毀,但後續事宜……”

  他的話未說完,忽然,坑洞底部,一點微弱的烏光吸引了他的注意。那烏光似乎極其頑強,在方纔那恐怖的爆炸中竟然存留了下來。

  傅長生心中一動,飛身而下,小心翼翼地將那物攝入手掌。

  那是一塊約莫巴掌大小,形狀不規則的黑色金屬碎片,觸手冰涼沉重,表面佈滿了極其古老繁複的暗金色紋路,散發出一種難以言喻的、彷彿能吞噬一切光線和感知的詭異氣息。

  “這是……”玄陽真人和御神司司主也落了下來,看到此物,皆是面露疑惑。以他們的見識,竟也認不出這碎片的來歷。

  傅長生仔細感知着碎片上的紋路,眉頭微蹙。這些紋路給他一種極其古老邪惡的感覺,與他所知任何流派的符文、陣紋都截然不同,似乎蘊含着某種更深層次的、關於“吞噬”、“毀滅”的法則碎片。

  此物能在如此爆炸中存留,定然不凡。

  傅長生將其收起。

  玄陽二人也沒有提出異議。

  三人又仔細搜查了整個地窟,確認再無任何魔氣殘留和漏網之魚後,才離開了這片狼藉的禁地。

  郡王府外,早已被鎮世司和御神司的高手徹底控制。七郡王周玄明通魔叛族,已然伏誅的消息,如同插上了翅膀,迅速傳遍了荊州頂層圈子,引發了滔天巨震!

  而主導了這一切,親手摧毀魔窟的傅長生,其聲望與威名,在這一刻達到了前所未有的頂峯!

  …

  …

  梧州。

  潤玉郡主府邸。

  大管家趙琮垂手侍立,將七郡王府驚變之事,條理清晰地轉述給紗簾後的潤玉郡主。他的聲音平穩,但細聽之下,仍能辨出一絲難以掩飾的憂懼。

  “……殿下,情況便是如此。傅長生聯合鎮世司玄陽、御神司主,以雷霆之勢突入郡王府禁地,當場格殺勾結陰傀宗、構建魔界通道的七郡王周玄明及其麾下魔修,摧毀祭壇,平息了一場潑天大禍。如今,王府已被封鎖,消息正在嚴控,但恐怕……瞞不了多久。”

  紗簾後,久久無聲。

  就在趙琮以爲郡主震怒失語時,一道冰冷徹骨,蘊含着極度嫌惡與嘲諷的聲音緩緩傳出:

  “廢物!周玄明這個徹頭徹尾的蠢貨、廢物!竟真敢做出如此大逆不道、自取滅亡之事!皇族的臉面,都被他丟盡了!”

  她的聲音裏沒有半分對錶兄隕落的悲傷,只有被牽連的憤怒與不屑。

  趙琮頭垂得更低,聲音愈發謹慎:

  “殿下息怒。如今最麻煩的是,太子一系與長公主殿下素來不睦,朝堂攻訐從未止息。此事一旦經有心人渲染,恐怕……恐怕他們會藉此大做文章,彈劾長公主殿下治家不嚴、縱容親族,甚至……攀誣殿下您與魔道有染,雖是無稽之談,但锌阼p金,恐對長公主殿下聲譽及大計不利啊!”

  這纔是他真正恐懼的根源。

  七郡王死不足惜,但他闖下的彌天大禍,卻可能成爲政敵攻向長公主一系的致命武器。

  “慌什麼。”潤玉郡主的聲音依舊清冷,卻帶着一種臨大事而不亂的鎮定,“事已發生,無能狂怒與抱怨皆是無用。當務之急,是如何將此事對我祖母一系的影響降至最低。”

  她略一沉吟,果決下令:“趙琮,你立刻通過最高密級渠道,將此事原委,特別是周玄明私通魔孽、構建魔界通道的確鑿證據,以及其已被當場誅滅、魔患已除的結果,一字不差,火速呈報祖母大人。務必讓祖母在消息徹底傳開前,先知悉一切,以便提前籌劃應對。記住,速度要快!”

  “是!老奴即刻去辦!”趙琮深知此事關乎重大,不敢有絲毫耽擱,轉身便要離去安排。

  “等等。”潤玉郡主忽然又叫住他。

  趙琮回身:“殿下還有何吩咐?”

  紗簾後的身影微微晃動,似在沉吟。片刻後,郡主的聲音再次響起,聽不出情緒:“祖母回訊後,立刻告知我。另外……持續關注傅家動向,尤其是傅長生此次之後,朝廷可能的封賞。”

  趙琮眼中閃過一絲不解,但仍恭敬應道:“老奴明白。”

  待趙琮安排完密報事宜,再次回到殿中時,臉上終究是沒忍住,流露出幾分憤懣與不忿。

  他揮退左右,確定殿內再無六耳,這才壓低聲音,帶着怨氣道:“殿下,老奴……老奴心中實在爲殿下不平!那傅長生,明明就在梧州,發現如此驚天之事,第一時間不是來稟報殿下您,反而捨近求遠,直接聯絡了鎮世司和御神司!他眼裏可還有殿下您?可還有郡主府?”

