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第九无极
咕嘟咕嘟~
廚房內,砂鍋裏燉着虎鹿驢三寶湯,湯色奶白,香氣順着鍋蓋的縫隙飄出。
許長生坐在不遠處,沉着心神,細細參悟、修煉着天狐寶術中記載的「光陰之外」大神通。
畢竟光陰之外神通只是傳承,而非許長生複製來的天賦。
所以許長生如果想要真正的施展這門神通,還需要自己修煉。
按理來說,這門神通因爲直指時間法則,所以修煉起來應該無比的晦澀。
尋常修士,哪怕拿到完整傳承,看上個百八十年也未必能摸到入門門檻。
但許長生參悟了沒一會兒,就隱隱摸到了一點眉目。
他的王囚劍心,本就涉及一絲輪迴、時間之妙。
因此有這層基礎在,許長生再參悟光陰之外這門神通,就像是有了梯子登樓,省了大半力氣。
第114章 我難道是天才?!畫許青詞
一次,兩次,三次……
許長生凝神靜氣,按照寶術中記載的法門,試着將一絲神念沉入丹田。
引導着一絲法力,循着特定的經脈路線緩緩流轉。
不知道是第多少次,直到許長生終於感覺到一絲異樣。
原本沉寂溫熱的丹田氣海,驟然泛起層層奇異的漣漪,周身流轉的法力不再滯澀,反倒變得輕盈通透。
如縷如絲,順着經脈極速遊走。
他緊閉的雙目未曾睜開,可眼前的黑暗卻徹底消散。
一片蒼茫浩瀚的異象,驟然在他的神念之中鋪展開來。
沒有天地邊界,沒有山川萬物,唯有一條無邊無際、橫貫虛無的長河,自太古而來,向未來而去……
奔騰不息,萬古不竭。
“這是?!”
許長生心神巨震,但不等他看仔細。
下一秒,神念中所有異像全都消失不見,許長生體內那一縷靈力也徹底枯竭。
“儘管最終因法力不足,讓我完全沒有真正的站在光陰之外,哪怕那麼0.01秒。”
“但……”
許長生嘴角微微勾起,眼中滿是興奮:“成了!”
“如今我算不上真正的修成光陰之外,只能算是摸到了門檻,可確確實實是入門了。”
“而入門,往往是最難的!”
“我本來還以爲要琢磨個三五年才能入門,沒想到這麼快。”
“難不成……”
“我除了武修一途,還是個修煉時間之道的絕世天才?”
但很快,許長生笑着搖了搖頭。
“天賦應該是有的,不過目前看來主要還是王囚劍心打下的底子好。”
“再加上神陽聖體本源精純,神念遠超同階修士,才能這麼快摸到門檻。”
“不過不管怎麼說,能入門就是好事。”
“等徹底掌握了這門神通,以後遇上再強的對手,至少也多了一張保命的底牌。”
一時間,許長生心滿意足的伸了個腰。
“祝小涼,可真是我的小福星。”
“王囚劍心是從她身上覆制的,光陰之外這門神通也是她帶來的……”
想着,許長生決定了。
下次祝小涼再來,必須狠狠獎勵她!
“夫子。”
許長生回過神,抬頭看去,就見許青詞走了進來,裙襬掃過門檻,身姿窈窕。
“收拾個東西要這麼久?”
許長生隨口問了一句。
許青詞腳步一頓,走到許長生身前,乖乖低下頭,像個等着被訓的學生。
“夫子您生氣了?”
“那倒沒有,”許長生搖搖頭,“就是有點好奇,幾支筆墨而已,怎麼這麼久?”
許青詞心中微微鬆了一口氣,同時解釋道:
“因爲要分門別類收拾好,所以耽誤了點時間。”
許長生點點頭,沒再追問,而是換了個話題:
“你很喜歡畫畫?”
許青詞點了點頭,提起自己擅長的事,語氣裏多了點自信:“確實很喜歡。”
“君子六藝,琴棋書畫,學生雖說都略通一二。”
“但要說最喜歡的,還是書、畫。”
“巧了,”許長生挑了挑眉,語氣帶着點玩味,“我也很喜歡畫畫。”
“你看到主殿那三幅畫,應該也能看得出來吧?”
