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金卸甲
但只要掌握之後,首先強化的便是肉身,是一門防禦類的絕技。
【絕技:須彌不動印第一重(1/2000)】
“居然只是絕技級別?”
葉辭心底還是有幾分疑惑的,事實上他對金手指的開發也很有限,很多道理也是後知後覺,但他總覺得江渡這門功法展現出的威力應當是神通級別的。
“絕技就絕技吧,以後能練出江師兄那種身有法相也是相當厲害的。”
他心裏想着,又將目光落在熟練度上。
“這熟練度究竟如何區分的?”
“斷海式”僅僅需要十點熟練度。
而這門絕技卻又是兩千。
亦或者說,凌滄確實在他們之上,有大道至簡的意味。
“不管這些,想不通的道理硬想也是耽誤時間……”
他開始研究這門印法。
主要是依託於心法催動真氣,當然,到達罡勁之後催動的便是罡氣。
真氣流轉之後,肌肉、筋骨都變得更緊實、更堅硬、更厚重。
“嘶——”
葉辭長長呼入一口氣,骨骼深處發出連綿不絕的金石轟鳴,咔咔脆響不絕於耳,肌膚下慢慢地浮現出璀璨的金剛光澤,如千錘百的絕世精鋼。
“這是一門加持肉身的功法……”
葉辭心底約莫有了估算。
須彌鑄身,肉體會達到一個極爲強悍的程度。
他心念一轉,又咿D血元之力附體……
“這肉身的恐怖,增幅程度比之什麼八極金剛身強多了……”
葉辭感慨不已,回想起自己暴錘衛然時的畫面,當時感覺如同最強之矛打擊最強之盾。
防禦這種事一來看境界修爲,二來就靠功法武技加持。
換句話說,以衛然的實力有那種防禦力,讓葉辭有幾分眼饞,如今,自己的防禦比衛然強了不是一籌半籌。
戰力提升多少尚且很難估算,但這肉身防禦之力,簡直恐怖到了極致。
當自己的境界越高,加持之後的防禦能力也會更加駭人。
想到這裏,葉辭心頭愈加火熱,別人提升境界只是提升境界,而他提升一重,在這些絕技神通的加持下,戰力都會幾何級倍增。
繼續修煉,直至半夜,他總算將大半枚花蕊的藥力煉化。
【陽炎破穹功第八重(1987/3000)】
估摸着剩餘的花蕊,葉辭知道短時間衝擊第九重還是不夠。
他在心裏嘆了口氣,即便有如此強大的天材地寶作爲輔助,要想一口吃成個胖子恐怕是不可能了。
最缺的,是時間。
他推門而出,深深吸了口新鮮空氣。
細雨散去,初晴的夜空掛着一輪圓盤,月光格外皎潔。
真不知衛帥如何了。
若出於本心,他不情願捲入這場聖武公的大計劃中。
因爲,達者兼濟天下,他還沒到這種程度,只能獨善其身。
然而,當他看到衛斷時,就像看到自己初來這方世界時候的場景……因此,他覺得總該做點什麼。
就連石卓這孩子都知道挺身而出,自己沒道理逃避。
忽地想起黑山中看到的荀朗,當時他應當是最早找到霍臨山的人,但是他死了,也許是發現了什麼……
他說“道義……殺聖武。”
那句話的意思應當很明朗了。
見識過衛斷出刀之後,葉辭想着,當時荀大人面對霍臨山這種級別的強者時,應當稱的上“勇敢”吧!
“他真是一個了不起的外城統領,說不準,要是還活着的話,也許武衙的人不會離開。”
便在這時,一道聲音在他的身後稍遠地方響了起來。
“你怎麼站在這兒?”
聽到這個聲音,葉辭猛地回過頭去,看見皎潔的月光下走來一個人。
他滿臉的疲憊,身影有些倦意。
居然是衛斷。
“您回來了?”
葉辭問:“霍鎮守怎麼說?”
衛斷眉宇間沉鬱,搖頭:“我繞了路,提前避開了一些強者,但依舊被發現了,也大戰了好幾場,最後沒有到達鎮守府。”
“連您也不是對手嗎?”葉辭問。
衛斷點頭,道:“一方面是前行艱難,一方面我察覺到一些異常,覺得有些事可能是判斷錯誤了?”
他沉凝了片刻。
葉辭想到了某種可能,問道:
“霍鎮守其實壓根就不想管?”
“不,我想到了一個人。”
“誰?”
“墨羅。”
“他是誰?”
