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日情報,從草芥肝成長生界主 第1187章

作者:我爱吃韭菜煎蛋

  藏寶庫!

  饒是傅長生心性沉穩,聽到這四個字,心頭也是猛地一跳。那可是匯聚了整個大周王朝無數年積累的珍寶之地,所藏也絕非尋常宗門世家寶庫可比!此賞賜不可謂不重!

  這是他第二次得此機遇。

  玄陽真人也是面露喜色,爲傅長生感到高興。

  “謝真君賞賜!”傅長生壓下心中激動,再次拱手行禮。

  九玄真君微微頷首,寶鏡上的投影開始緩緩變淡:“玄陽,後續事宜,由你鎮世司妥善處理,加固封印,清掃餘孽,務必不留後患。傅長生,好生修行,莫負朝廷期許。”

  “謹遵真君法旨!”玄陽真人與傅長生齊聲應道。

  寶鏡光芒徹底散去,恢復原狀。

  玄陽真人長舒一口氣,臉上露出笑容,對傅長生道:“恭喜傅小友!得真君親口賞賜,更能入天樞寶庫擇寶,這可是無數修士夢寐以求的機緣!”

  傅長生也是笑容灑脫:“多謝大人提攜。若無真人及時上報,此功亦難達天聽。”

  “哈哈,你我之間就不必客套了。”玄陽真人心情極好,拍了拍傅長生的肩膀,“功勳兩百點已經記錄在案。加上你原有的四點,如今你功勳總計兩百零四點。老夫剛查了一下,你在六品巡天使中的排名,已從末流一躍升至第三百二十七位!這可是前所未有的晉升速度!”

  傅長生聞言,神識沉入巡天使令牌,果然看到功勳數字變成了【兩百零四】,排名亦大幅飆升。這意味着他能調動更多的資源,在鎮世司體系內的話語權也大大增加。

  日後晉升五品巡天使也是指日可待。

  “至於進入天樞寶庫的具體事宜和憑證,等朝廷下達後,我會通知你前來領取。”玄陽真人補充道。

  “有勞大人了。”

  和玄陽真人就後續處理雷家手尾、安撫分支、監控封印等事宜商議片刻後,傅長生才告辭離開鎮世司。

  走出鎮世司大門,望着梧州城繁華的景象,傅長生心中一片清明。魔界入侵的陰影或許仍在遠方,但今日之功,無疑讓他在應對未來風波時,又多了一份底氣和資本。

  “大周藏寶庫……”他輕聲自語,眼中閃過一絲期待,“不知這一次能淘換到什麼寶貝。”

  不過。

  進入藏寶庫之前。

  他得先利用系統兌換一波情報,若是系統有所提示,那再好不過。

  與此同時。

  他腦海中響起一道熟悉的機械聲:

  “叮”

  “你在梧州這場大劫中,力挽狂瀾,表現卓越,獲得一次特殊抽獎機會,請問是否兌換?”

  咦?

  竟然有抽獎。

  傅長生心中一喜。

  他倒是有些期待起來,不過抽獎定然不能在梧州城,還得折返惠州府自己地盤再說。

  旋即,他化作一道青虹,朝着傅家山方向疾馳而去。

  …

  …

  陰傀宗深處,一座終年徽衷诨婚_的濃郁陰氣與死寂中的宮殿。

  殿內並無奢華裝飾,只有冰冷的黑色石壁與地面上鐫刻的無數扭曲魔紋,空氣中瀰漫着令人神魂僵滯的寒意。宮殿中央,並非寶座,而是一株形態詭異、枝幹如同扭曲骸骨、葉片卻宛如跳動心臟的怪樹——命魂樹。

  樹上零星掛着幾枚顏色各異、微微搏動的果實,每一枚都對應着陰傀宗內一位重要人物的性命神魂。

  此刻,居於樹冠顯眼位置的一枚血色果實,其表面猙獰的鬼面紋路驟然變得黯淡無光,那強而有力的搏動戛然而止,緊接着,果實迅速乾癟、發黑,“噗”一聲輕響,化作一撮飛灰,簌簌落下。

