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鵰楊過:我以九陰九陽壓天下! 第73章

作者:边庭雪

  後來跟黃藥師交手時,他自己才意識到:

  自己竟然在不知不覺間,掌握了不少九陰武學,違背了王重陽的遺訓。

  周伯通爲了故意氣黃藥師,一掌震碎人皮卷和上冊。

  他不通梵文,所以先前只能把梵文總綱的那些古怪音節原樣記住,讓郭靖死記硬背下來。故而沒有練全。

  後來黃蓉被裘千仞重傷,郭靖帶她尋求一燈大師救助。

  在一燈大師的幫助下,翻譯了經文最後那段晦澀難懂的梵文總綱。

  自此,九陰真經原本上下卷沒了。

  馮蘅第一次的手抄版、人皮經書也沒了,只留下二次抄寫的下卷部分殘篇。

  江湖中人爲了《九陰真經》折騰了數十年。

  最後,總綱、上卷、下卷全在郭靖一人的腦子裏。

  郭靖本人,就是一部活着的《九陰真經》。

第56章 天下第一奇書,不過一卷爛紙而已

  後來,郭靖、黃蓉二人在桃花島完婚。

  黃蓉心裏始終記掛着一樁事。

  九陰真經,這東西。幾乎貫穿了黃藥師半輩子的恩怨。

  黃藥師始終未曾一睹《九陰真經》上卷,似乎成了他的一個心結。

  爲了盡孝,黃蓉便讓郭靖將腦子裏的《九陰真經》上卷默寫了出來。

  郭靖壓根沒有猶豫,黃藥師是岳父,又不是拿去害人。

  而郭靖腦子裏那整套《九陰真經》,早就已經背得滾瓜爛熟。

  於是他老老實實坐了幾日,把上卷一字一句寫了下來。

  連總綱裏那些自己已經弄明白的部分,也一併整理了進去。

  黃藥師拿到以後,並沒有想象中的激動。

  只是坐在屋裏,慢慢翻閱。

  第一頁。

  第二頁。

  第三頁。

  他的臉色依舊沒什麼變化。

  他冷哼一聲:

  “這引得天下羣雄爭奪的武林至寶。”

  “精妙倒是精妙,但也未見得比老夫的桃花島武學,高明到哪兒去。”

  黃藥師一生傲骨嶙峋,心氣比天還高。

  讓他抱着《九陰真經》,喊一句天下武學唯此獨尊?

  做夢。

  他承認黃裳是曠古絕今的奇才,《九陰真經》也確實是道門玄功的集大成者。

  可他黃藥師自創彈指神通、落英神劍掌、蘭花拂穴手、碧海潮生曲等武功。

  更兼精通天文地理、奇門遁甲、琴棋書畫、醫卜星相,甚至連農田水利都有所研究。

  放眼五絕,誰涉獵的範圍能比得上他黃老邪?

  “黃裳的路數有他的玄妙。”

  “可若換作老夫,未必就稀罕順着他的步子走。”

  更重要的是,黃藥師盯着這疊紙,眼底根本沒有半點天下第一的狂熱。

  他眼前浮現的,全是刻骨銘心的血淚與悔恨。

  他想起了愛妻馮衡懷着身孕、默寫經文的慘白麪孔。

  想起了陳玄風、梅超風這兩個原本最得意的弟子。

  偷了經書,背叛師門,最終慘死收場。

  更想起了自己當年盛怒發狂之下,遷怒無辜,親手打斷了曲靈風、陸乘風、武眠風、馮默風四位弟子的腿骨!

  一本死物。

  生生毀了他桃花島滿門弟子的前程,搭上了髮妻的一條性命!

  到了最後,黃藥師甚至滿心厭惡地啐了一口:

  “一卷爛紙。”

  “倒叫一羣活人爭破腦袋,爲它送了這許多性命!”

