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第九无极
“這、這是……”
而對面,許青詞的瞳孔卻驟然收縮。
她身爲白鹿書院的儒家弟子,再清楚不過這是什麼。
妙筆生花!
這是儒家一途修到六境才能學習的法術,所畫之畫暗合天地規則,能化虛爲實,讓畫中景物擁有真實生機。
可這……怎麼可能?!
許長生他明明不是我儒家弟子,甚至連修煉都沒開始,怎麼可能觸碰到妙筆生花的境界?
而且看這幅畫,哪怕是我也未必能做得比他更好!
“夫子,你……你是如何做到的?”
看着許長生,許青詞眼中滿是震驚和難以置信。
這個能力來自於苟道成聖系統的複製,許長生自然不能透露。
因此許長生只是淡淡一笑,伸手颳了下許青詞的鼻尖,語氣雲淡風輕:
“這不是從你身上領悟出來的嗎?”
“從我身上……領悟出來的?!”
許青詞眨了眨眼,有點懵。
畢竟這話說出來,很是荒謬。
這種境界的妙筆生花,是儒家多少人修一輩子都摸不到的門檻。
哪怕她被白鹿書院卸喾蜃臃Q爲儒修天才,但幾十年間她也只是修煉到這種程度而已。
因此,許長生怎麼可能看她,就領悟了?!
可一時間,許青詞又想不出更合理的解釋。
而且儒家典籍裏本就有“見賢思齊、一朝悟道”的記載。
例如昔年亞聖孟子,曾一日入大儒。
和那位比起來,許長生通過她領悟妙筆生花,似乎……
也不是完全不能接受?
許青詞越想越覺得有道理,她再看向許長生的眼神裏,已經不只是馴服乖巧,更是多了一些毫不掩飾的佩服與崇拜。
“夫子~”
許青詞輕輕捧起許長生的手,讓他撫摸自己的臉頰,同時她親吻着許長生的手指。
“您當真是我此生見過儒修最天才之人,哪怕比之古之先賢,亦不遜色幾分。”
“所以呢?”
許長生笑着,輕輕挑起她的下巴,拇指蹭過她柔軟的脣瓣。
“這幅畫,我們的許青詞同學滿不滿意?”
許青詞紅着臉,點了點頭。
哪怕她心裏還憋着一股和夫子比試畫畫的勁兒,可此刻對這幅堪稱無瑕的畫作,她亦是完全挑不出半分破綻。
不論是畫技、細節、意境。
還是那妙筆生花的畫法,都無可挑剔。
特別是……
那讓她無比羞澀,隨着畫中少女右手輕撫……
一會後纔會出現的飛瀑。
一時間,她甚至能下意識回憶起那時的滋味~
“滿意就掛上。”
許長生挑了挑眉,示意她的目光看向長生殿的牆壁。
牆上本來一排,如今兩排的畫框,第一排最前面兩個,分別是祈昭月與葉落血的畫像。
之後的位置空着。
“掛上……”
聽到許長生要自己把這樣的畫像掛在長生殿,哪怕早有準備,但許青詞依舊雙腿微微發軟,呼吸再次變得急促。
她下意識想到,以後再有女子進入長生殿,抬頭就能看到自己這幅模樣。
白鹿書院最守規矩的女弟子,只穿着高跟鞋、漁網襪、身上寫着母……從此處進入↓……
所有人都會知道,她這個旁人眼裏端方清雅的白鹿書院學子,私底下竟是這副……
樣子~
緊張、羞恥感像潮水一樣漫上來。
可她的心底深處,卻又莫名竄起一絲隱祕的興奮。
最終,許青詞再次抬頭看了看祈昭月和葉洛血的畫像。
兩位身份同樣尊貴的女子,畫像也都掛在這裏,那……我掛在第三,好像也沒什麼不能接受的。
最終,許青詞輕輕點了點頭,細若蚊蚋地“嗯”了一聲。
許長生笑着,將畫遞到她面前。
許青詞抬手一揮,一道柔和的靈力託着畫像,穩穩地飛向那第三個空畫框,和前面兩幅並排而立。
“夫子,接下來,該輪到我了吧?”