  幾乎在同一時間。

  盤膝坐在命魂樹下,周身徽衷跐庥羧缒獘肷窔庵械木抨幷婢偷乇犻_了雙眼。

  他那雙眸子不似常人,瞳孔深處彷彿有兩簇幽綠的鬼火在靜靜燃燒,冰冷、死寂,不含一絲人類情感。

  命魂樹的異動清晰地反映在他的感知中。

  “血傀……”九陰真君的聲音低沉沙啞,如同兩塊冰冷的鐵片在摩擦,在這死寂的大殿中迴盪,聽不出喜怒。

  他緩緩抬起枯瘦如鬼爪的手,指尖縈繞起一絲從那湮滅果實中捕捉到的、幾近消散的殘存氣息。同時,他眸中那兩簇幽綠鬼火驟然暴漲,眼前虛空開始扭曲模糊,一幕幕破碎的畫面飛速閃過——血色光幕破碎、紫金火鳳長鳴、寶蓮燈鎮封四方、以及最後那道貫穿血傀童子身軀的紫極玄火……

  畫面定格在一張沉穩冷靜、眸光銳利的年輕面容上——傅長生!

  “又是你……”九陰真君周身的陰冷氣息瞬間變得狂暴,整座大殿的溫度驟降,地面和牆壁上甚至凝結出了一層黑色的冰霜,空氣中響起無數冤魂厲魄受驚般的尖嘯。

  先是最得力的金丹弟子陰真人折損其手,如今連他耗費數百年心血、用無數珍稀材料和自己本源魔氣才培育出的、擁有極大潛力的血傀童子也被徹底滅殺!

  這不僅僅是損失兩個金丹戰力那麼簡單。

  陰真人是左膀右臂,血傀童子則是他實施“魔種降臨”計劃最關鍵的執行者!更重要的是,血傀童子主持的那處降臨節點,眼看就要成功,卻被硬生生打斷、封印!

  這等於直接破壞了他,或者說他背後魔界大能謩澚嗽S久的重要一環!

  怒火,如同實質的黑色火焰,在九陰真君眼中升騰了一瞬,讓大殿內的魔紋都爲之扭曲。恐怖的元嬰威壓不受控制地瀰漫開來,足以讓任何金丹修士心神崩潰。

  但僅僅是一瞬。

  那黑色的怒火便如同被無形的冰水澆滅,迅速收斂、平息下去。九陰真君的臉上恢復了一貫的死水無波,只有眸底深處那兩簇幽綠鬼火,燃燒得更加冰冷、更加深邃。

  “傅長生……”他再次念出這個名字,已聽不出絲毫情緒波動,只有一種看待死人般的漠然,“區區金丹,屢壞本君大事……倒是小覷了你,小覷了這梧州之地。”

  他沉默了片刻,枯瘦的手指在冰冷的石地上輕輕敲擊着,發出令人心悸的“噠、噠”聲。

  “大周……鎮世司……傅長生……此處已成焦點,再強行降臨,風險倍增,得不償失。”他冷靜地評估着,瞬間便做出了決斷。

  “既然大周的路暫時被堵死,那便換個方向。北疆……那片混亂與殺戮之地,魔氣早已悄然滲透,北疆的巫蠱之術,他們的血肉與靈魂,或許更能取悅魔尊……”

  思路瞬間清晰。

  九陰真君停止敲擊,冰冷的聲音在大殿中傳開:“來人。”

  殿門無聲無息地滑開,三道周身纏繞着濃郁屍煞之氣、眼神麻木中帶着殘忍的身影悄無聲息地步入殿內,恭敬地跪伏在地,不敢抬頭。這三人皆是金丹期修爲,是陰傀宗除了已死的陰真人和血傀童子外,最強的幾名弟子之三。

  “血傀任務失敗,已然隕落。”九陰真君的聲音沒有任何起伏,彷彿在陳述一件與己無關的小事。

  下方三人身體皆是不易察覺地一顫,頭顱垂得更低,大氣也不敢喘。血傀童子的實力他們清楚,竟也隕落了?

