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鵰楊過:我以九陰九陽壓天下! 第128章

作者:边庭雪

  “曲意繾綣,指力更是精純絕倫。”

  “楊過,可否近前一敘?”

第109章 我沒見過這麼能氣人的

  楊過把古桐木琴放在青石板上,拍了拍衣袍站起身來。

  小龍女快步走到他身側,素手輕扯他的衣袖:

  “過兒,是全真教的老道士,莫不是要來抓你回去?”

  楊過瞧着小龍女微蹙的秀眉,伸手替她把被風吹亂的一縷頭髮,輕輕撥到耳後。

  輕笑一聲:

  “龍兒,別緊張。”

  “你沒聽是在誇我琴彈的好嗎?聽着這語氣,也不像是來找茬的。”

  “真要抓我,何至於先誇我兩句?”

  小龍女依舊抓着楊過的衣袖:

  “也有可能是先禮後兵。”

  楊過笑着說道:“有道理。”

  他又輕笑着拍了拍小龍女的手背:

  “放心吧,沒事。”

  “我就在界碑處問問何事?”

  “全真教的道士牢記重陽真人定下的規矩,不敢越過界碑的。”

  小龍女這才慢慢鬆開手指,清冷叮囑道:

  “那你說完了,便早些回來。”

  “得令!”楊過咧嘴一笑。

  他足尖在石板上輕輕一點,整個人如白鶴沖霄,直奔後山山道界碑處掠去!

  ......

  山林交界處,一塊青石界碑靜靜立在一側。

  界碑外頭,全真六子齊刷刷地負手而立。

  馬鈺居中,丘處機、王處一、郝大通、劉處玄、孫不二分列兩側,道袍迎風微動。

  幾人剛纔聽聞林中的驚豔琴音,王處一朗聲開口,喚楊過到近前一敘。

  楊過幾個起落,便穩穩落在界碑內側的三寸處。

  他抱了抱拳,滿臉堆着市井的客套話:

  “哎喲,幾位道長都出關啦?”

  “幾位莫非是,看今日風和日麗的,這是結伴出來踏青散心了?”

  王處一打量着眼前的楊過,撫須笑道:

  “孩子,三年不見,你長高了許多。”

  楊過沖着王處一與郝大通拱手說道:

  “王道長、郝道長別來無恙,我看兩位傷勢都恢復得不錯。

  “兩位身子骨也挺硬朗的。”

  “只是今日六位道長齊聚後山,這麼大的陣仗,該不會是專門來聽晚輩彈曲子的吧?”

  王處一開門見山地說道:

  “楊過,前些日子,貧道的幾位師兄弟破關而出。”

  “我已將你當初在重陽宮力挽狂瀾,擊敗霍都、達爾巴之事,盡數告知了他們。”

  老道士目光灼灼:

  “你身負不世出的習武天資,行事又存俠義之氣。”

  “我們師兄弟六人,在靜室裏商榷了幾日,最後都覺得,你若是流落荒山實乃明珠蒙塵。”

  “靖兒既然送你來全真教學藝,你還是歸我全真門下爲最好。”

  “而且,掌教師兄願破例將你收爲關門嫡傳弟子!”

  “便列三代弟子首座,以後重陽宮諸事,也可逐步交予你歷練。”

  “往後全真三千道藏、玄門至高武學任你翻閱。”

  “將來重陽宮掌教之位,也可傳位於你!”

  楊過擺手連連拒絕,笑着說道:

  “王道長,您老快收了神通吧!”

  “我楊過這輩子就不是當清修道士的料!”

  “跑去重陽宮穿道袍,起得比雞早,睡得比狗晚,連口豬油葷腥都不讓沾。”

  “這等頂天的‘清福’,晚輩骨頭輕,實在是消受不起!”

  站在一旁的孫不二,見他吊兒郎當、油鹽不進,眉頭早就擰成了兩道結。

  這位清淨散人是全真七子之中武功最弱的,但脾氣卻是七人之中最硬的。

  孫不二上前一步,厲聲斥責:

  “放肆!滿口胡言亂語!”

  “你一介男子,整日賴在後山女子古墓裏成何體統?”

  “男女有別,禮法何在!”

  楊過愣了一下。

  隨後,他從頭到腳看了孫不二一眼。

  看得孫不二臉色都變了。

  “你看什麼?”

  楊過一本正經地說道:

  “孫道長,我就是忽然想到一個問題。”

  “您老人家一介女子。”

  “這幾十年,跟五六個留鬍子的男道長。”

  “一起練功。”

  “一起議事。”

  “一起喫飯。”

  “按您這個說法。”

  “是不是也有點……”

  孫不二的臉瞬間紅了:

  “你!”

  楊過趕緊補充說道:

  “晚輩沒別的意思。”

  “就是單純的想請教一下禮法。”

  孫不二的一張老臉瞬間漲得面紅耳赤,氣得渾身發抖!

  嗆啷!

  青鋼長劍驟然出鞘半寸,孫不二咬牙切齒地說道:

  “小子,你敢羞辱我!”

  旁邊的郝大通嚇得額頭冒汗,眼疾手快地一把死死按住孫不二的劍柄:

  “師妹!不可動怒!晚輩隨口有些頑劣,你有話好說!”

  楊過站在界碑另一邊,滿臉無辜的樣子:

  “郝道長。”

  “我真就是想探討一下。”

  “你閉嘴!”孫不二怒喝道。

  丘處機見此,那火爆脾氣也上來了。

  他一步跨上前,胸口劇烈起伏,指着楊過的鼻子說道:

  “楊過!”

  “全真教乃天下玄門正宗,四海英雄踏破門檻求一名額而不可得,你反倒挑三揀四起來了!”

  楊過笑着說道:

  “丘道長,人各有志嘛。”

  “我就是不喜歡當道士,也不是錯吧。”

  丘處機神色一沉:

  “楊過,你莫要忘了,連你爹楊康,當年也是貧道的親傳弟子!”

  楊過臉上的笑容絲毫不減,慢條斯理地吐出一句:

  “那您當年倒是把他給教好了呀。”

  這一句話輕飄飄砸在地上。

  丘處機整個人如遭雷擊,當場僵死在原處!

  那張威嚴的面孔煞白一片,喉頭劇烈滾動,硬是一個字也擠不出來。

  周圍,瞬間安靜。

  王處一嘴角一抽。

  郝大通直接低頭。

  劉處玄抬頭看樹。

  這話太扎心了。

  丘處機的額角青筋都起來了。

  他緩了口氣,才說道:

  “你……你這混賬!”

  丘處機性如烈火,手中拂塵真氣暴湧,抬腳便要去抓楊過的衣領。

  “丘師弟,止步。”

  掌教馬鈺眼疾手快,枯瘦的長袖一拂,穩穩橫在丘處機身前。

  他用拂塵柄往地上指了指那道界線,沉聲說道:

  “先師當年立下的規矩,莫要破了。”

  馬鈺搖搖頭,繼續說道:

  “幾十年了,你還是這個急性子。”

  丘處機冷哼道:

  “我行走江湖這麼多年,沒見過比這小子會氣人的!”

  楊過立刻拱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