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第九无极
一想到祝小涼竟然如此的反差,在許長生的面前是那樣的墮落……
這次,許青詞沒有再移開視線,而是靜靜地看着這三幅畫像。
她輕聲呢喃着:“夫子教我,要遵循自己的本心。”
“內外合一謂之至道,知行合一謂之至學。”
“我本就不是聖人,何必做到完美無缺?”
“而且……”
“祝小涼那般世人眼中本應清澈單純、不染凡塵的道家天宗仙子,都能在夫子面前毫無顧忌地展露自己的慾望,順從自己的本心行事……”
“那我爲什麼不能?!”
這個念頭一旦冒出來,便像野草似的瘋狂生長,再也壓不下去。
許青詞深吸一口氣,下意識地放出神識掃了一圈。
確定整個蓮花洞天除了許長生、祝小涼和自己外,再沒有第四個人。
而寢殿那邊的兩人才剛剛開始,絕不會過來。
許青詞咬了咬脣,心中閃過一絲異樣的刺激,像偷嚐禁果。
“就一次……就這一次,偷偷的……”
“誰也不會知道!”
她小聲對自己說着,像是在說服自己。
隨即輕輕一揮手,面前便出現了一個畫架與畫板,旁邊則整齊地擺着筆墨紙硯,還有一盒盒彩色顏料。
許青詞是白鹿書院的嫡傳弟子,琴棋書畫樣樣精通,這些東西向來是隨身攜帶。
看着眼前的繪畫材料,又再次抬頭看了看牆上的三幅畫像,許青詞臉上的潮紅越來越重,呼吸也越來越急促。
眼底深處,藏着一絲連她自己都沒察覺的興奮。
下一秒,她抬起了手。
指尖落在自己的衣領繫帶處,微微用力,便解開了最上面的繩結。
一件一件……
外衫滑落,中衣褪去,最後只剩下貼身的裏衣時,她頓了頓,指尖微微發顫。
可一想到剛纔看到的畫面,想到祝小涼毫無保留的樣子,她便咬了咬牙,將最後一件也盡數褪去。
素白的布料順着弧線滑落在地,堆在腳邊,像一朵凋零的雲。
一陣清風從殿外吹進來,拂過她白皙的肌膚,帶起一陣涼意。
許青詞下意識地瑟縮了一下,皮膚上泛起一層細細的雞皮疙瘩。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身體,肌膚瑩白,線條柔和,是少女獨有的青澀與美好。
以前她總覺得身體髮膚,不能輕易展露。
可此刻……
這樣站在這空曠的大殿裏,看着牆上的畫像,許青詞心裏卻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刺激感,順着脊椎流遍全身。
然後,她緩緩走到窗邊的長椅前。
從妝奩裏取出早就有、但是此前她從來沒有用過的黑色指甲油。
擰開蓋子,認真地塗了起來。
先是十根纖細的手指,一筆一筆,將指甲都塗成黑色。
塗完手指,她又抬起玉足,將十根可愛的腳趾也仔細地塗滿。
塗完指甲後,她又拿起脣脂,同樣是最深的黑色,慢慢塗抹在自己飽滿的脣瓣上。
原本粉嫩的脣色被遮蓋,變成了冷豔又墮落的黑。
再配上她原本清絕的眉眼和詩書之氣的儒雅知性,反差感幾乎要溢出來,帶着一種墮落的豔色。
最後她又取過眼影,在眼尾同樣暈開淡淡的墨色,眼線微微上挑,再添幾分妖冶。
甚至是全身上下,都透着一股墮落又誘惑的氣息。
而等到妝容全部畫完,許青詞抬手召出一面水鏡。
她看着鏡中的自己,微微呢喃,帶着點病態的嬌笑:
“誰能想到白鹿書院裏,那個人人稱讚、恪守規矩的乖乖學子,如今竟然……”
她一邊說着,一邊伸手拿起一旁的狼毫筆。
然後,將筆尖蘸滿墨汁。
下一秒,當狼毫筆冰涼的筆尖觸碰到自己的肌膚時,許青詞嬌軀忍不住輕輕顫了一下,可心裏的興奮卻更甚了。
許青詞十分優雅的書寫着一個個篆字。
很快,字寫完了。
許青詞再次看向水鏡,看着鏡中白皙修長的大腿、小腹、鎖骨……
“許青詞,你可是白鹿書院的弟子,從小讀的是聖賢書,學的是仁義禮智信。”
“你是小姨心中最聽話的外甥女,是書院裏人人稱讚的好學生,清純守禮,恪守教條……”
“你怎麼能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她對着鏡中的自己,低聲質問着,語氣裏帶着幾分掙扎,幾分唾棄。
可說着說着……
她的眼眸微微眯起,愈發迷離,聲音也越來越低,帶着點自言自語夢囈似的呢喃。
“可是……人家真的好開心……”
“突破這些死板的規矩、儒家教條……原來是這麼的……”
許青詞這時,突然又想到自己的小姨,那位白鹿書院有名、甚至是名滿天下的女夫子,許蒹葭。
她看着自己手中的狼毫筆,呼吸微微急促。
“小姨~”
“如果小姨也像我一般……被寫滿……這種字……嗯~!”
