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捏女帝,苟在神女宗出世即無敵 第89章

作者:第九无极

“是沙場的豪放,還是山水的清雅?”

“又或是……”

“會不會是書院裏那些夫子們常寫的勸學詩?”

“還是說,那些豔……”

無數亂七八糟的念頭,在許青詞微微發燒的腦海中轉着,讓筆鋒劃過的觸感愈發清晰……

像羽毛輕輕撓在心尖兒上,麻酥酥的,順着脊背流遍全身。

而對面。

此刻,許長生看着面前隨着自己書寫而微微發顫、明顯興奮起來的許青詞,喉嚨微微發乾。

握着毛筆的手,都略微有一絲顫抖。

沒辦法,墨色文字襯着許青詞那絕美的風景,反差感刺得人眼暈。

“呼~!”

好一會,許長生深吸了一口氣,才勉強壓下心中翻騰的燥熱,定了定神繼續往下書寫。

筆尖蘸着濃墨,儘管弧度明顯……

可許長生的一橫一豎、一撇一捺,落筆都穩得很。

墨汁滲在細膩的肌膚上,暈開湝的邊,黑色的字落在雪白的皮膚上……

偏偏被寫字的人,是白鹿書院最端莊的女學子,執筆的則是她口口聲聲喊的夫子。

這股離經叛道的勁兒,比任何刻意的表現都更加勾人。

許青詞全程咬着脣,隨着筆鋒落下,身子不時會輕輕顫一下。

但卻始終挺着身子,乖乖配合許長生的書寫。

等許長生最後一筆收完,許青詞已經額角滲着細汗,耳垂紅得快要滴血,軟得沒了力氣……

卻還是撐着抬眼,怯生生看向許長生:

“夫子……寫完了?”

許長生握着筆,目光落在她身上縱橫的墨字上,喉結又滾了滾,然後玩味的搖了搖頭。

說着,許長生輕撫她那白皙修長的雙腿,示意她……

許青詞抿了抿脣,看着得寸進尺的許長生。

她不僅沒有絲毫嫌棄,反而呼吸微微急促,眼底閃過一抹興奮與依戀。

…………

大虞王朝,長公主府。

煉器室。

咚咚咚——!

一陣敲門聲,突兀響起。

“進。”

正在煉器的祈昭月頭也沒回,淡淡開口。

很快,一身黑色利落勁裝、腰間別着一把唐橫刀的葉洛血,推門走了進來。

“殿下。”

她微微問安,然後目光好奇的落在房間中央,看着祈昭月面前懸浮着的一根根毛茸茸、白黑紅金各色獸尾法器,神情有些疑惑。

“殿下,您煉這些東西是做什麼?”

葉洛血說着,上前兩步仔細打量:“這些看起來既不像是攻擊法器,也不像是防禦法器……”

這些尾巴形態各異,有狐尾、貓尾,還有幾根帶着鱗片的奇異尾型。

通體瑩潤,透着淡淡的靈氣,可偏偏她看不出半點攻防用途,倒像是……裝飾用的?

祈昭月聞言,指尖輕輕撥弄了一下懸浮在面前的雪白狐尾。

雖說她也不太清楚這些尾巴具體要怎麼用,但一想到許長生特意提的‘定製要求’……

再聯想到同樣是自己爲許長生定製煉製,如今她依舊不太習慣的傳訊法器。

心裏,已經隱約猜出了七八分用途。

想着,祈昭月忍不住回頭看向葉洛血,目光特意在對方緊緻的翹臀處掃了一圈,勾起一抹玩味。

“我估計很快,你就會知道了~”

然後,祈昭月一揮手,空中懸浮的幾十根尾巴瞬間全都消失,被她收進了儲物戒指裏。

“總算全部煉製完成。”

“足足三十條,應該夠許長生用很久了。”

而對面,葉洛血依舊一頭霧水。

她還想再問,卻被祈昭月先一步打斷。

“洛血,我讓你收集的功法,都收集得差不多了吧?”

葉洛血聞言,立刻收了好奇的心思,恭敬點頭。

“是的殿下。”

她一揮手,面前浮現出幾十枚瑩白的玉簡,整整齊齊排成三列。

“殿下,這就是按您吩咐收集的各家各派的基礎功法,但凡市面上能找到的都已經收集全了,一家三份。”

“只有一些比較偏門的……”

“例如蠱修、妖修這類功法,因爲大虞境內流傳太少,所以暫時還沒能集齊。”

“不過相信再給屬下一些時間,屬下一定會全部集齊。”

祈昭月滿意的點了點頭,“很好。”

然後又是一揮手,這幾十枚玉簡也瞬間被她收入儲物戒指中。

“殿下,我很好奇,您要這些基礎功法做什麼?”

