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鵰楊過:我以九陰九陽壓天下! 第135章

作者:边庭雪

  剎那間,幽深空曠的三清大殿內,竟憑空幻化出九道楊過的殘影!

  前後交錯,虛實難辨,風雷隱隱!

  丘處機五人只覺得眼前全是一模一樣的楊過,看得眼花繚亂。

  殘影交錯的電光石火之間。

  楊過宛若穿花拂柳一般,指尖吞吐真氣。

  “啪啪啪啪啪”如爆豆連珠!

  不過兩息工夫,便將丘處機、王處一、郝大通、劉處玄、孫不二五人的穴道點中。

  五人保持着前衝出劍的姿勢,齊刷刷僵在三清殿門前,動彈不得!

  孫不二見馬鈺受傷,着急衝着楊過喊道:

  “楊過,天罡北斗陣已被你擊破。”

  “年輕人不要太氣盛,莫要傷了掌教師兄。”

  楊過斜着眼掃了她一下,冷笑出聲:

  “年輕人不氣盛,那還叫年輕人嗎?”

  孫不二滿臉氣急敗壞:“你!”

  楊過的手指又是一抬。

  啪!

  順手把孫不二的啞穴也給點了。

  再看看丘處機,他的嘴脣已經動了。

  楊過趕緊過去。

  啪!

  “丘道長。”

  “您也歇會兒。”

  楊過怕他們亂吼一氣,並指如刀,索性把幾人的啞穴一併給封了個結實。

  他蹲在馬鈺身前,雙手連揮,迅速在他後背的天宗、至陽、命門三處要穴,連點數指,截住倒衝的心脈逆血。

  就在這時,石階外頭傳來急促粗重的喘息聲。

  崔志方因輕功最弱,提着長劍氣喘吁吁一路狂奔,衝上了大殿高階。

  一進殿門,崔志方迎面撞見被定成雕像的五位師叔伯,嚇得魂飛魄散。

  他剛想拔劍,小龍女已經冰冷地橫劍攔在他的身前半寸,寒光照得崔志方睫毛髮顫。

  崔志方嚇得臉色發白,帶着哭腔對楊過拱手求告:

  “楊過!掌教他老人家今年都七十三歲了。你可不能傷他性命啊。”

  馬鈺被截住逆血,臉色有點好轉,長長舒出一口濁氣,緩緩睜開雙眼。

  他見殿內這副荒唐光景,急忙虛弱地揮了揮衣袖:

  “幾位師弟……志方!休要造次!”

  “楊過是在救貧道,你們……你們莫要慌張!”

  “貧道年老體衰,真氣一時收束不及,胸中逆氣上衝。”

  “這才吐了一口淤血,與楊過全無干系。”

  此時,演武場上數百名四代弟子,聽到郝大通先前的怒吼,以爲大殿出了事,紛紛手持長劍如潮水般向這邊湧來。

  楊過站起,走向滿臉呆滯的崔志方。

  他眼神哀怨、痛心疾首地打量着崔志方,長長嘆了口氣:

  “崔師叔……適才破陣之時,晚輩念及舊情。”

  “寧可硬接丘道長的長劍,也捨不得傷你半分!”

  “沒想到你居然認爲我會傷害馬道長。”

  “崔師叔,你讓我……好生心痛啊!”

  崔志方得知馬鈺無恙,再被楊過這一番話臊得滿臉通紅。

  老實人的一張臉瞬間漲成了紫色,羞愧得恨不得當場用腳趾在三清殿青磚上摳出一座活死人墓來。

  噹啷!

  崔志方一把扔掉長劍,單腿屈膝就要跪下賠罪。

  楊過眼疾手快,趕緊伸手一把托住他的肘彎,笑嘻嘻地說道:

  “我給你開個玩笑,你怎麼還當真了。”

  崔志方雙手緊緊抱拳,面紅耳赤道:

  “楊……楊師侄,是師叔愚鈍!”

  “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給你賠罪了!”

