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爱吃韭菜煎蛋
就是這片刻的耽擱與掙扎,徹底葬送了最後一線生機。
“現在想走?晚了!”夭夭冰冷的聲音響起。她早已暗中佈陣,此刻玉手一揚,一道巨大的光幕瞬間升起,將方圓數百丈徹底封鎖!陣法光華流轉,堅不可摧!
與此同時,傅長生已然出手。
他並指如劍,一縷凝練到極致、呈現出尊貴紫色的火焰——紫極玄火,如同瞬移般,直取柳芸面門!火焰所過之處,空間都被灼燒得扭曲起來!
柳芸感受到那火焰中蘊含的毀滅性能量,眼中閃過絕望,拼命祭出所有防禦法寶。
但一切都是徒勞。
紫極玄火如同燒紅的烙鐵遇到冰雪,輕易地熔穿了層層防護,瞬間將其吞沒!連慘叫都未能發出,便被異火從眉心激射而過,瞬間沒了氣息!
“芸妹!!!”石堅發出撕心裂肺的咆哮,雙目赤紅,不顧一切地催動全身法力衝向傅長生,狀若瘋魔。
傅長生面色冷漠,甚至未曾多看其一眼,反手一掌拍出。磅礴的金丹後期法力凝聚成一座山嶽虛影,碾壓而下!
轟!
石堅所有的護體靈光如同紙糊般破碎,心脈震碎而亡。
戰鬥開始得快,結束得更快。
兩名金丹中期修士,在傅長生面前,毫無還手之力。
傅長生袖袍一卷,看似將兩人的屍骸與遺物收入儲物袋,實則心念一動,直接將其轉移至體內五行空間的靈山之巔。
幾乎在兩具屍骸落地的剎那,兩道微弱卻充滿怨毒的神魂之光試圖遁入虛空逃竄。
“哼,還想逃?”傅長生冷哼一聲,雙手結出一個玄奧法印,溝通冥冥中的存在。
“以吾之名,喚冥地天龍,神光接引!”
一道幽暗深邃、彷彿來自九幽深處的神光憑空出現,精準地罩住那兩道逃竄的神魂。任其如何掙扎,都無法擺脫神光的束縛,發出一陣陣無聲的淒厲尖嘯,被強行拖拽着,沒入虛空,消失不見。
冥地,神祕的天龍神廟內。
石壁上幽光一閃,又多出了兩個不斷扭曲、浮現出石堅與柳芸驚恐面容的光團。仔細看去,這樣的光團,壁上赫然已有十一個!皆是被傅長生斬殺並拘役於此的金丹修士神魂!
與此同時。
五行空間,靈山之巔。
兩具金丹中期修士的屍骸憑空出現,濃郁的氣血和殘餘的能量頓時吸引了空間內所有生靈的注意。
“嗷吼!”
早已晉升四階的青蛟從靈潭中猛地探出巨大頭顱,燈淮蟮尿阅克浪蓝⒆拍莾删邔坪。阉绷鳎l出渴望的低吼。金丹修士的屍身,對它而言乃是大補之物!
傅長生的意念降臨:“喫了它們,儘快煉化。”
得到許可,青蛟發出一聲歡快的龍吟,巨口一張,強大的吸力直接將兩具屍骸吞入腹中。
它立刻盤踞起來,周身妖氣滾滾,青光湧動,全力煉化這磅礴的能量。
不過片刻功夫,它周身的氣息便開始劇烈波動,隱隱向着四階中期邁進了一大步!蛟軀似乎都變得更加粗壯,鱗甲愈發光亮,距離突破已然不遠。
……
傅長生意念自五行空間收回,目光落在妻女身上。柳眉貞上前一步,眉宇間帶着一絲憂色:
“夫君,經此一戰,水雲洞天的入口雖未暴露,但這死火山的異常定然已引起各方猜測。黃家、七郡王府……只怕不會善罷甘休。此地的防衛,需得立刻加強,否則後患無窮。”
此時,夭夭已爲寒霄服下療傷靈丹,看着愛寵萎靡的模樣,她俏臉含霜,眼中盡是冷意:“父親,母親說得對!今日之事絕不能就此作罷!不僅要守住此地,更要揪出幕後指使之人!敢傷我靈寵,犯我傅家禁地,必要其付出代價!”她性子護短,此刻已是動了真怒。
傅長生點了點頭,眼中寒芒一閃:“放心,此事我定會徹查到底,絕不會讓宵小之輩以爲我傅家可欺。”他頓了頓,看向柳眉貞,“眉貞,族中庫房可還有現成的、能用於此地的高階防護陣法?”
