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金卸甲
“……”
這種教習執事管的都是內門弟子,平日裏經常會督促腥恕�
不過!
如今許凌雲成了萬木院典範了!
這時,莫荷裳又走了過來,笑嘻嘻的開口道:
“葉師兄,其實許師兄平日裏練功不算刻苦,遠比不上你。”
“可許師兄天賦驚人,我聽說之前在京中便屬於數一數二的年輕天驕,修成了一門驚雷破脈的爆發功法,一旦全力催動,短時間內真氣暴漲,曾有跨階對戰取勝的戰績。”
“除此之外,我還打聽到這次在千山島的廝殺中,他除了劍法,還顯露出一手丙火真氣的掌法,這門掌法蓄力之後一擊便可迸發數倍威力,這一手突襲本事也不容小覷。”
“別看他平時修煉有幾分懶散,但人家是真正的悟性根骨極強……聽張家人說,他在六重勁時並非單一真氣的六重,而是寶體大成,五行皆爲六重勁。”
“你知道的可真多!”
葉辭對莫荷裳的情報能力有幾分佩服,聽到對方這般強勁的實力,不禁覺得自己寒酸多了。
“不要灰心。”
她大大咧咧拍了拍葉辭的肩膀:“你還年輕,才二十歲,他比你歲數大,你還是很有潛力的……再說輸給他不丟人,人家爹是入贅皇親,你這泥腿子輸了不就輸了嘛!”
葉辭將她的手拂開:“多謝師妹鼓勵。”
莫荷裳道:“若你買我一件寶甲,說不準還有勝算。”
葉辭:“……”
他不是一個喜歡做出面部表情的人,但堅定地給了莫荷裳一個白眼。
“看在你給我情報的份上,我可以今天不讓你飛出去。”
葉辭想了想,改口道:“如果你摸清張二郎的動向,可以收穫我的友誼。”
他表情這次顯得很鄭重。
莫荷裳挑了挑眉。
“張二郎的事沒得商量,我又不蠢。”
說着,她朝着許凌雲離開的方向努了努嘴:“再給你說個有趣的事,從千山島回來之後他其實沒受傷,你猜他這些時日在做什麼?”
“做什麼?”
“他回了一趟京城,帶回一株凝月仙蕊。此花生於東海島上,屬於天材地寶。乃是納月華而生,通體瑩白剔透,花開不敗,紫色花瓣終生凝露,極爲漂亮。
那花香能靜心凝神,對修行助益極大,除此之外,露珠還有溫潤容顏的奇效,更是女修最鍾愛的稀世奇珍。”
“嗯?”
莫荷裳露出神在在的表情:
“你剛剛沒注意瞧,他壓根沒朝着丹楓林小院去,而是朝着弟子居所那邊去了,肯定是去拿花了。”
“咱們師尊乃是黎家嬌女出身,身邊從不缺各式珍寶,又獨居多年,你說說……這種兼具靈氣與絕色的仙蕊,是不是很合師尊心意?”
這次葉辭聽懂了。
尼瑪!
燕聲晚還真是說對了。
當初他爹許長庚追求過黎院主,但肯定是沒成功,如今自己生了個兒子,想把院主變成兒媳。
他爹真夠記仇的!
莫荷裳則是嘆息:“唉……我還想繼承黎院主衣隳兀Y果多了這麼個有力的競爭對手。我的光明的未來,總是充滿了絆腳石。他樣貌俊朗,天資出校诌@般細心體貼,以後黎院主哪有心思收親傳弟子哦,再這般下去,肯定心思都在許凌雲身上了……”
葉辭搖頭,滿是鄙夷道:“弟子和師傅在一起,恐怕有悖倫常……
莫荷裳跟着搖頭:“師徒婚配一事,向來有明確界限。真正的嫡傳關門師徒,乃是一脈相承,朝夕相伴,結下近乎血脈親緣,所以這種嚴禁嫁娶。若是私相婚配者即爲逆倫,定會被人說三道四。”
“大宗體系下的記名師徒,僅爲宗門教學產生的稱呼,師尊並不獨授道統,亦無養育之實,僅存表層師門禮數,這類名義師徒,若真心相許,徵得宗門應允,便可正常結爲伴侶,不違禮法。但很少有宗門會允許,總歸有人罵畜生……”
葉辭贊同道:“確實畜生,他身爲弟子,應當恪守本分,潛心修行,他倒好,居然把心思放在院主身上。”
莫荷裳也罵道:“連師尊都想玷污。
“畜生。”
“畜生。”
兩人各自罵了一聲。
莫荷裳深深嘆了口氣:“這就是咱倆窮人家的孩子的想法,只能羨慕嫉妒恨,畢竟送不起凝月仙蕊。”
“無恥,臉都不要,呸!”
