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鵰楊過:我以九陰九陽壓天下! 第66章

作者:边庭雪

  她提過茶壺倒了半盞清茶,捏着茶蓋撥了撥茶葉碎沫:

  “好,那你背吧,我聽聽。”

  楊過負手而立,清了清嗓子。

  字正腔圓,語速飛快:

  “子曰:學而時習之,不亦說乎?有朋自遠方來,不亦樂乎?人不知而不慍......”

  黃蓉抿了一口熱茶,嘴角噙着讚許的淡笑,微微頷首。

  《學而》背完後。

  然而楊過依舊沒有停,調門一轉,直接連上了第二篇:

  “子曰:爲政以德,譬如北辰,居其所而行枪仓�

  黃蓉嘴角的笑意微微收斂。

  到了第三篇《八佾》,楊過的聲音脆生生迴盪在房間裏,越背越快,宛若竹筒倒豆子!

  黃蓉放下茶盞的動作停住了,身子不由自主地坐直。

  到了第十篇《鄉黨》,案几上的熱茶早沒了白汽,黃蓉的手僵在膝頭,連呼吸都屏住了。

  楊過的聲音像連珠炮一樣在屋樑間炸開,一炷香的時間轉瞬即逝。

  “子曰:朝聞道,夕死可矣!”

  “子曰:君子坦蕩蕩,小人長慼慼!”

  黃蓉全神貫注地仔細聽着。

  不是聽楊過能不能背下來,而是專門找錯處。

  漏一個字,錯一個音,斷錯一句。

  都算。

  可聽了半天,沒有,一處都沒有。

  直到最後一記斬釘截鐵地落下:

  “不知命,無以爲君子也;不知禮,無以立也;不知言,無以知人也!”

  楊過長長舒了一口濁氣,衝着目瞪口呆的黃蓉咧嘴一笑,露出一口整齊的大白牙:

  “郭伯母,《論語》全本二十篇,共計四百九十二章。”

  “過兒背完了,可有錯漏半個字?”

  房間裏死一般的寂靜,連窗外樹葉沙沙的聲音都聽得一清二楚。

  黃蓉手裏還懸着的那個茶盞,整整半刻鐘都沒動一下。

  那雙向來料事如神的杏眼睜得溜圓。

  直勾勾盯着眼前的青衫少年,如同白日裏撞見了鬼。

  黃蓉認爲自己的記憶力不算差,可當年背下這整部《論語》,也足足耗了兩個多月的光景!

  “過兒這小子流落街頭好多年,兩個時辰……竟把整部《論語》當炒豆子一樣,全倒出來了?”

  黃蓉手腕一抖,茶水險些潑在衣裙上。

  一個突兀的想法,毫無徵兆地從她心底狠狠翻湧出來。

  “難道過兒……也跟自己孃親一樣,有着過目不忘的神通?”

  房間裏安靜了好幾息。

  黃蓉整個人像是被施了定身法一樣,一動也不動。

  楊過等了一會兒,試探着喊:

  “郭伯母?”

  黃蓉絲毫沒反應。

  楊過抬起兩根手指,在她眼皮子底下晃了晃:

  “郭伯母?”

  黃蓉這才回過神,低頭看看手裏的《論語》。

  又抬頭看看楊過。

  她緩緩將茶盞和書放在桌案上,目光灼灼地盯住楊過:

  “過兒,你從前當真沒進過私塾,沒念過書?”

  楊過眨巴着大眼睛,一臉純良:

  “要是蹲茶館窗戶下面。”

  “偷聽說書先生說書不算的話。”

  “那就是沒有。”

  這話還真不算說謊。

  這一世,他確實沒進過學堂,沒拜過先生。

  至於上一世……

  那是上輩子的事,總不能讓他現在坦白。

  郭伯母,其實我是個高中生,每天五點起來就要背書。

  楊過見黃蓉僵着臉色不搭腔,眼角微挑,拖長了調子:

  “郭伯母,你的手抖成這樣……該不會是想賴賬吧?”