柳眉貞略一沉吟,搖了搖頭:“族中現成的三階防護陣法倒還有幾套,但用於此地,恐力有未逮。至於四階及以上幾乎都用在了族中金丹幾位渡劫用了……並無儲備。”
一旁的夭夭接口道:“父親,女兒可帶領族中陣法師煉製四階陣法。以我如今的陣道造詣,若有充足材料,不是難題。但是…”她蹙起秀眉,“一套完整的四階大陣,從設計、備料到最終煉製佈置成功,即便一切順利,最少也需數年光陰。”
“數年?太慢了!”傅長生斷然搖頭,目光掃過周圍狼藉的山地,語氣凝重,“經此一戰,不知多少雙眼睛正盯着這裏。他們或許不知洞天具體所在,但必知此地蘊藏大機緣。恐怕不會給我們數年時間慢慢佈置。”
他行事果決,立刻有了決斷:“遠水救不了近火,必須立刻增強此地的防禦力量!”
他當即取出一枚傳訊玉符,神識沉入其中,直接聯繫遠在家族經商堂的傅永商:“永商,聽着!不惜一切代價,動用所有渠道和人脈,以最快速度,購置一套能抵禦元嬰初期修士攻擊的小型便攜防護陣盤!靈石不是問題,速度第一!”
傅永商精明幹練,常年與各地商會打交道,人脈廣闊,此事交給他去辦最爲合適。
傳訊完畢,傅長生看向妻女,語氣沉穩卻帶着不容置疑的決心:“在永商購得新陣盤之前,我會親自坐鎮於此。我倒要看看,還有誰敢來犯!”
金丹後期的磅礴氣息隱隱透體而出,帶着一股凜冽的殺伐之意。有他這位能逆斬假嬰的家主親自鎮守,無疑是最強的定心丸,也向所有暗中窺伺的勢力發出了最嚴厲的警告。
柳眉貞與夭夭聞言,心中稍安。有夫君(父親)在此,確實比任何陣法都更讓人安心。
“如此也好。”柳眉貞點頭,“我立刻回族中,調派一批得力子弟過來,在外圍增設明暗哨卡,再佈下幾套三階陣法作爲預警和干擾,總不能事事都需夫君親自出手。”
“女兒這就去召集族中陣法師,即刻開始推演設計四階大陣,並着手蒐集材料。”夭夭也立刻說道,眼中閃爍着慧光,“即便新陣盤到來,此地的長久防禦,終究還需依靠我們自己的力量。”
傅長生頷首,對妻女的安排十分滿意。一家三口分工明確,立刻行動了起來。
…
…
惠西郡死火山區域與吳家封地毗鄰。
傅長生與石堅、柳芸夫婦那場短暫卻聲勢驚人的鬥法,雖被陣法遮掩了大部分波動,但那金丹級數的能量對撞、尤其是最後那道煌煌天威般的雷霆龍矛,依舊如投入平靜湖面的巨石,激盪起強烈的靈力漣漪,瞬間驚動了鄰近的吳家。
吳家老祖閉關的靜室外,吳族長匆匆而至,面色凝重地將方纔感知到的異狀以及安插在惠西郡邊界的暗哨拼湊回來的零碎情報一一稟報。
靜室門開,吳老祖緩步走出,聽完敘述後,花白的眉頭緊緊鎖起:“七郡王的人?他竟真敢直接對傅家的禁地伸手?”