“天下七絕之一,毒絕墨羅,他可能站在了霍臨山這邊,所以,臨川手下的人可能中毒了。”
“您怎麼知道的?”
周遭安靜了很長時間,衛斷伸出了手臂,讓葉辭大喫一驚的是……
他的手臂上也出現了細密的鱗甲,與自己不同的是,他的鱗甲是那種大塊的,十分瘮人。
“您跟我一樣?”
“不一樣。”
衛斷的臉上難得見到了一種極爲鄭重的神色,緩緩道:
“除了墨羅,我很難想象還有誰能有這種手段,連我都沒有察覺……直到我盡全力時,才提前激發了其中毒素,若非如此,恐怕會潛伏很久。”
“有多久?”
衛斷搖頭。
葉辭又問:“會對您有什麼影響嗎?”
“我若全力殺伐,會陷入殺伐。”
這句話的分量很重。
葉辭明白了這句話的含義,他想起了顏莊澄……你說他沒有理智吧,他也有……只是變得極爲極端。
很恐怖。
若是像衛斷這種人陷入那種狀態,纔是真正的災難。
若是鎮守府軍的人中了毒,那更是大恐怖。
好在……
對於衛斷這種高手而言,這種毒素並不會無解,只是他也需要如葉辭一般煉化和壓制。
對他而言,在關鍵時候不能發揮作用,可能比殺了他更難受。
“不如,我去一趟吧……”
葉辭開口道。
衛斷搖頭:“霍臨川固守不出,很可能是手裏壓根沒有兵力。因爲墨羅很可能提前對他出手了……”
葉辭沉默了片刻,道:“這畢竟是推斷,我覺得他不可能全無辦法。”
周圍安靜了一瞬。
衛斷開口道:“明日再議。”
說完這句話,他拍了拍葉辭的肩膀,便獨自回了屋。
看起來有幾分落寞。
葉辭目送他的背影,安靜回屋,吞下最後的半枚花蕊。
兩個時辰後,他強忍着身體的疼痛,緩緩呼氣緩解,在煉化之後……
他猛地抬掌,掌心出現金赤色炎光,細碎火星跳躍,灼熱的氣浪以他爲中心層層擴散,烘得周遭空氣都泛起陣陣扭曲。
看向面板。
【陽炎破穹功第八重(2631/3000)】
這速度已經很快了,只是在這樣的情況下,總是覺得……還不夠。
******
翌日。
腥司奂似饋恚捕嫉弥诵l斷也沒有成功前往鎮守府,還知道了他中了毒。
“我應當沒有中毒。”
老乞丐仔細檢查自身後,得出了一個結論,開口道:
“墨羅下毒也要有跡可循,畢竟,不同的修爲抵禦獸神精氣的程度也不同,他無法統一尺度,之前行事隱祕,他自然也不敢暴露出來,這毒應當是專門留給你們當日參加茶會之人,因爲,當日參加都是各方勢力的參與者。”
旁邊的石卓問:“參加茶會的除了年輕俊傑,其餘便是各方高手,你沒被人當做高手,所以才倖免的嗎?”
老乞丐瞥了他一眼:“誰家孩子,拖出去。”
項南在一旁點頭:“不是我家的,村長家的。”
他此時臉色不太好看,臉頰泛起紅暈,正在瘋狂咿D丙火功法,同時感慨了聲:
“沒料到,老夫也着了道,若不是衛帥教我如何區分,當真很難察覺其中細微的差別……”
他也參加了恆王茶會。
而石卓……他沒本事知道自己是否中毒,瞪大着無辜的眼睛,左右四望。
他好想知道自己中毒了沒有。
衛斷點頭:“我們應當都是在恆王茶會上中毒的,之前,我還以爲只有葉辭的十盞寶茶中有毒,當是恆王乾的,爲了要挾或者控制一些有潛力的武夫。”
“若是沒猜錯的話,很可能各方勢力來人已經察覺到墨羅用毒,說不準,這些日子都在想辦法煉化。”
“而我修爲更穩固一些,這才後知後覺。”
他嘆息:“墨羅確實有點本事,若不是我動用了一些底牌,恐怕還要等待些時日才能察覺……”
“這可……”
江渡張嘴。
剛想開口,就被齊望一把捂住嘴,後者臉上難得露出了一絲鄭重:
“衛帥,我去見霍臨川,這次誰再攔我,大不了魚死網破。”
聽得出,他是下了狠勁。
至於中毒,他跟江渡自然是沒有的事。
這時,有人再也無法控制住情緒,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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