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鵰楊過:我以九陰九陽壓天下! 第91章

作者:边庭雪

  “不對啊。”

  “我昨天最後好像說的是,你倆都回去睡覺。”

  “我也沒說讓他倆回到一張牀睡覺啊!”

  “還是說,這本來就是他倆正常的作息?”

  樹下的清陽又低聲說道:

  “我以前好像聽人提過一句,趙師伯乃是蜀中成都府人士。”

  “聽聞巴蜀之地,自漢代起便多出風流名士。”

  “沒想到,趙師伯不僅風流,居然還斷袖分桃、有這等龍陽之好!”

  “這‘成都府’的水土,當真是深不可測啊!”

  旁邊一名心思活泛的弟子恍然大悟,一拍大腿低聲說道:

  “怪不得!”

  “我就說鹿清篤那廝資質極其平庸。”

  “一套全真劍法練了五年還是個半吊子,怎麼就那麼受趙師伯器重。”

  “還甚至力排凶h將他收爲親傳大弟子!原來是因爲這層極其隱祕的關係啊!”

  楊過坐在樹上越聽表情越古怪。

  他忽然想起初到終南山時。

  趙志敬居然覺得自己和郭伯伯“長相猥瑣”。

  當時楊過還納悶,現在再想想鹿清篤。

  肥頭、圓臉、稀疏胡茬。

  楊過的腦子裏,忽然冒出一個合理的解釋:

  “我說呢。”

  “怪不得他看我和郭伯伯不順眼。”

  “原來……”

  “像鹿清篤那種滿臉稀疏胡茬的胖子,在他眼裏纔是貌若潘安的存在啊!”

  楊過又想起鹿清篤:

  “我去!全對上了,怪不得那小子喜歡緊湊呢。”

第72章 外敵入侵!

  王處一領着幾名弟子,怒氣衝衝地來到趙志敬的內院。

  只見房門緊閉,裏面甚至還隱隱傳出呼嚕聲。

  王處一怒髮衝冠,一腳踹開房門。

  兩扇木門應聲四分五裂,木屑崩了一地。

  他走進去定睛一看,眼珠子險些當場瞪爆。

  趙志敬的一條胳膊,橫在鹿清篤圓滾滾的腰上。

  那胖子更是整顆油腦袋紮在趙志敬懷裏。

  兩人摟得跟麻花似的,睡得正香!

  王處一人送外號“鐵腳仙”,腳上的功夫向來冠絕全真。

  他怒極反笑,右腿化作一道殘影。

  足尖裹着三成道門的純陽真勁,狠辣地踢向鹿清篤的屁股。

  砰!!

  鹿清篤猶如一個巨大的肉球,直接從牀上“嗖”地一下,被踢飛到了牆角!

  他猛地驚醒,劇痛之下捂着屁股在地上,殺豬般慘嚎。

  牀榻上的趙志敬被這動靜驚動,眼皮子微微打顫,但依舊沒醒。

  王處一搶前一步,甩開巴掌對着趙志敬的那張長臉,就是兩記連環大耳刮子!

  啪!啪!!

  耳光聲清脆得在房間內迴盪。

  趙志敬迷迷糊糊中怒喝道:

  “混賬!誰敢打我!這招‘白雲出岫’我練得極好。”

  跟着的幾個年輕弟子,有的都驚得下巴脫了臼。

  王處一氣得鬍鬚亂抖。

  他並起右手食中二指,狠狠戳在趙志敬的肩井與大椎兩處痛穴上。

  鑽心的刺痛讓他即刻清醒。

  趙志敬猛地噴出一口血,腦仁轟然炸響!

  他兩眼一瞪,看清楚面前站着的師父王處一。

  牆角是捂着屁股嚎哭的鹿清篤,自己更是道袍鬆垮、衣襟大敞!

  趙志敬嚇得魂飛天外,慌忙翻身下牀,連滾帶爬地跪倒在地,語無倫次地說道:

  “師父!您聽我狡辯!”