掛好畫,許青詞想起二人說好的繪畫比試,仰着頭看向許長生,但眼裏多少帶着點心不在焉。
畢竟相較於繪畫,她更想被自己夫子狠狠地……
“這個不急於一時。”
許長生似乎看出了許青詞的想法,笑着搖了搖頭。
“等你下次再來,把你的作品直接帶來就行,而現在……”
“我們還有,更重要的事情。”
“更、更重要的事情?”
許青詞期待呢喃着,下一秒她就感覺身體一輕,整個人直接被許長生橫抱了起來。
“對。”
許長生抱着她,向內殿走去:“你的修爲還卡在七境瓶頸,只差最後一步。”
“所以本夫子準備再助力你一番,幫你突破。”
許青詞聞言,抿脣,摸了摸自己的小腹,輕輕點了點頭。
可就在兩人剛走到內殿門口的時候,許長生忽然停下腳步,抬頭看向蓮花洞天上空。
只見此刻蓮花洞天上空,出現了一個銀色漩渦。
“又有人來了?”許長生挑了挑眉。
“不會是長公主殿下吧?”
許青詞緊張的抬頭。
而就在許長生和許青詞的注視下,銀色的天門漩渦越轉越大,很快,兩道高挑的身影從光芒裏走了出來。
“祈昭月和葉落血,她們竟然一起來了?”
許長生的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看來上次,二女應該都是記憶深刻啊,這次又一起給我送……”
而許青詞此刻卻瞬間慌了。
她連忙從許長生懷裏掙扎着跳下來。
然後一揮手,一件乾淨的月白儒裙憑空出現,遮住了她身上的漁網襪和墨字。
雖然早就知道,自己的畫像會掛在長生殿,遲早會被其他女子看到。
可被看到畫像,和自己這副靡靡下賤的樣子被當場撞見,完全是兩回事。
第123章 許青詞(震驚臉):自家殿下竟然?
唰~!
伴隨一陣清風,祈昭月和葉洛血踏空落地,來到許長生和許青詞面前。
衣袂被風掀起一角,如玉長腿隱約可見。
“見過長……長公主殿下,洛血將軍。”
許青詞對着祈昭月與葉洛血盈盈一禮。
但手卻一直緊緊握着儒裙裙襬,生怕清風也把儒裙掀起。
那樣……
她腿上的正字和許長生題的詩,以及那雙許多處被撕破的黑色網襪,可就藏不住了。
葉洛血對着許青詞微微頷首,算是還禮。
祈昭月卻將目光落在許青詞身上,感知到她還停留在七境巔峯修爲,黛眉蹙了起來。
語氣帶着幾分冷意。
畢竟她已經算好許青詞藉助神陽聖體本源突破到八境的時間,甚至還怕許長生玩的太過,特意多給許青詞留了一天時間。
可結果,現在許青詞居然還卡在七境瓶頸?
“青詞,這幾天你是不是玩得太瘋了?”
祈昭月語氣微冷,對着許青詞訓斥道:“忘了修……啊~”
啪——!
然而,祈昭月的話還沒等說完,臀瓣上卻突然傳來一陣輕微刺痛。
她的尾音,也不自覺的拐成了一聲如泣如訴的輕呼。
只見對面,許長生不知何時從儲物戒指中取出了一截還帶着鮮嫩綠竹葉的竹枝。
然後手腕一甩,重重地抽在了祈昭月挺翹的翹臀上。
而且沒有絲毫留情,竹枝破空的脆響都清晰可聞。
“祈昭月,當着我的面教訓我的學生?”
“而且,你是在怪我?”
許長生掂了掂手裏的竹枝,語氣淡淡:“畢竟是我耽誤了許青詞的修煉時間。”
“嗯?”
聽到祈昭月的訓斥,許青詞已經下意識想對長公主躬身道歉。
畢竟這幾天,她確實跟許長生玩得昏天黑地,幾乎沒怎麼打坐修煉,沒突破也是事實。
可如今,她看到自己夫子居然爲了她,直接拿竹枝抽祈昭月這位長公主殿下的屁股。
而且聽那聲響就知道力道不輕,她瞬間嚇得臉都白了。
“夫子別……”
“殿下她不是故意的,是我自己沒抓緊修煉。”
許青詞說着,連忙伸手去拉許長生的袖子,眼中滿是因爲被夫子維護的感動。
同時,又無比擔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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