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金剛寺開始掛機刷寶 第20章

作者:我有三问

  實力從來都是一切的強權和道理。

  只不過許元覺得他和龐明畢竟纔剛加入雜役院不久,不想樹敵太多。

  尤其龐明需要頻繁的外出採藥,一旦仇敵過多,只會讓他每次外出時所面臨的風險越來越大。

  即使龐明自身能力出小�

  可他畢竟也只是剛剛誕生出氣血。

  雜役院當中實力比他強的人多的是。

  在沒有足夠的實力前,許元更偏向於低調發展,能化解仇怨就儘量化解。

  對此他可謂是找鉂M滿。

  只是他的這種找猓趶垖捜搜壑袇s顯得滑稽可笑。

  甚至覺得許元是把他們當叫花子在打發。

  要知道。

  通常得罪他們的人,賠償至少都是雙倍起步!

  而且這還是主動來找他們認錯,賠償。

  不是這種已經過了好幾天,他們主動找上門纔給出說法。

  如今許元僅僅只是想通過補償他們這些天的損失,就息事寧人?怎麼可能!

  至於許元給出的肉食全免,在他們看來就更是笑話。

  在來之前。

  他們就已經對許元的情況,有了進一步瞭解。

  知道許元如今的名頭響亮,主要是因爲他所烹飪的白米粥美味可口。

  作爲狩獵僧,他們早就已經不喫白米粥了,即使許元做出的白米粥再美味,在他們眼裏也只是最低等的食物,沒有半點吸引力。

  而在肉食方面,他們就沒聽說許元做出過什麼肉食,甚至從許元成爲學徒的時間來看,有沒有開始接觸肉食方面的烹飪都是未知。

  而且他們知道。

  每個學徒都有各自擅長的菜系。

  即使許元能夠做出極其美味的白米粥,也並不一定就代表他能做出好的肉食。

  就這樣也敢拿肉食來當籌碼?

  真當他們什麼都不懂,這麼好糊弄麼。

  他們三人此時雖然一語不發,但臉上的表情,都已經毫不掩飾的顯露出了內心的不屑。

  許元眉頭微皺,正要開口。

  站在三人中間的張寬淡淡說道。

  “我想你搞錯了。”

  “我們來這,不是找你要賠償,而是專程來告訴你一聲。”

  “龐明……你保不住!”

  他說完這句話,直接就轉身離開,都懶得再多看許元一眼。

  一般人或許會對火竈房的學徒有所忌憚。

  但他根本不懼。

  他一直都是在方字竈那邊進食,和魏字竈這裏,本就沒什麼交際,也不指望以後在魏字竈這裏進食。

  別說許元只是魏字竈的一個學徒了,就算是魏字竈的掌竈,得罪了也就得罪了。

  如果許元這次“懂禮數”,他倒是可以考慮賣他一個面子。

  但如此不識抬舉……

  那就沒什麼好說的了。

  宋疏也是冷笑一聲。

  “許廚,現在和我們談賠償……早了點。”

  “等我們打斷龐明的腿,再來談吧。”

  許元面色平靜的看着三人。

  眼中的寒意,卻已濃郁的好似深冬霜寒,冰冷徹骨!

第20章 碾碎!

  翌日。

  張寬三人早早離開了雜役院,進入紫風嶺。

  紫風嶺乃是位於雜役院東側的一座山嶺,平日裏這些採藥僧和狩獵僧,都是在紫風嶺外圍進行採藥、狩獵。

  “龐明的採藥路線就這麼幾條。”

  “如今那個猛獸族羣尚在暴動,他也不敢太過深入,我們只需各自負責守住一條路線,他敢來,就立即動手!”

