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日情報,從草芥肝成長生界主 第1209章

作者:我爱吃韭菜煎蛋

  他伸出寬厚的手掌,帶着對力量的渴望與對未知的敬畏,緩緩按在那冰冷的黑色匣蓋之上。沒有鎖釦,也沒有機關,就在他掌心觸及匣蓋的瞬間——

  “嗡!”

  整個黑色匣子劇烈震顫起來,表面那巨狼圖騰的雙目紅寶石驟然爆發出刺目的血光!一聲彷彿來自遠古洪荒、穿透無盡時空的蒼涼狼嘯,猛地自匣中炸響,震得整個禁地嗡嗡作響!

  下一刻。

  那匣子並非打開,而是整個化作一道凝練無比、純粹由暗紅血色光芒構成的能量流,如同決堤洪流,又似一頭縮小版的狂暴天狼,發出一聲歡愉又充滿野性的咆哮,猛地衝向傅永韌,瞬間沒入他胸口的狼心印記之中!

  “呃啊——!”

  傅永韌猝不及防,發出一聲痛苦與震驚交織的悶哼,整個人被一股無法抗拒的巨力衝擊得向後倒飛出去!

  “定心凝神!接納它!”

  傅長生的低喝如同驚雷,在他耳邊炸響,帶着不容置疑的鎮定力量。

  傅永韌身在半空,猛地一咬舌尖,劇痛讓他瞬間清醒,常年磨練出的堅韌意志強行壓下身體的劇痛與本能抗拒。他重重落地,雙足踏碎地面岩石,硬生生穩住身形,立刻盤膝坐下,全力咿D《天狼戰體》功法!

  那湧入體內的,並非想象中的靈丹妙藥或神兵利器,而是一股磅礴、精純、古老到極點的狼靈本源之力!

  它帶着遠古的野性、戰天鬥地的桀驁,以及一絲屬於狼族先祖的祝福意志!

  這股力量一進入他體內,便與他胸口的假嬰天狼之心產生了前所未有的共鳴!

  “吼——!”

  他體內原本那些難以馴服、屢屢反噬的狂躁能量,在這股更古老、更純粹的本源狼靈之力面前,如同遇到了君王的臣子,瞬間變得溫順臣服!那殘存的一絲天狼兇性非但不再是阻礙,反而被這股祝福之力完美地融合、同化,成爲他自身力量的一部分!

  醍醐灌頂!

  傅永韌只覺得自己的意識彷彿被拉入了一片浩瀚的血色荒原,一頭頂天立地的巨大天狼虛影俯視着他,發出一聲蘊含無上道音的咆哮。無數關於力量、戰鬥、野性本源的感悟瘋狂湧入他的識海。

  他的修爲,在這股浩瀚力量的推動下,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瘋狂暴漲!

  紫府六層…七層…八層…

  經脈被拓寬,丹田氣海劇烈翻騰,凝聚的真元愈發凝練厚重。之前衝擊瓶頸失敗的暗傷被這股力量瞬間撫平,甚至根基被打得更加牢固。

  那層困住他許久的紫府中期壁壘,在這股洪流面前不堪一擊,瞬間破碎!

  他的氣息節節攀升,周身血色光華越來越盛,隱隱凝聚成一頭更加凝實、更具威嚴的天狼法相,將他徽制渲小@菄[之音自他體內不斷傳出,不再是痛苦的嘶吼,而是力量充盈、掌控自如的歡鳴!

  不知過了多久。

  那浩瀚的狼靈祝福之力終於緩緩平息,徹底融入他的四肢百骸、丹田神魂之中。

  傅永韌猛地睜開雙眼,眸中精光爆射,宛如實質,瞳孔深處彷彿有血色狼影一閃而逝。他緩緩站起身,周身骨骼發出噼啪作響,一股遠超從前的強大氣血之力澎湃湧動,皮膚下的青筋隱現,卻不再顯得狂躁,而是充滿了力量的美感。

  紫府巔峯!

  不僅徹底煉化了假嬰天狼之心,掃清了所有隱患,修爲更是連破數個小境界,一舉達到了紫府境的圓滿層次!

  距離金丹大道,似乎也只有一步之遙!

  他感受着體內奔騰如大江大河、卻又如臂使指的磅礴力量,以及那與遠古狼靈之間一絲微妙的聯繫,臉上難以抑制地露出激動之色。他猛地單膝跪地,聲音因巨大的喜悅和感激而微微顫抖:

  “多謝父親成全!此恩永韌永世不忘!”

