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鵰楊過:我以九陰九陽壓天下! 第130章

作者:边庭雪

  “真正有擔當的。”

  “不是把家扔了,才叫胸懷天下。”

  “連身邊的人都護不好。”

  “張嘴就要護天下。”

  “那不是大俠。”

  “那叫講大話。”

  “我郭伯伯是不是江湖上數一數二、赤請髧拇髠b?”

  “他不也天天跟我郭伯母如膠似漆、形影不離?耽誤他行俠仗義了?”

  “說不定現在,我郭伯伯又給我添了個白白胖胖的弟弟、妹妹呢!”

  “我要向我郭伯伯學習。堅決不當道士。”

  丘處機的一張老臉氣得發紫。

  他氣急敗壞地一揮寬袍長袖:

  “小子你……伶牙俐齒!我說不過你!”

  楊過懶洋洋地回道:

  “說不過,那是因爲我句句都在理。”

  丘處機胸膛裏的無名火騰騰直冒,狠狠一咬牙:

  “貧道向來不屑與人做口舌之爭!”

  “你小子敢不敢同貧道打個賭?”

  楊過連連擺手,笑得促狹:

  “不敢,我不喜歡賭。”

  “丘道長喜歡打賭,不如順江東下去趟桃花島,找我柯大公公去。”

  “他是個名副其實的賭徒。您二位老賭友,正好敘敘舊。”

  丘處機氣得三尸神暴跳,鏘的一聲,當場拔劍出鞘!

  馬鈺眼疾手快,橫跨半步攔在中間:

  “丘師弟!先前說好了過來好生商議,你拔劍做甚?”

第111章 你一個人怕是不太行

  丘處機怒道:

  “掌教師兄,我沒要傷他!”

  只見丘處機長劍向上一揮,劍光凌空掠過。

  喀嚓一聲,將身側一株碗口粗的青松枝椏,齊整削斷!

  丘處機將長劍往地上一插,挽起袖袍,單手握住松枝末端。

  他探出大半截身子,硬是像釣魚一般,試圖用松枝杈去倒鉤楊過。

  楊過不慌不忙,腳跟輕抬,極其欠揍地向後退了兩大步。

  丘處機胳膊伸得生疼,青筋暴突。

  那亂晃的松枝尖端,愣是夠不着。

  丘處機急得在界線外直跺腳,扯着破鑼嗓門大吼:

  “楊過,你給我滾過來!”

  楊過左手往後背一背,伸出右手食指,對着暴跳如雷的丘處機輕輕勾了勾:

  “丘道長,你過來呀!”

  此時,立在一旁的鐵腳仙王處一忽然臉色慘白,毫無血色。

  他胸口劇烈起伏,猛地彎下腰,用袖袍死死捂住嘴角,咳得渾身骨架都在打顫!

  郝大通與劉處玄臉色大變,慌忙上前左右扶住他的臂彎。

  二人連出重手拍擊穴位,掌心真氣如潮水般,渡入王處一的後背大穴,替他輸送真氣。

  楊過臉上的嬉皮笑臉瞬間凝固。

  他的目光凝固在,王處一那微曲的蒼老脊背與白髮之上,心想:

  “莫非這王道長被霍都打得那一掌,一直都未痊癒?”

  三年前,王處一的脊樑挺拔如松。

  如今鬢角的白髮密密匝匝,雙手乾枯如柴,手背上的青筋高高凸起。

  一場乾咳,竟要兩個同門師兄弟,合力渡氣才能勉強穩住氣息。

  看着眼前這風中殘燭般的遲暮老道,楊過心口竟有些酸澀。

  界碑外頭,丘處機還在喘着粗氣喝斥:

  “你小子到底過不過來?!”

