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金卸甲
皮肉撕裂,漆黑的鱗甲從脊背、肩頭冒出,轉瞬之間,整個人化作一頭身高數丈的漆黑巨妖!
其身如山,其行如掠。
城頭守軍瞬間全員色變!
房齡瞳孔驟縮,厲聲嘶吼:
“全軍放箭!頂尖武者出列!阻殺此妖!!”
剎那間,漫天箭雨破空呼嘯,密密麻麻的箭矢如黑雲壓城,盡數朝着巨妖傾瀉而去!
叮叮噹噹的脆響連綿不絕!
普通箭矢根本無效,有裹挾着真氣、罡氣的箭矢擊上去,也只掀起陣陣黑氣漣漪。
轟隆——!!!
驚天動地的巨響轟然炸開!
鎮守關卡的萬斤巨門,在這蠻荒巨力面前,脆弱如同朽木!
整扇城門坍塌,向內轟然敞開!
通路大開!
“殺!!!”
慕容溫麾下鐵騎積蓄已久,同時怒吼,聲浪驚天動地。
一隊隊精銳騎兵手持長刀長槍,藉着巨妖破開的通路,如黑色洪流狂湧入關!
關內守城武者拼死攔截,雙方頂尖高手瞬間絞殺在一處!
氣勁狂潮對撞轟鳴,兵刃交擊的脆響連綿不絕。
有人刀光炸裂,劈出數丈寒芒。
有人拳勁駭人,震得周遭士卒站立不穩。
擠在狹小的通道中,強者交鋒之餘勁,直接將周遭普通兵卒掀飛。
廝殺驚天動地,撼人心魄!
青龍關守軍士卒軍心震盪,卻依舊目眥欲裂:
“死戰不退!死守關隘!”
而鐵騎戰意滔天,每一人皆悍不畏死,踏着煙塵奮勇衝殺,齊聲咆哮的戰吼震徹四野:
“追隨慕容將軍!遠征武城!不破不歸!”
廝殺震天,血色漸染青磚。
“斬了這妖畜!”
房齡怒吼,指着衝入城中的大妖,拔出長刀。
下一瞬,他還沒有看清,只覺得面前出現了一道陰影,接着,心臟位置便被人洞開。
腥梭@駭,這纔看到陰影中走出一名男子,他咧嘴笑了,讓人驚恐的是,此人長着花豹般的鬍鬚,根根橫在臉上。
沒有人看清他如何踏上城樓的……
短短片刻,攔路的守城高手,盡數奔逃。
可令人驚訝的是,破關之後,這支悍勇至極的鐵騎毫無停留,沒有在青龍縣多待半日,便直抵武城而去。
八十里!
七十里!
……
鐵騎洪流穿關而過,浩蕩挺進!
終於,他們看到了那座如同遠古巨獸般存在的巨型城池,甚至,以目力無法窺其全貌。
眼前只有高聳巍峨的城牆。
“報!——”
“報!——”
“報!——”
傳令騎兵勒緊繮繩,幾人忽然頓住聲音,互相以一種不可思議的眼神對視,開口稟告:
“九門大開!”
“未見城防!”
“……”
慕容溫猛地抬起右臂。
無需任何語言。
破關斬將的滔天殺伐,在這一刻驟然凝固。
鐵騎勒馬,軍陣死寂,唯有獵獵軍旗在風中劇烈翻卷。
他沉吟。
如今,偌大武城,九門敞開,空城迎客。
這不是棄城。
這是請君入甕。
冷風穿陣而過,撲在慕容溫的面甲上,微涼的風讓他脊背滲出一層細密冷汗。
他深諳守城之道:但凡雄城未破,主力尚存,絕無棄城不守的道理。
此時,他覺得這座傳聞中的巨城,就像一頭敞露胸腹的遠古兇獸,令人毛骨悚然。
“統領還請不要遲疑,裏邊早有霍臨山的安排,既然九門打開,說明一切順利。”
說話的是那個花豹鬍鬚的男子,他平靜道:
“還請慕容統領依令行事,不要擔心這是空城計,須知,最堅的城一定是從內部攻破的。”
良久,慕容溫喉間滾動,壓下胸中疑慮,一字一頓:
“進城。”
*******
小客棧裏充滿了人聲鼎沸,那是一種酒香與汗臭混雜在一起的味道。
他們吆喝。
他們大口吃肉。
他們大口喝酒。
葉辭坐在人羣中,湝啜了一口酒。
“感覺如何?”