  傅長生看着脫胎換骨的兒子,感受着那沉凝如山卻又潛藏爆烈野性的強大氣息,臉上露出欣慰的笑容。他上前一步,親手將兒子扶起,拍了拍他結實如精鋼的肩膀:

  “好!好!不愧是我傅長生的兒子!”

  他目光掃過石臺上剩餘的那些寶盒,眼中閃過一絲期待。

  與此同時。

  他識海中一道熟悉的機械聲響起:

  “叮”

  “你讓族人獲得了遠古天狼祝福,家族貢獻值變更爲兩萬五千”

  貢獻值再次增加,倒是不錯。

  傅長生心中微喜。

  既然來了東荒。

  接下來他打算前往羅家一趟。

  對於萬龍淵那位,他不能總是被動挨打,也不能讓青蛟一直藏在五行空間。

  “是時候主動出擊了!”

  …

  …

  羅家所在的“棲霞城”沐浴在一片和煦的晨光中,城郭依山傍水,靈氣氤氳。

  傅長生駕馭遁光,徑直落在羅家氣派而不失雅緻的正門之外。今日的羅家,似乎格外不同。朱漆大門洞開,門前車水馬龍,往來修士絡繹不絕,僕從們身着嶄新的服飾,步履匆匆卻面帶喜色,正忙碌地懸掛綵綢、搬哽`果佳釀,一派喜慶繁忙景象。

  傅長生剛現身,便有眼尖的羅家執事認出這位如今在梧州聲名赫赫的人物,不敢怠慢,立刻躬身迎上,同時急急向內通傳。

  不過片刻,一位身着羅家太上長老服飾、面容清癯、氣息淵深的老者便親自迎了出來,其周身流轉的金丹靈壓圓融自然,赫然是一位老牌的金丹真人。

  “哎呀呀,不知傅大家主大駕光臨,有失遠迎,恕罪恕罪!”老者笑容滿面,拱手爲禮,語氣十分客氣,“老夫羅元青,暫掌家族外務。傅家主光臨,真令我羅家蓬犖生輝啊!”

  傅長生如今修爲雖只是金丹四層巔峯,但其逆斬假嬰的戰績早已傳遍四方,無人敢因其修爲而小覷,更何況傅家如今一門八金丹,實力雄厚,足以讓任何勢力平等相待。

  傅長生灑脫一笑,還禮道:“羅道友言重了,是傅某冒昧來訪,叨擾了。看貴府這般熱鬧,可是有什麼大喜事?”他目光掃過周圍張燈結綵的景象,語氣帶着恰到好處的好奇。

  羅元青聞言,臉上的笑容愈發燦爛,撫須笑道:“傅家主好眼力!託祖上蔭庇,加之族中子弟近年還算爭氣,我羅家確有一樁喜事臨近。”他側身引傅長生入內,語氣中帶着抑制不住的自豪與喜悅:

  “不瞞傅家主,我羅家積累多年,如今族卟。嚯x那五品世家之門檻,僅差最後一步了!”

  “哦?”傅長生適時露出驚訝與讚歎之色,“五品世家?這可是了不得的成就!恭喜恭喜!”

  羅元青紅光滿面,連連擺手,但眼中的得意卻掩不住:“哎,當不得傅家主如此盛讚,說來慚愧,如今還差些火候。族中底蘊、產業、人丁及功勳值皆已達標,唯缺最後一位金丹人數,便可水到渠成,向仙朝請封五品!”

  他壓低了些聲音,卻更顯熱切:

  “不過,我族中已有兩位紫府圓滿的晚輩閉關多年,結丹靈物亦已備齊,只待機緣一至,便可嘗試叩關!屆時,我羅家便是真正的五品世家。”

  傅長生聽得此言,臉上笑容更盛,由衷讚道:

  “原來如此!根基深厚,厚積薄發,此乃家族大興之兆!羅家晉升五品,已是板上釘釘之事,傅某在此,先行道賀了!”

  他拱手一禮,語氣真眨骸邦娏_家早日添丹成功,晉位五品,光耀門楣!”

  羅元青連忙還禮,笑得見牙不見眼:“承傅家主吉言!承您吉言啊!屆時定要廣發請柬,還請傅家主務必賞光,來喝一杯水酒!”

