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日情報,從草芥肝成長生界主 第112章

作者:我爱吃韭菜煎蛋

  隨着家族修士越來越多。

  後來的族人對於沒有絲毫法力的大哥,難免會多出輕視之心,畢竟修真世界乃是強者爲尊。

  傅長生忍住立馬返回族地的衝動。

  把牛皮卷小心收入匣子裝好。

  下一瞬。

  他腦海裏再次湧起一道熟悉的機械聲:

  “叮”

  “你爲族裏添置了一門龍象般若功,獲得五十個家族貢獻值。”

  與此同時。

  面板上家族貢獻值從一百變爲一百五十。

  傅長生眼裏閃過笑意。

  翌日。

  到了良辰吉時。

  鑼鼓喧天,鞭炮齊鳴。

  傅長生親自揭開了紅布,牌匾上的“醉仙樓”三個大字霎時顯露出來,傅長生笑盈盈的拱了拱手:

  “今日本酒樓酒水佳餚一律五折,歡迎各位道友進來品嚐。”

  說着。

  傅長生拍了拍手。

  在醉仙樓上方一片雲霧升起,一道道菜餚呈現而出,菜餚下方還標註了價格,而酒水的價格赫然是與百寶閣售賣的一模一樣。

  看着很多聽都沒聽說過的美味佳餚。

  不少修士蠢蠢欲動起來。

  不管佳餚怎樣。

  酒水五折那可是實實在在的優惠。

  大不了他們只單點一樣菜餚,其餘上酒水就是了。

  有人進了酒樓。

  其餘人立馬也一窩蜂的湧了進來。

  傅長生笑着轉到後廚,把忙得腳不沾地的三弟叫到一旁密室,右手一翻,一個匣子向對方飄了過去:

  “三弟,這是我給你的開業禮,你且打開看看。”

  “家主,這怎麼好意思?!”

  嘴上謙虛,下手卻是極爲迅速,打開匣子,待看到金黃色書頁上的十道方子後,眼睛一下子瞪大,舌頭都打捲了:

  “家主....你...哪裏弄來的這些好東西,我的天爺,這凇靈鼠竟然還能這麼炮製,還有這......”

  三弟傅長禮一下子陷入了這些方子的奇思妙想中,過了好一會,才小心翼翼的把方子裝入匣子,放入儲物袋後,這才拍着胸膛,信誓旦旦道:

  “家主,你儘管放心,有這十道方子打底,今年到年底,我定然能夠將我們醉仙樓揚名整個安陽郡,到時候想要來我們酒樓喫席,還得提前排號!”

  三弟傅長禮這十年來不是在研究靈酒,便是研究美食,依然保留着那顆赤子之心。

  傅長生笑道:

  “等酒樓的生意步入正軌,你和陳道友也不必待在酒樓,研究開發方子還是得有個清淨之地,你回族裏後,直接搬到望月島去住。”

  “是,家主!”

  望月島靈氣充裕。

  目前就墨蘭和四妹長璃在住。

  傅長生見酒樓生意不錯,這才從坊市中離開,往雷邙山而去,也是時候把雷家贅婿挖過來。

  在飛舟上。

  他意念落在面板上。

  當即道:

  “兌換情報!”

  出發前。

  他還得看看情況是否有所變動!

第124章 手刃仇敵,成立編織堂,賜法

  嗡!

  面板顫動。

  大量黃光湧起。

  緊接着一行行文字呈現:

  【雷豔紅將在三日後從雷邙山抵達秋月山莊,名爲照看李偉仁母親,實則是與編織堂堂主私會】

  看着上面這條情報。

  傅長生念頭一轉,立馬想到了一個怎麼將李偉仁從雷家挖過來的辦法。

  當即驅動飛舟全速前進。

  ....

  三日後。

  雷邙山。

  李仁偉一路相送雷豔紅到了山門:

  “娘子,每月要你跑一趟去照看孃親,實在是辛苦你了,你放心,你想要的那件秋殤法衣,我會加班加點的趕製出來,定然會讓你在家族慶典上穿上。”

  “行了行了,有這功夫在這墨跡,還不如多製造幾件法衣出來。”

  雷豔紅看着只到自己齊腰高的侏儒一般的李仁偉,好心情一下子就沒了,不耐煩的擺了擺手,頭也不回的走出了山門。

  “娘子,幫我向母親問好,告訴她老人家,我在雷家喫香的喝辣的,日子美得很呢,讓她不要擔憂。”