  門檻前被定住穴道的全真五子聽得真切。

  一個個老臉通紅如火燒,羞愧難當。

第116章 我真氣多得發愁

  三清殿外的院落裏,已經密密麻麻擠滿了數百名四代弟子。

  最前面的幾個年輕道士,一個個如臨大敵。

  再往殿內一看,更不得了。

  掌教真人嘴角帶血。

  五位師叔伯,被人整整齊齊定在門口。

  郝大通手裏的劍,還斷了。

  而楊過正站在正中央。

  怎麼看。

  怎麼像剛把全真教幾個道長給收拾了一遍。

  崔志方趕緊上前走去說道:

  “都把劍收起來,掌教真人無礙!”

  “方纔只是切磋!”

  人羣裏突然一陣聳動,硬生生擠出一個圓滾滾的身影。

  那道袍下襬被肚腩撐得老高,跑得滿頭油汗,怯生生喊了一嗓子:

  “楊師弟,你……你終於回來啦?”

  楊過上下打量了半天,眼神滿是疑惑:

  “你哪位啊?”

  那胖道士抬起袖子抹了把汗:

  “我清風啊!”

  楊過眼珠子猛地瞪圓,兩隻胳膊在身前半空,虛比劃了一個大水缸的輪廓:

  “清風?!”

  “你小子這三年是揹着祖師爺,偷偷把全真教的整座糧倉給吞了嗎?!”

  “你這三年是閉關了……”

  “還是被關在廚房了?”

  一些弟子咬緊腮幫子,肩膀一抖。

  有人已經低下頭,咬着嘴脣憋笑。

  清風臉紅着臉說道:

  “我就是……”

  “胖了一點。”

  楊過認真地說道:

  “一點?”

  “從前你走路確實像陣清風,現在你往這兒一戳,分明是黑旋風啊!”

  清風接着說道:

  “楊師弟!”

  “我最近飯量是大了些,可我在長身體。”

  楊過順手勾住身旁崔志方的肩膀,挑眉壞笑道:

  “崔師叔,你說句實話,你們全真教當真頓頓都是喫的素食?”

  “喫豆腐白菜,也能把人喫成牛蛙一樣?”

  “清風這小子莫不是偷了殿前的香火錢。”

  “每天半夜下山偷葷腥。”

  清風着急地說道:

  “沒有!”

  “我從來沒偷喫葷腥!”

  “楊師弟……道門清修,這全是修出來的造化……”

  楊過走上前伸出手,在清風那滾圓高聳的肚皮上,用力拍了兩下。

  “我猜,夜深人靜的時候。”

  “你小子左手一壺酒,右手一隻雞。”

  “滋摟兩口酒,吧嗒兩口肉!”

  “你摸着自己的良心捫心自問,你對得起大殿上的三清祖師爺嗎?”

  周遭百十號全真弟子咬碎了牙關死命憋着。

  一個個把腦袋死死埋進胸口,肩膀抖得跟篩糠似的。

  崔志方臉皮發燙,乾咳兩聲,結結巴巴替自家徒弟挽回點臉面:

  “咳……楊過,休要胡說!”

  “全真教絕對禁葷腥的!”

  “清風這孩子是……是練功時先天真氣吞吐太足,吸收……吸收稍微好過常人罷了!”

  噗嗤!

  周遭幾個年輕道士再也繃不住,當場笑漏了氣。

  插科打諢幾句,院裏的劍拔弩張徹底消散得乾乾淨淨。

  這百十號弟子手裏都攥着傢伙,個個年輕氣盛,眼珠子通紅。

  楊過心裏清楚,這幫半大小子最容易熱血上頭。

  萬一哪個愣頭青,腦子一抽拔劍衝進來,龍兒的性子可不會留手,當場就得見血。

  他不想在重陽宮真傷了人,更不想讓兩派結下仇怨。

  與其冷臉驅趕,不如用幾句葷素不忌的市井渾話砸過去。

  滿院子的火藥味,當場就被攪和成了笑料,把這緊張的氣氛,順水推舟給泄了個乾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