  在心灰意冷的黃藥師眼裏,這玩意兒,還不如他研究桃樹剪枝插條的農書金貴。

  所以,黃藥師順手把郭靖默寫的上卷,連同當年馮衡拼死留下的下卷殘篇,塞進了一隻最廉價的黑漆木匣裏。

  然後隨手一甩,扔在了聽潮閣第一層最偏僻的角落。

  就這麼混在一堆陳年雜書和水利農經裏頭喫灰。

  郭靖和黃蓉一直以爲,黃藥師就算不練這《九陰真經》。

  也一定會把這等絕世祕籍收進三樓,再加上三道機關,五把鎖,外面再擺個奇門陣。

  可他們誰也沒想到。

  引得整個江湖血雨腥風的天下第一奇書。

  居然安安穩靜地躺在一個陰暗處,竟然與《母豬的產後護理》和《桃花島海泥堆肥雜記》放在同一個隔板上!

  因爲,黃藥師現在根本已經不在乎這些了。

  黃老邪做事。

  什麼時候按過別人的想法來?

  此時,楊過兩隻手捧着那疊宣紙,掌心全是汗水,心跳快得像擂鼓。

  楊過從小在市井摸爬滾打,奉行的道理就是:

  “有便宜不佔王八蛋!”

  他兩眼放光,嚥了口唾沫:

  “肉都遞到嘴皮子跟前了,哪有隻咽口水的道理?”

  楊過竄到聽潮閣門後,緊緊插上門閂。

  他拍了拍掌心的灰塵,一本正經地自言自語:

  “郭伯母讓我閉門思過。”

  “我現在把門閉嚴一點。”

  “很合理。”

  關死門窗,楊過立刻做出了兩世爲人最理智的決定。

  絕不急着練功!

  先背下來!

  這世上,唯有刻進自己腦子裏的東西,誰也搶不走!

  楊過盤腿坐在書案底下,就着縫隙裏透出的光線,展開第一頁。

  他嘴脣飛快翕動,眼珠如刀刻般掃過每一個字句:

  “天之道,損有餘而補不足……”

第57章 你們爺仨都去當道士吧!

  此時,郭靖一路追到柯鎮惡的住處。

  門還沒進,先聽見裏面一陣翻箱倒櫃。

  柯鎮惡板着一張臉,正把幾件舊衣服往包袱裏塞,梃F杖被隨手扔在牀板上。

  郭靖上前一步死死按住包袱:

  “大師父!今日過兒頂撞您。”

  “是過兒有錯。”

  “可他畢竟年幼,以前又在外面喫了這麼多年的苦。”

  “我好不容易纔找到。”

  “您再容他一次。”

  “我一定好好教他。”

  柯鎮惡手上的動作猛地一頓。

  老瞎子沉默了三息,泛白的眼珠轉向郭靖:

  “靖兒,老夫不是心胸狹隘容不得一個半大娃娃。”

  “我活到這把年紀,還犯不着跟一個孩子爭長短。”

  “老夫是怕他骨子裏淌着的那股子邪氣!”

  柯鎮惡一把扯過包袱帶子,語氣又冷又硬:

  “當年楊康,誰不是想着他也年輕,可以改過自新,可後來呢,你教的了他嗎?”

  “你要護着楊過,蓉兒也偏袒他,你們郭楊兩家世代交好,你們自個兒好生伺候着!”

  “老瞎子惹不起,現在就搭渡船回嘉興去!”

  郭靖一把又按住:

  “大師父!這桃花島就是您的家啊!”

  柯鎮惡冷笑一聲:

  “家?如今島上迎進了一位活祖宗!”

  “老夫惹不起,難不成還躲不起?!”

  話音未落,門外傳來一陣清脆的腳步聲。

  黃蓉跨過門檻,也急忙勸說道:

  “大師父想回嘉興,自然由得您。”

  “只是芙兒明早一睜眼瞧不見大公公,少不得要跳着腳去碼頭搶船,哭着追去嘉興尋您。”

  柯鎮惡疊衣服的手指猛地一滯。

  但他的嘴皮子,依舊硬得像塊鐵板:

  “讓她少來煩老夫!”

  黃蓉走上前,繼續說道:

  “這話您當着她的面說,我可不替您挨那丫頭的眼淚珠子。”

  柯鎮惡給包袱打結的動作,明顯慢了。

  黃蓉一看,就知道這招有用。

  誰不知道,整個桃花島。

  沒人能治住柯鎮惡的臭脾氣。

  但郭芙算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