  “一定一定!”傅長生笑着應下,隨即話鋒一轉,說明來意,“實不相瞞,傅某此次前來,是特來探望永玄,不知是否方便?”

  羅元青立刻恍然:“原來傅家主是爲永玄而來!方便,自然方便!快請隨我來,我這就引您去見海棠和永玄。”

  說着,羅元青熱情地引着傅長生穿過張燈結綵、洋溢着喜慶與期待的庭院迴廊,往內府而去。傅長生跟在身後,看着羅家上下爲晉升五品而忙碌憧憬的景象,心中喃喃:

  “看來得加快晉升五品世家步伐纔行”

  之前他得到的情報。

  五品世家可是擁有進入玄靈界的特權。

  父親還困在裏面。

  “等把手中的七心海棠煉製成丹,金丹人數也滿足晉升五品條件了。”

  接下來。

  便是朝廷功勳,家族靈脈等條件。

  ……

  羅家內府一處清雅的花廳內,茶香嫋嫋。傅長生正與羅海棠寒暄,感謝她對永玄的照顧。羅海棠依舊是那副爽利大方的模樣,笑着擺手,直說永玄貼心,是她的福氣。

  正說話間,一道清靈中帶着難掩喜悅的聲音自廳外傳來:

  “父親!”

  話音未落,一道身影已翩然掠入廳中,正是傅永玄。她身着羅家太上長老的服飾,容顏清麗依舊,周身氣息卻已大不相同,一股圓融磅礴、遠勝從前的靈壓自然流露,赫然已是金丹六層的修爲!萬靈之體的天賦,在羅家資源的傾斜和羅海棠的悉心指導下,得到了淋漓盡致的發揮。

  她快步走到傅長生面前,眼中滿是孺慕與欣喜,盈盈一禮:“女兒拜見父親!”

  傅長生眼中掠過一絲難以掩飾的驚訝與自豪,抬手虛扶:“快起來。不錯,很不錯!”他連連點頭,對女兒修爲的精進速度感到欣慰,也再次感慨萬靈體的非凡。

  羅海棠在一旁笑道:“永玄這孩子修煉刻苦,悟性又高,可是給我們羅家長臉了。前些日子剛突破六層,可是震動了不少人。”

  傅永玄起身,與父親和義母說了幾句家常,隨即神色稍稍斂起,語氣變得認真了些:“父親,您來得正好。女兒近日在外行走,聽聞了一些來自東荒的消息,覺得有些蹊蹺,正想尋機會告知您。”

  “哦?何事?”傅長生端起茶盞,示意她說下去。

  “東荒那邊,有好幾個以飼養蛟蟒類靈寵聞名的部落,近來都遭了殃。”傅永玄蹙起秀眉,“他們部落供養了數十甚至上百年的靈蛟、惡蛟,在近期,都被一夥神祕人用各種手段強行奪走了。有的部落是被強行擊破山門奪走,有的則是看守靈蛟的長老離奇失蹤,連帶着靈蛟也不知所蹤……手法乾淨利落,幾乎沒留下什麼線索,但目的性極其明確,就是衝着那些強大的蛟龍類靈獸去的。”

  她看向傅長生,眼中帶着一絲擔憂:“女兒想起,父親您也養着一條青蛟,雖不在東荒,但此事透着詭異,您還需多加小心纔是。”

  傅長生聞言,端着茶盞的手微微一頓,眼中閃過一絲瞭然與凝重。他放下茶盞,點了點頭:“此事爲父知曉了。多謝你告知,我會留意的。”他沉吟片刻,忽然話鋒一轉,看着傅永玄,語氣帶着告誡:

  “永玄,你如今修爲日深,在外行走機遇也多,但有一處地方,你需謹記,萬萬不可靠近。”

  “何處?”傅永玄好奇。

  “東荒,墜龍淵。”傅長生緩緩吐出這個名字,聲音壓低了些許,“我近來聽聞一些極其隱祕的傳聞,那墜龍淵深處,可能……困了一條真正的龍。”

  “真龍?!”傅永玄和旁邊的羅海棠都喫了一驚。真龍那可是傳說中的生靈,遠比蛟龍強大高貴無數倍!