聽到“那三幅畫”幾個字,許青詞的呼吸下意識微微一滯。
臉頰不受控制地泛起一抹淡淡的紅暈,她連忙低下頭,掩去眼底的慌亂,輕輕“嗯”了一聲。
“看得出來。”
“夫子的畫法很特別,不拘一格,大膽肆意,弟子此前從未見過。”
“但論筆力和對氣質的精準把握,稱夫子一句大家也不爲過。”
許青詞說的是真心話。
那三幅畫雖說內容驚世駭俗,可筆法、構圖、光影的哂茫季畹搅藰O致。
哪怕出身白鹿書院的她,如果用許長生這種畫法,她也不敢說自己的畫能超越許長生。
而對面,許長生看着許青詞泛紅的耳尖,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些。
他微微往前傾了傾身,離許青詞近了幾分,聲音壓得低了些,帶着點誘惑的意味:
“既然你也喜歡畫,夫子我也喜歡畫。”
“上一次清談,算我贏了你半場。”
“那這一次,你我師生之間,再比一比這繪畫如何?”
許青詞聞言,抬起頭,眼中閃過一絲好勝心。
清談她輸了,是因爲她自己內心就矛盾。
可繪畫是她浸淫了幾十年的本事,她還是十分自信的。
“好啊,”許青詞彎了彎眼,帶着點小驕傲,“雖然清談弟子輸給了夫子您,可繪畫弟子可是很有自信的。”
“到時候夫子輸給我,可不要哭哦~!”
看着她眼裏亮晶晶的自信,許長生低笑一聲,伸出手,指尖輕輕捏了捏她軟乎乎的臉頰。
肌膚細膩滑嫩,觸感好得不像話。
“誰輸誰贏,還不一定呢。”
許長生繼續慢悠悠地開口,語氣裏帶着點壞:“不過本夫子畫畫,有個習慣——只會畫女子。”
“所以到時候,可能還需要青詞同學,給本夫子當一下模特。”
“模特?”
許青詞微微蹙眉,有些不解,這個詞她還是第一次聽。
“就是你們白鹿書院說的‘供畫者’、‘坐像人’。”
許長生笑着解釋,同時微微俯身,再次湊到許青詞的耳邊,溫熱的氣息拂過她的耳廓,帶着點蠱惑的意味,一字一句地輕聲道:
“要跟祈昭月和葉洛血一樣哦~”
話音落下的瞬間,許青詞的身子猛地一僵。
像……祈昭月……葉洛血……一樣?!
那三幅畫裏的畫面,不受控制地再次出現在許青詞的腦海。
“自己也要……像長公主殿下和血姬將軍……那樣?!”
瞬間,許青詞只覺得渾身一陣酥麻,從耳尖蔓延到腳趾尖。
手指死死攥着衣角,十根腳趾也用力蜷縮起來,抵在鞋底,繃得緊緊的。
“果然!”
許長生將許青詞所有的反應都看在眼裏,眼底的玩味更濃了。
“不過是提了一句當模特,像祈昭月葉洛血她們一樣,她的反應就這麼大……”
“她似乎對畫,真的有一種異樣的執念。”
“不過也有可能是……”
第115章 緊張,收服許青詞
“願不願意給本夫子,當供畫者?”
許長生手臂一收,將身形纖細的許青詞攬進了懷中,讓她坐在自己腿上。
低下頭,聞着許青詞身上那淡淡的墨香,還有那股若有似無的清甜氣息……
薄脣輕輕蹭過她白皙的脖頸,溫熱的呼吸灑在細膩的肌膚上,惹得懷裏的人輕輕一顫。
然後,含住她小巧的耳垂,輕輕咬了一下:
“如果你不想,就當剛剛我說的比畫之事沒說。”
許青詞微微仰着頭,白皙脖頸修長,眼尾泛着薄紅,蒙着一層春水的眸子微微眯着,像只被順了毛的小貓咪。
許青詞清楚。
按照儒家規矩,女子本該守禮守節,怎能做男子的供畫者?
更何況……
是畫那般放浪形骸的姿態。
這若是被書院的先生們知道,怕是要指着她的鼻子罵她離經叛道、辱沒白鹿書院門楣。
可一想到自己也可以像那位長公主祈昭月殿下以及血姬將軍葉洛血那般,成爲許長生的供畫者……
就讓她看心跳加速。
而且……
不用暴露自己的小癖好,就可以經由許長生的手,以最‘鮮活’的姿態,被封存在畫紙上,掛在長生殿內供以後其他女子欣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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