第109章 落筆,祝小涼的小不坦�
噗噗~
噗嗤~!!!
伴隨着一道道弧形水流激在水鏡術光滑的鏡面上,讓鏡面蕩起漣漪,然後又順着鏡面緩緩滴落……
許青詞坐在地毯上,抱着畫板,準備動筆。
此刻,狼毫筆蘸飽了濃墨,筆尖懸在宣紙上……
她最後抬頭、深深的看了一眼牆上那三幅畫像。
不得不說……
許青詞她真的完全無愧於白鹿書院優等生的名頭。
琴棋書畫,樣樣精通。
因此,哪怕她此前並沒見過許長生這樣的畫法,但面前有三幅畫像存在。
所以她只是簡單的參悟,很快便已經學得有模有樣。
許長生的筆觸張揚肆意,落筆大膽直白。
把祈昭月的高貴冷豔、葉洛血的英氣迷離,還有兩人一起背對着他、同時回眸、神陽聖體本源緩緩流淌的靡麗張力,都畫得入木三分。
許青詞,也毫不遜色。
只是和牆上那三幅畫不同。
她畫裏的人兒,黑髮鬆鬆挽着半髻,幾縷碎髮垂在頰邊。
眼尾暈着淡淡的墨色眼影,脣瓣是沉鬱的純黑,十指與足尖都染着濃黑的甲油。
原本清絕儒雅、滿是書卷氣的眉眼間,平添了幾分墮落的妖冶。
很明顯,她畫的是自己。
筆鋒掃過宣紙,發出沙沙的輕響,在空曠的大殿裏格外清晰。
許青詞畫的無比詳盡,不放過任何細節。
許長生夫子專用,正正正T,母……
…………
三個時辰後,長生殿內殿。
暖香嫋嫋,輕紗垂落,夕陽透過紗幔,在牀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道家天宗仙子祝小涼……
“呼呼呼~!”
此刻她枕着許長生的胳膊,劇烈的呼吸着,上身隨之起伏。
一雙雪白修長的玉腿,則微微交疊,臉頰紅撲撲,還帶着未褪盡的櫻紅,無比饜足。
周身覆着一層薄薄的香汗,在陽光下微微泛光。
墨色的髮絲凌亂地粘在頸邊、香肩、鎖骨、瑩白雪膚上,星星點點全是牙印與紅痕,狼藉又靡麗。
許長生見此,大手順着她光潔的玉背輕輕撫動,指尖偶爾掠過尾椎,惹得懷裏的人輕輕一顫。
像只被撓了癢處的小貓,往他懷裏縮了縮。
一時間,殿內就這樣沉默着。
歇了好一會兒,祝小涼才慢悠悠地回過神來。
她纖密的睫毛輕輕顫了顫,然後微微抬起頭。
她張口在許長生結實的胳膊上輕輕咬了一口,力道不重,帶着點撒嬌似的埋怨:
“就會欺負我,討厭~!”
許長生聞言,看着因爲羞澀斷斷續續的祝小涼,低笑一聲。
捏了捏她軟乎乎、氣鼓鼓的臉頰,語氣裏滿是玩味。
“誰讓你佔我便宜,必須狠狠懲罰!”
“佔你便宜?”
祝小涼眨着水汪汪的大眼睛,撐着許長生的胸膛準備坐起來一點。
但就是這樣簡單的動作,卻讓她下意識眉頭微蹙,祝小涼再次白了許長生一眼。
同時,滿頭霧水:“許長生,你別誣陷人家啊,我什麼時候佔你便宜了?”
許長生笑着搖搖頭,在祝小涼的小鼻子上輕輕一刮,沒有解釋。
畢竟白玉餌是自己的師尊,嚴格算起來,祝小涼就是自己的師姐……
這小丫頭片子,竟然敢當自己的師姐,可不就是佔自己便宜?
那自然得好好正義執行一番。
想到這,許長生腦海中又下意識閃過夢蝶之術構築的夢中,‘白玉餌’這位師尊被他吻得眼角泛紅、全身發軟的模樣。
“自己那位外冷內齁的師尊,初吻已經給了自己,距離真正騎師蠛祖的日子,想來也不會太遠。”
“到時候……”
“將自己那位清冷師尊和自己這位可愛師姐,一起擺在一張大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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