葉辭進一步贊同,因爲他確實給不起什麼凝月仙蕊。
莫荷裳贊同:“確實不要臉。”
她又說道:“買不起仙蕊,你可以先嚐試買一件寶甲,不積跬步無以至千里。”
葉辭:“……”
這次,他決定小比之前,絕對不跟莫荷裳說半句話。
於是,他換了個位置,重新走向一個偏僻角落。
話雖如此,其實得知情報之後,他心中也多了一種緊迫感,無暇廢話,趕緊去修煉。
他覺得可以優先把《陽炎破穹功》衝一衝,如今這門功法在第五重,爭取在小比之前達到第六重。
基礎功法的提升,能鞏固一波肉身。
真不行的話,爲了玄黃玉髓池的洗練資格,唯有動用斷海式了。
補根骨這件事,誰都不能跟自己搶。
******
時間一天天過去。
眼看小比就要近了,又有消息傳來。
往年小比第一名通常都是給與丹藥,但今年不同,是兩門五行功法的後續。
按照往常來說,院裏的第一當屬王明蕊。
恰好此女主修的乃是庚金真氣,另外練了甲木和丙火真氣作爲輔修,其他的後續功法真沒急着去兌。
看起來就像是給她準備的一般。
對於許凌雲而言,這個獎勵瞬間就雞肋起來,約等於沒獎勵。
在外人看來,世家出身的黎院主,心底還是向着世家子弟的。
……
“想必各位也都收到好處了。”
在張家堂內,一名年輕人青衣束髮坐在首位,自帶一種主事者的氣度。
此人正是張經緯。
他環視堂中一绣衣世家子弟,面色沉肅,緩聲開口。
“在座的各位都是年輕俊傑,我張家的找庵T位也看到了,此番藥草、丹藥贈與各位,也是希望諸位能在日後支持我父親。”
“那是當然。”
“謝過張公子。”
座下不少年輕人紛紛拱手,此番張經緯贈與的好處乃是額外的,不同於家族之間的交好,而是直接將丹藥等修煉資源送給了他們個人。
“如今大乾南域匪首與南蠻勾結,我父獨木難支,在朝中更是艱難,被人無端扣上無數罪責,二郎心中甚感不平。”
“今日在此,二郎不妨打開天窗說亮話,我家這一脈承擔了家族太多責任,不管是反哺家族還是在朝中咦鳎允仟毮局巍!�
“如今,建武軍慘敗收縮,日後能否東山再起,皆是看在場諸位兄弟姐妹。”
言罷,他目光流轉,在此掃視在場腥恕�
“千山島一番亂戰,諸位家族之中皆有俊傑隕落,其中亦有二郎不少好友,令人深感痛心。”
“是啊!”有人亦是嘆息搖頭。
張經緯頷首:“但換句話說,三宗之中亦有不少天驕隕落,如今反倒是個機會,宗門核心、真傳弟子,都空出了不少位置,這些位置都是宗門會給與豐厚資源的位置……”
腥擞质歉兄x了一番,畢竟歲末小比在即,在場有些人連內門核心弟子都不是,僅僅是內門弟子。
但勝在都很年輕,甚至有幾位半大少年,而這些人都很重視小比。
張經緯與他們有一搭沒一搭的說着,很快將話題轉移到對於未來的構想。
其實質便是給與一些許諾,也就是權力、財富等各個方面都可以給出承諾,給大家畫上一個大餅。
換句話說,任人必須爲親。
底下的副將死了可以再找,給泥腿子們一個身份,他們就該感恩戴德了,但主將肯定要是自己人。
作爲年輕人,誰又不憧憬那種一呼百應,手握重兵的感覺。
一時間,不時有人問出一些具體的問題,討論火熱。
就在這時,堂中有一年輕人忽地問道:
“二郎,你贈送的赤精丹在修煉效果上確實很好,但我以前從未聽過,而且,這丹藥爲何紅彤彤的,看起來簡直像是傳聞中的魔門血丹,不會有什麼問題吧?”
“你多心了。”
張經緯搖頭,道:“此乃我張家在廣南山附近的一處藥匍種植的血蔘,天生便是紅色……丹方也是新研究出來的,供給自家人使用,量也不多,市面上自然不會有。”
經過他一番介紹,腥诉@才知曉。
張家將一縣之地都作爲藥匍,除了血蔘還有各種其他寶材,召集百姓栽種收割,澆水施肥,十二個時辰皆請人盯着,花費很是不小。
張經緯唏噓道:“最底層的武夫都知道窮文富武的說法,但實際上,窮人有窮人的練法,富人有富人的練法,只要是武夫,只要還想往上攀登,就沒有不缺銀錢的。”
“家族也是這番道理,小家族有小家族的活法,大家族有大家族的困難,創業容易守業難,要想保住家族地位,每年各項花費真是繁雜多樣,上至培養武者,下至給藥農發放生計錢,哪樣不要花費?”
這話一出,腥思娂姼胶停蛐牡椎馁澩�
事實上,哪怕他們家族勢力比不上張家,放在外面也是真正的豪強級別。
這些家族招攬武夫肯定要給好處,培養自家子侄也要花錢,作爲家中子弟,要想得到家族重點培養也不容易。
因爲他們的目標不是培養出普通的抱丹武夫,而是要打造出真正跺腳便能震動四方的人物。
不管是入朝爲官,還是成爲宗門高層,都會給家族帶來話語權。
所以,不管在哪個層次,都會有抱團取暖的現象。
張經緯無需將道理說的很透徹,大家都懂,所以,他最後拱了拱手:
“如今贈與大家的這些修煉資源,也是我父的一番心意,祝願諸位修爲提升,在小比中大放異彩。”
最終,他的目光落於長席盡頭一道身影上,溫然笑道:
“明蕊,你最近可有精進?”
長席盡頭,少女一身素白勁裝,玄紋束腰,長相倒是頗爲標緻漂亮。
一柄三尺青鋒橫置案上,劍身澄澈,隱帶寒芒。
她知道張經緯的意思,並表示出態度:
“我會出手。”
第274章 恆王
王明蕊年紀不大,在王家年輕一輩中也頗有幾分名氣。
她時常覺得,自己是因爲容顏絕麗,因而被人忘記了本來的武道天賦。
至少,在今日的堂上,諸多世家子弟的鋒鋩,被她一人掩去,顯得黯然無光。
如華清泉、鮑聽潮之流,都死了。
剩餘皆是土雞瓦狗……
所以,聽出張經緯想說葉辭,王明蕊抬眸,脣角勾起一抹清冷弧度:
上一篇:拿捏女帝,苟在神女宗出世即无敌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