  他越說越覺得傅長生此舉可惡:“若是他先來報於殿下,由殿下您親自出手,大義滅親,清理門戶!這不僅能將王府魔患的負面影響降到最低,更能彰顯殿下您鐵面無私、維護正道之偉績!於殿下聲望有百利而無一害!可他偏偏……他這分明是沒把殿下您放在眼裏,更是生生奪走了殿下的一次大好機會!其心可誅!”

  趙琮的抱怨不無道理,從郡主府的立場看,傅長生此舉確實像是一種無視和越界。

  然而,潤玉郡主聽完,卻只是淡淡地“哦?”了一聲。

  紗簾後的她,指尖輕輕劃過一枚溫潤的玉佩,眸光深邃如寒潭,非但沒有怒意,反而脣角微不可查地揚起一絲極淡的、玩味的弧度。

  ‘傅長生……你果然不是甘居人下之輩。這份潑天功勞,你是半點也不願分潤於人,要牢牢攥在自己手裏,作爲晉身之階嗎?’

  ‘有意思。’

  她心中念頭轉動,並未說與趙琮聽,只是語氣平淡地吩咐道:“好了,此事不必再提。傅長生如何行事,自有他的考量。你只需做好本分,嚴密監控各方動向,尤其是皇都那邊的風聲。下去吧。”

  趙琮一愣,見郡主竟是如此反應,滿腹的抱怨只得生生嚥了回去,躬身道:“……是,老奴遵命。”

  他緩緩退出大殿,心中卻滿是疑惑:殿下對那傅長生,似乎……過於容忍了?

  殿內,重歸寂靜。

  潤玉郡主獨自端坐,指尖無意識地在棋枰上敲擊着,發出清脆的嗒嗒聲。

  她面前的虛空之中,彷彿又浮現出那張無形的命咂彖摇�

  而代表着傅長生的那一枚棋子,正散發着越來越耀眼的光芒,從棋盤一隅,以一種不容忽視的姿態,緩緩向着棋局中心移動。

  “攪局者……還是……新的執棋人?”

  她輕聲自語,眸光幽深,最終化爲一聲幾不可聞的輕笑。

  “呵,這梧州,倒是越來越有趣了。”

  …

  …

  接下來的幾天,傅長生協助兩司處理郡王府的後續事宜,清點繳獲,撰寫報告,忙得不可開交。

  這日深夜,他終於得以休整時間,返回惠州府封地家主府密室後,意念一動,下一瞬便出現在五行空間靈山之巔的小木屋。

  他取出那塊得自魔窟祭壇廢墟的黑色金屬碎片,在燈下仔細端詳。那些暗金色的古老紋路在燈光下似乎微微流動,散發着誘人探索卻又令人心悸的氣息。

  他嘗試將一絲神識探入其中。

  就在神識接觸碎片的剎那——

  異變陡生!

  碎片上的暗金紋路驟然亮起!一股冰冷、死寂、卻又蘊含着無窮吞噬慾望的恐怖意志,順着那絲神識,如同毒蛇般猛地竄向傅長生的識海!

  這意志之強、之邪惡,遠超之前感知到的魔尊意志!彷彿它是所有“毀滅”與“終結”的源頭!

  傅長生臉色劇變,立刻斬斷那絲神識,猛地將碎片甩出!同時全力咿D《青帝長生訣》,七色霞光護住周身,眉心識海內面板光華大放,試圖抵擋那意志的侵襲!

  但那意志極其詭異刁鑽,竟有一絲最本源的毀滅氣息,穿透了重重防護,狠狠撞入了他的識海深處!

  轟!

  傅長生只覺得頭腦如同要炸開一般,無數充斥着毀滅與瘋狂的畫面碎片湧入他的意識!

  他看到星辰寂滅、宇宙歸墟、萬物凋零……一切最終都歸於徹底的死寂與虛無!

  “呃……”他發出一聲痛苦的悶哼,身體晃了晃,強行盤膝坐下,抱元守一,全力對抗、消化着這突如其來的恐怖衝擊。

  不知過了多久,那外來的毀滅意志才漸漸被他強大的神魂之力壓制、驅散。

  傅長生緩緩睜開雙眼,臉色有些蒼白,額角佈滿冷汗,心有餘悸。

  “好可怕的碎片……僅僅是殘留的一絲意志,竟如此恐怖……這絕非陰傀宗所能掌控的力量,他們恐怕也只是意外得到了此物,並試圖利用……”

  他目光凝重地看向那塊已經恢復平靜、靜靜躺在地上的碎片。

  “此物,究竟是什麼來歷?”