  李仁偉戀戀不捨,直到雷豔紅身影消失這才長長的嘆了口氣。

  因爲日夜製作法衣。

  他已經連續五年沒回秋月山莊看望自己的母親了。

  每次他要提出親自前往,豔紅便會大發脾氣,說是自己不信任對方把母親照顧好,這纔想着親自去驗證。

  若是多說兩句。

  豔紅便提出和離二字。

  豔紅當年在雷家也是數一數二的美人,若不是家主看他製造技藝了得,他這個癩蛤蟆又怎能喫到天鵝肉。

  而且豔紅還給他生了一個人高馬大的寶貝兒子。

  此生如此。

  他已經心滿意足了。

  所以這二十幾年來,沒日沒夜的勞作,都是他心甘情願的,爲了豔紅和兒子,再苦再累他也不怕的,就算哪天是要他這條命他也不會皺一下眉頭。

  常年彎腰鉤織法衣。

  他整個背已經半佝僂起來。

  五十歲不到,便已經小老頭一般:

  “也是虧得豔紅不嫌棄。”

  李仁偉心中感激,想着豔紅提名要的那件秋殤法衣,心下着急轉身往山門走去:

  “李仙師,請留步!”

  一道稚嫩聲在他身後響起。

  在雷家多年。

  他都是待在編織堂,與人嫌少有交流,聽到有人喊他,疑惑的轉過身來,見是一名半大的少年,少年身上的服飾赫然是銘刻了秋月山莊的標記,在秋月山莊中,他也只有自己的寡母待在那裏,心中不由得咯噔了一下,忙道:

  “可是我母親出了何事?”

  “正是,李仙師,李老夫人突發惡疾,還請你速速下山,若是晚了,只怕就連最後一面都見不上了!”

  話音未落。

  少年旁邊一陣疾風閃過。

  李仁偉立馬施展了輕身術,速度極快的往山下跑去,奔跑過程中,腦海裏不由自主的閃現當年寡母揹着他挨家挨戶的上門給別人漿洗衣服,若不是母親,他早就餓死在街頭了。

  當年與母親分着一個黑麪窩窩頭喫的時候,他曾經立下誓言,一定會傾盡全力的讓母親過上好日子。

  可是。

  如今仔細回想。

  自從他入贅雷家,見母親的次數便屈指可數。

  現如今。

  更是因爲工作繁忙爲藉口,已經五年沒有見過母親了。

  想到這。

  李仁偉當即扇了自己一個耳光。

  雷家仙凡分居。

  雷山的修士直系親眷幾乎都是住在秋月山莊中,相距的距離約莫幾十裏,眼快秋月山莊就在眼前,李仁偉卻是腳步一頓,有些近鄉情怯。

  五年了。

  他已經五年沒有踏足這個山莊。

  正當他鼓起勇氣時,身後驀然湧起一道靈力波動,鮮少與人鬥過法的李仁偉反應過來時,身上已經被貼了一張禁神符。

  緊接着。

  卻見幾道法力打在他丹田上。

  法力被封住。

  就連動彈手指頭都無法做到,想要呼救,發現壓根發不出任何聲音,緊接着,頭上一件黑袍落下,將他整個人遮掩住:

  “怎麼回事?”

  他在山中多年,從未有人結仇,也就是當年爲了爭編織堂堂主之位,與現任的雷堂主發生過爭執,但是在得知對方乃是家主在外帶回來的私生子後,他立馬認清了現實。

  二十多年過去了。

  雷堂主素日對他也是頗爲和氣。

  除了偶爾看着他便莫名其妙的笑上幾聲,並沒有任何衝突。

  究竟是何人要對自己動手?!

  李仁偉心下慌亂。

  感覺自己落在了一個飛行法器上,過了一會,又像是遁入了地底。

  緊接着。

  頭頂上傳來一道他再爲熟悉不過的聲音:

  “死鬼,你急什麼呀,我們有一整天的時間呢。”

  “我的好嫂子,整整一個月了,我能不急嗎,好嫂子,給我香一口!”

  “別動,跟你說正經事呢,雨兒今年也二十三了,他看上了吳家的七姑娘,已經纏了我好幾個月了,你作爲他的身生父親,這門親事,你可得使點勁。”

  “行了行了,我自己親生的,能不上心嗎,放心放心,明日回去我便讓我大哥向吳家提親,若是大哥不同意,我把雨兒的真實身世告訴大哥便是,那可是他的親侄子,他能不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