  “不,您聽我解釋!”

  “不是您想的那樣!弟子昨晚是爲了較藝比試,輔導清篤全真劍法。”

  “只是探討得太晚了,實在困極,這才……這才同榻而眠。”

  王處一聽得額頭青筋暴跳,大喝一聲:

  “住口!我不想聽你在這,滿嘴污言穢語!”

  “重陽宮的臉都被你丟盡了!”

  “你現在給我把衣服穿好,立刻滾去演武場參加大較!”

  “若是耽誤了較藝大典,我親手廢了你!”

  趙志敬和鹿清篤如蒙大赦,哆哆嗦嗦地趕緊把道袍整理整齊。

  王處一轉頭,眼神凌厲地掃過那幾個呆若木雞的年輕弟子,咬牙切齒地囑咐道:

  “今日所見之事,誰若是敢吐露半個字,按叛教門規處置!”

  腥藝樀眠B連點頭。

  趙志敬感覺頭腦暈沉沉的,渾身肌肉痠疼,像是喝多了酒,大醉了一場似的。

  他來不及細想,因爲旁邊的王處一怒火中燒,他只好緊緊跟着。

  王處一帶着腥舜掖亿s到演武場。

  趙志敬臉色慘白、滿頭虛汗地站在自己那一脈弟子的最前面。

  鹿清篤更是兩股戰戰,連站都站不穩。

  楊過坐在樹上。

  看着趙志敬那一臉衰樣。

  鹿清篤那一副快散架的德行。

  心中暗自說道:

  “下次用移魂大法,必須記得解除,不然容易出事故。”

  王處一強壓怒火,在太師椅上落座。

  郝大通見他臉色不對,輕聲問:

  “王師兄,怎麼回事?”

  王處一深吸一口氣,擺擺手:

  “無事,郝師弟,時辰已到,開始吧。”

  郝大通站起身,拂塵一掃,全場肅靜。

  他聲音洪亮,傳遍整個演武場:

  “全真門人聽令!我教承自重陽祖師,乃天下玄門武學正宗!”

  “今日歲考大較,不僅是考校爾等這一年的勤修苦練,更是爲我全真教甄選棟樑之材!”

  “不過,勝者不可自滿。”

  “敗者也不必氣餒。”

  “同門較藝,點到爲止。”

  “若爲一時勝負,傷了同門情分。”

  “便是本末倒置。”

  “大家切莫墜了重陽祖師的威名!”

  臺下弟子齊聲應道:

  “謹遵師祖教誨!”

  崔志方捧着硃紅名冊出列,朗聲喝道:

  “大較第一場,沈清玄對鹿清篤!”

  楊過差點笑出聲:

  “好傢伙,第一場就是鹿清篤。”

  “這邭猓嬗病!�

  鹿清篤強撐着拔出長劍走上場。

  他昨晚砍了一百斤的木柴。此刻他雙手抖得像篩糠,連劍都握不穩。

  剛又被王處一踹了一腳。

  現在不僅腦袋發沉,屁股還疼。

  沈清玄站在對面,眉頭皺起:

  “鹿師兄。”

  “你沒事吧?”

  鹿清篤咬牙:

  “少廢話!”

  “出招!

  沈清玄見狀,也便不再客氣。

  第一劍挑破了他的衣袖,第二劍用劍脊狠狠拍在他的腰眼上。

  鹿清篤痛呼一聲,腳下一個踉蹌。

  沈清玄瀟灑地飛起一腳,第三招直接將鹿清篤踹出了場外,摔了個狗啃泥。

  場下一片譁然!

  鹿清篤平日裏極其囂張,居然三招就被擊敗。

  趙志敬站在臺下,臉瞬間漲得通紅,羞憤欲絕。

  而坐在最上位的王處一,更是覺得臉上火辣辣的,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楊過看得很認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