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仓鼠捡拾道果
他活了這麼多年，見過無數常人眼中的天驕、妖孽，甚至有個如今的滄瀾境，也是他那一代的。
但卻從未見過有人能把“天賦神通”的能力說得這麼平平無奇。
蘇牧口中的“無用”，怕是隻是相較於“無下限術式”、【不死】之類的能力吧。
就像是他很少在面對強者時使用的【火焰】，你能說它的威力差嗎？
陸硯火精靈血脈賦予的對火元素的掌控，在優先級上甚至還要弱於蘇牧。
殷藏境的火焰便足以威脅金樞境。
這“天賦神通”在誰身上稱不上一句強大？也就在蘇牧這裏算是“無用”了。
“無用”尚且如此，“有用”又該有多強？
雖然說每個時代都有被世界眷顧之人，甚至被稱爲“氣咧印保K牧這個，明顯超出了“氣咧印钡墓牣犃税桑�
天命？
正當張天辰心中想着的時候，他腳下的墨衍勉強從震盪的昏沉中清醒過來。
他的身體碎裂了大半，並且張天辰的力量持續性的作用在他的身體，頭頂的秩序齒輪也在張天辰出現後變得黯淡，停止了轉動。
“歷練還沒有結束，爲什麼你要出手？”
“這不是你對他安排的歷練嗎？！”
墨衍憤怒的對着張天辰說道。
明明他就要再度召喚出齒輪將蘇牧封印，爲什麼這傢伙要突然出現阻止這一切？
讓他作爲蘇牧歷練的對手出現的是他，現在提前終止歷練的也是他。
他到底想要做什麼？！
第115章 相同世界觀，設定高於量級；不同世界觀，量級高於設定
“歷練還沒有結束？真虧你說的出這樣的話。”
張天辰聽到墨衍的話後嗤笑一聲。
“面對一個金樞境中期，卻找不到任何能夠威脅到他的辦法，獻祭一切後，也只能依靠古神的力量將之封印。”
“這種狼狽的局面，你居然還覺得自己有資格繼續這場歷練？”
“你不會很自豪吧？”
墨衍雙目赤紅，在聽到張天辰毫不掩飾的不屑後，內心的不甘直接爆發出來。
“那是因爲他是禁忌古神的轉世，是這個世界不該誕生的怪物！”
“唯有古神的力量能夠抗衡古神！”
“難道換做是你，就有戰勝他的辦法嗎？”
“沒有。”
張天辰很坦然地聳了聳肩。
“但我又不像你，會傻到背叛人類，甚至想要獻祭人類召喚禁忌古神。”
他確實無法確定以自己的實力能否突破蘇牧的【不死】與【自愈】，甚至連“無下限”他都無法確定。
畢竟他還沒有達到滄瀾境，未曾觸及到概念性的力量。
可那又怎麼樣？
蘇牧是人類聯邦天驕，是己方陣營的天才，單憑這一點，就足夠區別一切。
墨衍聽到張天辰的話後卻是直接罵了出來：
“你還看不出來嗎，這個傢伙不是人類！是這個世界的漏洞，是異端！”
“放任他成長，別說是人類聯邦，就是這個世界都會因爲他而變成另一種模樣。”
“你會後悔的！”
張天辰聽到這裏，神情一冷，瞥了他一眼。
“聒噪。”
話音落下的瞬間，他腳下的力量瞬間爆發。
毀滅性的力量侵入墨衍的身體，直接將之粉碎，化作飛灰。
秩序齒輪也隨之暗淡，化作一道液態的光芒，好似下一秒就要流入地面之中。
張天辰取出一枚水晶，靈光綻放，將秩序齒輪化作的液態流光完全吸納，然後收了起來。
做完之後，張天辰看向蘇牧，神情也恢復溫和。
“你小子就先等着吧，這次的歷練對你已經沒有任何效果了，未來我肯定給你安排與你實力匹配的對手。”
“我很期待。”
蘇牧眼睛一亮，神色認真地說道。
“......還真是個戰鬥狂。”
“走了。”
張天辰看着蘇牧那期待的模樣，失笑一聲，然後身體消散在原地。
他走了之後，凌時才走到蘇牧身旁，怔怔的看着眼前的少年。
她張了張口，似乎想要說些什麼，但最終什麼話都沒說。
【不死】、【自愈】、【永生】......
這裏面就一個附帶的【永生】都能與她的【時之精靈】相媲美了。
雖然【時之精靈】可以掠奪他人的時間，從而間接性地讓自己長生；但實力越強，對低境界生命掠奪的時間的轉化比例就越大。
永生只是理論上的，但蘇牧這個可是刻入“天賦神通”中的。
再加上其他的“天賦神通”.......