  沒有任何頭緒,傅長生暫時把它封印起來,整理其它收穫,袖袍一拂,幾隻儲物袋便出現在面前。

  正是此次斬殺周老、周玄明以及那幾名金丹魔修所得。

  他首先拿起周老的儲物袋。

  此人身爲郡王府世代家臣,金丹後期修爲,身家頗爲豐厚。神識探入,首先映入感知的便是堆積如山的靈石,粗略一掃,下品靈石不下五十萬,中品靈石亦有近千塊,上品靈石三塊,靈氣氤氳,光華內斂。

  一旁擺放着幾個玉盒,打開一看,皆是四階靈材:

  【千年養魂木】一截,觸手溫潤,對滋養神魂大有裨益;【庚金之精】一塊,拳頭大小,鋒銳之氣逼人,是煉製法寶的極品材料;【地心玉髓】一瓶,散發着渾厚的大地氣息,可用於煉體或煉製土系法寶。

  功法玉簡數枚,多爲王府收藏的功法祕術,品階不低,但並無特別出奇之處。唯有一枚名爲《元磁分光訣》的玉簡,記載了一門操控元磁神光、專破五行法寶的詭異神通,讓傅長生多看了兩眼。

  丹藥瓶十餘個,多是精進金丹期法力、療傷恢復的丹藥,品質上乘。其中一瓶【蘊神丹】,對修復神識損傷有奇效,頗爲珍貴。

  法寶方面,除了已被毀掉的金元愫途帕_傘,尚有數件:一柄【烏龍奪】,黑光沉沉,是一件不錯的攻擊法寶;一面【龜靈盾】,靈氣盎然,防禦力不俗;還有一套【子母追魂針】,陰毒詭異,適合偷襲。

  最讓傅長生留意的是一個被重重禁制封印的玄鐵盒。

  他花費一番功夫破解後,盒內是一枚殘破的暗金色指環,指環樣式古樸,表面刻有無數細密如星辰的符文,但靈光黯淡,似乎遭受過重創。傅長生嘗試輸入法力,指環毫無反應,神識探入也如石沉大海。

  “此物能被那老偃绱苏洳兀ㄈ徊环玻蔗峄蛟S能找出其用途。”他小心將其收起。

  接着是周玄明的儲物袋。

  這位郡王殿下身家更是奢靡,靈石數量比周老還多出三成,各種珍稀玩物、綾羅綢緞、靈酒佳餚塞滿了大半空間,盡顯皇族奢靡。

  修煉資源同樣驚人:

  四階靈藥【龍血芝】一株,血氣澎湃;完整的一套【四象陣旗】,乃是威力極強的四階困殺陣法;數瓶皇室特供的【玉液金丹】,藥力溫和醇厚,遠超尋常丹藥。

  一枚鐫刻着蟠龍紋的赤金令牌吸引了傅長生的注意,令牌背面刻有“七郡王”三個古篆,散發着淡淡的皇道龍氣。

  “這便是郡王令?倒是有些用處。”傅長生把玩片刻,將其收起。

  此外,還有大量地契、房契、礦脈文書,遍佈梧州乃至荊州,皆是七郡王名下產業。這些對於意圖擴張的傅家而言,無疑是巨大的財富。

  最後,傅長生開始清點那幾名假嬰魔修的儲物袋。這些陰傀宗修士身家詭異,靈石不多,但各種陰邪材料堆積如山:【百年屍苔】、【怨魂結晶】、【萬載血河晶】等等,皆散發着令人不適的陰冷氣息。

  魔功玉簡數枚,記載着各種祭煉魔頭、操控屍傀、修煉陰煞之氣的法門,邪惡無比,傅長生粗略一掃便將其徹底毀去,以免流毒世間。

  法寶也多是魔道之物:一杆【萬魂幡】,幡內怨魂嘶吼,已被傅長生用純陽真火淨化;一柄【白骨戮魂劍】,陰氣森森;數件一次性的魔道符寶,威力巨大但副作用驚人。

  在這些邪物之中,傅長生卻意外發現了一塊非金非木的黑色令牌,令牌正面刻着一個扭曲的“傀”字,背面則是一幅複雜的星辰圖案。令牌觸手冰涼,神識難以探查其內部。

  “此物不似凡品,或許與陰傀宗高層有關?”傅長生將其單獨收起,留待日後探查。

  清點完畢,傅長生看着眼前琳琅滿目的收穫,神色平靜。這些資源雖豐,但於他而言,最大的收穫仍是粉碎了陰傀宗的陰郑於烁导裔绕鹬约澳菈K神祕而危險的黑色碎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