“千真萬確。”吳族長語氣沉重,“那對金丹道侶,正是七郡王麾下頗爲得力的石堅、柳芸二人。如今看來,七郡王這是要徹底與傅家撕破臉了。”
他略一停頓,聲音壓得更低,眼中閃爍着權衡與憂慮:“老祖,惠西郡與我吳家脣齒相依。若郡王府鐵了心要對傅家下手,兵鋒所指,我吳家必受波及。我們……是否需要提前準備,在必要時援手傅家?”
話一出口,他又立刻補充了最大的顧慮:“可若援手,那便是公然與郡王府爲敵。以往傅家勢大,我們自然緊跟。可如今梧州多了潤玉郡主這座大山,態度不明,實力深不可測。這…這已是站隊之選,一步踏錯,恐有滅族之禍啊。”
吳老祖沉默片刻,渾濁卻精光內蘊的老眼看向族長:“郡主府宴席上,潤玉郡主對七郡王是何態度?”
吳族長立刻回道:“據赴宴的長老回報,七郡王上前敬酒套近乎,卻被郡主毫不留情地當面回絕,態度極爲冷淡,甚至可說是…厭惡。郡主根本不願認他這個表哥。”
“哦?”吳老祖眼中精光一閃,臉上的凝重之色頓時消散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果決,“既然如此,那還有什麼可猶豫的!”
他看向族長,語氣斬釘截鐵,透着有勇有值睦暇殻�
“一開始我們選擇交好傅家,是因爲傅長生此人有實力、有潛力,更重情義!我吳家與傅家是兩代姻親,這是一層鐵一般的關係!更重要的是,我們能否再出兩位金丹真人,希望全繫於傅家承諾的那兩枚七心丹之上!這是關乎家族百年氣叩拇笫拢 �
吳老祖思路清晰,瞬間剖析清楚利害關係:
“迳咸砘ㄒ祝┲兴吞侩y。如今傅家看似被郡王府針對,但反而越發強盛,晉升五品世家已是板上釘釘之事,將來甚至可能更高!而那七郡王,外強中乾,連潤玉郡主都瞧他不上,又能有什麼大氣候?此時我們若因一點風吹草動就首鼠兩端,不僅前功盡棄,更會徹底惡了傅家,那纔是真正的自毀長城!”
“站隊,就要站到底!”吳老祖一錘定音,“傳令下去,密切關注郡王府動向,但家族資源和人手,要隨時準備響應傅家需求。傅家若有所請,只要不涉及直接造反,我吳家當盡力相助!這份人情,現在投下去,將來回報必厚!”
吳族長聞言,心中豁然開朗,臉上猶豫盡去,深深一揖:“老祖英明!我這就去安排!”
…
…
另一邊埋伏在死火山附近的黃家暗探,將消息回稟黃族長後,黃族長片刻沒有遲疑,立馬一路疾馳,心中既忐忑又帶着一絲邀功的興奮,再次求見潤玉郡主。
殿內,他繪聲繪色地將死火山發生的衝突稟報上去,尤其強調了傅長生出手狠辣,瞬間斬殺兩名金丹中期修士的駭人實力,極力渲染那死火山中必然藏着足以讓傅長生如此緊張的重寶。
然而,預想中郡主的震驚或是立刻採取行動並未出現。
紗簾後的潤玉郡主靜默片刻,清冷的聲音傳出,卻問了一個看似不相干的問題:“攻擊傅家那兩名金丹,是何來歷?”