  “計劃有變。降臨之地,改爲北疆。”九陰真君的目光如同冰冷的探針,掃過下方三人。

  最左側一人,身形高瘦如竹竿,面色蒼白無血,眼神卻異常靈動狡黠,代號“骨魅”,精通幻術與遁法,性情詭詐多疑。

  中間一人,體格魁梧壯碩,肌肉虯結,皮膚呈現出一種不健康的青黑色,背後揹負着一具纏繞着鐵鏈的漆黑棺材,氣息最爲兇悍,代號“屍魁”,修煉《煞骨魔身》,力大無窮,嗜殺成性,頭腦相對簡單。

  最右側一人,徽衷趯挻蟮暮谂壑校硇文:磺澹荒芸吹揭浑p閃爍着猩紅光芒的眼睛,周身死氣最爲精純凝練,代號“幽魂”,常年與強大厲魄爲伍,性情陰冷孤僻,手段最爲詭異難防。

  九陰真君的目光在“骨魅”和“屍魁”身上停留片刻。

  “骨魅,屍魁。”

  “弟子在!”兩人連忙應聲。

  “由你二人,即刻前往北疆。骨魅,你負責搜尋合適地點,佈置降臨祭壇,滲透北疆勢力。屍魁,你負責蒐集‘資糧’,清除障礙。此次只許成功,不許失敗。若再失利……”九陰真君沒有說下去,但那股冰冷的殺意讓兩人神魂皆顫。

  “弟子遵命!必不負真君所託!”骨魅連忙表忠心,腦子飛快轉動思考着北疆的情況。屍魁則只是重重磕了個頭,發出沉悶的響聲,眼中閃爍着暴戾與興奮的光芒,北疆那種地方,正合他的胃口。

  “至於你,幽魂。”九陰真君看向最後一人,“你另有任務,密切關注大周內部,尤其是那個傅長生的動向。此人……或許比我們想的更有趣。非必要,不得暴露,不得擅自行動。”

  “是。”幽魂的聲音嘶啞飄忽,如同寒風吹過縫隙,簡單應了一聲,身影便緩緩融入地面的陰影中,消失不見。

  安排完畢,九陰真君緩緩閉上眼睛,不再理會下方的兩人,彷彿剛纔只是處理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他的心神,早已重新沉入了與遙遠魔界的隱祕聯繫之中,開始溝通調整降臨北疆的具體事宜。

  骨魅和屍魁不敢多留,恭敬地行了大禮,悄無聲息地退出了這座令人窒息的大殿。

  殿門合上,重新將無盡的陰冷與死寂封鎖其中。

  …

  …

  惠州府,傅家封地。

  青石鋪就的主道兩旁,早已張燈結綵,喜慶的紅綢從城門一直延伸到傅家山門。無數修士與凡人自發聚集在道路兩側,翹首以盼,臉上洋溢着與有榮焉的激動。

  當傅長生那道熟悉的青虹劃破天際,出現在惠州府上空時,整個城池瞬間沸騰了!

  “府主回來了!”

  “恭迎府主凱旋!”

  “府主神威,佑我惠州!”

  山呼海嘯般的歡呼聲直衝雲霄,聲浪滾滾,充滿了由衷的敬仰與愛戴。他們或許不完全清楚雷傢俱體發生了什麼,但“府主傅長生以一己之力挫敗驚天魔郑炀任嘀蒽段ky”的消息早已傳開,這讓所有生活在惠州府庇護下的人都感到無比自豪與安心。

  傅長生按下遁光,落於傅家山門廣場之上。

  望着眼前萬民歡呼、張燈結綵的景象,他沉穩的臉上也不由得露出一絲溫和的笑意。他向來不喜太過喧鬧的排場,但這份來自封地子民最質樸的熱情與擁戴,還是讓他心中微暖。

  “恭迎夫君(父親/府主)凱旋!”

  以柳眉貞爲首,傅家核心成員以及封地主要官員早已在此等候。柳眉貞快步上前,美眸上下仔細打量着傅長生,見他氣息平穩,衣衫整潔,並無受傷跡象,一直懸着的心才終於落回實處,眼中滿是欣喜與柔情。

  “回來就好。”千言萬語,最終只化作這輕輕一句,卻包含了無盡關切。

  傅長生笑着握住她的手,輕輕捏了捏:“一點小風波,已平息了,讓你們擔心了。”

  與腥撕唵魏褞拙洌邮芰藢傧碌墓зR後,傅長生便對柳眉貞道:“此番雖順利,但法力消耗頗巨,我需要閉關休整幾日,封地事務,依舊辛苦夫人了。”

  柳眉貞自然點頭應下:“夫君放心閉關便是,一切有我。”