不怪墨衍會覺得蘇牧是禁忌古神的轉世，凌時心裏也有點這麼覺得了。
但禁忌古神的轉世，就能有蘇牧這麼不講道理嗎？
她很懷疑。
“墨衍很強啊。”
“以我現在的實力，面對朱蛻境後期的對手，已經是我的極限了。”
“如果對上朱蛻境圓滿，不管我動用什麼樣的手段，大概率都難以對他產生作用。”
蘇牧不在意凌時心中的想法，只是感嘆了一聲。
與墨衍的這場戰鬥，讓蘇牧知道了自己當下實力的上限。
就如同他先前想的一樣，即便擁有了完全體須佐能乎和真數千手這樣破壞力強大的能力，但面對高等級的武者，並沒有什麼優勢。
雖然還有着許多瞳術沒有使用，但戰鬥本身，還是力量與速度之間的比拼。
朱蛻境後期的速度，已經達到了他當前的極限。
哪怕有六勾玉輪迴寫輪眼加持，他也只能勉強跟上墨衍的速度，身體也是因爲“蜘蛛感應”才能夠在瞬間反應。
連跟上對方的速度都極爲勉強，更別說以瞳術進行反制了。
就算施展出來，在境界的壓制下，也很難起到預想中的作用。
就比如瞳術·【神產巢日】，雖然能夠執掌世間萬物的【誕生】與【衰敗】，可想要逆轉一名境界遠超自身的武者的時間，需要消耗的瞳力、氣血也必然相當龐大。
哪怕成功施展，怕是也很難逆轉對方身體多少時間。
至於“無下限術式”，蘇牧也不太清楚“無下限術式”如今的上限。
前世“論戰圈”有這樣一句話：
【相同世界觀，設定高於量級；不同世界觀，量級高於設定。】
這也是在《咒術回戰》世界觀中，哪怕達布拉具備亞光速踢，也沒有人覺得他能夠突破五條悟無下限術式的原因。
如果是不同世界觀，那就有的論了。
而現在，《咒術回戰》的世界規則融入武道世界規則，“無下限術式”也轉化爲了蘇牧與生俱來的“天賦神通”。
這般情況下，蘇牧自然難以確定“無下限術式”的上限。
“......”
“雖然知道你是真心在感嘆，但是這話從你嘴裏說出來就很怪。”
“明明你才只是金樞境中期而已。”
凌時聽着蘇牧的話，忍不住開口吐槽。
“而且你不是還有無下限術式之類的能力嗎？朱蛻境圓滿也無法突破你的無下限術式吧？”
蘇牧轉頭，神色疑惑地看向凌時。
“既然是戰鬥，那當然是正面的廝殺，爲什麼要使用無下限？”
“你不是知道我有【不死】和【自愈】的能力了嗎？”
都有這能力了，用什麼無下限？
蘇牧說得理所當然。
雖然很早他就獲得了“無下限術式”，但是他使用無下限的次數卻不多。
甚至很多時候都是主動撤去“無下限術式”與對手戰鬥的。
尤其是在獲得【狗符咒】和【馬符咒】並將它們完全融入到自身之後，他就更少使用了。
“只是你的能力太多了而已。”
“正常人獲得無下限術式，肯定是恨不得一天二十四小時都使用吧。”
凌時翻了個白眼說道。
蘇牧沒有回覆，而是看着周圍滿目瘡痍的大地。
“接下來如何？”
“等人類聯邦強者將這裏復原嘍。”
凌時聳了聳肩。
“滄瀾境之下，時間是唯有我這樣的時間系天賦神通覺醒者才能觸碰的力量；但是到了滄瀾境，就看他們有沒有領悟對應的概念了。”
如果說滄瀾境之下的武者是武者，那麼到了滄瀾境和元赤境，那便是各種意義上的神了。
“原來如此。”
蘇牧點了點頭。
然後兩個人就這樣站在原地等候。
“咔嚓！”
不知道過去了多久，青嵐市的天空中出現了一個時鐘。
時鐘上的時針開始逆轉。
與此同時，整個青嵐市的時間都開始向着過去回溯。
在蘇牧和墨衍的戰鬥中被摧毀的地面重新恢復原樣，地面上的鴻溝也被不斷填平，之前被戰鬥餘波碾碎的建築也重新回到原本的位置，並一點一點地恢復。
先前消失的商販與異族，也重新出現在蘇牧和凌時的面前。
隨着時針持續倒轉，蘇牧與凌時腳下的空間也輕輕一晃。
下一秒，兩人也回到了先前未曾進入【萬族交匯閣】的位置。
“走吧。”
“就當是感謝你之前出手，今天的消費，你時姐買單。”
凌時看着不遠處的【萬族交匯閣】，大手一揮道。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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