黃族長心中一凜,知道瞞不過,只得硬着頭皮如實回答:“回…回稟郡主,那二人…是七郡王府上的客卿長老。”
“哦?七郡王的人?”郡主的聲音聽不出喜怒,只是淡淡重複了一句,隨即道,“本宮知曉了。黃族長,你做得不錯,繼續盯着惠西郡,有任何異動,即刻來報。”
黃族長愣住了。
這就完了?郡主難道不該對那機緣動心嗎?不該立刻派人,甚至親自前去查看嗎?他還指望着郡主府能與傅家鬥起來,他黃家好從中漁利呢!
他還想再說什麼,一旁的大管家趙琮已然上前一步,面色沉靜地呵斥道:“黃族長,郡主已有決斷,遵命行事即可,莫要多言!”
黃族長被噎了一下,不敢再多嘴,只得躬身稱是,心中卻滿是疑惑與不甘。
就在他準備告退之時,潤玉郡主再次開口:“趙琮,取一份‘紫心護脈丹’予黃族長。”
趙琮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詫異,但並未多問,立刻依言取出一隻靈氣盎然的玉瓶,遞給了目瞪口呆的黃族長。
“這…這是……”黃族長手都有些顫抖了,這紫心護脈丹正是結丹時保護經脈、提升成功率的珍貴靈物!
“黃族長傳遞消息有功,這是你應得的賞賜。”郡主的聲音依舊平淡。
黃族長瞬間狂喜,之前那點不甘立刻拋到九霄雲外,撲通一聲跪倒在地,連連叩首:“多謝郡主厚賞!多謝郡主!黃家定當爲郡主殿下效犬馬之勞,萬死不辭!”
他激動得幾乎語無倫次,心中盤算着家族中哪位子弟最有希望藉此丹結丹,彷彿已經看到了黃家實力再上一層樓的光明未來。
待黃族長千恩萬謝地退下後,趙琮才微微皺眉,看向紗簾後的身影:“殿下,這黃明遠分明是借刀殺人,首鼠兩端之輩,爲何……”
“無妨。”潤玉郡主淡淡打斷他,“本宮賞的不是他這個人,而是他帶來的消息,以及他‘投效’的這個舉動。一份結丹靈物而已,若能借此讓梧州其他世家看清楚,爲本宮辦事必有厚賞,本宮之前的懸賞絕非空話,那便是值得的。”
她頓了頓,聲音中帶着一絲洞悉一切的冷漠:“至於七郡王那個蠢貨……他既然急着去觸傅長生的黴頭,便由他去。正好,讓他替本宮試試傅家的深湥彩〉帽緦m親自出手,徒惹麻煩。”
趙琮頓時瞭然,躬身道:“殿下英明,老奴明白了。”
郡主此舉,一石二鳥。
既用微不足道的賞賜激勵了更多可能投靠的人,又將七郡王這把蠢鈍的刀送到了傅長生面前。無論結果如何,對她而言,皆有利無害。
而此刻,正做着黃家崛起美夢的黃族長,以及氣勢洶洶直奔死火山而去的七郡王,都不過是這位郡主殿下棋盤中,兩顆隨時可以捨棄的棋子罷了。
…
…
七郡王府,魂殿。
值守管事看着眼前驟然熄滅的兩盞命魂燈,燈座上刻着的正是“石堅”、“柳芸”之名,嚇得魂飛魄散,連滾爬爬地衝向七郡王周玄明的寢殿。
“殿下!殿下!不好了!石長老和柳長老的……命魂燈,熄滅了!”管事撲倒在殿門前,聲音顫抖地稟報。
殿內正飲酒作樂的周玄明聞言,動作一僵,隨即猛地將手中玉杯摔得粉碎!
“廢物!兩個金丹中期,聯手之下堪比後期,竟然連這點小事都辦不好!真是死不足惜!”他怒罵出聲,臉上滿是戾氣。這二人是他麾下得力干將,折損了着實肉痛。
但下一刻,他臉上的怒容瞬間被一種極致的貪婪和狂喜所取代,眼中爆發出駭人的精光!