  傅永玄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萬靈體對一切強大靈獸都有着天生的好奇與親近感,她幾乎是脫口而出:“父親,那我們……”

  “想都別想。”傅長生直接打斷了她,神色是罕見的嚴肅,“即便傳聞爲真,那是一條被困的真龍,也絕非你我現在能夠覬覦的。真龍之威,遠超想象,其被困之地,必然是大凶大險之所,冒然靠近,恐有滅頂之災。”

  他看到女兒眼中一閃而過的躍躍欲試,加重了語氣:“記住爲父的話,絕不可親自去試探!那不是機緣,是死路。”

  傅永玄見父親如此鄭重,也收斂了心思,乖巧點頭:“女兒記住了,絕不會去。”

  傅長生見狀,神色稍緩,眼中卻掠過一絲深邃的光芒,淡淡道:“不過,這消息嘛……或許可以‘無意中’讓東荒那些對此類消息格外感興趣的部落知曉。他們若想去探一探,便由得他們去好了。”

  傅永玄和羅海棠都是聰明人,立刻明白了傅長生的意思——禍水東引,借刀試探。既能滿足好奇心,探查墜龍淵虛實,又能將風險轉嫁出去。

  “父親高明。”傅永玄抿嘴一笑。

  又小聚片刻。

  傅長生即將離去之時,羅海棠卻是美眸一亮,臉上帶着論吹男θ輸r了一下:“傅家主且慢一步。”

  傅長生駐足,略帶疑惑地看向她。

  羅海棠手腕一翻,一個玉瓶出現在她掌心,瓶身縈繞着淡淡的藍色水霧,散發出清涼沁人的氣息。她將此瓶遞向傅長生,笑道:

  “方纔聽傅家主一席話,關於那墜龍淵的隱祕,於我羅家而言,實是一條極有價值的情報。我羅家在東荒已經駐紮百多年,此消息對於我們而言,有大用。”

  她頓了頓,語氣輕鬆自然:“此乃‘海心破障靈液’,對於突破金丹期六層以下的小關隘頗有助益。不過嘛,於我如今修爲,已是杯水車薪,留着也是無用。”

  她將玉瓶又往前遞了遞,笑容爽朗:“今日恰逢其會,便贈予傅家主,也算是我羅家的一點回禮與心意,傅家主萬勿推辭。”

  傅長生聞言,看了看那瓶靈氣盎然的靈液,又看了看笑容真盏牧_海棠,心中瞭然。這是羅海棠投桃報李,既感謝他提供的重要情報,也進一步鞏固兩家因永玄而結下的情誼。

  他灑脫一笑,也不矯情推拒,伸手接過玉瓶:“海棠仙子如此盛情,傅某卻之不恭了。”

  “傅家主客氣了。”羅海棠見傅長生收下,笑容更盛,“兩家既是姻親,又何必言謝。日後還需多多走動纔是。”

  “這是自然。”傅長生頷首,將玉瓶收起,再次拱手,“如此,傅某便告辭了。”

  “傅家主慢走。”羅海棠與傅永玄一同相送。

  望着傅長生遠去的遁光,羅海棠對身邊的傅永玄笑道:“你父親,當真是位妙人。修爲通天,見識廣博,處事更是滴水不漏。”

  傅永玄與有榮焉地笑了笑,心中也爲父親與義母相處融洽感到高興。而父親有了那瓶“海心破障靈液”,定能突破到金丹五層。

  父親在金丹四層便有逆斬假嬰的戰力,等哪一日突破到金丹後期,只怕便是元嬰之下第一人了。

  …

  …

  棲霞城羅家的密室內,燭火搖曳。

  一名羅家心腹長老將一枚烙印着特殊印記的玉簡,交給了一位幾乎與陰影融爲一體的黑衣人。

  “將此訊,以最隱祕的渠道,送入東荒青龍部落。務必使其看似無意泄露,而非我羅家刻意傳遞。”長老低聲吩咐。

  黑衣人無聲頷首,接過玉簡,身形一晃便如青煙般消散。

  數日後,東荒,青龍部落外圍一座喧鬧的酒館內。

  兩名喝得醉醺醺的傭兵正在吹噓他們最近的“冒險經歷”。

  “……嘿,老子跟你說,那墜龍淵……邪門得很!”一個滿臉絡腮鬍的大漢打着酒嗝,壓低了聲音,卻恰好能讓鄰桌几個耳朵尖的青龍部落巡邏隊員聽見,“前幾天……我們隊裏有個不怕死的……摸進去想採點陰煞草……你猜怎麼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