  ……

  密室之內,重重陣法光華流轉,將內外徹底隔絕。

  傅長生盤膝而坐,臉上的溫和笑意漸漸收斂,恢復平日的沉穩。他袖袍一拂,一個縈繞着淡淡血腥與魔氣的儲物袋出現在面前,正是從那形神俱滅的血傀童子處所得。

  “金丹後期魔修,又是極西之地來的,身家想必不菲。”他自語一句,神識探入其中。

  首先清理出來的便是大堆的高階靈石,其中甚至有不少屬性偏暗、魔修專用的魔靈石,數量驚人,足以支撐一個小型宗門數年開銷。

  隨後是各式魔道法寶、陰毒符籙、以及一些記載着邪功祕法的骨片玉簡。這些東西煞氣太重,於他無用,傅長生只是粗略掃過,便將其單獨歸類,準備日後上交鎮世司或直接銷燬。

  他的注意力很快被幾樣氤氳着精純靈氣的四階靈材、靈藥所吸引,這些都是正魔兩道皆可用的天材地寶,價值連城,被他小心收起。

  最後,他的目光落在了儲物袋最深處,兩個被特殊禁制封印的盒子上。這兩個盒子材質非凡,一個通體溫潤如玉,散發着勃勃生機;另一個則漆黑如墨,表面刻滿了扭曲的魔族符文,散發出令人極其不適的陰冷氣息。

  “果然有好東西。”傅長生眸光微亮,先是看向那溫潤如玉的盒子。

  他指尖凝聚靈力,小心翼翼地將盒子上殘留的禁制破除。這些禁制雖精妙,但失了主人法力維持,破解起來並不算太難。

  盒蓋輕輕開啓。

  霎時間,一股難以言喻的、純粹到極致的生命氣息瀰漫開來,整個密室的靈氣都變得活躍無比。

  盒內,兩滴宛如液態翡翠般的晶瑩水滴靜靜懸浮着,每一滴內部都彷彿蘊藏着一片浩瀚的生命海洋,光暈流轉,美不勝收。

  “這是……生命源水?!”

  傅長生瞳孔微縮,罕見地露出一絲震驚之色。

  此物他之前有幸得過。

  此乃天地間最本源的生命精華凝聚而成,一滴便足以讓枯木逢春,更能極大催熟靈藥,其價值根本無法用靈石衡量!

  “一滴……可增五百年藥齡!”

  他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激動,小心翼翼地將玉盒蓋好,打下層層防護禁制。

  他的目光隨即投向那個散發着魔族氣息的黑盒。

  嘗試以神識和靈力探入,卻如泥牛入海,甚至引動盒上符文反擊,一股冰冷邪異的力量順着他神識反噬而來,被他體內金丹中期磅礴的法力輕易震散。

  “好詭異的魔族禁制,強行破解恐會損毀內物,甚至引發不測。”傅長生微微蹙眉,沉吟片刻,便將這黑盒重新打下幾道封印,單獨收起,“此物來歷蹊蹺,暫且留着,日後或有機緣打開。”

  收穫生命源水已是意外之喜,傅長生心情大好。他心中立刻浮現出一個念頭,意念一動,身影已從密室中消失,出現在了五行空間之內。

  ……

  山河鎮族鼎內,靈氣氤氳,藥香撲鼻。

  飛羽獸正用它那寬大的翅膀,小心翼翼地拂過一株嫩苗,口中發出低沉卻耐心的“咕咕”聲,似乎在講解着什麼。旁邊,毛茸茸、半冰半火的小獸冰焱,正歪着腦袋,似懂非懂地看着,時不時伸出小爪子,試圖模仿,卻只能笨拙地激起一小團混亂的冰火花,惹得飛羽獸無奈地低鳴。

  “主人!”

  感受到傅長生的氣息,飛羽獸立刻抬起頭,歡快地叫了一聲。冰焱也立刻被吸引了注意力,興奮地“啾啾”叫着,邁着小短腿就想撲過來,卻被飛羽獸用翅膀輕輕攔住了——這小傢伙身上的冰火之力還沒控制好,怕衝撞了主人。

  傅長生笑着走上前,揉了揉飛羽獸低下來的大腦袋,又屈指彈了彈冰焱溼潤的鼻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