  宋疏早早做出了規劃。

  “既然他已經知道了我們要動他,肯定不敢再出來了。”

  蔣橫搖了搖頭,斷定龐明今天不敢離開雜役院。

  “他不出來,就沒法採藥,時間久了,同樣會被趕出雜役院,結果還是一樣。”

  張寬環抱雙臂,淡淡說道。

  “況且我們昨天去找許元,不就是要給他倆足夠的壓迫。”

  “只有壓的他倆喘不過氣,壓的他倆承受不住,他們纔會明白……到底該給出什麼樣的賠償,來請求我們饒恕。”

  “如今龐明越是不敢出來,他們的壓力就越大,遲早會撐不住,向我們低頭。”

  張寬想的很清楚。

  這次他們不光是要出這口氣。

  同時也要從龐明和許元身上,狠狠的宰上一刀!

  現在每天都會有很多人去許元那裏用食,其手裏的功德可不少。

  這可是一頭大肥羊!

  怎麼都得從他身上猛薅一把。

  總之,氣要出,好處更是不能少。

  龐明作爲採藥僧,只要不敢出來採藥,基本就廢了。

  而要是他敢出來,他們就打斷他一條腿,然後去找許元要賠償。

  如果許元還是給不出讓他們滿意的賠償,那他們就繼續在外面堵龐明。

  出來一次,就打斷一次!

  以許元和龐明的關係……

  肯定不會看着龐明就這麼被他們搞廢掉。

  縱使再不願,最終也會給出能讓他們滿意的賠償。

  “行動!”

  隨着張寬一聲令下。

  他們三人頓時分開看守各個路線。

  ……

  午時的陽光異常毒辣。

  蔣橫坐在一棵老樹下,背靠着樹幹,不斷扇着風。

  陽光穿透樹葉的縫隙落下,在他身上投射出細碎的光斑,隨着他扇風的動作,一明一滅的不斷晃動。

  他打了個哈欠,有些犯困,想要眯一會兒。

  他本就不認爲龐明今天敢出來,即使稍稍偷下懶,也問題不大。

  沙沙……

  前方忽然傳來了一陣細微聲響。

  儘管聲音不大,但還是被蔣橫在第一時間察覺到。

  他半閉的眼皮豁然睜開,整個人立即打醒精神。

  雖說他覺得龐明今天出來的機會不大,但是既然此處有了動靜,還是不能大意。

  隨着聲響越來越近。

  蔣橫能夠隱約分辨出……

  這是一種腳步聲夾雜着拖拽所發出的聲響。

  下一秒。

  一個全身包裹在黑衣下的身影,便從前方的荒草叢中走出。

  “嗯?”

  蔣橫心頭一凜。

  看到這個黑衣人的右手,正抓着一條腿,將一個生死不明的人拖在身後,在地面上脫出了一條長長的血痕。

  隨着視線下移,蔣橫猛然發現……

  這個被黑衣人像死狗一樣拖在地上的人,赫然正是……

  宋疏!!

  “什……什麼情況!!?”

  蔣橫的瞳孔瞬間劇烈收縮,大腦轟的一聲炸開,掀起滔天駭浪!

  他想不明白髮生了什麼!

  爲何宋疏……會像死狗一樣被這個神祕黑衣人一路拖行至此!?

  不等他做出反應。

  唰!

  黑衣人手一揮。

  宋疏的身體就已經被他從地上甩飛而出,以驚人的速度,朝着蔣橫徑直砸過來。

  其速度之快!

  單是掀起的勁風,就吹的蔣橫幾乎睜不開眼,更是來不及躲閃,只能抬起雙手,護住身體。

  嘭!!

  宋疏拋飛的身體狠狠砸在他身上。

  驚人的衝擊力,令他抵擋的雙臂當場骨折,整個人直接就被這股強悍力道,推得一連暴退,後背重重撞在了身後樹幹上。

  大片樹葉被震的脫落,密密麻麻的往下灑落。

  樹幹更是被撞的硬生生凹進去一個溈樱瑯淦ご髩K崩裂,將他的後背劃開一道道血口。

  蔣橫口中咳血,渾身劇痛,光是這一下撞擊,他的身體就已經有多處骨折,視線內盡是飄落的樹葉。

  “這到底……”

  他還沒來得及緩口氣。

  唰!

  一隻手掌從漫天落葉中穿出。

  一把按在了他的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