  下一刻。

  楊過神情沉靜,斂去了所有頑劣與不羈。

  他撩起白色袍擺,抬腿邁步。

  毫不猶豫地踏過了青石界碑。

  一步落地,穩穩站在了界碑外頭的山道之上。

  丘處機舉着松枝的手僵在了半空。

  全真六子齊齊愣在原地,瞪大眼睛看着眼前的楊過。

  楊過沒有理會他們的驚詫,徑直走到王處一跟前,深深打了一個道揖:

  “諸位道長,古墓與全真本就有着有千絲萬縷的淵源。”

  “當年祖師婆婆與重陽祖師立下界碑,幾位道長恪守門規不過半步,那是長輩守信重義。”

  楊過抬起眼眸,神色坦蕩:

  “但晚輩若一直躲在石碑後頭,倚小賣小、隔空論理。”

  “傳出去,天下豪傑豈不是要罵晚輩失了禮數。”

  丘處機握着松枝的手指慢慢鬆開,老臉上閃過一絲愧色與動容。

  馬鈺目露精光,忍不住拂塵一甩,心中讚歎:

  “好!好一個知進退、明事理的楊過!”

  楊過抬頭望向主峯重陽宮的方向,一笑:

  “王道長身上有舊傷,後山風硬寒涼,不是敘舊的地方。”

  “幾位道長若還有話。”

  “晚輩便陪你們回重陽宮,坐下來細細詳談。”

  說完,楊過伸手往懷裏一摸,掏出一個巴掌大的精緻牛皮袋。

  解開細繩,從裏頭倒出一顆指甲蓋大小的碧綠藥丸。

  藥丸剛滾落掌心,一股清冽透骨的奇香便瀰漫開來。

  楊過拿着藥丸,遞到王處一跟前:

  “王道長,這是我郭伯母給我的九花玉露丸。”

  “這藥最善化解胸中淤血、培補受損經脈,對陳年內傷仍有奇效,您老快些服下。”

  王處一搖頭說道:

  “此藥珍貴。”

  “貧道這點舊傷。”

  “養些日子便是。”

  楊過樂了:

  “王道長。”

  “您這‘養些日子’,都養三年了。”

  “可別再拖下去了。”

  王處一低頭不語。

  楊過把藥往前遞了一寸。

  “拿着吧。”

  “郭伯母給我這藥。”

  “本來就是救急用的。”

  “藥放在袋子裏,叫藥丸。”

  “喫進肚子裏有用了,才叫良藥。”

  王處一沒再推辭,接過藥丸直接送入口中。

  藥丸入口即化,化作一道甘涼的清流直沉丹田,飛快順着任督二脈遊走散開。

  不過兩三息的工夫,王處一胸口那股撕扯般的燥熱慢慢平復,乾咳立止。

  王處一長長吐出一口渾濁悶氣,蒼白的臉龐上浮起一層紅潤。

  老道士眼中滿是感激,拍了拍楊過的胳膊:

  “好靈驗的聖藥!”

  “當年霍都那一記陰毒掌力纏了我三年,今日總算舒坦了些!”

  “孩子,貧道承了你一份大人情!”

  楊過咧嘴一笑,擺手道:

  “一顆藥丸,您老若是再同我客套,我可就不自在了!”

  前頭的丘處機冷哼一聲。

  他甩開大步走在最前頭,道袍下襬被山風吹得獵獵作響。

  腥舜┻^青石臺階,一路行至三清殿前。

  馬鈺有意把弟子們都遣開了。

  今日之事,本來也不適合鬧得滿山皆知。

  丘處機驟然收住腳步,轉過身來。

  他那兩道灰白長眉倒豎,盯緊了楊過:

  “楊過,你小子的嘴皮子我是領教過了,普天之下怕是沒幾個人能吵得贏你!”

  丘處機橫劍在胸,嗓音如黃鐘大呂:

  “但王師弟將你的武藝吹得神乎其神,說是什麼天資震古爍今。”

  “我並非不信同門師弟的話,只是我丘處機一生,更相信自己的眼睛!”

  他下巴微揚,傲然道:

  “你敢不敢讓貧道,親自試一試你的身手?”

  “貧道也不以大欺小,若動起手來,我可以壓制三成內力同你過招,你小子敢不敢接?”

  馬鈺眉頭微皺,拂塵一揚上前勸阻:

  “丘師弟,說好了是來談事,你爲何又要動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