旁邊坐着的是程鋒和花舞,程鋒是寒川三英之一,也是當年霸嶽宗的弟子,在茶會上被衛斷制止纔沒有出手,但聽說葉辭悟性極高,也生出結交之心,故而關心發問。
葉辭微微點頭:“好多了。”
他早上一直在修煉,壓制體內的奇毒,將身上的鱗片化去了,坐在人羣中就顯得不那麼起眼。
原本他是想回宗門的,但花舞告知他,回不去的。
“南蠻大軍壓境,已在百里之外,可如今倒好,內城各路要道紛紛被世家把控!”
一個魁梧壯漢,端着酒碗,大聲嚷嚷:
“外城莫說鎮守軍、城防營,甚至就連武衙的人都沒有!這是要把黎民百姓置身於水火之中嗎?”
那人朝着葉辭的方向望來,但他不是看葉辭的,而是他身旁的不緊不慢喝着酒的衛斷。
他不說話,只是安安靜靜喝酒。
這已不是第一杯了。
整整七十三杯,葉辭一直替他數着。
“我們只要有個領頭的,一樣能接替城防!”
“是的!誰的刀下還沒死過人嗎?!”
他們並不知曉慕容溫的行軍速度有多快,這支隊伍當初能一路殺穿建武軍,自是不動如山,動如火掠。
這時,還有人罵道:
“世家貴胄們龜縮起來,只想着保存實力!”
“那可不,管他誰當皇帝,他們還是他們。”
“是的,他們無所謂失敗,誰打敗了他們誰就會變成他們,以後武城再多上一些家族。”
“衛統領,您給我們當個頭吧!”
有人提議。
當有人說出這句話時,人羣驟然安靜下來。
葉辭掃視周遭,將目光落在一個身材很瘦小老者身上,他的眸子看起來是灰色的,在剛剛那一瞬,綻放兇光。
這時,衛斷站了起來。
在這一剎那間,客棧裏已經有十多個人倒了下去,流着血,慘呼着倒了下去。
甚至於,剛剛那些個高談闊論的人,都不知他們是怎麼死的。
腥梭@駭。
呆若木雞。
一時間客棧裏像是凝滯住了,所有人都像一幅靜止的水墨畫。
衛斷沒有看他們,他也注視着那個灰袍的老者。
“好久不見,裴洪。”
他說出了一個葉辭沒聽過的名字。
那個叫裴洪的老者,起身緩緩捲起袖口,道:
“你的出現,是一場意外,但聖武公不想看到意外。”
“人算往往不如天算。”衛斷回答。
“陳泉大人在這裏,他是天算。”
這句看似沒頭沒尾的話語,讓衛斷眉頭微蹙,淡淡道了聲:
“大家都出去吧,兵對兵,將對將……這不是你們能參與的。”
聽到聲音,腥说纳袂樵缇妥兞恕�
開始轟然往客棧外湧。
這時,有好幾道身影躍起,朝着腥藫淙ァ�
也有人向着葉辭撲去。
他們接到的命令就是殺人,將這件客棧裏的人殺光。
葉辭沒有戀戰,他並不想捲入一場衛斷動手的廝殺中。
一定要儘快衝出客棧。
刀光如匹練般飛來,葉辭轟然一拳遞出,砸開了客棧牆壁。
關鍵時候,誰還走大門?!
怎麼想的!
在他衝出客棧時,外邊的街道出現了片刻安靜,行人與商販們抬起頭來,帶着一絲愕然望向這邊。
看到很多武夫模樣的人,從裏邊跑出來。
客棧旁支着茶攤,老大爺瞧着人多,順嘴吆喝了一聲:
上一篇:拿捏女帝,苟在神女宗出世即无敌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