“死了?哈哈!死了好!死得好啊!”周玄明撫掌大笑,狀若癲狂,“這恰恰證明,黃鼠狼那廝沒有騙本王!惠西郡那死火山裏,絕對有天大的機緣!若非如此,傅家何必下如此死手,佈置重兵看守?連能殺石堅夫婦的高手都出動了!”
他越想越覺得合理,越想越是興奮。傅家越是嚴防死守,就越說明那裏的東西價值連城!
“機緣!天大的機緣!合該爲本王所得!”周玄明猛地站起身,臉上因激動而泛起潮紅,“傅長生啊傅長生,你以爲殺了本王兩個手下就能嚇住我嗎?做夢!”
他立刻厲聲喝道:“來人!傳令!召集王府所有金丹客卿,即刻前來見本王!”
不過片刻功夫,五名氣息強弱不一的修士便出現在殿內,皆是投靠七郡王府的金丹修士。其中一人金丹後期,兩人金丹中期,兩人金丹初期。
周玄明目光熾熱地掃過三人,聲音帶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即刻前往梧州惠州府,惠西郡死火山!”
金丹後期的周老聞言,眉頭微皺,謹慎開口道:“殿下,石堅夫婦剛折在那裏,對方實力不明,是否從長計議?”
“求什麼援!”周玄明不耐煩地打斷他,臉上滿是自得與狂妄,“石堅夫婦定是大意中了埋伏!有周老你帶隊,難道還怕他傅家不成?”
他彷彿已經看到了自己獲得機緣、實力大漲、碾壓傅長生、甚至得到潤玉郡主另眼相看的畫面,野心和貪婪徹底矇蔽了他的理智。
“不必多言!立刻出發!誰敢延誤,休怪本王翻臉無情!”
剩下的四名金丹客卿面面相覷,皆看到對方眼中的無奈與擔憂。但礙於郡王威勢和王府供養,只得硬着頭皮跟上。
數道遁光自七郡王府升起,裹挾着周玄明的野望與貪婪,毫不掩飾地直撲惠州府惠西郡方向而去。
…
…
惠西郡-死火山。
傅長生處理完外間事務,回到隔絕內外的靜謐空間。他並未急於繼續修煉,而是手掌一翻,兩個精緻的儲物袋出現在掌心——正是來自石堅與柳芸。
金丹中期修士的身家,想必不會令人失望。
他率先拿起柳芸的儲物袋,神識探入其中。
果然,內裏空間廣闊,物品琳琅滿目,多以陣盤、符籙、靈材爲主,顯得井井有條,符合其陣法師的身份。各類靈石不下二十萬,中品靈石亦有數百,算得上一筆不小的財富。更有幾件品質不俗的法寶和女性用的防禦首飾,傅長生略一掃過,便將注意力集中在幾樣特殊物品上。
幾塊閃爍着不同屬性光華的四階靈材,如“庚金”、“沉水玉”、“炎心石”等,皆是煉製法寶或佈置高階陣法的好東西。一部材質特殊、以不知名獸皮製成的典籍吸引了傅長生的目光,封面上寫着《同心訣要》四個古字。
他取出典籍,翻閱片刻,眼中露出瞭然之色。
“原來如此,是一門需道侶二人心神相通、靈力互補方能施展的合擊祕術。怪不得那二人聯手之下,威力直逼金丹後期。”傅長生微微頷首,將此術收起。此法雖要求苛刻,但對傅家而言,或許日後能有適用之人,即便無人能練,其思路也值得借鑑參詳。
接着,他拿起石堅的儲物袋。此人的收藏則顯得粗獷許多,多以煉體丹藥、靈礦、以及一些攻擊性強大的符籙法寶爲主,靈石數量與柳芸相當,但雜物更多。
上一篇:神雕杨过:我以九阴九阳压天下!
下一篇:每天增加一点精神属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