葉洛血此刻終於忍不住,問出了心裏的疑惑。

畢竟自家殿下已經是十一境天人,又是道家地宗嫡系傳人,而面前這些玉簡全都是各門各家的基礎功法。

按理,對自家殿下來說,完全無用纔對。

祈昭月聞言搖了搖頭,淡淡解釋道:“我也不知道有什麼用。”

“殿下也不知道?”葉洛血微微一怔。

而似乎看出了葉洛血的不解,祈昭月繼續解釋:“因爲這些功法不是我要,是許長生他要。”

“許長生讓小涼師妹幫他收集各家各派基礎功法,但是小涼師妹她只收集了一份,而且還有些許缺失,所以我幫他補全。”

“許長生?”

瞬間,葉洛血愣了一下,然後臉上滿是驚訝。

“殿下,您竟然會特意給許長生收集功法?難道是準備讓他開始修煉了?”

祈昭月再次搖了搖頭,指尖輕輕摩挲着儲物戒指邊緣,語氣聽不出情緒:

“只是讓他提前打好修煉基礎,等什麼時候我可以護住他了,才能讓他修煉。”

“這樣……”

葉洛血點了點頭,但隨即又蹙起眉,有些擔憂:

“可是殿下,您就不怕許長生生氣?”

“我能看出來,他一直很介意您不讓他修煉這件事。”

第120章 震驚。二女再次前往蓮花洞天

之前在蓮花洞天的時候,葉洛血就隱約感覺到……

許長生看似每天悠哉悠哉的練刀作畫,實則心裏對不能修煉、被囚禁在洞天裏這件事,是有芥蒂的。

每一次提起,語氣都帶着明顯的氣惱。

祈昭月聞言,語氣裏帶着不容置疑的強勢。

“無論他介不介意,目前都不能讓他修煉,更不能讓他離開蓮花洞天。”

說到這,祈昭月眼中帶着一絲欣賞:“其實……”

“我一直很相信許長生,我很相信以他的才情和他的體質,他只要踏上修煉一途就一定可以有所成就,攪動天下風雲。”

“但偏偏……”

“他若只是個芸芸猩⑵胀ǚ踩诉�好。”

“可但凡他出色一點,他的神陽聖體是絕對隱藏不住的。”

祈昭月的語氣沉了幾分:“畢竟你應該清楚,那些十三境、十四境大修士的手段。”

“他們想要推演出一個人的來歷、體質等等太過簡單。”

“那時等待許長生的結果,一定是被天下男修強勢斬殺,魂飛魄散的那種。”

“畢竟絕對沒有男修想再經歷一次,四座天下十四境及以上的全部男性強者,皆被屠戮一空的‘天傾之日’!”

“原來是這樣嗎?”

葉洛血微微恍然,可隨即又有些不解:

“那殿下爲什麼您不和許長生直言?”

在葉洛血看來,把話說開,許長生未必不能理解,總比現在這樣憋着氣、心裏有隔閡要好。

譁——!

祈昭月卻一揮大袖,語氣桀驁:“我祈昭月行事,何須向他人解釋?”

“還有……”

“直言又如何?”

“不直言又如何?”

“他註定無法修煉,我在邁入十四境之前,也不可能讓他離開蓮花洞天。”

“而且……”

說到這兒,祈昭月的語氣忽然軟了幾分,像是陷入了回憶,眼中帶着一絲不易察覺的迷離。

“你現在見到的許長生,和幾年前的他,其實有些許不同。”

“不知道爲什麼,現在的他似乎……”

“樂在其中?”

“但幾年前,我可以清晰的感知到他心中的死志。”

“而他之所以一直沒有尋死,恐怕就是不甘心,想要報復我吧。”

“呵~”

祈昭月輕輕笑了一聲,語氣裏帶着點寵溺與縱容。

“既然如此,那我不如給他留下一些念想。”

“讓他期待自己未來可以修煉,未來可以報復我、囚禁我……”

“這總好過讓他明白殘酷的現實,明白自己被徹底斬斷了修煉之路,從而陷入絕望來得好。”

“殿下……”

葉洛血神情複雜地看着自家殿下,心裏五味雜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