  “你今日當着聖賢書的面把話撂在這兒了,只要我把整本《論語》背齊整,就傳我一門桃花島絕學的。”

  楊過湊近半步,笑嘻嘻地說道:

  “論語中可講了:‘做人要?言必信,行必果哦’。”

  黃蓉被楊過一激,心中那股爭強好勝的機靈勁兒登時翻了上來。

  她心中思索:

  “好小子,在市井混跡多年,順杆子爬樹的本事倒是一頂一的硬。”

  “不過桃花島的絕學,招式清奇。全憑藉不俗的悟性和內勁催動。”

  “過兒只有一點內力,縱使傳他一招半式,他若不花一番時間細細琢磨,休想摸清其中的門道!”

第50章 黃蓉又一次看傻了

  黃蓉拂袖而起,步態輕盈如風:

  “我黃蓉說話算話。又怎會欺騙你一個孩童。”

  “過兒,你且瞧仔細了。”

  “此門武功名喚‘蘭花拂穴手’,乃是我爹爹所創的獨門絕學。”

  “這門功夫,靠的不是蠻力。”

  “而是一個巧字。”

  “出手要快,落點要準,動作還不能僵硬。”

  “講究快、準、奇、清四字真訣,出手如春風拂柳,取穴如蘭花吐蕊!”

  “這第一式,叫做‘春蘭初綻’!”

  黃蓉右手抬起,大拇指與食指指尖輕巧扣合,餘下三指自然舒展,手勢似是一朵迎風綻放的蘭花。

  不見她腰胯使力,手腕僅僅是極其隨意地向前一抖。

  嗤的一聲,一股極細微的破空銳響。

  三步開外,案几上青花瓷盤裏,插在桂花糕上的一根細竹籤,啪嗒斷成兩截。

  斷口平滑光潔,宛如刀削一般。

  這一招表面看着輕飄飄。

  真要對敵的時候,卻專奔對方穴位。

  肩井、曲池、膻中這些地方挨一下。

  輕則手麻腿軟。

  重一點,當場就得跪。

  黃蓉撤回手勢,負手立在窗前,嘴角微揚,心想:

  “當年我在桃花島跟着爹爹學這一式,光是琢磨指尖蓄勁與出風的巧勁,就足足磨了四、五天。”

  “過兒根本不懂這招式的發力技巧,夠他琢磨一陣子了。”

  黃蓉輕笑着說道:

  “過兒,看明白了嗎?”

  楊過回道:“好像差不多。”

  楊過試着捏着手勢,甩了兩下,毫無波瀾。

  黃蓉見此,心中得意:

  “過兒終究是沒正經習過武,這手勢像些,也並不稀奇。

  “記性好的人,模仿動作並不難。”

  “可這一招,最難的並不是手指擺成什麼樣。”

  “而是腰肩不動,勁從腕起。”

  “到了指尖,氣勁又不能一下全吐出去。”

  “這些,絕不是沒練過武的人,輕易能夠琢磨出來的。”

  黃蓉得意的念頭還沒轉完。

  此時的楊過兩隻眼睛閉上。

  他腦海中電光石火般,閃過方纔黃蓉指節微顫的弧度。

  丹田深處的九陽真氣瞬間被調動起來,順着手臂陽明經,一路呼嘯貫通指尖。

  楊過右臂猛地探出。

  大拇指與食指扣成環狀,三指舒展,手腕靈巧向前一甩。

  噗!

  指尖迸出一道無形氣勁,速度快得肉眼難辨。

  案几正中央,那盤擺得整整齊齊的桂花糕。

  最上面一塊雪白糕點,毫無徵兆地從中裂開,極其勻稱地分成兩塊。

  那指法舒展的架勢,以及力透指尖的詭譎狠勁。

  竟與黃蓉剛纔那一擊有九成九的相似!

  九陽神功本就有着“一法通而萬法明”的玄妙。

  修習武功往往事半功倍。

  後世的張無忌,正是憑着九陽神功對武學道法的理解,半天工夫就把《乾坤大挪移》一路飆到了第七層。

  而前任教主陽頂天耗盡了二十多年的光陰,也不過才勉強修至第四層。

  九陽神功,更像是把一個人托起來的“底子”。

  從根基上墊高了,內力更純,經脈更順。

  對勁力輕重、氣息流轉、招式變化的感知,也比尋常人敏銳許多。

  很多原本晦澀難懂的東西,落到九陽大成者眼裏,往往一捅就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